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首長請指示
上午八點我到了市委辦公室，汪紫盈的簡報已經呈在桌上，凌晨六點十分程小楓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說他很安全，不必擔心。
短信是從橙月湖附近的一個基站發出來了，無法追蹤，估計是關機後置入了屏蔽電磁波的裝置里。
武警中隊已經進駐，接管了遺跡原先的安防措施，目前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放下簡報，我凝神思索，橙月湖距離月靈遺跡十五六公里，群山環繞之中風光秀美的天然湖泊，湖面與山外平緩地帶高差六百米，是一座名副其實的高山湖。
這與月靈遺跡有甚麼關係呢，安迪她們為甚麼去了那裡？
忙完市裡的工作，中午過後我帶著夏小青和汪紫盈一同去月靈古國遺址開發處，再次拜會了在這裡主持工作的耿教授等人。
「徐書記啊，」耿教授推推眼鏡，「根據最新破解出來的古文字，月靈古國在最後時期確實經歷一場戰爭，敵人是一股來自西方的勢力，之前我們曾以為是蚩尤，現在看來是錯誤的。蚩尤與黃帝交戰的年代晚於月靈古國。」
「哦，那麼這股西方勢力是甚麼呢？」我不解問道。
「根據古氣候學和古地質學的研究，我認為在一萬年前這片土地就與中亞地區有了人員交往，在八千年前左右，一股勢力從中亞遠道而來入侵月靈古國，遭到當時月靈女王率領民眾的強力抵抗。」
夏小青一臉不可思議，「那麼遠跑來打仗，那個時候的人圖甚麼啊？」
耿教授微微一笑：「不管是本能也好，智慧也好，人類的行為一定有其目的。傳說中，月靈女王掌握了神的力量，自然引起了其他也號稱有神靈庇護種族的覬覦。巫王，應該是那個種族或者部落首領的名字，帶著自己的族人跋涉萬里，前來征服月靈古國。」
「太可氣了，自己地方不好好待著，那麼遠來搶別人的地方！」夏小青義憤填膺。
「人類誕生文明之前和之後，征服和擴張從來沒有停過。」耿教授又推推眼鏡，「戰爭伊始，月靈女王以一己之力敵住巫王大軍……」
「嘿，我就知道，咱們的女王可厲害了……」
我斥道：「夏秘書，別插話！」
夏小青堵起小嘴：「我是說月靈女王和現在的這位一樣，都是女神嘛……」
我白她一眼，低聲道：「少拍馬屁！」
耿教授笑笑：「根據破譯的古月靈文字，戰爭初期雙方僵持不下，巫王一族在月靈古國附近安置下來，這一點從附近出土的古文物可以見證。幾代人過後，形勢發生了變化，變得十分不利於月靈一方。」
我皺皺眉頭問道：「你是說幾代人之後？」
耿教授點點頭：「是的，古文字上記載不詳，但是可以肯定月靈女王和巫王都度過了幾百年的時間。巫王這邊人口規模發展快得多，而月靈一族人口不見變化，漸漸處於下風。記載中，最後一戰，月靈女王戰敗，向巫王投降。巫王將她剝去鎧甲衣衫四肢禁錮赤身裸體遊行示眾，最後囚禁於地底深處。不過，我對此存疑，這部分文字與其他出土文字有明顯不同，可能是巫王一族取勝後篡寫，鼓吹自己的戰績。我們在遺跡外圍發現了一處小祭壇，裡面有些文字記載了不同的故事，魔王依仗人口優勢，將月靈國長期圍困，為了輓救百姓，月靈女王甘願犧牲自己，向巫王投降，換取全國百姓的生存。」
我再次問道：「巫王經過百年戰爭終於征服了月靈古國，那他們到底得到了甚麼神器呢？」
耿教授兩手一攤，「不得而知。奇怪的是，巫王一族獲勝後並沒有延續多久，很快就消失在歷史長河裡，無影無蹤。這片土地空曠了三千多年， 直到中原地區開始遷徙過來，才重新出現了文明的痕跡。」
我心裡回味安迪的話，「我們只是取回先祖丟失的東西」，到底是甚麼意思。
「挖掘工作進展如何？」
「很順利，這幾天就到了最後的核心部分，不過，」耿教授再次扶扶眼睛，「記載中月靈女王被囚禁的地方不在此處，不解開這個，月靈古國始終是個謎啊！」
