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呂大操的人生巔峰
次日,進辦公室的時候,夏小青追著我,盯著我的臉一直看,搞得我莫名其妙。
「看甚麼看?」我板著臉。
夏小青一臉八卦,「怎麼樣老大,安迪那裡做了一夜性奴隸,感覺如何?咦,看你臉上油光水亮的,好像很滋潤的樣子啊?」
「哪有?我被她們……算了……關你甚麼事?乾活去!」
上午, 帶著小青到北部幾個鄉鎮考察,跟地方基層幹部會談,瞭解今年的農業生產狀況, 指示一定要深入鄉間,走進田間地頭,切實抓好農村基層工作。
下午,在大武鎮現場辦公,解決當地實際問題,並責成縣里對口分管幹部現場回答農民的問題,讓他們紅紅臉,流流汗。
晚上,照例回到小楓家裡,奇怪的是安迪她們都不在,最後和小楓鐘婷玩了一夜,準確地說,是被他們玩了一夜。
之後幾天都沒有見到安迪她們,我不禁擔心起來,她們到底在策劃甚麼。汪紫盈那裡的監控令已經解除,所以對安迪她們的行蹤毫無頭緒。
第五天晚上,她們終於出現了,看起來神采飛揚,似乎事情進展順利。只是她們越開心,我的擔心就越厲害。
「安迪,你們快來,我們跟徐姐開發出好幾種新玩法呢!」說話間, 鐘婷推著我出來,而我像人偶般早已被她弄成奇怪的造型。
我倒是無所謂,反正在小楓這裡即使沒有爆奶箍,也會被繩子鎖鏈捆綁固定供他們玩弄。
「進展怎麼樣?」我關心地問道。
「快了!」安迪的回答讓我不得要領。
「這麼說你們要開始行動了?」
「你會知道的!」
太被動了,我這邊一點信息都沒有,正要考慮要不要撕毀承諾,暗中命令汪紫盈重啓監控,安迪一道凌厲目光射過來,「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霎時間雙乳劇痛,像千萬根針扎刺一般,我悶悶哼一聲,緊緊抱住胸脯,額頭豆大汗珠滾滾而落。
小楓嚇壞了,忙道:「安迪,你幹甚麼?徐薇沒有冒犯你!」
劇痛轉瞬而逝,像從不曾來過一樣,只是我已經全身濕透,大口大口喘氣。
安迪冷冷道:「你問她自己?」
好半天氣息緩和過來,我低聲道:「只是想一想而已,安迪……你……會讀心術?」
安迪冷哼一聲,「直覺而已!徐薇,我警告你,不許動別的心思!」
「不拉不拉!」
我連連搖頭,太可怕了,這直覺的敏銳精准簡直恐怖,想起來之前通過天網系統對她監視,只是攝像頭對準她,她就能立刻感應到。
我趕緊摒棄腦中想法,專注眼前。
安迪吩咐大家道:「給徐薇穿上衣服,帶她出去!」
我驚問道:「今天要行動嗎?」
沒人理我,小楓聳聳肩表示甚麼都不知道。
鐘婷從衣櫃里拿出一件白底青花瓷短款旗袍給我穿上,小楓家裡有一個大大的衣帽間都是給我準備的各式衣服,當然還有好多情趣用具和玩具。
旗袍是根據我的3D尺寸一次打印製成的,完美貼合身體曲線,面料是溫凝露公司的高科技納米有機材料,輕薄透氣結實。
我活動活動胳膊腰身,完全沒有任何阻滯的感覺,胸部,腰,臀部被輕薄柔軟面料緊緊包裹,不會因為運動而產生皺摺。
腳下一雙白色高跟尖頭鞋,更顯得雙腿修長筆直,美臀渾圓翹挺,胸部飽滿高聳,呼之欲出。
我緩緩吸口氣,自覺地把手臂背到身後。
岑海倫在我屁股上拍一下,湊到耳邊小聲道:「不綁你!」
我有些失望,這件青花瓷旗袍是小楓最喜歡的,每次他都會把我五花大綁起來然後上下其手,他說隔著旗袍布料撫摸我身子的感覺比直接扒光了上刺激多了。
小楓和鐘婷留在家裡,安迪,齊娜波兒和岑海倫帶著我驅車向北駛去。
午夜中,我們一車離開了城市中心,穿過海底隧道,將燈火通明的城市漸漸拋到身後。
我安耐著心裡的激動,她們是要去哪裡?湖底地宮嗎?到底會發生甚麼?我準備好了嗎?
