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聽到這個消息的周文感到非常掃興,明明再肏幾下就可以肏出血來了,真是可惜了了。
周文慢慢將肉棒抽了出來,看著一張一合還在收縮的菊穴,滿臉的不捨。
但噘起屁股的黑人女兒和旁邊侍奉的黑人母親都松了口氣。
周文看著明顯放鬆的黑人母女說道「你們幾個好好收拾一下,去醫院看看,治好後到我家對面住下」邊說邊撫摸跪著的黑人母親的臉「我很期待你們8個人養好後的表現」
得到周文肯定的四對母女高興的就差蹦起來了,紛紛對著周文五體投地的臣服道「感謝主人臨幸,母狗以後定當更加盡心服侍主人」
「嗯」周文轉頭對著侍女說道「走吧」
隨著周文的離開眾女齊聲道「恭送主人」
出了房間的周文跟著侍女走過長長的過道,來到進場門前,侍女讓開周文,躬身行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是要周文自己推開門啊。
周文心中慢慢的感到一絲興奮正在膨脹,吐了口氣,伸手推開了進場門,在一陣刺眼的白光後,迎接周文的是正午熱烈的陽光和比陽光還要熱烈的2萬多美女的歡呼。
看著看台上滿滿當當沸騰無匹的觀眾讓周文有些恍惚,自己是娶媳婦還是登基啊?
台上的江疏影看到周文後,側身屈膝雙手放在小腹處對著周文做了個萬福的動作,然後拿話筒說道「恭迎主人」
江疏影話音剛落,霎時全場起立,齊聲道「恭迎主人」,突如其來的兩萬多人的齊聲嬌喊,讓周文本就恍惚的腦子直接宕機。
算了,就當登基了。
周文迅速接受了現實,讓自己冷靜下來,擺了擺手示意禮畢,便朝白色的舞台走去。
此時的舞台位於體育場的正中心,從空中看下就像綠油油的草坪上畫了一個白色的十字架。
等到周文來到舞台中央後,江疏影走到周文跟前,附耳低聲道「主人講兩句話」
周文有些吃驚,「講話?怎麼之前沒說?」
「昨天肏穴的時候說了,您沒聽嗎?」
周文想了想,昨天確實沒聽,光顧著肏熱巴了。
「那我說點啥?」周文趕緊問道。
「主人想說甚麼就說甚麼,台上台下都是立志要成為主人母狗的人,主人想說甚麼都行」
周文想了想
「說甚麼都行,那好辦」說罷接過話筒。
而江疏影撤步站好,舉起話筒對觀眾說道「朋友們,親人們,有請主人講話」全場瞬間安靜,都竪起耳朵想聽聽主人會說甚麼。
「嗯,咳咳」周文做了一個標準的領導發言前綴,接著說道「婊子們,今天我結婚,你們都給我浪起來!」一句極度沒品的話讓全場2萬多人瞬間嗨了起來,尖叫聲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看來真的說甚麼都行。
「母狗們,等老子結完婚,挨個兒把你們這幫欠肏的貨一個個都肏爆」周文兩句話就讓台下的賓客們,直接嗨到爆炸,有的女奴激動的直接暈了過去。
「以後你們都是我的肉便器,我想怎麼肏你們就怎麼肏你們,高興嗎?」
全場齊聲高喊回應道「高興!」
周文此時走向台邊看向坐在台下的母親大聲說道「媽媽,高興嗎?」
母親已經被現場的氣氛帶動起來,站起來大喊「兒子主人,媽媽永遠都是你的肉便器母狗,媽媽還要給你生一堆小母狗讓你肏!兒子快來肏媽媽!媽媽的小穴想要兒子的大肉棒了!」邊喊邊將手指伸入自己的小騷穴,嘴裡依然大喊「肏媽媽!」
雖然話筒離母親還有一段距離,但這淫聲浪語已經通過電子信號傳遍世界。
看到母親發情的樣子,周文也性慾高漲,不過他並沒有跳下去肏母親,而是拿起話筒繼續說道「母狗們,看到我媽媽有多騷嗎?」
「看到了」全場齊聲回答。
「這就是你們的學習的榜樣,鏡頭跟著我」說罷扔掉話筒跳了下去,撲到母親身上就開始揉捏那對從小吃到大的奶子。
「啊~好兒子,別捏了,肏媽媽」母親此時甚麼都不想,就想讓兒子的大雞吧狠狠的把自己的小穴肏穿。
「媽媽,你看兒子的雞巴」周文邊揉捏邊說道。
母親這時才注意自己兒子的雞巴,「兒子你的雞巴怎麼流血了」母親吃驚道。
說完眼淚就流了下來,這是兒子主人的大雞巴,從小到大為了兒子肏穴不受傷,自己這個當母親的,從媽媽變成性奴,又變成母狗,又變成肉便器,最後變成成雞巴套,對兒子是真真正正的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這回怎麼流血了?