我心裡一動，脫口道：「會不會在橙月湖一帶？」
耿教授愣了一下，突然激動道：「你等一下！」
急匆匆讓助手拿來地圖，扶著眼鏡仔細看了一番，抬起頭道：「軸線，在一條軸線上！月靈國位處兩條山谷之間的平原，山谷盡頭就是雄格山，上面就是橙月湖啊！」
汪紫盈提醒道：「橙月湖有兩百六十多平方公里，水深平均五十米，深處有三百米，據說湖底還有未知的深淵，範圍太大了。」
我利落道：「有了目標就好辦！」
跟耿教授告別後，我立刻告知了軍區吳司令和祁參謀長，並以軍區第一書記的名義請求海軍方面援助。
下午六點，海軍方面就來人了，一看， 還是老熟人諶龍艦長，身後兩排的年輕士兵，海軍藍迷彩背心迷彩褲戰術皮靴，粗壯的胳膊飽滿的胸肌，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長年的海上訓練，皮膚曬得黑紅髮亮，眼睛炯炯有神，看的我心裡暗暗一熱。
「報告徐薇少將，銀海艦隊特種作戰指揮官諶龍向您報到！」一身筆挺海軍軍官制服的諶龍莊嚴敬禮。
夏小青從我身後探出頭來，眼睛都看直了，「老大，這是你的新兵啊？」
「去！有點出息！」我暗暗訓她一句，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真丟人！
我立正回禮，隨即哈哈一笑掩飾剛剛咽了口水，「老諶，沒想到是你啊，大材小用嘍。」
常年在海上面容堅毅黝黑的艦長神色莊嚴：「報告將軍，潛水器材和聲納設備已經在路上，明天一早可到，我率隊十二名精銳士兵，聽候將軍調遣。」
我在他肩頭拍一掌，「不用那麼嚴肅，不是作戰任務。」見他依然軍姿筆挺目視前方，我提高聲音道：「我命令你，放鬆一點！」
他這才鬆弛下來，看著我嘿嘿一笑。
我白他一眼，「老熟人了，裝甚麼裝？」
先前我救了狄海媚從新斯摩亞逃出來，得到諶艦長海上接應才得以安全回國。
路上曾被阿摩薩將軍要挾，為了國家利益不得不接受阿摩薩的無理要求，在艦上我命令包括諶龍艦長在內的全體士兵對我實施拷打性虐，那場將近二百人的超級大輪姦持續了三天三夜，我被奸得死去活來，但最終挺過來，勝利回到祖國。
「我說過請你們來月海做客，晚上你和小伙子們輕鬆一下。」
諶龍想說話，我抬手阻止他，隨即打了個電話，回頭對他笑道，「都安排好了。」
夏小青想跟去，我瞪她一眼，「沒你的份！你去把物資工作協調好，明天八點以前我要看到一切就緒。」
說完，不理她幽怨的目光，帶著諶龍和他的小伙子們離開。
七點，晚晴別院三號廳。
原先很多活動安排在晚晴山莊，近兩年月海女幹部的比例越來越高，很多部門的一把手都由女性幹部擔任，女幹部聯合會的規模擴大，晚晴山莊就有點不夠用了。
在我的示意下，規劃部門在山莊附近批了一塊三百畝地，由魯岩的綠島集團出資興建了晚晴別院，這裡東方園林風格，多功能會所掩映在如畫美景間，私密性極好。
年輕小伙子們有些好奇地打量這裡的一切，眼前美食如林，高高堆起的澳洲龍蝦，阿拉斯加雪蟹，法國空運翡翠蠔，極品雪花牛排，整烤小羊腿，更有各式美酒飲料。
戰士們平時十分辛苦，到了我這裡好好招待一下吧，何況還有諶龍這位老朋友帶隊。
我拍拍手，兩聲清脆之後，三米高的實木門緩緩打開，兩排身姿綽約的漂亮女孩列隊而出，身穿白色海軍式制服，肩章領帶，下身藍色緊身褲，腳下及腳踝的小牛皮短靴。
當然，制服參考吸收了海軍軍裝的元素，並非完全複製，國家對軍警制服有法規，不得褻瀆。
女孩們個個一米七以上，都是身材傲人，容顏精緻，合體軍裝式制服，更添颯爽美姿，英氣勃勃。
當下兩兩女孩站到小伙旁邊，輕輕輓起他的胳膊。
小伙子們頓時靦腆起來，個個挺直腰板目不斜視。
我笑著大聲道：「今天是軍民合歡一家親，姑娘們，你們身邊的男孩子是國家棟梁鋼鐵長城，是真正的男子漢，所以，拿出你們的熱情，打動他們吧！」