不料車行到一處僻靜小街停靠路邊,齊娜波兒打開車門,推我下去,說道:「去會會你的老朋友吧!」
說完, 關上車門,安迪一打方向盤,重新上路。
「等一下,乾嘛把我放在這裡?」我急忙問道,「你們去哪裡?」
她們不理我,駕車離開。
「又來這一套!」我憤憤不平,上次把我扔到荒野小路,害我被流氓司機姦淫。不過這次她們沒有捆綁我,這條小街並不是完全沒有人氣。
現在大約午夜一點鐘左右,周圍的店鋪大都早已關門打烊,只有前方十幾米處一家面館依然亮著燈箱,門前停了十幾輛出租車,看來這裡是夜間司機們吃些宵夜同時吹牛聊天的一處地方。
走到近處,面館裡吸溜吸溜吃面的聲音清晰傳來,同時有人大聲說笑,其中一個聲音似乎幾分熟悉,我不禁心裡一動。
「你們這些鱉孫咋就不信呢,我真得上了她!那兩條大長腿,那手感,順著大腿往上摸,摸到屁眼小穴,一年也玩不夠!我按著她的大腿就開始操逼,小逼可緊了,吸得我魂都要飛出來了,後來,忍不住,全射她奶子上了。嘿嘿,你們這些人做夢也想不到,那對奶子在手裡,根本抓不住,比我腦袋都大。我騎她身上,讓她奶子給我當炮架子,轟她……」那聲音說得興起,有點兒語無倫次。
哈哈哈,一群人大笑。
「老呂,你這牛皮到處吹,都要吹破天了!」
「大操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回頭我讓你嫂子給你張羅張羅,找個女人成個家,別成天胡思亂想,我看你都快得癔症了!」
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道。
「劉叔,人家老呂可看不上一般女人,他心裡就想著夢中女神呢!」
「切,甚麼夢中女神,就是馬老闆那家娃娃體驗店裡淘汰的二手貨,老呂弄回家當成寶。我說老呂,要買就買個好的硅膠娃娃,現在新出了那款極品人妻真不錯,那手感……嘿嘿!」
原來是呂大操那個流氓司機!走得近些,已經能看到他的背影,正坐在面館裡跟一幫司機打屁吹牛,不過看起來他的處境不怎麼好。
呂大操的臉脹紅了,開始爆粗口,「你們知道個P,我那天夜裡就是上了徐薇這個騷女人,我騎在她身上,捏著那對白花花大奶子,她想反抗,我照著大奶子就是兩巴掌。我操了她的騷逼,還插進她嘴裡,口爆加顏射,嘿嘿,那個爽啊!」
他眯起小眼睛,似乎回味那晚的情形。
「行了,老呂,別吹了,就你那不三不四的德行,見得到徐書記那種人物?」
「別理他,他就是過過嘴癮!要是真強姦了徐書記,他還能坐這跟咱們吹牛打屁,早關進去十年八年了!」
哈哈,有人打趣他,「老呂,是不是徐書記看上你活好器大,沒送你進牢里,反而留下來做個相好啊?」
之前那個蒼老聲音的男人道:「越說越不像話了!徐書記是所有男人心裡的女神,誰不想跟她親近親近?你們的話太難聽了,忘記徐書記對咱們大伙的好了?要不是徐書記力排眾議,在全國第一個取消份子錢,咱們出租車司機的日子能這麼滋潤?」
大伙沈默片刻,有人道:「徐書記對咱們老百姓那是沒說的。出租車都換了電動車,開始大家還有抵觸,以為像別的城市那樣,用我們出租車司機的血汗錢給自己臉上添光,甚麼新能源零污染政績工程,結果都是掛羊頭賣狗肉。咱們月海的新能源車可是實打實的,那效率,那費用,別說別的,就電費這一塊每個月就比以前用汽油省出兩千多塊。」