周文見狀趕緊抱住母親,一隻手環住母親的腰,一隻手繼續揉捏乳房解釋道「媽媽,不是我的血,這是給小姨準備的新婚禮物。還是你安排的,忘了?」
母親這時才想起來,止住眼淚說道「忘了~」說完錘了一下周文胸口撒嬌道「怎麼這麼多血,嚇死我了」
周文松開揉捏乳房的手,捏著母親的下巴,抬起了她的頭,溫柔的說道「媽媽安排那麼好的母女花服侍我,我當然得用點力了」
「臭小子,下回輕點,把她們操死了沒事兒,傷到了我兒的寶貝大雞巴咋辦?」母親邊說邊伸手摸向周文的臉心疼道。
周文抓住母親的手說道「媽媽,兒子光雞巴是寶貝?」
「臭小子,你就是媽媽的最大的寶貝,媽媽恨不得把你塞回去」
周文把手指伸進母親已經泛濫的騷穴不斷地扣動,母親動情的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此時周文說道「還是媽媽心疼我,這麼騷的逼就給兒子肏,放心吧媽媽,兒子的身體好著呢,再來幾個都沒事兒」說罷就低頭嗪住母親的嘴唇,舌頭伸進母親的嘴裡,和母親的舌頭纏綿在一起。
母親伸出雙臂環住兒子的脖子,陶醉在兒子的深吻中。
台上的江疏影一看感覺這母子倆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就舉起話筒說道「觀眾朋友們讓我們的主人母子好好亂倫相奸吧,接下來請大家欣賞淫華大學舞蹈學院準備的獻禮舞蹈主人再給我一次」
說罷主持人下台,音樂響起,舞蹈演員上台開始表演。
母子深吻了足有一刻鐘,母親推開兒子大口喘氣著說道「兒子~好好看節目~,你小姨還得半個小時,忍忍完成儀式再肏媽媽」
周文此時有些不捨道「媽媽你的嘴吧真好吃,兒子還想吃」
母親臉紅道「臭小子,就會哄媽媽,來吃你的飯吧」說著便將一對大奶子捧起來往周文嘴裡抵。
周文乖乖蹲下來,開始吮吸母親的奶子,母親看周文的姿勢有點難受,拍拍兒子的腦袋說道「乖,等媽媽坐下來,你躺好再吃」
「嗯」周文應了一聲,但是就不松嘴,母親無奈讓周圍的美女幫自己把兒子抬到了椅子上。
把周文抬到椅子上後,兩個美女用奶子按摩周文的腳,時不時的還嗦嗦腳豆,一個蹲在椅背後面,讓周文的手臂從椅子靠背的縫隙中伸出來揉捏自己的乳房。
至於周文的另一隻手?當然是和嘴巴一起,在母親的奶子上面。
母親雙臂環抱著周文的頭,踮起腳抬高膝蓋,讓兒子能輕鬆的含住自己乳頭。
此時的母親慢慢的拍著兒子唱起了搖籃曲「兒啊,兒啊,雞巴大~呦。媽媽,姐姐,騷穴好~呦。一方肉穴一方天,奶子大來水又多,呦~」
母親深情地看著兒子,眼裡母愛泛濫得都要溢出眼眶了。
母親唱著自己改編搖籃曲,毫不在意自己兒子的雞巴已經在怒吼狀態了「兒啊,兒啊,想肏誰~呦。肏完親娘,肏親姐~呦。春夏秋冬肏不停,挺著雞巴肏四方~呦」ps原曲是滿族搖籃曲牧童,雍正王朝里殺年羹堯時的背景音樂。
周文吐出奶頭對著母親埋怨道「媽,你再這麼唱下去,你就得當新娘了」
「哈哈哈,行,兒子好好吃奶,媽媽不說話了」
說罷便又輕拍起了兒子,但閉上嘴不說話了。
周文見母親真不唱了就閉上眼安心的吃起了奶子。
看著周文安靜吃奶的樣子,母親想起了兒子小時候,雖然只有尺八長,但雞巴卻不小,會走路時就嚷嚷著要肏自己,母親想不通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就想肏自己。
但作為一個母親把自己的小穴獻給自己兒子,好像也沒甚麼不對。
打那以後母親餵奶肏穴的時候就唱這首淫詞版搖籃曲,刺激兒子雞巴變大的同時自己也能爽。
這樣邊吃奶子邊肏媽媽的狀態一直持續到兒子8歲才改為吃媽媽的奶,肏姐姐的穴,後來這個姿勢就固定為母親在在無床狀態下的餵奶模板。
不得不說,人如果沈迷一件事兒,那沈迷的時間就過得飛快。
