第1章 別子西行
終於射出了積蓄已久的精液。
精液射進母親子宮口的刺激,使得陰玉鳳的快感更加強烈,淫水越流越多。
而江寒青在陶醉之中,不忘了按照母親以前傳授給他的法門,用陰陽交合的功夫和母親一起在性交的快樂中提升自己的功力。
完事之後,母子二人相擁著躺在地上熱烈的親吻,說著熱戀情侶之間的情話。
良久良久,母子倆慢慢地摟抱著進入了激情之後的沈睡。
三天之後,陰玉鳳出發前往西域的時候到了。
永安府西十里長亭處,旌旗飄揚,一面大大的黑色帥旗上用金線繡著一隻鳳凰。
這就是「飛鳳軍團」主帥陰玉鳳的帥旗。
路兩邊飛鳳軍團的兵士林立,鮮盔明甲,人強馬壯,一個個精神抖擻。
這些飛鳳軍團中最精銳的近衛兵團的兩萬戰士,為了保衛主帥,跟著主帥從邊疆回到京城,駐紮在京城西邊的綠柳營,多年來雖然每日操練,可是對於習慣了在疆場上和敵人血腥殺戮的他們來說,這種平靜無聊的生活實在是要悶出個鳥來。
現在好了,主帥要返回西域了。
自己可以再一次馳騁沙場,為民族興盛拼殺立功了。
一想到自己過兩年退伍回鄉的時候,可能已經積累了足夠的軍功拿著國家的軍功證明去縣衙辦理免除國家賦稅的手續的時候,旁觀人眾將會流露出的那種羨慕、尊敬的眼神,這群粗線條的熱血漢子就恨不得立刻飛到邊疆的戰場上廝殺。
不過對於他們的主帥來說,這次的事情可就不是那麼令人高興了。
離開心愛的兒子之後,不知道又要何年何月才能夠接受他殘忍的調教。
一想到跟兒子在一起的痛苦快感的經歷,受虐狂的陰玉鳳立刻感覺陰戶處一片濕潤,恨不得立刻擺脫身邊糾纏不休的糟老頭子們,立刻讓心愛的青兒抱住找一個地方好好玩一場。
不過想歸想,面對面前一大群前來送行的大臣們,她仍然得應付下去。
今天的陰玉鳳穿著一身白色緊身武士服,外披銀色雕花鎖甲,頭戴鳳飾梨花軟冠,腳上是一雙豹皮馬靴。
美艷絕倫之中,不失身為軍人應有的英氣。
看著美艷的母親跟前來送行的朝臣們話別時不時向自己瞟來的哀怨的目光,江寒青的心裡也是十分難過。
雖然跟母親在一起的時候,他玩弄母親的手段十分殘忍,可是那只是性虐待狂和被虐狂之間的性行為方式。
在他內心來說,真的是愛母親愛得發狂,恨不得把母親含在嘴裡。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會每天摟著母親赤裸裸地在床上嬉戲,老死方休。
可是現在母親就要離他遠去了,唉!
