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為他人作嫁衣裳
趙無極逃走,龐道霖回到京城,李騰騰見勢不妙早已溜了,其餘的人被抓捕。
「很好!」我滿意道,黎太陽被安迪,齊娜波兒和岑海倫聯手擒獲,關押在晚晴別院,那裡我曾經審訊過她們幾個。
六個地宮怪人反抗中被雷陽擊斃,我責備他,他還不服氣,辯解道:「那樣的人活著都是痛苦,我是幫他們解脫!」
地宮生化研究所交給李逸峰,他欣喜過望,說道裡面有許多重大成果,足以將生命科學提升一大步。
我告誡道,不許繼續有悖倫理的研究,對那裡的成果要有選擇地吸收利用,其中一些可以推廣民用,比如改善皮膚,增強生命力等,而最核心的延長壽命的技術必須慎之又慎。
侏儒被麥克活捉,看看文件,這侏儒也是可憐之人,自幼身形矮小,飽受歧視,逐漸心理扭曲變態。
我做出批示,「任何人都不能以自身所受遭遇作為仇恨社會的藉口,犯了罪就必須接受改造。嗯,他不是喜歡掏肛嗎,送去屠宰場,讓他掏個夠。」
據說侏儒被送到屠宰場的當天就露了一手絕活,一口白皮母豬被他兩手掏了個乾乾淨淨,內臟全部清理,而外表毫無破損。
屠宰場的工作人員都驚呆了,侏儒炫耀道:「白皮母豬算甚麼,我親手掏過徐書記的肛。」
屠宰場的小年輕們把他奉為偶像,侏儒蹲在案台上,點燃一支煙,目光深邃,悠然道:「那是一個寂靜的黃昏……」
從此,他在那裡找到了人生的價值。
無影特情中心重建,量子智能系統得到恢復,主機依然在新斯摩亞,月海無影特情保留一個鏡像。
恢復後第一批任務中就包括為麥克找到她的妻子和女兒,將她們接到月海與麥克團聚。
麥克欣喜萬分,決定留在月海繼續他的火箭事業。
我打趣道:「不許在月海宣傳你的地平說,不然把你驅逐出境!」
麥克笑道:「我宣佈放棄地平說,我終於認識到球形的偉大。」說著,雙手對著我胸脯比劃。
我立刻嘖道:「去!回家摸你老婆去!」
麥克創立一家太空旅行公司,他的夢想是用火箭作為長距離旅行的工具,這樣洲際旅行時間大大縮短。
綠島集團,未來科技和輝煌集團投了資,第一筆就有八億,麥克的女兒商學院畢業,出任首席執行官,他自己專管技術。
果果醫美集團的明玉董事長惶惶不安,他的兒子參與到重大犯罪行為中,據說還姦污了許多女幹部,其中包括市委徐書記。
明玉董事長通過重重關係找到我,求我能不能網開一面,給他兒子一次機會。
辦公室里,我接待了她,遞過去一杯水。
明玉董事長年約五十,保養極好,一身合體裁剪套裙修出良好曲線,難怪,掌管全國最大醫美集團的女強人嘛。
明玉躬著身子接過水杯,神色不安道:「徐書記,銘祖對您做出那種事,我這個做母親的……簡直無地自容……」
我靜靜看著,不說話。
明玉更加惶恐,「都是我這個當媽的沒有教育好,我工作忙,把他送到國外上學,哪知道他幾個月前偷偷回國,我根本不知道!他偷了他爸爸的電腦賬號,本來那個極樂宮的邀請是給他爸爸的,他爸爸我管的嚴,沒想到,銘祖自己去了,還闖下這麼大的禍!徐書記,都是我這個當媽的錯,求求你放過他吧,他還是個孩子!」
我嚴肅道:「孩子!?你知道他對我做了甚麼嗎?」
明玉低下頭,低聲道:「知……知道,他對您非禮了……徐書記,我求您了,看在一個母親的份上,給他一次機會,放了他吧……」
我搖搖頭,「放是不可能放的!」明玉身子一軟就要癱倒,我趕緊道,「不過,我可以讓你見他一面!」
明玉打起精神,「在哪裡,甚麼時候?」
「這裡,就現在!」我打開電腦,連線到特種安全學院,「把小謝找來,他媽媽要見他。」