周文感覺在母親的懷抱中,沒待多長時間,露著性感屁屁的熱巴就蹲到了周文身邊,小聲說道「主人,新娘準備好了,咱們該上台了」
此時的周文已經沈浸在母乳中無法自拔,根本不搭理熱巴。
母親看到兒子這種狀態,低頭趴到周文耳邊說道「兒子,想肏媽媽的小騷穴嗎?」這是母親刺激周文清醒的法子。
從8歲後,周文吃母親的奶就時常沈浸在一種忘我的狀態,只有肏媽媽穴這種事兒才能將他拉回現實。
「媽,時間到了?」周文迷煳嗯問。
「嗯,到了,趕緊上台,別耽誤娶媳婦兒」母親提醒道。
「嗯,好吧~媽媽抱我起來」周文撒嬌道。
「誒呦,抱著我的好大兒娶媳婦,用不用媽媽把你抱床上啊?」母親將周文扶起嘲諷道。
「用啊,媽媽」周文舔著臉回道「兒子還等你扶雞巴呢,要不都肏不成媳婦兒啊」
「臭小子!不要臉,快上台去」
周文站起身又扭頭親了母親一口,便跑上了台。
邊跑邊說「媽媽床上等著兒子我吧」
看著周文打雞血的樣子,母親啐了一口,低聲罵道「臭小子,就不知道把媽媽也娶了,不孝!」
衝上台的周文沈浸在全場的歡呼中,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母親的嘟囔。
這時江疏影舉起話筒說道「恭迎主人,話不多說,看新郎激動的樣子已經等不及了,現在讓我們有請新娘入場」
遠處入場門大開,只見新娘穿著純白婚紗走進綠茵場,周文看到小姨的婚紗越發覺得自己眼光不錯。
這套婚紗上身的布料僅僅遮住了乳頭,長長的束帶把胸前的巨乳襯托的如同一對大蟠桃。
等等旁邊那人誰啊?
因為入口離舞台太遠,周文眯起眼睛望去,只見小姨輓著的那個人看著好眼熟。
大紅的旗袍,曼妙的曲線,和新娘七八分的臉蛋,這不是姥姥嗎?
此時江疏影對著觀眾講道「各位母狗們,新娘輓著的是自己的母親,也就是主人的姥姥,或者說是丈母娘,多年來,我們這位丈母娘一直隱居在鄉下老家,這次得知女兒出嫁特地做飛機趕了過來」
周文的姥姥生活在老家,但老家一點也不鄉下。
姥姥只是不喜歡別人打擾,當然這個別人肯定不包括周文。
姥姥在老家的深山老林里蓋了別墅,平常做著一些清心寡慾的事兒,比如泡茶熏香看書寫字,整得好像要修仙一樣。
唯一接地氣的娛樂活動就是讓外孫肏自己,用姥姥的話說,只有雞巴在自己身體里的時候,她才感覺活著,為了方便外孫來肏她,還特地在別墅旁修了飛機場。
周文看到姥姥心裡有些後怕,這次娶媳婦太突然,把丈母娘給忘了,幸好有母親,周文向台下的母親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得到的只有兩個大白眼。
周文看著已經50多的姥姥,感嘆自己的滋養和改造,竟然讓姥姥一直保持在30多歲的樣子和小姨走在一起就像姐妹倆。
周文看著小姨和姥姥緩步走來,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煳,小姨的形象也變的越來越稀薄,恍惚間周圍景色逐漸荒涼無比。
群山環繞著的一小片空地上,凌冽的寒風圍繞在一群乞丐身邊,其中一個瘦小的婦女正在給懷中的孩子餵奶,但乾癟的乳房擠不出一滴奶水,孩子吮吸了一陣沒有吸到奶水,開始哇哇的哭,但哭叫的聲音也顯得有氣無力。
「村長,咱啥時候能下山回家啊,糧食都吃完了,在待下去要出人命了啊」
「再等等,小鬼子這會兒還沒走」
「要不我和二嘎子去瞧瞧」
「瞧個屁,小鬼子養有狗,李家村咋沒得忘球了」
「那咋辦嘞,這山裡的晚上凍得要死,還不能生火,這周圍連個兔子都沒有,不凍死也得餓死了」
「唉,咱的隊伍啥時候能回來,把這幫小鬼子都弄死」
「也是,以前小日本都是等咱收完糧食才來,這回邪性了,這麼早就來了」
「等著看吧,這小日本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長不了」
1944年的抗戰勝利前的最後一年,周文出生在太行山的一個小山村裡。