這些女孩子都是夢想世界的金牌，聽說我召集，都爭搶著要來，最後韋西婷選了她們二十四個，個個才藝顏俱佳，清純，成熟，性感，嫵媚，風格隨意切換，一個眼神一個身姿，都撩人心神。
面對這些陽剛氣十足的精銳戰士，姑娘們眼中放出光芒，使出渾身解數，風情萬種。
小伙子們還是有些拘謹，見狀我把諶龍叫出來，長官在場，他們放不開。
小單間里，我倒了一杯紅酒遞給諶龍，他表情有些無奈，「這樣不好吧？」
我一襲紅色緊身旗袍，雄偉飽滿胸部這一片是透明薄紗，下面雪白滾圓碩乳夾著一道深邃的乳溝格外誘惑。
旗袍是溫凝露公司的產品，根據我的3D數據整體打印而成，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拼接，線條極為流暢。
豪乳下平坦小腹纖細腰肢，圓潤挺翹臀部，豐滿修長大腿，腳下一雙金色系帶高跟鞋。
我靠近他，高聳胸部幾乎觸到他的手臂，笑道：「怎麼，怕我腐蝕你的弟兄們？」
他窘地退一步，「你是……你是……首長……」
撲哧！
我笑出來，那時我在他艦上受刑，赤裸身體吊在鐵鍊上，每個戰士上來都先敬禮，喊一句：「報告首長，請指示！」
而我會根據情況命令他們，插進來陰道，或者進入後庭，如果沒有空位，則命令他們先揉捏我的乳房同時待命。
後來我意識不清了，戰士們依然一絲不苟地執行命令。
我上前一步，高聳的胸脯繼續壓迫他，聲音低低輕啓紅唇：「今晚不是！」
諶龍喝酒掩飾窘迫，不料心亂中手一抖，酒撒出來，滴落到白襯衫上，頓時幾點鮮艷的紅色。
我假意拋去一個責備的眼神，柔聲道：「瞧你，這麼不小心……」一手舉著高腳杯，一手按到他胸口上撫摸，襯衣下飽滿的胸肌非常厚實，摸了幾下，我把修長白皙手指放入口中吸吮，烈焰紅唇，嫵媚大眼睛眨兩下，深情地望著他。
諶龍喉結動了一下，想退卻已背靠牆壁。我抬起腿，膝蓋慢慢升到他兩腿之間，輕輕頂著那團柔軟，感受到變大變硬。
我放下酒杯，整個身子慢慢壓上去，兩手按著他的胸膛上下撫摸，一雙美目直勾勾注視著他。
他身材中等， 我有十公分的高跟鞋加持，總體比他高了半個頭。
諶龍仰面看著我，呼吸變得深重，熱烈的氣息噴湧到我脖頸間，好癢！
他的胸脯開始發熱，兩粒小小凸激在手心摩挲中勃起變硬，手掌拂過間，小指尾輕輕一勾，他的身子頓時一顫，真是敏感的男人啊！
他想躲開，我身子迫得更緊一分，凝視他的雙眼，輕啓紅唇，「不許逃！」
諶龍艱難回答道：「是，首長！」
我媚然一笑，手指曲起，隔著襯衣輕輕撥弄他的乳頭。
他的呼吸更加深重，隔幾秒種就全身顫抖。
我看他一眼，俯下身子隔著襯衣親吻他的乳頭，吐出舌尖，口水將那片衣料打濕，半透明下紅紅的小乳頭好可愛！
舌尖圍繞著打圈，不時掠過頂端，他的身體不堪地顫動。
「舒服嗎？」我抬起眼睛含笑問道。
諶龍喉結上下翻動，費力地回答道：「報告首長，舒服！」
一隻手滑下停在襠部，隔著褲子撫摸那條火熱肉棒。
解開皮帶，將他褲子褪掉一點，露出裡面灰色平角內褲，正中間一條又粗又長的東西被壓在裡面，直直上翹指向小腹。
我的手輕輕按著上下撫摸，偏偏不肯將它釋放出來，就讓它在裡面憋著。
諶龍半張著嘴，呼吸越發粗重。
我離開他的胸膛，身子慢慢下滑，半蹲在他前面，臉頰貼著他的下腹，隔著灰色內褲輕吻肉棒，檀口一張，連同內褲布料一齊將圓漲一團的龜頭吞進嘴裡，舌尖打圈，準確無誤地鈎挑尿縫和溝冠最敏感的地方，吐出來時，這片布料已經被我口水打濕，完全貼在龜頭上，暴露出猙獰的模樣。
終於，我挑開內褲，壓抑已久的肉棒彈出來，啪地一下打在我臉上。我就勢將它含進嘴裡，嬌艷雙唇緊緊包裹，不留一絲縫隙。
頭部前後擺動，粗硬肉棒在紅唇中吞吐，一手扶著肉棒中段，一手將陰囊握在手心小心把玩，指尖輕輕點觸會陰與肛門間最敏感地帶。