當母親終於應酬完大臣們,走過來向親人告別的時候。
江浩羽把妻子用力摟到懷裡,依依不捨地叮囑妻子在遙遠的西方應該注意的事情。
在這個時刻,陰玉鳳清楚地看到站在丈夫背後的兒子眼中投射出的嫉妒、憤恨和哀傷的眼神,不由心中也是一陣淒涼。
自己和兒子的行為終究是不容於世的,想和兒子一起生活只不過是一個幻想了,永遠不可能實現。
掙脫丈夫的懷抱,她走到兒子的面前,輕輕抱住兒子。
江寒青在這一刻覺得自己從沒有如此對一個人感到依戀過。
他把頭貼到母親的肩上,用沙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媽媽,我會等你!永遠,永遠!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和你生活在一起,娶你為妻!哪怕與所有人為敵!我發誓!」
說完,他摟住母親的柳腰用力抱了一下,然後堅定地推開母親的擁抱,轉身大步向坐騎走去。
陰玉鳳淚眼婆娑的望著兒子雄偉的背影。
她知道過去兒子雖然在兩人性交時是一種君臨於她的姿態,可是在骨子裡他仍然是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大男孩而已。
陰玉鳳一直捨不得這個心愛的兒子兼情人離開她半步。
在過去的日子里,從這個孩子出生起,無論她是在京城家中,還是在軍隊裡,都一直把這個孩子帶在身邊。
這個孩子在前面的十八年中,沒有那天不跟隨著母親,反倒是因為在軍隊中因而不能跟父親見面的時間有十一年之多。
可是現在不行了,因為孩子終究長大了,他應該留在京城父親身邊學習政治了,這樣將來才能夠負擔起領導江家的重擔。
陰玉鳳的心中此時真是捨不得這個寶貝兒子,不知道在後面的幾年沒有母親在身邊的日子里他會怎樣生活。
在這一刻,陰玉鳳知道自己的兒子即將成為真正的男人了。
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不知道他會是甚麼樣子。
江寒青騎上了馬,用力一鞭抽在馬肚上,馬立刻向著京城方向狂奔而去。
他沒有再回頭望母親一眼,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再看母親一眼的話,他就會忍不住當場哭泣並哀求母親帶他一起去西域。
為了成為真正的男人實現自己剛才對母親的誓言,他必須留在京城,繼續學習那些惡心的政治勾當,力爭成為權力鬥爭的勝利者。
他還不知道自己怎樣才能夠實現與母親公開結婚這個會受到世人唾罵的願望,但是他堅信自己一定會實現這個願望的。
歷史有些時候就是這樣的可笑,後人所崇敬的千古人物就是由於這麼齷齪的原因而走上一條不歸之路的。
從京城出發之後,陰玉鳳和和隨行的兩萬近衛兵團戰士順著通向西方的唯一大路——黃金大道往西前進。
一個半月之後他們進入了蒼莽的西部群山——日落山脈。
在大山中又行進了七天。
這一天當軍隊轉出一個大山谷的時候,眼前頓覺海闊天空。
他們正處在山腰處,前面再也沒有新的山峰出現,在山腳下的遠方赫然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平原。
在這片平原鄰近山腳的地方,一座雄偉的城市傲然聳立在黃金大道上。
這就是帝國西部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日落城。
日落城坐落在廣闊的西域大平原的最東部,雄視整個西域大平原。
在它的東面就是在帝國被稱為日落山脈的大山。
西域蠻族如果想要穿越日落山脈進入帝國腹地,只有一條陽關大道可以走——黃金大道。
而黃金大道的西端起點就是這座日落城。
所以一天蠻族不能攻陷這座日落城,就一天不能進襲炎黃族本土腹地。
三千年來,蠻族只有四次機會攻陷日落城,而這四次機會都讓蠻族深入到炎黃族腹地,大肆燒殺搶掠達數十年之久,連京城都未能幸免。