一分鐘後,謝銘祖出現在屏幕上,明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銘祖銘祖,你……這是在哪裡?」
屏幕上,二十歲的謝銘祖一身迷彩服作訓裝,臉曬得黝黑,眼睛卻閃著光芒,笑容開朗自信,「媽,我在特訓呢,老大姐姐安排的,三個月以後回家看您。媽,不跟你說了,要回去訓練了,教官姐姐可嚴厲了!拜拜。」
我解釋道:「謝銘祖和他的夥伴在破獲極樂宮犯罪集團的行動中立了大功,我問他有甚麼想法,他說想跟在我身邊做事。他太年輕,確實有許多紈絝之氣,我把他和其他夥伴放進軍營特訓三個月,然後讓他們進入月海大學繼續學業,嗯,國外的學分可以計入,畢業後,走甚麼路,由他們自己決定。」
明玉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看了檔案我才發現,謝銘祖他們一伙中的龍哥竟然是故人之子,他父親是輝煌集團董事長程光裕,我的老朋友。
龍哥叫程鵬,小名有個龍字,自小頑劣,進入青春期更是叛逆,跟老爸像仇人一般。
十四歲的時候,程光裕無奈將他送到國外,希望能獨立學會成長。
哪知這個兒子不讀書,拿了錢之後偷偷跑回國內,天天花天酒地。
難怪我與程光裕交往這麼些年,從未見過他這個兒子。
再瞭解下去,程光裕父子失和竟然與我有些關係。
那是差不多八年前,我剛剛當上月海開發區的代理主任,最重要的就是招商引資,那時程光裕的輝煌集團是京城大型國企,我希望他到月海開發區投資。
程光裕京城月海兩邊跑,疏於照顧程鵬的母親,他母親身體不好,憂鬱成疾,後來病逝,自那以後,程鵬就對父親怨恨,認為他被月海的狐狸精勾引,母親是被氣死的。
現在程鵬和謝銘祖他們一起在軍營特訓,我想趁這次機會化解他們父子間的隔閡。
南海會館三號小廳里,我設下酒宴。
程鵬一改嬉皮紈絝模樣,散亂的長髮剪成精乾的板寸,耳釘去掉,腰板筆直,皮膚一改病態的慘白,變得朝氣蓬勃,目光堅定,隱約有了幾分精英戰士的風採。
程光裕看著自己兒子,心中感慨。
程鵬依然目不斜視,不看自己父親。
「光裕,你兒子好樣的,這次多虧了他們幾個,不然的話,不會那麼順利,我也會被困在極樂宮受更多的苦。」我一襲淺藍色緊身旗袍,依然胸部勁爆,腰肢細膩,高臀圓潤,長腿婷婷。
程光裕舉起紅酒杯,「這個兒子終於沒有讓我失望!徐薇,我要謝謝你,小龍跟著你,我相信一定會成為有用之才!我敬你。」
程鵬坐在椅子里,腰板挺直,不說話。
我舉杯與他相碰,柔聲道:「算起來,我們相識已有八年,想想就象昨天一般。」
程光裕感慨道:「是啊,那是你還是青澀的小姑娘,突然坐上了開發區代理主任的位子,壓力很大吧。你來遊說我投資月海,我就看出來了,我的決定對你非常關鍵。得到我的投資,你的代理主任位子就能坐穩,還能去掉代理兩個字,要是我不投資,嘿嘿,那些攻擊者就會跳出來,甚麼色誘領導,靠美色上位,虛有其表,大花瓶不中用等等說辭就會滿天飛,你的代理主任就做不下去了。」
回想當日的艱難,我笑道:「是啊,當時輝煌集團的投資決定我們開發區的命運,也決定我的命運。程老闆,那時是不是像趁機拿我一把啊?」
程光裕呵呵笑道:「是有這個心思。那時我一看,這個主任漂亮的不像話,樸樸素素的衣服竟然穿出了超級模特的感覺,那身材簡直是誘人犯錯誤嘛。我幾次暗示你,只要你聽話配合,我就考慮投資的事情,呵呵。」
程鵬聽著我們談論往事,依然沈默著。
我走到程鵬身邊,扶著他的肩膀,緩緩道:「我明白一個男人看到漂亮女人的心思,但我相信你父親不是一個只會精蟲上腦的人。我給他分析了我們開發區的優勢,我們能為輝煌做些甚麼,你父親是有遠見的企業家,他明白我能提供的是未來二十年輝煌集團騰飛的基石。所以,他投資了,我們之間甚麼也沒有發生,他沒有對不起你媽媽!」
