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侏儒掏肛手
這時,一隊打手進來,強行把宮白雲姜豐她們驅趕到玻璃幕牆後,關上門,聲音立刻完全阻隔。
透過玻璃,每個人臉上都充滿焦急擔心,我對她們微微一笑,示意別擔心。
這隊打手把我們隔離分開後就出去了,這倒是出乎我預料,還以為這幫人會對我施刑呢。
隔著玻璃跟大家交流一會,聽不到聲音,只有深深的關切從眼中流露。
身後小門開了,有人進來,我慢步回到刑房中間,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侏儒。
「嘎嘎嘎,徐薇,屁眼的滋味如何呀?」那侏儒張著嘴露出瑣碎殘缺的牙齒,恐怖又惡心。
「背後偷襲的無恥鼠輩,可惜我一掌沒有打死你!」
我恨聲道,這侏儒外表像是六七歲男童,竟然騙過我,以為是被綁架科學家的孩子,要救他對他毫不設防,沒想到被他暗中偷襲,將帶刺的狼牙棒塞入肛門,令我痛不欲生。
「嘎嘎……咳咳……徐薇果然厲害,屁眼裡塞了狼牙棒還能反擊,咳咳……我倒小看你了。」
侏儒中了我當胸一掌,傷勢不會輕,他小眼睛射出怨毒目光,「這一掌……咳咳……徐薇,你落到我手裡,保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冷冷一哼,「有甚麼手段我受著就是了。」
侏儒聲音沙啞陰沈,「他們不給你上綁,我卻不放心,拿著這個,插進自己奶頭裡!」
遠遠扔過來兩個東西,我接住一看,是兩個短竹釘,一寸多長,普通筷子粗細,一頭削尖。
我怒道:「我有被俘的覺悟,不會反抗,要用刑就用刑,搞這個幹甚麼?」
侏儒桀桀怪笑,「只怪你能力太強悍,不把你的本事封住,我難以安心!」
卑鄙!
我憤怒卻無可奈何。
竹釘太粗了,即使一頭削尖也難以刺進乳頭,好幾次用力推,都只是將嬌嫩乳頭表面擠得深深凹陷,卻無法刺入,白白疼得我冷汗直流。
侏儒遠遠看著,一手伸進褲襠里做猥瑣之事。
「徐大女英雄,我來助你一臂之力!」侏儒按耐不住,走到我面前,手裡拿個大木棰,命令道,「把手背到身後,挺起胸,奶子挺高一點!」
我恨恨看他一眼,只得照做,雙手墊到背後,將胸部高高挺聳。
侏儒拿起竹釘,尖端對準我乳頭正中比劃,鋒利的竹釘尖端在敏感嬌嫩乳頭表面划過,疼痛中隱隱傳來瘙癢。
我怒道:「要釘就快釘,磨蹭甚麼?」
「嘿嘿,奶頭髮癢了是吧?」侏儒突然掄起木錘,一錘砸下,尖銳的竹釘瞬間刺透乳頭表面。
突如其來的劇痛令我險些慘叫出聲,咬緊牙關,只在咽喉深處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嘭嘭嘭,一連幾錘,一寸多長的竹釘全部釘入乳頭,末尾與乳頭表面齊平,平日嬌小的乳頭被生生撐大一倍。
我雙手在背後死死攥緊拳頭,一聲不吭。
侏儒慢條斯理換到另一邊,拿起竹釘不住比劃。
我緩緩調整呼吸,讓胸尖的劇痛舒緩下來。
嘭嘭嘭,木錘再次掄起,尖銳的竹釘衝破障礙,釘入我另一顆乳頭。
胸前兩點劇痛難當,我渾身汗水淋灕。
宮白雲姜豐她們都在另一邊看著我,不能嚇著她們!