正是這個原因,炎黃族三千年來一直苦心經營著這座命運之城,希望依靠它能夠抵御住西方蠻族的入侵,甚至於可以在國家強盛的時候能夠從這裡出發,進行大規模的遠徵。
今日的日落城,距上次淪陷已有八百多年了。
由於這座城市是西部世界同帝國進行貿易的必經之地,又由於城市周圍的土地肥沃,再加上炎黃族人八百年辛勤勞動的物質積累,這座城市如今已經成為了帝國僅次於帝都永安府的繁華都市。
近二十年來,帝國對西域的遠徵,更是使這座西域中心城市裡堆積了無數的物資。
想跟著軍隊發財的各種冒險者和商人也聚積到這裡再向更遠的西方前進。
日落城周圍三十里,城牆高十八米,基部厚二十米,頂上寬十二米。
每隔三十米就有一個高三層的垛樓。
垛樓方圓二十四尺,上面分布著近二十個箭孔,樓里可以駐兵百名。
城牆上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上分別開著三個門,每個門由一大兩小三個門洞組成。
每個門前面都有保衛城門不受敵人直接攻擊用的甕城,全城周圍共十二座。
每座甕城的前緣都聳立著高十五米的箭樓,所有的箭樓上都開有八十一個箭窗。
曾經有無數的蠻族豪酋一見到這座超級城市就頹然放棄了入侵帝國的希望。
一個縱橫西域的土喇族長在看到這座偉大的城市時感嘆道:「斯城也,非日落之城!彼實乃永不陷落之城也!」
如今在遠離這座城市四年之後,陰玉鳳終於回到了這裡。
所不同的是上次在這裡有心愛的兒子相伴,而這一次卻只有自己孤身一人了。
前哨部隊派出四個騎兵向城裡飛奔而去,向這座城市報告帝國大元帥的駕臨。
當大部隊快要到達城邊的時候,很少同時開啓的東邊的三個城門——德勝門、永定門、安順門在轟隆隆的聲音中一起打開了。
衣甲鮮明的騎兵排著整齊的隊伍從正中的德勝門中馳出,在門外列隊成行迎接軍團統帥的回歸。
幾個大將裝扮的人騎著戰馬向陰玉鳳奔來,當先的也是一個女將。
她就是飛鳳軍團的副統帥,在陰玉鳳回京城的四年時間里擔負飛鳳軍團實際指揮任務的帝國元帥——希絲麗。
希絲麗是陰玉鳳的乾女兒。
她本是蠻族土喇族血統,因而長得是金髮碧眼。
在陰玉鳳還只有十九歲時曾發兵進行滅絕西部蠻族土喇族的戰爭。
在圍攻土喇族汗庭的時候,有一個土喇族悍將力敵天朝軍誓不投降、力竭而亡,臨終前請求天朝將領饒過他一歲的孤女。
陰玉鳳為此人誓死不降的英雄氣概所打動,便把這個孤女收養為乾女。
這個女孩就是希絲麗。
她一直隨陰玉鳳在軍營中長大,在很小的時候就顯示出極佳的軍事天賦,13歲開始跟隨陰玉鳳參加戰鬥,立下無數軍功。
陰玉鳳調回朝廷從事政治之後,由其指揮西部駐軍,前年剛獲封帝國元帥軍銜。
今年二十八歲。
希絲麗奔到陰玉鳳旁邊,又驚又喜地道:「母帥!您回來怎麼都不通知女兒一聲,女兒好來迎接你呀!」
還沒等陰玉鳳回答,她掃視了一眼陰玉鳳的隨行將領突然發現江寒青沒有在隊伍中,忙又問道:「母帥,怎麼青弟沒有跟著您回來?」
本來看到乾女兒還笑容滿面的陰玉鳳,立刻沈下了臉,瞪了她一眼:「回去再說吧!」
說完騎著馬向城中飛馳而去。
莫名其妙的希絲麗只好跟在義母后面,不敢再問了。
當天晚上,回到西域都護府中的陰玉鳳和希絲麗都除去了徵衣,換回女裝。
希絲麗望著呆坐的義母,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母帥,發生甚麼事了?為甚麼青弟沒有跟你回來?」
陰玉鳳嘆了一口氣,再次陷入痛苦的回憶中,良久方才說道:「唉!我這次回西域都是因為朝中爭鬥的原因。定國公那老混蛋總想靠南徵勝利給自己的兒子鍍金。嘿嘿……叫自己兒子作主帥,讓妃青思作副帥。仗都叫青思去打,勝了功勞都是他王家的。這個老狐狸!不過他也不想想,憑他那寶貝兒子的德行,也配壓過青思去做主帥?我們江家這幾年本來就招人嫉妒,現在我又在朝中作首相,更是千夫所指。為了避其鋒芒,我只好辭去了首相職務,返回西域來指揮軍隊了,也算是躲避更大的禍害。不過你青弟他……唉……你江叔說要讓青兒學習更多的政治事務,以便將來能夠接掌江家的家族事務。我覺得有道理,於是就同意了你江叔。」
