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師母我投降
第二天一早,我把工作交代一下,然後驅車前往省城。
孟學邦書記辦公室。
「了不起啊徐薇同志!」孟書記滿面熱情,親自沏茶遞給我,我忙起身雙手接過道謝,「你身上的傷不輕,多休息嘛!」
「都好了,學邦書記。」我含笑道,「工作耽誤不得!」
呵呵呵,寒暄中我彙報了新斯摩亞方面的進展,「那邊新政府已經開始組建,派駐我國的外交人員名單差不多確定下來,總之一切都開始步入正軌。」
孟書記點頭,「很好,這次是我國近二十年來的重大外交突破,你做得很好,為國家立了大功,是我們東望省的優秀幹部楷模啊!前幾天我剛在首都見到了楊副總理,他對你很贊賞。」
我談了對今後工作的一些設想,孟書記頻頻點頭表示贊許,「對頭,工作要做的前頭,這一點你們月海給全省乃至全國做了表率。」
交談中,我表達了月海到了騰飛的關鍵時刻,接下來的三年,我有信心月海將成為世界的金融文化和創新中心。
孟書記眉頭輕輕皺起來,「徐薇同志,你的能力和貢獻組織上看在眼裡,你有沒有考慮肩負更大的擔子?」
我坦誠道:「我理解和尊重組織的考量,但我認為, 我繼續留在月海工作更能發揮作用。我們剛剛建成了國家級經濟技術開發區,創新智慧園區已經孵化出六家獨角獸企業。下一步馬上推出領先的新能源指導計劃,明年的城市慶典正在緊張籌備,這麼多工作,需要一個穩定務實的市委市政府,現在不時考慮個人升遷的時候。」
孟書記思索片刻道:「省裡也是這個看法,不過中央有統籌考慮,你要有心理準備啊!嗯,下周中央巡視組要來,我會把省裡和你的意見反映上去的。」
從孟書記那裡出來,給楊瑞打個電話,約好見面時間和地方。
隱秘會所里, 我和楊瑞相擁。
「好久不見,你……受苦了!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好像……更美了!」楊瑞摟著我的腰,深情地凝視。
「這麼久沒來看你,不會怪我吧?」我在他臉上吻一下。
「聽到你失陷在新斯摩亞,我天天都在擔心,好幾次夢到你被……還好,你終於回來了。」楊瑞撫摸我的臉頰,輕輕吻上我的唇,溫柔而熱烈。
楊瑞家族有軍方背景,他對我又特別關心,通過特殊渠道獲取了許多軍方的消息,對我在新斯摩亞的遭遇大多知曉,特別是我受刑的各種資料。
「嘻嘻,你的女英雄沒有給你丟臉哦!」唇分,我凝視他的雙眼,漲鼓鼓的碩乳緊緊擠在他胸膛。
楊瑞低頭看著,滿眼愛憐道:「她們被折磨了吧?」
「是啊,差點兒被弄壞了!」
楊瑞放開我退後幾步,「讓我好好看看你!」
迎著炙熱的目光,我脫掉外套上衣,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身材,上身白色緊身襯衫,收腰窄袖修身裁剪,恰到好處的包裹著傲人的胸部,下身一條純黑淺襠直筒褲,完美包裹著圓潤翹臀和緊致飽滿的大腿,膝蓋到腳面良好的懸垂質感,將腳上那雙十公分的細高跟鞋遮蓋住,與修長纖美的小腿渾然一體,視覺上凸顯了整條腿部的驚人長度。
楊瑞眼放光彩,由衷贊道:「經典白襯衣造型,完美!」
我抿嘴一笑,他和我的品味一致,都不喜歡過於繁雜的服飾,就是這種簡簡單單最打動人。