劇痛稍緩,我站起身,對侏儒道:「現在你放心了,我全身力量消散,隨你用刑吧。」
侏儒盯著我釘著竹釘的雙乳看了好半天,雙手在褲襠里揉了又揉,才說道:「希望徐大女英雄能熬得時間久些,讓我能夠盡興。」
我哼一聲,不屑道:「那我倒要領教,看看你給我準備了甚麼刑罰?」
「嘎嘎,脫了褲子站好,手舉起來放到腦後!」侏儒下發指令,我依言照做。
我雙手疊在腦後,挺胸站在刑房正中,對面玻璃牆後,姐妹們臉上寫滿了關切,憂慮和緊張。
我對她們微微一笑,示意不必擔心。
侏儒繞著我轉圈,高度不到我身高一半,實在是可笑。只是他手裡空空,我有些疑惑,他到底要如何給我上刑。
只見他亮出兩條細小乾枯的胳膊,相互磨搓一番,枯澀的表皮上竟然泛起暗青色光芒。
我心中暗驚,這侏儒身形殘缺,心理必是變態,只怕這刑罰不會簡單。
侏儒轉到我身後,遲遲不見動靜,我等得有些心煩時,突然屁股摸上兩只乾枯的手掌,強行掰開緊致的臀瓣,接著菊門傳來撕裂的劇痛。
「啊……你……幹甚麼!」
「嘎嘎嘎,鬣狗掏肛手見識一下……嘎嘎……」劇痛中,侏儒一條手臂從後庭直插深入,穿過直腸,進入盤旋的大腸中,光滑平坦的小腹下浮現出一隻手的形狀。
啊!我慘叫起來,無法忍受的痛苦令我渾身顫抖,疼啊……侏儒的枯手在我後庭內攪動,抓扯我的直腸和上部連接結腸,腹痛如絞。
噩夢並沒有到此為止,侏儒另一隻手分開我外陰唇,直插陰道,順勢而上,直到整條胳膊沒入我的下體。
「徐大女英雄,你的騷逼彈性好得很,不愧是天下名穴!」侏儒仰臉看著我,手臂不斷探進,陰道深處傳來暴漲撕裂痛感。
「宮頸口狹小,看來徐書記從未生育,子宮還是新鮮的呢!」劇痛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我雙目緊閉,淚水長流。
侏儒的手臂掏進子宮,尖銳的指甲在內壁刮划,我死死咬著牙,已經疼的眼前發黑,渾身肌肉陣陣痙攣。
兩條枯瘦胳膊在我下體前後兩個洞里肆意攪動,扣挖抓扯,「隔著一層薄薄的膜,兩只手在徐書記肚子里會師,真是爽啊!」
「混蛋!」
我怒罵道,奮起全身力氣維持著不跌倒,其實早已沒了力氣。
我寧願他們用鎖鏈把我緊鎖固定在刑架上,也不願這般費力自行維持姿勢。
無數次,我想要卡住侏儒的脖子把他扔出去,可是理智卻告訴我,萬萬不可,眾多姐妹落在他們手裡,我的反抗只會給她們帶來報復。
我挺胸直立,強自撐著,渾身肌肉疼到不住顫抖,汗水布滿全身,晶亮剔透。
終於,侏儒一陣猛烈拉扯,暴增的劇痛再也承受不住,雙腿無力支撐,我轟然倒地。
侏儒隨著我倒下,兩條胳膊依然插在我身體深處,乾枯手掌在子宮里大腸里撕扯揪拽,我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玻璃幕牆外,姜豐英小琪她們憤怒地捶打,大聲叫喊,可惜這邊甚麼也聽不見。
我想露出個笑容,告訴她們我沒事,可是巨大的痛苦讓我臉部扭曲,樣子一定很可怕吧,對不起,我不想嚇到你們。
侏儒雙手一扯,內腑被掏空的令我悠然一聲淒慘哀嚎,陷入半昏迷。
侏儒站起來,離開前在我胯間重重踩兩腳,惡狠狠道:「以後見一次,掏你一次肛!」
我躺在地上,大張著嘴,氣若游絲。
玻璃幕牆打開,宮白雲姜豐她們衝過來圍到身邊,英小琪把我上身抱起來,帶著哭音道:「老大老大,你怎麼了!?」
「老大……」
「徐薇……」
我雙目緊閉,過了好久緩緩睜開眼,抽抽嘴角想要做個笑臉,虛弱道:「我覺得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英小琪噗哧笑出來,隨即眼淚吧嗒吧嗒掉在我臉上,「老大,人家都擔心死了,你還逗人家……」
宮白雲眼睛紅紅的,吩咐大家道:「別圍這麼近,散開些讓空氣流進來,徐薇好好休息一下。」