出生的不到兩個月就遇到了日本鬼子掃蕩,村民們被迫上山躲避,因為日本鬼子來的突然,村民沒有準備足夠的糧食,也不敢生火,又凍又餓,在大山裡堅持了一個月已經到了極限。
夜晚,村民在凍餓中進入了夢鄉,但有兩個黑影悄悄竄了出去。
第二天
「誰看見二嘎子和臭蛋了,這倆傻子跑哪了?」
「這倆人不會跑回去了吧?」
「狗日的,他們再把日本人招來」
「村長!這地不能再呆了」
「村長,興許是他倆想看看小鬼子走了沒?」
「不能賭,得走」
「村長,大家走不動了啊,餓了一個月了」
「不行!命重要,能走多遠走多遠,這地不能再呆了,能動的都起來趕緊走」
「我不走了,走不動了」
「想死就留下,想活的跟我走」
稀稀拉拉的村民響應村長的號召站了起來,但更多的人躺在地上起不來。
村長沒有多少猶豫帶著能動的人走向深山。
幼小的周文就在走向深山的隊伍里,父親護著母親和襁褓中的周文,雖然困苦難耐,但好歹一家人完完整整。
進深山的路不好走,不斷地有人倒下,村長走在最前,負責領路,青壯們走在最後,負責將屍體推下懸崖。
三天兩夜後,村長帶著僅剩的幾十個村民到達了目的地——深山的一處泉眼。
這是村長以前打獵時發現的,這處泉眼也是周圍野獸的水源,如今躲逃至此,靠著捕獵陷阱,村民也能活了。
而老村長的身體也終於堅持不住了,只給自己兒子交代了一句:一個月後再出山,便撒手人寰。
一個月後,村民走出了大山,不出所料,二嘎子和臭蛋將村民的藏身地供了出來。
沒有進深山的村民被日本人抓走去收糧食,得了糧食後,小日本將村民全部趕到祠堂里燒死。
看著祠堂里的被燒成碳的鄉親們,幸存的村民有的悲傷,有的埋怨,有的咒罵,有的暗自竊喜。
1950年,周文這年6歲。
共產黨搞土改,幾輩子沒有土地的周文家分到了三畝地,但他家世代是木匠,靠手藝吃飯,根本不會種地,三畝地種的糧食還沒別人家一畝地多。
無奈只能撂荒繼續乾回老本行。
雖然地撂荒了,但靠手藝吃飯的只要不是大災大難之年,不能說多富足,但都過得不錯,畢竟誰家蓋房子不用木匠?
誰家的犁不用木頭?
幸福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時間來到1960年大躍進時期,三年自然災害開始,地裡莊稼受災,畝產大減。
但新任的大隊書記放衛星謊報畝產7000斤,結果把全村的口糧都當稅交了。
天災加人禍,讓全村老百姓都在挨餓,這個木匠家庭更是備受打擊。
周文父親無奈只能上山打獵,但這秋冬季節,獵物本就少,村裡這兩年都快把這山裡能動的都吃了。
想要打著獵物只能往更深處走。
狂風呼嘯,寒冷刺骨,天陰的想要壓死人,一家人都感覺今天不適合出門。
但大人能餓,尚在襁褓的妹妹不能餓。
母親只能一手抱著襁褓中的妹妹,一手拉著周文,一步一留的將丈夫送出了村。
晚上一家人都縮在床上,「娘,爹啥時候能回來?」
「快了,你爹可是十里八鄉的大能人,最多4天就能給文文帶回來只大肥兔子」
……
七天後,一身是血的父親拖著一隻豹子回來了,但父親沒撐三天就撒手人寰了。
周文母親哭了三天三夜,想了三天三夜,最後草草掩埋父親,帶著兩個孩子和一張豹皮就去投奔自己妹妹去了。
周文的小姨生活在兩百多戶的大村子里,人多地多。
母親本想著靠著妹妹能讓一家人熬過這災年,但人算不如天算,妹妹家裡的頂梁柱也倒了。
兩個寡婦領著倆孩子,待在外村的地界里,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他們的命運。
為了活命,姐妹倆只能委身於本村的大隊書記,靠著書記的施捨度過了當年,但第二年開春後,村裡想來佔便宜的二流子便越聚越多。
兩個外村的女人一沒靠山,二沒糧食,怎麼熬過的冬天村裡人都明白。
所有人都覺得母親姐妹倆是妓女,是婊子,給吃的就能上。