我輕盈轉個圈,將雙手背到身後,同時收腰挺胸,「他們把我綁成這樣!」
在他驚喜的目光中,保持雙臂在背後不變,身子微側,左腿單腿站立,右腿緩緩抬起,一直升高到肩側筆直指向天空,「他們又把我綁成這樣!」
楊瑞屏住呼吸,眼中全是欣賞愛慕。
我雙臂打開,像天鵝的翅膀般優美抬起,舉過頭頂,同時身體微微旋轉前傾,側舉的長腿轉到身後一字馬,依然高高指向天空,「他們還把我綁成這樣!」
楊瑞上前一步,托住我怒挺勁爆的胸脯,輕嘆道:「審訊官一定是個唯美主義者!」雙手隔著白襯衣揉捏那對巨乳。
我仰著頭,襯衣領口處露出線條優美的修長脖頸,「審訊官揮起皮鞭,一鞭一鞭抽打我的胸脯,雪白的襯衣慢慢滲出道道鮮紅的血痕。那是他的畫筆,在揮灑驚心動魄的殘暴美學。」
楊瑞腦海裡大概浮現出了那副畫面,他仔細撫摸我的雙乳,隔著襯衣和薄薄胸罩手指輕柔划過敏感的乳暈,不時挑碰嬌小乳頭,漸漸地,乳頭變硬了,在緊繃繃的襯衣表面頂起兩粒小小凸激,「女英雄,被鞭打胸部也會產生快感嗎?」
我輕輕咬著嘴唇,抗拒著胸尖傳來的瘙癢酥麻,壓抑著越來越深重的鼻息,「是啊,乳頭太敏感了,即使被皮鞭擊中的劇痛也無法抵消那種電擊般的酥麻,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楊瑞曲起食指,隔著襯衣撥動勃起的乳頭,愈發地硬了。我呼吸綿長而深厚,單腿直立的身體紋絲不動。
楊瑞手掌伸進我的胯下,隔著薄薄的褲子撫摸陰戶,「你下面好像濕了!這樣子的你,還是女英雄嗎?」
我搖搖頭:「好像不行了,我的身體實在是太淫蕩了!所以, 請懲罰我吧,用真正的繩子把我捆起來,折磨我吧!」
楊瑞捧起我的臉,柔聲道:「我怎麼捨得?雖然肉體無比淫蕩,你的內心卻像天使般聖潔。來吧,女英雄,接受來自凡人的膜拜!」
伸手攬著我的腰,我就勢放下高舉的大長腿,依偎在他身邊。
一段突如其來文青式的表演,我們兩人彼此對視一會兒,突然都笑了,想不到兩個位列省委常委的男女,一個紀委書記,一個副省級城市市委書記居然也愛裝逼。
「今天不捆我了?我還想看看你的繩藝有沒有提高呢。」我輓著他的胳膊問道。
「你為國家受盡酷刑,立了大功,我怎麼能為了一己私慾把你捆起來呢?今天啊我要好好服侍你,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我疑惑問道:「甚麼手藝?做好吃的嗎?」
楊瑞一臉無奈,「就知道吃!吃貨啊你?我是說這個,」伸出兩只大手張開五指在我眼前晃晃,「按摩!」
「按摩!?」我驚奇道,「不是我的專長嗎?你甚麼時候學的?」
楊瑞拍拍我後背,「專門為你學的,好好享受吧!」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牽著他的手,一起進了裡間,這裡果然佈置了一間按摩室。
橘紅的燈光柔和,淡淡的香氣縈縈,中間一個按摩床早已鋪好清潔的床單。
我正要脫去襯衣,楊瑞一本正經說道:「這位尊貴的美女貴賓,我是為您服務的一號技師,很榮幸為您服務。」
示意我別動,他幫我解開衣扣,然後褪下來,不許我動手。
呵呵,我樂的享受,當下放鬆身體,任由他脫光衣服,卻留下胸罩不動。