程光裕嘆道:「我當時確實起了非分之想,但很快被你徐阿姨的才情折服,輝煌在月海的投資完全是基於她對未來趨勢的準確分析基礎上的,這幾年的發展你也看到了,那筆投資多麼的正確。」
程鵬聲音有點兒發顫問道:「你們真的甚麼都沒有?」
程光裕語塞,我柔聲道:「在你母親去世前,我們的確清清白白。後來,你母親去世後,你父親消沈好長時間,我鼓勵他走出來,後來,我回到月海任市長,你父親把輝煌總部搬到了月海,我們……發展了一段情人關係……」
程鵬眼睛有些發紅,我連忙補充道:「其實你父親是為了幫助我,我那時剛剛調回月海做市長,很多事情不是那麼順利。我需要籌集款項購買校車,你父親伸出援手幫助了我,我很感激,所以……我用身體做了回報,希望你能理解。」
程鵬依然身板筆直不說話,程光裕回憶起當時情景,悠悠道:「那是你徐阿姨也是一襲緊身旗袍,身材凸凹有致,我親手用繩子把你徐阿姨捆起來,還捏了她的胸,呵呵,一輩子回味啊!」他說的是當時的籌款晚會,捐款最多的可以擁有我一次,隨意處置。
程光裕出身紅色世家,對女英雄有特殊情結,他把我打扮成被俘的女地下工作者。
「緊身旗袍真是女英雄的標配啊!」程光裕發出感慨。
不料程鵬卻道:「我覺得老大姐姐穿上緊身膠衣,秘密搜查官的造型最有味道!」
程光裕斥道:「甚麼亂七八糟,那種衣服怎麼能和旗袍相提並論?你瞧瞧,旗袍多顯身材,看看這胸部,緊繃繃的多漂亮,你再摸摸,這手感這溫度,哪裡使冷冰冰的皮革能比的?」說的激動起來,他抓著我一隻乳房向兒子示範。
程鵬不服道:「太老派了,膠衣是最新高科技,最適合老大姐姐這種身材完美的女人,所有的曲線都完美無缺地展示,不僅漂亮大乳房,就連陰戶的形狀都能清楚地表現出來。」
程光裕一愣,眼睛向我小腹下瞄瞄,「這樣啊?」反應過來還是生氣道,「那也不行,你徐阿姨穿上旗袍的氣質就是真正的女英雄,堅貞不屈那種,不像甚麼秘密搜查官,被敵人抓住沒幾下就投降,反而主動求歡,甚麼……痴女……,簡直……簡直……不知所謂!」
我站出來打圓場,「老程,你這些都是老黃曆了,現在新版秘密搜查官系列製作精良,情節豐富,類型繁多,比以前的好太多了。」
程光裕聽我這麼一說,沒話了,「那我得找來看看。」
我笑著對程鵬使個眼色,程鵬扭捏道:「爸,我那裡有,回去我給你。」
程光裕一陣恍惚,「你剛剛說甚麼?」
程鵬重復道:「我說我有新版秘密搜查官系列,我給你。」
「不是不是,你叫我甚麼?」
程鵬臉紅了,我拍拍他肩膀,鼓勵道:「你父親好久沒有聽到你叫他了。」
「爸!」程鵬叫出聲。
「哎!」程光裕眼眶泛紅。
我靜靜等了一會兒,決定破壞氣氛,「餵,到底是旗袍還是膠衣啊?」
「旗袍!」程鵬道。
「膠衣!」程光裕道,父子對視一眼,一起哈哈笑起來。
看著父子和解,我心裡暖暖的,笑道:「行,我這裡旗袍膠衣都有,讓你們玩個夠!」
程光裕還有一事不滿,「叫徐阿姨,不要亂了輩分!」
程鵬想要倔強,想了想服從了老爸:「徐阿姨!」
程光裕輕輕撫摸我的後背,痛惜道:「徐薇,這次極樂宮你又吃了不少苦啊!」
我笑笑搖頭:「不算甚麼,平定了龐道霖作亂,消除了趙無極的陰謀,一切都值得。」
程鵬道:「開始我們都以為徐阿姨是秘密刑警,她的臉好奇怪,後來才知道是被人害得容貌變形。徐阿姨變回徐書記後,我去看了幾次,徐阿姨每次都被那個姓李的剝光了衣服吊打。有一次還有一個變態小侏儒掏徐阿姨的肛門,腸子都出來了,一邊掏一邊打手鞭子抽徐阿姨,太殘酷了!可是徐阿姨一聲不吭,咬著牙,目光還是那麼明亮堅定,我心裡太震撼了,爸,這就是你說的女英雄吧?」