「徐……首長……我……」諶龍喘著粗氣，我知道他到了關鍵時刻，在他陰莖根部下方輕輕按一下，阻止了射精衝動。
我站起身，看著他疑惑的神情，湊到他耳邊，柔軟的嘴唇輕輕碰著他的耳朵，柔聲道：「夜還長著呢，別著急，先去看看孩兒們！」
說完，拉了他的手，一齊回到外面大廳。
這裡食物已經撤掉，只留下琳琅滿目的水果和飲料在一邊，沒有烈性酒，只有少量的紅酒和香檳。
氣氛已經放開了許多，姑娘們都是撩情高手，小伙子們也並非懵懂少年，幾杯酒下去，年輕人早已活絡起來。
我和諶龍進來的時候，三個女孩正在表演古典舞，在這之前有人跳了現代舞，有唱歌，還有一組表演了小品，模仿夜店客人們的滑稽行為，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古典舞表演後，姑娘們鼓動兵哥哥們來一個節目。
小伙子們毫不怯場，幾人商量一番，站到大廳中央準備表演街舞。
這裡的燈光音響都是頂級的，外場暗下來，彩燈點亮了場地中央。
節奏極強的音樂中，小伙子們輪番表演著各種高難度動作，連續空翻，單臂回旋，花哨炫目，看得姑娘們眼冒星星，尖叫不已，小手都拍紅了。
等兵哥哥們表演完畢回到座位上時，身邊的女孩眼神里充滿了崇拜愛慕，胳膊抱的更緊了。
這些戰士是海軍特戰部的精銳，外形帥氣硬朗，充滿陽剛之氣，簡直就是行走荷爾蒙，姑娘們哪能芳心不動？
有女孩眼尖看到我回來，招手道：「徐姐，坐這邊。」
旁邊的戰士吃驚問道：「你叫首長徐姐？」
我走過去笑笑道：「私下場合我們都是朋友。」那戰士慌忙站起來敬禮，我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那女孩驕傲地挺起胸脯，「徐姐那麼大的領導，可從來不跟我們擺架子，對我們可好了。」
我笑而不語，心裡道，不擺架子？
我擺得了麼？
每次去周忠義那裡都被他弄成各種造型，然後繩捆索綁肆意凌辱，有時還叫這些女孩子幫忙，把我綁緊了押著在他的夢想大世界遊行示眾，還怎麼擺高級領導的架子嘛？
另一邊的戰士有些不滿，小聲道：「首長平易近人，你們可不能沒大沒小。」
另一戰士接口道：「首長是軍中女戰神，是我們崇拜的榜樣。你們這麼沒大沒小的，是不知道首長的厲害！」
女孩嗤地一笑，「有甚麼不知道的？徐姐是我們月海的守護女神，為保這一方平安，徐姐出生入死好幾次，跟各種凶惡的敵人戰鬥，打敗他們，我們月海才發展的這麼好！」
戰士們吃驚道：「好幾次？我們只聽說諶艦長艦上的故事，還有甚麼，說來聽聽。」
女孩驕傲說道：「遠的不說， 就說這次徐姐單槍匹馬挑了阿摩薩的總統府，收服了新斯摩亞，這可是天大的戰果！你們知道嗎？阿摩薩忌憚徐姐的本事，親手把徐姐的奶頭割了，以為那樣徐姐就失去了力量，哪知徐姐早已布下奇兵，出其不意把總統府佔了，逼得阿摩薩只有逃亡……」
戰士們更吃驚了，「原來傳說是真的，這麼機密的事你們怎麼知道的？」
女孩們一齊驕傲道：「我們月海人都知道！」
「好了好了，」我打斷他們，再說下去永遠沒完，「國家機密，不討論不傳播！」
「是， 首長！」
「好的， 徐姐！」
我那些事，坊間已經傳出了不知多少個版本，個個都描述的繪聲繪色，徬彿他們親眼所見一樣，沒必要干涉，就當是民間故事好了。
「徐姐，你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吧！」姑娘們纏上了我。
「這……沒準備啊……」我沈吟道，諶龍一旁提議道，「上次在艦上表演的繡紅旗太好看了，還想再看一次。」
好吧， 我答應道，這是我的保留節目，表演過很多次。
叫了幾個女孩幫忙，一齊去後台換服裝。
那次在艦上沒有合適服裝道具，只能因陋就簡，自己來了段獨舞。
這裡設施就全多了，我自己的服裝就有一個大大的專用房間。