我的乳房堅挺傲立,完全沒有下垂的擔心,平時很少穿戴胸罩,但是今天要見孟書記,真空露點實在不雅,所以白襯衣下穿了文胸,那種全包型的,面料很薄,緊緊包裹這渾圓的乳球。
楊瑞從後面幫我脫掉長褲,卻留著純白棉質的胸罩和三角內褲不脫。
我平趴在按摩床上,楊瑞開始調兌精油,調好後溫熱的精油淋灑在後背,一股獨特的濃郁玫瑰幽香頓時瀰漫室內。
「啊,我最喜歡的玫瑰精油!」
「是啊,為了尊貴的美女貴賓,小店必須拿出鎮店之寶,來自保加利亞卡贊勒克玫瑰谷的世界頂級精油。」
一雙手將我披散的頭髮攏起,手指握住耳朵輕輕的揉,食指和拇指捏著耳廓從上到下,頓時舒爽的刺激感布滿頭皮。
啊!我舒服地發出鼻音,這獨特的開始立刻提升了期待值。
手掌按在背上,從後腰推到後頸,再划到兩肩,順勢滑過肩胛骨,兩肋,最後回到後腰。精油開背,這力道剛剛好,頓感舒爽輕鬆。
果然有兩下子,我放鬆下來,閉上眼睛享受。
溫熱的大手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在背上漫遊,慢慢地轉移到腿部。
塗滿了精油的兩條長腿晶瑩透亮,兩只大手合抱著大腿,從膝蓋上螺旋擼到大腿根部,掌沿在股溝陰部輕輕一碰旋即離開,重復往復。
純白內褲已經浸滿精油,變得透明,兩瓣渾圓的臀丘被推壓擠捏變形,一旦松開, 立刻恢復原本的圓滾鼓翹,顯示出極好的彈性。
屁股被拍了幾下, 我會意地半跪著撅起來,上身還是平趴著,一對豪乳在按摩床上壓成兩個圓圓厚實的磨盤。
不知怎的,他還是沒有脫掉我的內褲,隔著布料划弄股溝,指尖蜻蜓點水般掠過尾椎骨,力道溫柔,若有若無滑過菊花地帶,掠過會陰,停留在陰戶外表觸碰,那股難言的瘙癢頓時激得我背上汗毛都竪起來了。
嗯吶……我舒服地發出輕微的鼻音,搖搖屁股,似乎在提醒他,脫掉礙事的小內內啊……
那手指不為所動,不緊不慢划過敏感私密地帶。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不肯給我脫下內褲,只是一點點把內褲卷到旁邊。
兩只大手抓緊結實的臀瓣,深邃的股溝被強力掰開,我臉頰紅的發燙,把頭深深埋進胳膊里,深邃無比的股溝暴露出來,最羞人的菊花會陰蜜穴全都暴露在他眼前了吧,太丟人了,他會笑話我嗎?
溫熱的潤滑油淋到屁股上,滑溜溜的,溫柔的手指輕輕點觸肛門,嗯吶……
我嬌吟一聲,菊門不由自主收縮一下,又被碰了一下,啊……
別……
弄那裡……
好癢……
不斷划弄,瘙癢難耐,內心的渴望一點點升起。
指肚按住收緊的菊花門轉圈,啊……我羞不可抑,光潔圓潤的屁股扭扭,說不清是想要擺脫還是太舒爽。
終於楊瑞松開我的肛門,整條小臂正面緊緊貼著股溝前後摩擦,手指曲起輕輕划過大小陰唇之間,這感覺……嗯……呀……,我喘息逐漸粗重。
好容易翻過身來,開始按摩正面。
楊瑞站在我頭部前方,身子微微前傾,一捧透明凝膠般的潤滑油傾倒在雙乳上,白色文胸變得透明,正中兩個圓圓的紅嫩乳暈清晰可見。
潤滑油在身上塗抹開,他一雙手從肩部按到腹部恥骨,虎口對準陰戶指壓會陰,再從腰繞回來,不斷在身前游走,卻偏偏避開乳房頂端。