有人拍拍呂大操的肩膀,「老呂啊,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單身老光棍天天捧著徐書記的照片視頻打手槍,腦子有點兒犯糊塗,分不清做夢還是現實,電影里有這樣。不過,以後別到處宣揚那些話了,平白污了徐書記的名聲!」
呂大操急了,「我沒有瞎編,我真的強姦了徐書記!那天……我真的……」
我邁步進到店裡,對著操勞忙碌的店老闆道:「老闆,來碗面!」
正在吃面的眾人一起抬頭,十幾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集中落到我高聳渾圓的胸部,眼睛都瞪圓了。
我對大家微微一笑,走到呂大操面前坐下,「呂師傅,有些日子沒見了,還好嗎?」
「你……你……徐薇……徐書記……」呂大操懵懂了,艱難吐出幾個字,麵條還掛在嘴邊。
周圍的出租司機們如夢方醒,「真的是徐書記!」
「不是做夢吧?」
我淡淡一笑,「各位師傅們,夜裡還要工作,辛苦了!」
「換班的,不辛苦不辛苦!」
我語重心長道:「夜裡不比白天,人的感官精力都有所下降,所以白天一定要休息好!」
「謝謝領導關心,我們都休息地可好了!」出租司機們七嘴八舌表達感激之情。
一直懵懂的呂大操突然跳起來,腿碰到桌子差點打翻眼前的面碗,「徐……徐書記,你跟他們說,那天夜裡,你是不是上了我的車?我是不是把你帶到小樹林裡面?我是不是後來強姦了你?」
一個年輕司機衝上去捂他的嘴。
略微年長的劉叔急道:「你個不開眼的傢伙,現在還胡說八道!徐書記,您大人大量,別跟他計較,他失心瘋,整天瘋言瘋語不著調。」
我看大家一眼,淡淡道:「呂師傅說的沒錯,我……是被他強姦了。」
滿座皆驚。
劉叔嘴大張得能塞進個雞蛋,好半響才道:「怎麼可能?徐書記,您的功夫我們大家都在電視上見過,十幾個壯漢都近不得身,會被這個瘦小雞麻的呂大操……那個了?」
我沈吟一下道:「當時情況有些特殊。此事說來有些話長,我那時正在親自指揮偵破一起國際犯罪集團案件,具體細節就不多說了……」
眾司機做恍然明瞭狀,「國家機密,不打聽不打聽!」
我嫣然一笑,接著道:「總之鬥爭很複雜很激烈,而我犯了輕敵的錯誤,被這伙犯罪分子擒獲,她們扒光了衣服把我捆綁起來,然後扔到了偏僻郊外,後來,就遇到了呂師傅。」
呂大操激動極了,大聲道:「聽見沒有聽見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哈哈,你們不相信我,徐書記親口說的,你們沒話了吧?」
眾司機無言,喃喃道:「原來是真的!」
劉叔正義感很強,斥道:「大操你做事不地道,徐書記有難,你不幫忙就罷了,怎麼還乘人之危,見色起意,居然做出……」
面館老闆也很氣憤道:「老劉說的對,徐書記為了月海的安危嘔心瀝血,出生入死,才有了我們大家的太平日子,你小子倒好,竟然姦污了一心為民的好書記!」