眾人應聲散開少許,英小琪不肯退開,伸出大腿讓我把頭靠著。
夏小青無意間看到我下體,頓時臉色一變,驚恐道:「老大你腸子被掏出來了!」
我知道,那個歹毒侏儒在收回胳膊的時候故意掏了一把,現在一大截直腸都掛在體外。其餘女幹部們看到,都嚇得臉色慘白。
我故作輕鬆道:「沒事的,一會兒自己就縮回去了。」
除了下體的痛苦,雙乳被竹釘釘住乳頭也讓我備受煎熬,而且這兩枚竹釘封住了我的能力,讓我無法快速恢復。
「紫盈,你幫我把乳頭的竹釘起掉!」汪紫盈是刑警出身,見過不少殘酷場面,這個工作只能交給她。
「是,老大!」
汪紫盈捧住我的乳房,仔細端詳,判斷如何下手,幾秒鐘後,果斷出手,啵地一聲輕響,左側乳頭的竹釘應聲而起,隨即血流如注,夏小青慌忙伸出小手捂住我胸部頂端,鮮血從她白皙纖長的指縫里流出,堵都堵不住。
我眼前一陣發黑,好一陣才長長出口氣緩過來。
「老大……嗚嗚嗚……」幾個年輕女幹部低微抽泣流淚。
「沒事的,」我緩過一絲氣力,連忙安慰大家道,「一點皮肉外傷而已。」
右側乳頭竹釘也被拔除。
雖然再次痛得差點昏過去,心裡卻一陣輕鬆。
鮮血從乳頭頂端汩汩而出,英小琪和夏小青見狀,趕緊低頭一人含住一粒,用舌尖堵住破口,頓時一股痛癢混合的感覺從乳尖擴散。
幾分鐘後,感覺緩過來不少,力氣恢復了少許,站起身來,做了幾個吸氣提肛動作,被掏出來的直腸慢慢縮回去,肛門恢復了平滑。
呼,我長長出口氣。
接下來肯定還有嚴酷的挑戰,要盡快打起精神才行。
果然,才過了幾分鐘,趙無極就派人來傳話,命令我去中心廣場接受所有客人的輪姦。
因為我的廣播,給客人帶來極大的困擾,許多人提出退款索賠,趙無極為了安撫客人,同時顯示實力,表示即使真正的徐書記來了也不足為懼,手下高手早已等候多時,只要她一現身,立刻抓捕擒拿,扒光了供客人隨意享用。
我拖著虛弱的身體艱難站起身,對傳話的衛士道:「請帶路!」
宮白雲卻一把拉住我,堅決道:「不行!」
我回身對她道:「別擔心,我去去就回來!」
宮白雲神情悲痛大聲道:「徐薇,外面有兩百多個客人,你會被奸死的!」
我笑了,「白雲姐,你懷疑我的能力?比這大的場面我都見過,不會有事的。」
我曾經在艦艇被全體官兵掄過,雖然人數略少,但那都是二十出頭的精銳戰士,身體素質之強悍遠不是現在這些所謂成功人士社會名流能比的。
「不行!」宮白雲堅決道,「你奶頭被釘傷,被掏了肛,子宮都受了傷,怎麼承受的住,你要是出了事,我們大家怎麼辦?」
夏小青幫腔道:「是啊老大,你前面的陰道也被撕破了,那麼多人肯定會被奸死的。」
「老大,你別逞強了!」
我嘆道:「可是,趙無極不會放過我的。」
「我們跟你一起去!」眾人齊聲道,眼裡閃著光亮。
我大吃一驚,連連道:「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自己受罪沒甚麼,讓姐妹們一齊遭難,簡直比殺死我自己還痛苦。
宮白雲嚴厲道:「徐薇,收起你那套個人英雄主義……」
我辯解道:「不是的白雲姐,我身子強,受過訓練,不怕姦淫,扛得住的……」
「夠了,甚麼事都是你一個人扛,你眼裡還有沒有這個集體?」
宮白雲怒了,「論職位你最高,可是你別忘了,組織原則里還有一條少數服從多數!」
她環視大家,聲音低沈道,「願意跟徐書記一齊接受姦淫的舉手!」
所有人齊刷刷舉起手,我急道,「你們……不可以……」
宮白雲神色轉為輕鬆,「決議已定,徐書記,反對無效。」
「白雲姐,你們……」我又是感動又是不安,胸口發堵,鼻子發酸。
「老大別勸了,我們主意已定!」
「與老大同進退!」
韓雪瑩道:「老大,不要小看我們,我們都是你帶出來的,讓我們跟你一起戰鬥吧!」她握著我的手,纖細柔軟卻透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汪紫盈跨上一步道:「老大,這不是你一人扛得住的事,外面那群色狼早已對我們姐妹垂涎欲滴,不會因為有了你就會放過我們的。」