我心癢難耐,鼻音輕微呻吟著。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輕飄飄掠過乳房上端,尾指勾了一下乳頭,頓時一陣悸動傳開來,我忍不住扭下身子。
又碰了一下,我嚶嚀一聲嬌吟,身子不由自主一顫。
楊瑞故意戲弄我,用毛巾蓋住我的眼睛,我頓時緊張起來,不知他下一次會碰哪裡。
我心裡又是焦急又是期盼,那雙手卻不緊不慢游弋,不知甚麼時候刺激下敏感紅蕾。
整個乳房被蓋在手掌下,嬌嫩的乳頭頂端在掌心摩擦,很快就勃起硬邦邦的像兩枚紅寶石。
手指輕輕摳弄著,一道道酥麻的電流衝進腦海,擴散到全身。
紅唇微張,嬌喘吟吟,我目不能視,卻能感到渾身發熱,皮膚應該泛起了粉紅,在他眼裡一定很誘人吧。
手指在敏感乳頭快速撥動,一道道電麻傳遍全身。
「嗯……吶……」我哼著鼻音,身子不堪蠕動著,兩條雪白大長腿緊緊糾結,大腿根夾緊相互摩擦,那裡也應該很濕了吧。
楊樹看出我的不堪,轉到身下,將我糾纏的長腿分開,正感空虛間,一根有力粗大的手指嵌入肉縫中摩擦,兩邊陰唇被夾在手指縫間提拉捏擠。
啊……挖進來了,濕潤的陰戶被侵入,我側著頭輕輕咬著嘴唇,心裡喊著,深一點,再深一點,啊……這裡……別……啊……。
一顆乳頭還在他的玩弄下,大拇指和中指捏住乳頭根部,食指在乳頭頂端輕輕划動。
我咬著嘴唇,忍住浪叫,配合地抬起臀部,將他的手指插得更深一點。
啊……啊……啊……手指快速進出,帶出淫液沽滋沽滋的聲音。
楊瑞把我兩條大長腿架在肩膀上,俯下身子對準我的私密處,伸出舌頭舔舐外陰唇,「啊……瑞哥……不……不要……」我想推開他,卻被他按住手不讓動。
我用力抬起頭拿開眼罩,他看著我笑笑,眼裡俱是濃濃愛意。
心中一暖,臉上不由露出嬌羞,看著他的舌頭分開大陰唇,從下到上舔大小陰唇之間,然後對準上端陰蒂連續畫圈,待到陰蒂勃起,一下子將那小小紅嫩肉芽含進嘴裡吸吮。
我全身如遭電轟一般抽搐,「啊……啊……瑞哥……啊……不要……不要停……啊……」
最敏感的陰蒂被溫潤的嘴唇包裹,軟軟的舌頭極為輕柔地划過,混合著微微的吸吮力,情慾快速攀升,我嬌聲呻吟,潮水泛濫。
「瑞哥……」陰道高潮後,陰道里空虛更加難耐,我媚叫著,雙手抱著雙乳用力揉搓,「上……上我……」
看樣子楊瑞也耐不住了,當下跪在床上,把我兩條大長腿扛在肩上,一挺胯,梆硬勃起的陽具對準蜜穴口,紅紅的龜頭擠開柔軟膩滑的陰唇沒入小穴,停頓幾秒,猛地一插到底。
「啊……哦……哦……」我動情地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期待已久的充盈,蜜道里撐得滿滿的。
陽具慢慢抽出去,我心一下空虛起來,不……不要……,肉棒插進來,啪地猛烈撞擊,蜜壺再次被充滿。
呼……好爽啊……
啪啪啪……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楊瑞雙手按在我胸口,用力抓緊兩只巨乳,雪白乳肉從指縫中擠出來。
換個姿勢,我跪趴在按摩床上,高高撅著雪白圓滾的屁股,楊瑞從後面抱著我的腰,挺槍刺入。
啊啊啊……我長髮飄甩,懸垂的巨乳亂顫。
啪啪啪……肉體撞擊在光滑圓滾的肉臀上聲音更加清脆。