十分鐘後，我換好服裝從後台出來，諶龍和戰士們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全場暗下來，一束追光燈打在舞台中央，劇情從江姐被捕開始。
我身穿淺藍粗布旗袍，白色長圍巾。
樸志高帶著特務登場了，「江雪琴，你被逮捕了！」
我怒斥道：「你這個叛徒！」
一個女孩粘了鬍子扮演樸志高，一揮手喝道：「把她綁起來！」
兩個女孩扮演的男特務將我雙臂狠狠扭到背後，一甩繩子勒住我胸脯上方連同上臂緊緊捆住，隨後繩子在身上不停纏繞，手法嫻熟將我胸脯上下捆縛，雙臂固定在背後毫無動彈餘地。
造影燈從上射下投在我胸脯上，燈光下顯得異常飽滿，兩顆小排球般巨乳被旗袍緊緊包裹，又被繩索上下勒縛，直讓人擔心下一刻就要裂衣而出。
「走！」幫好後，特務重重推我一把。
我踉蹌一步，回首怒目而視，「我自己會走！」說完，昂首挺胸，邁步繞場一周，下。
燈光暗下，再亮起來時，佈景已經搭好。
特務頭子徐鵬飛堆起笑臉道：「江小姐，受委屈了。」
我冷冷一哼，「不必假惺惺，上級的名單我知道，下級的名單我也知道，想要告訴你們，做夢！」
徐鵬飛氣急敗壞，凶相畢露，「來人啊，把她給我吊起來！」
兩個大打手衝上來，舉起我的手用鐵鍊捆了高高吊起來。
這時候的我穿了一件純白緊身旗袍，有人疑問為甚麼被捕了還能換衣服，細節就不要追究了， 總之是為了舞台效果。
「給我狠狠地打！」
皮鞭帶著呼嘯的風聲，一下下抽在我身上，細密的血道出現在純白旗袍上，格外醒目刺眼。
開始我怒目以對，漸漸地堅持不住，頭低垂下來，終於昏死過去。
嘩，一桶冰水當頭澆下，我打個冷戰，清醒過來。
旗袍濕透，緊緊貼著皮肉，乳房小腹清晰可見，圓圓的肚臍浮現在平坦小腹正中。
「江小姐，現在交代還來得及……」
呸！不等他說完，我一口血水啐到他臉上。
「竹籤釘她的手指！」徐鵬飛暴怒喝道。
我被道道繩索死死捆在木椅上，雙手綁在扶手上，打手拿著長而尖銳的竹籤對準我的手指，從指縫里釘入。
我疼地渾身顫抖， 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壓槓子！」
「上老虎凳！」
「灌辣椒水！」
……
酷刑用盡，殘暴的敵人無計可施，把我投入牢房。
燈光變成柔和的橙色，我換了一身紅色大擺長裙，手上帶著粗重的手鐐，中間連接著長長的粗鐵鍊。
音樂響起，我開始獄中獨舞。
騰空後高踢腿，大紅長裙開出美麗耀眼的扇面……
空中一字馬，似紅雲從天而降……
芭蕾腳尖點地旋轉，攪動紅色海洋……
鐵鍊收回手中，似傾訴衷腸，……
奮力甩出，代表怒斥敵人，絕不屈服……
……
音樂變換，獨舞過度到多人舞，六個獄友加入，與我一起起舞，最後，她們將我眾星拱月般高高托起……
砰砰，兩聲槍響，我身子一晃，從高處跌落下來……
獄友們將我的身體平舉起來，無聲的悲痛，無盡的反抗……
有個小女孩小聲嘀咕，「怎麼是悲劇啊？」
我猛然醒悟過來，現在不是我自己滿足表演欲的時候，把氣氛搞這麼沈重，待會兒怎麼讓大家放開心情啊？
「換劇本換劇本！」我悄悄說道。
獄友們把我放在地上，圍坐一圈，音樂漸漸平和。
獄友們向後下腰倒彎，我從中間緩緩升起，鳳凰涅盤，女英雄不死！
觀眾們激動的站起來，掌聲持續不停。
為了彌補剛才悲劇壓抑的氣氛，我決定再跳一支舞。
舞台上燈光再現，我一襲緊身紫衣包裹著飽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臀胯間高開叉，黑色彈力內褲映襯著如雪的肌膚。
如泣如訴的音樂伴隨著鮮明的節奏鼓點響起，我領舞，左右六個同樣身材婀娜的姑娘身著黑色緊身衣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