程光裕聽著兒子描述,眼中露出嚮往的神情,「要是在現場就好了,我……絕不放過那些劊子手!」
我笑道:「恐怕不是不放過劊子手,是要加入打我幾鞭吧?」
程光裕老臉一紅,程鵬吃驚道:「沒想到爸你這麼殘暴,徐阿姨這樣的美女你都想打?」
「去去去,你懂甚麼,徐阿姨是女英雄,不受拷打怎麼凸顯堅貞不屈的本色?」
程鵬撓撓頭恍然道:「難怪,看著很殘酷,可我那是心裡有種興奮衝動,好想握住皮鞭抽徐阿姨奶子幾下!」
我笑著戳他腦袋一下:「不愧是父子,這種心理都遺傳。」抬手間,輕薄旗袍下包裹的巨乳微微顫動,看得兩父子一陣恍惚。
程鵬驕傲地邀功,「有一次徐阿姨的腸子被侏儒掏出來,掛在兩腿中間好長一截,可是徐阿姨還被鐵鍊吊著胳膊,沒辦法處理,是我幫徐阿姨塞回去的!」
程光裕緊張道:「腸子出來可不能隨便往回塞,會糾纏打結的。」
「我懂,塞回去以後我用雞巴捅了捅,保證暢通。」
我嘆道:「別人看到你捅了,都學著捅我後庭,十幾個人排著隊,捅得我流了好多血。」
程光裕瞪兒子一眼,「看你乾的好事!」轉向我道,「現在還好嗎?讓我看看!」按著我的後背讓我趴在桌子上,撩起輕薄旗袍下擺,裡面真空,直接露出光滑圓滾的兩個臀球。
程光裕掰開臀瓣,仔細看看,用手指摸摸,放心道:「看來是痊癒了!」
程鵬提醒道:「外面看起來沒甚麼問題,不知裡面是不是都好了?」
我輕輕咬著牙道:「老程,幫我檢查一下。」
程光裕猶豫片刻,勉強答應道:「好吧。」解開褲子,掏出陽具對準我兩股間菊門位置,溫熱的龜頭磨擦幾下後變硬,開始往緊閉的菊門裡面擠。
啊……菊門傳來撕裂的痛感。
程光裕立刻停住,關切道:「徐薇,我弄疼你了嗎?」
我搖搖頭,「不痛,請繼續!」
程光裕得到許可,加大力度,終於腫大的龜頭部分強行擠進緊窄的菊門,接下來一馬平川,直捅到底。
噗噗噗,直腸里空氣被擠壓,程光裕兩手抱著我的屁股,胯部挺聳,喘著粗氣道:「裡面……很光滑……包裹的很緊,我想……全好了……」
程鵬在我面前躺下,我一對懸垂碩乳壓在他小腹上,「徐阿姨,用你的奶子夾住,壓緊,上下滑動……」他的肉棒夾在雙乳間深邃乳溝裡,從擠壓陰囊睪丸袋起始,向上碾壓滑動,直到龜頭卡在雙乳中間,然後原路返回,周而復始。
程光裕贊道:「臭小子,比老爸會玩!」
3P大戰,我獨自對抗程氏父子。
「說,名單在哪裡?」
「不知道!」我身穿緊身旗袍,雙臂反綁,正橫眉冷對,一對巨乳被父子兩人攥在手中揉捏……
……淺粉色緊身膠衣的我跪在程光裕程鵬面前,雙手握住兩人肉棒上下套弄,吐出舌頭舔舐龜頭,時時露出嫵媚的神情……
「新版新版!」程鵬小聲提醒道,我猛地醒悟過來,站起來,大義凜然道,「代表正義消滅你!啊……不要……就算被歹毒的敵人擰住乳頭……我也絕不屈……服……啊……服了……」
一晚上,我換了十幾套旗袍和各色膠衣,反正這裡多的是。
同操一女,父子感情得到昇華。
謝銘祖程鵬一伙的小胖名叫董凱,家裡擁有一家高檔餐飲連鎖,他父親得知兒子聽從我的管教,非常欣慰,非要設宴表示感謝。
「我這個兒子啊,從小不愛讀書,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我愁死了,家裡這一攤事業將來交給誰?多虧了您呀,這小子終於有了正形,知道上進了!」
我淡淡道:「小凱本質不壞,只是缺乏引導,我把他送去特訓,相信他會很快成長起來。」
「來來,徐書記啊,嘗嘗本店招牌,在下親手烹制,九轉大腸,如何?」小胖董凱的父親殷勤相勸,我夾起一塊送入口中,果然軟糯彈牙,香味濃郁,回味無窮。