我挺起上身形成優美的反弓形,撅著後臀緊貼他的下體,毛茸茸的濃密陰毛扎得屁股好癢癢,右臂反手鈎住他的脖頸,仰起臉與他緊緊相吻,溫潤的唇貼在一起,香舌和著津液攪拌。
渾圓巨乳挺到極致,被兩只大手緊緊攥住,雪白細膩的乳肉從指縫指間擠出來。
姿勢變成母狗撒尿式,我左腿跪在按摩床上,右腿高高抬起被楊瑞抱在懷裡,他的陽具在小穴裡快速抽插。
啪啪啪……
啊……不行了……出來了……啊……
我浪叫著,身子一陣陣癱軟,若不是楊瑞摟著,早已癱在床上了。
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嗷……楊瑞也到了最後關頭,幾個衝刺後,我們兩人同時大叫,一陣痙攣後,一起癱軟在床上。
靜靜躺了一會兒,我先恢復過來,撐起半個身子偎在他身旁,輕輕幫他做著事後按摩。
幾分鐘後楊瑞也慢慢恢復,摟著我問道:「技術怎麼樣,客人還滿意嗎?」
我撲哧笑一聲,「太贊了,絕對算得上金牌技師水準,就是職業操守不行,假公濟私,非禮女客人。」
楊瑞笑著反駁,「明明是女客人色誘勾引技師,叫聲那麼淫蕩,誰能頂得住?」
「我可以騷,你不可以擾!」
「好好好,」楊瑞投降了,「那我後面的服務你滿意嗎?」
「嗯,還不錯,待會兒多給你小費。瑞哥甚麼時候學的這手好技術?」
楊瑞摟著我柔聲道:「以前都是你迎合我滿足我,讓我綁著你玩各種花樣,現在我想讓你好好享受享受。我專門請教了一位私人教師,你應該知道,就是從月海出來的許紅芳博士,她是性學專家,跟她學我才知道以前我只顧著自己享受,太多忽略你的感受。」
我感動道:「才沒有呢,每次跟你一起我都很享受,我覺得技巧是第二位的,情感才最重要,只要你爽了,我就很滿足啊!」
他說的許紅芳博士我認識,從前是周忠義那裡的紅牌小姐,後來得到夢想基金的資助,完成了博士學業,現在是名氣很大的性學專家,除了自己的專有頻道,還常常出現在在個個綜藝現場。
依偎中,我告訴他今天見了孟書記,談到了調任省裡的傳言。
「據我所知,這是中組部的意見,省裡沒有表態。」
楊瑞仰面看著天花板,「這不正常,雖說你的級別歸中組部管,但是常規很少直接插手一個省內副省級的官員調整,所以這個事情孟書記的態度很關鍵。」
「是啊。」我悠悠道,「剛從新斯摩亞回來就聽著這個傳言,很顯然有人不想我在月海繼續乾下去,也不希望我插手新斯摩亞的外交關係。」
楊瑞把胳膊放平讓我枕上去,「龐道霖,知道這個人嗎?他是中央巡視組的負責人,過幾天會來東望,也會去你們月海。」
我哦一聲,「知道啊,他是中央紀委監察委的官員,這幾年查處幾個大案要案,作風鐵腕,怎麼他親自帶隊來東望?」
「我提一個人,你也許會明白這之間的關係,他是李騰騰的大哥。」
「啊!」我一怔,「他是李騰騰的大哥!?怎麼姓龐?」
楊瑞道:「出身那個層次的家庭,子女分別有幾個姓氏很平常,甚至同一個人擁有幾個不同身份也不少見。這個事外面的人知曉的不多,他們家族也刻意回避之間的關係,只是跟我們楊家在爺爺那一輩有些交往,所以我們是知道的。」
我陷入沈默,李騰騰家族背景極深,當日在未來能源控制權爭奪中曾經在幕後操控,使了許多背後手段企圖迫使莊星河和柳冰冰他們交出股權。
後來我得到楊瑞家族支持, 尤其是楊家老爺子的完全信任,他們才知難而退。
這次李騰騰在新斯摩亞與阿摩薩勾結,企圖置我於死地,其根本目的恐怕還是要吞併未來能源。