在那個年代,人都要臉,一般女人被這麼說閒話都得上吊,但母親和小姨為了孩子唾沫星子吐臉上也得忍下去。
已經長大的周文天天拿著鋤頭守在家門口,他不明白為甚麼全村人都要罵她母親和小姨,但有誰敢在他面前說閒話就別怪他下手狠。
「臭蚊子,你媽和你小姨在村長家挨肏嘞」
「死狗蛋,看我不打死你」面對村裡同齡孩子的挑釁,周文拎著鋤頭就追了上去。
但孩子間的打架更多的是賽跑,周文跑不過人家,反而被七拐八拐的帶迷了路。
拎著鋤頭的周文走在村裡的小道上想問問路,看見一家大門半開著,周文沒打招呼推門就進去了。
可誰會知道,這裡就是村長家。
當周文進院推開房門的時候,他看到了讓他兩輩子都做噩夢的畫面,自己的母親和小姨被村長和他兒子剝光,像兩條狗一樣正在挨操。
震驚,憤怒,心臟泵動著大量血液衝進了腦子里。
周文揮起鋤頭衝上前去,一鋤頭就將村長兒子的腦袋砸了個大洞,村長見勢不妙拔腿就跑,周文再一鋤頭沒砸中,跟著村長就追了出去。
身後的母親和小姨都嚇傻了,看著腦漿四濺的村長兒子,大叫著「啊~」
外面光熘熘的村長邊跑邊大喊殺人了!殺人了!
兩人一追一跑,從小路跑到大路,從大路跑到村口。
最後在村口的大樹那開始了繞圈圈。
這顆樹是村裡開大會的地方,迎客松一樣的樹枝伢下面掛著一個似鐵非鐵的木板子,用錘子敲擊能發出很大的金屬聲,以前日本鬼子進村召集村民就敲這塊牌子。
村長拾起木錘,敲擊警牌,周文追上來又一鋤頭,村長一扭身就躲到樹後面。
兩人就這樣圍著大樹轉,直到趕來的村民將周文圍住。
此時的周文已經有些脫力了,剛才是憑著怒氣和殺人後的血勇才能追著村長跑,現在他一個13歲的孩子,別說村民了,村長都打不過。
「打死他,他把我兒子殺了,打死他」村長撕心裂肺的喊道。
「誰他媽想死就上來」周文怒吼道。
周文和村長在對吼,村民們忌憚周文拼命都沒有上前,只是圍著他。
正在僵持之際,母親的喊聲傳來「兒啊,別殺人了,把鋤頭放下吧」
「娘!」
「兒啊,你不能一錯再錯啊」
如果是第二世的周文一定會趁著機會殺了村長。
可惜第一世的周文沒有這麼做,他看著衝過來的母親和小姨,松開了鋤頭,周圍村民順勢而上,將周文按在地上。
這時還光著腚的村長露著自己的吊,走到周文跟前一腳踢中了周文腦袋,但踢第二腳時,被周文母親直接抱住了腿。
「書記,你饒了他吧,他還是個孩子」母親看著村長哀求道。
「草你媽,我兒子就不是人了?」村長罵道。
「你和你那死兒子都不是人,都是狗,都是畜生」周文吐出嘴裡的血水罵道。
「草你媽,我讓你狂」說罷村長掙開周文母親,對著周文的腦袋又是一腳。
被掙開的母親又撲上來抱住村長的腿,大喊道「書記我求你了,饒他一命吧」
「草你媽,饒他一命?誰給我兒子賠命?」
「我賠,書記你讓我乾啥都行,我給您當牛做馬」母親松開村長,對著村長磕頭道。
「啥都行?」村長看著自己的吊,剛才肏周文母親時被周文打斷了——不過癮,現在正好找補回來。
村長對著眾人說道「把這小子綁好,吊起來,等公家來人治他的罪」接著又看向母親「至於你,先讓我過癮再說」說罷便將母親撲倒,光天化日之下,在眾多村民面前就開始強姦母親。
周文被吊在樹上目眥欲裂,瘋狂扭動身體想要跳下來,殺了這幫王八蛋們!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周文嘴裡不斷怒吼著這句話,頭在晃動中不停地撞擊到那塊木牌,聲音一下比一下響,最後竟將木牌撞碎了。
隨著木牌的碎裂的一聲脆響,捆綁周文的繩索瞬間松了,周文從樹上掉了下來,他衝到村長面前,一拳將他打翻,隨後騎到村長身上,一拳又一拳,一拳又一拳,直到村長腦袋血肉模煳,直到周文自己也意識模煳。
等周文再醒來時,已經到了自己的第二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