陰玉鳳這裡所說的妃青思,今年22歲。
此女極具法術天賦,14歲成為大魔導師,為史上達此成就者中最年輕之人。
她出身於帝國官宦世家,其父為帝國軍部高級參謀。
妃青思少有智謀,15歲時在帝國軍部戰略研討會上壓倒軍部眾多戰略好手榮獲第一,被在旁觀看的武明皇帝稱為「陰玉鳳、石嫣鷹之後帝國的又一個軍事奇才」四年前十八歲的時候出任帝國南方軍團下屬的一個軍長,在與南蠻入侵部隊的交鋒中,以一個軍二萬人的兵力全殲入侵敵軍二十多萬人,轟動全國。
陰玉鳳看了呈報軍部的戰報之後,曾感嘆道:「此戰例,雖嫣鷹及我親出,未必能成!帝國大元帥之殊勳,不出十載,必為其所獲!」
在妃青思入京面聖的時候,陰玉鳳曾邀其至家暢談許久,兩人因而具有良好的關係。
「哦!那不是又要好幾年都見不到青弟了?我都有四年沒有見他了!」
希絲麗臉上明顯出現了失望的情緒,顯然她最關心的還是江寒青沒有來這件事情,其他都不在意。
陰玉鳳似笑非笑地望著希絲麗。
「怎麼?小丫頭片子是不是思春了?嘿嘿!」
「母帥!看您說的!人家是真的想念青弟!」
「想念青弟?我看你是想念青兒的那東西吧?」
「母帥!……女兒不跟你說了!」
陰玉鳳嘴角掛著一絲淫笑,走過去摟住希絲麗,輕輕搓揉著她的乳房道:「小麗,你放心。你青弟可沒有忘記你。他叫我代他好好愛護你!哈哈……」
希絲麗把頭埋到義母的懷中,呢聲道:「母帥……女兒也很想念你的。」
她的手伸到了義母的裙子下擺里,摸到了陰玉鳳的陰部。
陰玉鳳在裙子下面居然連底褲都沒有穿,此刻她的陰戶處已經是一片潮濕。
希絲麗的手一摸到她的陰部,她就分開了雙腿,讓希絲麗能夠撫摸到她的陰唇。
「母帥,你都濕成這個樣子了!這麼想和女兒弄啊?」
希絲麗的手指插進了義母的陰道,在其中摳弄著。
陰玉鳳頭微微向後仰,陰戶使勁前挺,試圖讓女兒的手指插入得更深,嘴裡輕輕喘著氣。
「小麗,用力!用力一點!」
她的手也捏住義女的乳房使勁玩弄著。
希絲麗的乳房雖然被義母玩得十分難受,不過她還是能夠保持自己的手指在義母陰道中的位置,堅決不讓義母把手指全部吞進去。
在義女有技巧的玩弄下,陰玉鳳的陰道中越來越癢,只有半截陰道有物體充斥其中的感覺,叫她十分的難受。
淫水順著希絲麗的手指流了出來。
終於陰玉鳳再也忍受不住了。
她站起身來,粗暴地扯去了義女身上的衣服。
陰玉鳳把義女推倒在床上,然後自己也脫光了衣服爬上床,玩弄希絲麗富有彈性的乳房和屁股。
希絲麗和義母熱烈地親吻著,互相吞咽著對方的唾液。
突然陰玉鳳用手指掐住義女的乳頭用力一拉,當希絲麗驚叫的時候,是殘忍的耳光刮在她的臉上。
「賤人!老實交待,這四年里有多少男人玩過你!」
罵完不等希絲麗的回答,連續地拍打希絲麗的乳房和小腹、陰部。
在義母的殘忍對待下,希絲麗哭泣著回答:「母帥,我沒有!……啊……我沒有跟其他男人玩過!……嗚……母帥……真的……我曾發誓這輩子都是青弟的女人……從不敢想跟其他男人弄的!」
「你還敢狡辯!你這個淫蕩的女人!給我跪到地上去!」
希絲麗連忙跪到了地上,陰玉鳳把腳伸到她的面前,命令道:「現在給我舔腳。」
「是的。母帥!」
臉上淚痕未乾的希絲麗捧起義母的腳,小心翼翼地舔著。
「你看你這樣子,哪裡像一個軍隊的副統帥!分明是一個妓女!操!」
在兒子面前是一個性奴隸的陰玉鳳現在在別的女人面前儼然是一個女王,平昔溫柔可親的形象完全不復存在,連說話的口氣都變得粗魯起來。
隨著罵聲,陰玉鳳在希絲麗的頭上一陣敲打。
希絲麗像一個小狗似的匍匐到了地上。
看著可憐樣的義女,陰玉鳳滿意地點了一下頭。
「嗯!不錯。你這只母狗還算蠻聽話的,將來青兒一定也會滿意的。現在先懲罰你那淫賤的騷穴!」……於是在希絲麗的陣陣慘叫聲中,陰玉鳳就這樣度過了回到西域後的第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