我解釋道:「當時我很生氣,後來冷靜下來,意識到不能全怪呂師傅。畢竟我當時全身赤裸,身上大腿上都被綁了繩子,只披了一件外套,根本遮不住。而且犯罪分子封了我的嘴,帶上了口罩,我無法說話也無法解釋,所以呂師傅有一定的誤會成分在裡面,他以為我是哪個會所出來的性工作者,在與客人玩甚麼情趣遊戲呢。」
呂大操強自嘴硬道,「奸是肯定要奸的,如果再遇到一次,我還是要奸徐書記的,大不了坐牢賠給她!」
眾司機七嘴八舌斥責他,他梗著脖子不認錯,反過來嗆大家,「你們說的好聽,要是你們碰到這樣的事,徐書記光溜溜擺在你眼前,身上綁著繩子動不了,你們會不動心?你們就不想摸摸那對白花花大奶子?你們就不想抱著她的大屁股操小逼?你們就不想她的小嘴叼著你的雞巴舔?」
眾人沈默了。
「哎哎,我的面呢?」
我叫了一聲,老闆一激靈反應過來,連連抱歉,「這就上這就上。」
拉著老婆回到後廚忙碌,不一會兒,端著熱騰騰的湯麵出來。
細細的拉麵,濃香的牛肉湯上面漂浮著綠綠的蔥花,我使勁吸口氣,滿滿的香味,立刻食指大動。
吃一口面,喝一口湯,滿嘴鮮美濃郁的香味,不禁贊道:「老闆,好手藝!」
面館老闆和他老婆在一旁搓著圍裙,咧嘴開心地笑。
經過這一打岔,大家不再斥責呂大操,相反看他的目光多了幾分羨慕。
一邊吃面一邊跟大家閒聊,一抬頭,十幾個腦袋圍在周圍,火辣辣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弄得我心裡一陣騷動,連忙喝口湯掩飾一下。
輕薄的旗袍面料緊密貼合肌膚,完美包裹出渾圓雄偉的胸型,那中心的小小凸激有蠢蠢欲動的趨勢。
湯有些燙,嫣紅嘴唇對著白玉磁勺,輕輕吹一口氣,耳邊聽到一陣咽口水的聲音。
筷子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紅唇蠕動。
一縷頭髮垂到前額,我抬起雙手將她們捋到腦後,胸前頓時怒挺,白底青花瓷旗袍撐起飽滿傲人的曲線,耳中聽到一陣更加密集的吞咽口水聲。
「徐書記,這麼晚來小店,是不是有甚麼情況啊?」
終於有人問到了關鍵問題,我微微一嘆,緩緩道:「我……其實是身不由己,還是那伙國際犯罪分子,我跟她們對決,本來是佔上風,沒想到不經意間輕敵,被她們設下陷阱,再次落到她們手裡。這些天正常工作結束後她們會把我抓到她們的據點施虐折磨,今天晚上就是她們把我押出來的。」
「這些犯罪分子太猖狂了!」老劉憤慨道,「竟然把我們敬為女神的徐書記肆意凌辱,我們月海人絕不答應!」
一位戴眼鏡的司機疑問道:「徐書記,你身上沒有綁繩,你現在快離開這裡,我們掩護你。」
我搖搖頭,「我被她們下了一種奇怪的禁制,她們可以隨時控制我的身體,而我根本無法抗拒。」
一個白胖司機在我胸脯掃描幾眼,遲疑下問道:「徐書記,我聽說過一種傳言,說你的乳頭特別敏感,被別人控制的話,你就會失去力量,是真的嗎?」
沒等我回答,呂大操搶道:「這個我知道,我強姦徐書記的時候,她想反抗,繃著腿不讓我上,力量可大了。我就揪住她的奶頭使勁擰,把她疼地都叫出來了,明顯感覺她身上力氣就洩了,我就……嘿嘿,往里捅,雞巴插進她的逼里,那個爽啊!」
「是啊,這已經不是甚麼秘密了。」我坦然道。
「難怪民間傳言,徐書記一身絕世武功天下無敵,唯一的弱點就是乳頭,被人拿住的話,一身武功盡失不說,還會被挑起情慾,成為人盡可夫的蕩婦淫娃。」