我當即贊道:「不錯,非常好!」
董凱父親臉上笑成一朵花。
第二天, 夏小青跑進我辦公室,誇張大叫道:「老大,你甚麼時候成了肥腸代言人了?」
我莫名其妙,「甚麼亂七八糟?」
「你看你看,網上都在傳,徐書記極樂宮受辱,被變態侏儒掏肛七天七夜,掏得肛門外墜,腸穿肚爛,幸好得到董家宴的獨門九轉大腸滋補,才得以恢復正常。徐書記對董家肥腸贊不絕口,親口說出『肥腸好!』三個字,董家宴已經把視頻放到網上了。」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知是小胖還是他父親的點子。
「還有呢!」夏小青點開幾個網頁,「很多蹭熱點的傢伙,這一家在店門口安放了一個硅膠人偶,撅著大屁股,身材臉型跟老大幾乎一模一樣。每個進店的客人都可以伸手到後庭里掏一把,掏出來的大腸現場加工,據說現在隊伍都排出去了兩條街。」
我無奈扶扶額頭,怎麼辦,人家又不犯法!算了,由他們去吧,反正熱點熱不了多久,過一段時間就散了。
龐道霖造成的短暫混亂慢慢消失了,一切重回正軌,坊間的各種傳言卻越來越多。
姜豐和汪紫盈一同到我辦公室例行彙報工作,結束後還要東拉西扯。
「還有甚麼事嗎?」看著她們不想走,有話想說,我隨口問道。
「老大,最近網上輿情有些不對勁啊!」
「怎麼啦?」我漫不經心問道,姜豐主管文化科教,我有意讓她下屆擔任市委宣傳部長進入常委班子,所以網絡輿情也是她關注的重點。
「網上出現了許多針對老大你的帖子,說你作風蠻橫,好大喜功,而且特別愛搞個人宣傳。」
我來了興趣,「讓我看看都說了些甚麼?」
姜豐打開電腦,輸入幾個關鍵字,立刻搜出一大堆帖子,夏小青腦袋立刻湊過來。
隨便點開一個,帖子里寫道:「驚天大騙局!一個人打幾百人的軍隊,玄幻小說吧?」
下面跟帖道:「怎麼不可能,我們書記不是一般人!不要用你們常人的眼光評判我們的女神!」
接著被無數跟帖淹沒,「你親眼見了?別人說甚麼都信,有沒有自己的腦子!」
「樓上的,別跟他講道理,也許是那個女人雇的水軍呢!」
「你才是水軍,你全家都是水軍!」
「不許你們詆毀徐書記,別的不說,就在徐書記剛剛做市長那年,上游發大水,徐市長帶頭跳進洪水里,就在我們村口,我親眼所見!」
「我就是那個村的,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我一直在現場,那個女人穿著高跟鞋,有專人打傘,露了個面衣服都沒濕就溜了。」
「你們是甚麼人,滿口胡說!我有現場照片!」
「哈哈,你是她的跟班吧,為了口狗糧連做人的良知都不要了!」
「有種東西叫PS知道不?」
「我表哥是廣告公司的,他說專門有個團隊跟著那女人,都是修圖高手,所有放出來的照片和視頻都要處理,各種濾鏡打光,效果滿意了才公佈出來。」
「哈哈,我就知道,世上哪有那樣的女人,還波大腰細腿長,真把自己當天仙了!其實醜的一筆。」
「對了,你們看到的其實是人家想讓你們看到的!」
「乖乖,這洗腦術太強了,你們月海人都被洗傻了。」
「樓上的,別小看我們月海人,那些吹鼓手都是那女人雇的水軍,天天替她吹捧,還編出各種故事,把自己塑造成神勇女英雄,呸!真正的月海人都知道她的底細,就是靠上面有人爬上去的。」
「對,我就是月海的,以前住在一個小區。那女人長得醜,花公款整容上了癮,隆胸填屁股,還特別淫蕩,利用權勢養了一大批小白臉。」
「我坦白,我就曾經是那女人的吹鼓手之一,她看我文筆好,就讓我編造故事,在網上造勢吹捧,那個在游輪上大戰恐怖分子的故事就是我編的。哥們昧著良心乾了兩年,實在是惡心地乾不下去!就這,還欠我三個月工資不給。」