我一嘆,她說的是實情,月海的官場美女個個千里挑一,我身邊這些更是精英中的精英,容貌身材絕佳,氣質風華卓絕,在網上各種意淫女神排名中永遠位列前茅,即使有了我可以肆意姦淫,也不可能打消色慾男人們對她們的褻瀆念頭。
姜豐見我默然,提議道:「既然已經決定了,老大,不如你給我們傳授一些經驗,畢竟你有好多次被輪姦的經驗。」
我看看大家,每個人眼睛都亮晶晶的閃著光彩。
「好吧,」我聲音微微發顫,既然勸阻無效,那就一起面對吧,「首先要做好心理準備,輪姦不同於做愛,我們面對的不是熟悉的愛人或者情人,而是完全陌生的多人……」
何春麗插話道:「多人運動嘛,跟隨徐書記這麼多年,我們都有經驗。」
我不禁一笑說道:「春麗,這可不是我們熟悉的多人運動。多人運動的夥伴會照顧女性的情緒,讓雙方都享受到性愛的美妙,伴侶會溫柔地挑逗我們的性器官,貼著耳邊說些肉麻色情的言語,讓我們情不自禁陷入性愛的美妙中……」
眾人會意笑了,我繼續道:「而輪姦他們只是單方面發洩,粗暴直接。當然,之前多人運動的經驗很有幫助,它讓我們克服不少羞恥心理。」
「……通過暗示言語動作,使自己盡快進入性興奮,盡快分泌出淫液,這在輪姦者陽具進入體內時,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護我們,要知道女性陰道十分嬌嫩,乾燥時被異物插入很容易受到損傷。」
「……除去陰道性交,我們可以盡可能使用雙手。由於人數眾多,不可能每個人都有機會插入我們的陰道進行常規性交,一些外圍人員我們可以通過主動為其打飛機,使他獲得射精機會。一般說來,男性射精之後都會進入賢者時刻,這時候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很可能起到很好的作用……」
「……除此之外,我們可以對少數輪姦者使用口交,通過嘴唇包裹,舌頭吸吮,口腔吞咽以及面部表情等促使輪姦者快速射精……」
「……不可避免的,我們中有些人會遭到爆菊,就是陽具強行插入我們的後庭,在初次插入的時候,我們的肛門會被撐破,非常痛,希望大家有心理準備。」
「……基本上就是這些,如果有人起了暴虐心理,企圖使用重口味手段,讓他們來找我,我來對付他們。」
英小琪眼睛亮亮的,「聽老大說完,我好像沒那麼害怕了,還有點小小的期待呢。」
金惠珊笑她:「主任,把受難輪姦浪漫化是許多女人的心底迷思,心理學上有依據的。」
宮白雲聽著我們說話,臉紅紅的不言語,我輕輕輓住她的胳膊,柔聲道:「白雲姐……」她不像我們其他人,平日里常在一起玩樂,多人運動男男女女經歷得多,白雲除了丈夫只有一個小鮮肉,我怕她經不住凌辱。
宮白雲明白我的意思,瞟我一眼道:「放心吧,不要小看我,我挺得住。」說完拉住我緊緊抱一下,很溫暖很有力。
趙無極得知我們的決定,吃驚之余又搞出新花樣,他讓我領銜一台演出,讓所有客人親眼看到,正義神勇的徐書記被當場擒拿的場面。
我斷然拒絕,要奸就奸,搞那些花樣幹甚麼?
他以折磨所有女幹部威脅,我只得服從。
獵手村中心廣場,造型酷似小型羅馬鬥獸場的觀舞台,兩百多客人坐在高台上,對面地上是一個小小舞台。
四周暗下來,四隻聚光燈照亮舞台中央。
觀眾們靜靜等待。
追光燈下,我緩緩步入,一身雪白職業褲裝勾勒出完美身形,飽滿的胸脯將前襟撐得高高聳起,貼身裁剪恰到好處烘托出纖細腰肢,緊繃的長直褲包裹著渾圓緊翹的臀部,襠部很淺,清晰鮮明地浮現出陰戶的豐滿形狀,中間凹陷一道細縫令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