那位眼鏡盯著我胸脯看了好半天,道:「聽人傳言,徐書記曾經前往新斯摩亞執行任務,被那裡的軍閥首領逮捕,他忌憚你武功蓋世,把你鐵鍊鎖緊後,親手割掉你的乳頭,是真的嗎?不對,你的乳頭好端端長著呢……」
我笑笑,「這個嘛,無可奉告!」
老劉不耐煩對眼鏡揮揮手,「不該問的別瞎問,那是國家機密,知道嗎?再問把你抓起來!」
一碗面很快見底,我意猶未盡,吐出紅舌舔一圈嘴唇。
老闆來收碗的時候,我突然站起來,哎呀,撞了一下,碗里剩餘的面湯灑在我身上,胸前一大片都被浸濕了。
老闆嚇得臉都白了,慌忙道歉,我拿起面巾紙一邊擦拭一邊寬慰道:「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本來就輕薄的旗袍面料被湯水一漬,變得幾乎完全透明,緊緊貼在胸部肌膚上,淡紅色乳暈清晰可見。
面巾紙來回擦拭,彈力十足的乳肉波浪洶湧,讓人懷疑旗袍前襟下一刻就會爆裂。
眾人眼中炙熱,恨不得伸出手來幫我擦拭,卻無人敢邁出第一步。
關鍵時刻,還是呂大操率先而出,這傢伙強姦過我,食髓知味,早已按耐不住,抓了一把面巾紙,嚷道:「徐書記,我替你擦擦!」
不等我反應,一把按在我胸口上下擦抹。
「謝謝呂師傅,我自己來好了。」我口是心非說道,卻主動讓出一側胸脯。
紙巾隔著旗袍面料不斷與敏感的乳頭摩擦,不一會兒,開始充血勃起,在緊繃繃的前襟頂起來兩粒凸激。
不知甚麼時候,呂大操早已扔掉紙巾,手指捏住我勃起的乳頭揉捻,一道道酥麻瘙癢從乳尖擴散,傳進大腦。
「嗯……嗯……」我輕咬紅唇發出微弱呻吟。
「徐書記,你帶錢了嗎?李老闆這兒可不能賒賬。」呂大操湊到我耳邊提醒我,一股股熱氣哈進耳朵眼裡,癢癢的我直縮脖子。
「啊,對不起,我身上沒有地方放錢啊。」
「那沒問題,我替你付了。」呂大操膽子立刻壯起來,整個手掌抓住我的乳房揉搓。
司機中有機靈的,一看情形馬上道:「我來我來,我替徐書記付賬。」
擠到身前摸我另一隻乳房,開始小心翼翼,過了一會兒見我沒有反對,大起膽子學著呂大操的樣子抓住乳房揉搓。
「我也付一份!」過來一隻咸豬手摸我的腹部。
「別搶,見者有份!」嘩啦啦,好幾只怪手伸過來,有的撫摸我的大腿根,有的掀起旗袍後擺從後面摸我屁股。
面館李老闆終於反應過來,大聲嚷道:「這是我的面館,徐書記欠我的面錢,我自己會要,跟你們有甚麼關係?」
大伙兒一齊噓聲,「徐書記是我們大家的書記,不是你一個人的!」
李老闆呆了一下,只得認可,吩咐老婆道:「關門,收工了。」
他老婆看我們一眼,一跺腳,「要不是徐書記,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李老闆連連陪笑,司機老劉笑道:「老闆娘,這一口你不讓老李吃,他這輩子都怨你!」
老闆娘無奈道:「知道你們男人都好這一口,徐……徐書記這對大奶子,不光你們男人見了走不動路,就連女人都眼饞!今天要不是徐書記,換做別的女人,我不把她打出屎來算她便秘!」
老闆娘放下卷閘門,從後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