「冒死偷拍,大家看看那女人的真面目!」下面跟了一張照片,圖中一個女人身穿職業裝加黑色絲襪,卻是五短身材,臃腫肥胖,面目是我的樣子,只是滿臉橫肉,神情凶狠。
「天啊,原先還有一絲幻想,這下徹底破滅了!」
「我擦,原來是個又老又挫的肥婆,還自詡甚麼女神,笑死了!」
看到這裡,我忍不住笑道:「你知道的,我不在意這些,網絡上隨便大家說好了。」
姜豐道:「老大,你別不在意,要知道人言可畏,眾口鑠金。」
我不以為意道:「我們打開門做事,那會在乎別人的議論,再說見過我的沒有一萬也有幾千,不會有人相信這些東西。」
姜豐搖頭道:「你不瞭解網絡的威力,不明真相的群眾永遠是主流,很容易被這種有組織有預謀的灌水帶節奏。據我調查,這背後有幾家大型水軍公司在操盤,隨便動用的就有上萬的水軍,有發帖的有轉貼跟帖的,短時間就可以形成鋪天蓋地的聲勢。」
我淡淡道:「那又怎麼樣,虛假的東西能瞞騙多久,我就不信它們能永遠把謊話編造下去。」
姜豐有些急了,「老大你還是不明白,他們這麼做不是為了讓人們都相信,他們就是要把水攪渾,水渾了以後,自然會有別有用心的人加以利用。」
夏小青插話道:「這些言論都是最近幾個月出現的,我還安排處里的秘書們反擊呢,只是我們人太少,說不了幾句話就被淹沒了!」
我嘖道:「讓你們好好上班,你倒好,帶著人上網打嘴仗,下月扣你獎金!」
姜豐道:「除了網上有人帶節奏,最近市面上流進來不少非法出版物,前幾天我讓文化局公安局聯合執法,查獲一大批非法書籍,你看這些……」
她遞給我一個單子,我一看,差點笑出聲來。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看書名就知道是些故意吸引眼球的粗制濫造之作,甚麼《我和美女書記不得不說的故事》,《性都女皇》,《女高官和她的一百零八個情人》……
我沈吟下問道:「知道甚麼人在背後策劃?」
見她搖搖頭,我說道:「紫盈,通過技術手段查一下。看看是誰,居然說我是肥婆,氣死了。」
姜豐無語,「老大,關注點不是這個好不好?」
汪紫盈皺起眉頭道:「老大,這些都是近三個月發生的,我懷疑,這一切都跟龐道霖有關。」
我沈吟起來,龐道霖消失的無影無蹤,據說受到了審查,暫時不應該出來搞事。
我收集整理了大量證據,龐道霖勾結地下勢力對月海市委市政府發動攻擊,目的是取代現有領導集體,安插自己親信,奪取月海這些年的發展成果。
證據交上去,卻如泥牛如水,沒有激起一點兒浪花。
省委孟書記親自給我通話,要我以大局為重。
「中央和省裡都肯定你這些年對月海發展的貢獻,認為月海在相當一段時間里離不開你領導。小徐啊,希望你認真掌好舵,開好這艘船,為我們東望省開闢一條快道!」
「……同時啊,省委和中組部共同決定,明年人大會後任命你擔任東望省常務副省長,呵呵,除了月海,省裡的擔子你也要承擔啊!」
我明白,這是要我不再追究,同時安撫我,保證不會有人再動月海的念頭。
放下電話,我默然無語。
這次亂局對月海影響巨大,潛在危害不可估量,投資信心指數已經連續兩個月下降,跟幾位相熟人士交談,他們都對月海的未來信心不足,主要原因是月海的領導班子穩定性存疑,連我這個市委書記都隨時被人替換,那麼月海今後的發展拿甚麼保證。
代理書記吳思德主政兩個星期,叫停了幾項重大項目,要不是李重光市長極力扛著,還不知會搞出甚麼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