現在新斯摩亞局勢反轉,我已經取得絕對優勢,更加掌握了李騰騰裡通外國的大量罪證,他們無計可施,卻想出釜底抽薪之計,大哥親自出馬把我從月海調走,這樣我再無能力追究他們的叛國行為, 更無法庇護未來能源。
「好狠一計啊!」我咬牙道,「難怪我向中央報告李騰騰的通敵賣國行為,證據充分確鑿,卻了無音信,原來他們早已經開始運作了。」
楊瑞繼續道:「這個龐道霖之前石油系統起家,五十歲那年調入中央執掌金融工作,開創了國家主權基金。三年前進入紀委監委系統任第一監察室主任,成了中央巡視組的負責人。他手裡得到了中紀委和中央監察委的授權,可以直接處理省部級的官員,權力大得很,我也看不透。」
我眯起眼睛,瞳孔收縮,精光射出,「既然來了, 我就跟他會上一會!」
楊瑞摟緊我,「凡事小心!」
「嗯!」我也抱緊他的腰,再次溫存。
凌晨時分,楊瑞倦了,我服侍他睡去,然後起身穿好衣服,連夜驅車回到月海。
隔天得空,我駕車來到軍區司令部見到祁參謀長。
我和他合作的《審訊與反審訊之理論與實踐》專著得到軍委領導的高度評價,建議在全軍特種戰線作為基本培訓教材。
為了配合推廣,我帶領學生一起錄制了大量的視頻,連同在實踐工作中的真實場景,製作了近一百個小時多媒體資料。
辦公室里,祁參謀長和我同時敬禮。
我一身筆挺軍裝,領口將星閃爍,飽滿的胸前左側掛著沈甸甸的勳章。
祁參謀長放下手,滿眼欣賞看著我:「不簡單那,這麼年輕的女將軍我平生第一次見到啊!」
我真誠道:「那要多謝領導的賞識和栽培!」
「呵呵,小徐啊,你也會拍馬屁了?」
「呵呵,沒有領導哪有我的今天。當然,我自己也挺努力的!」我笑道,「我們的教材別的軍區反應怎麼樣?」
「你給我惹麻煩了!」
見我愕然,祁參謀長一笑道,「他們都想找我挖人,說要不惜代價把那個做示範的女教官挖到自己的軍校去,我說,去你們的吧,拿一個集團軍也不換!」
辛苦的成果得到同行的贊許,我也很高興,說道:「太好了,如果他們覺得有參考價值,我們的辛苦就沒白費。為了盡可能涵蓋情報人員被俘後遭遇,我和學生一起,僅僅繩子捆綁就設計了三十六種形式。」
祁參謀長點點頭:「我看到了,你們下了功夫。最辛苦的是你,每一種形式都親身嘗試,讓學生在你身上反復試驗,好幾種都是挑戰人體極限啊!」
「不要緊,我身體柔軟性很好,就算那種向後下腰,頭從兩腿之間出來,再用繩子捆緊固定的姿勢也難不倒我。還有一個姿勢是同學們提出來的,我躺下以後,同學們把我的雙腿扳起來一直壓倒身體對折,臀部向上抬起,同學們拉著我的頭髮迫使我的嘴碰觸到自己的股溝。我瞭解到曾經有女性情報員被俘之後,敵人把她捆綁成這個形態,迫使她舔舐自己的菊門和外陰。你知道,我們女性落到敵人手裡之後,往往被迫做些羞恥的事情,這是不可避免的,只能咬著牙默默承受。」
祁參謀長點點頭表示同意:「有一個姿勢我印象很深,學生們扮演的打手把你吊起來,兩條腿打開用繩子捆好拉到兩邊。我以為拉成一字馬就可以了,沒想到過了一百八十度還繼續拉,最後我看你的兩腿至少被撐開兩百四十度,都翹到身子兩邊了。」
「嗯,那差不多是我的極限了,再拉我的胯部就撕裂疼得厲害了。」
「有一點我得指出來,你拍攝那天穿了一條緊身白色瑜伽長褲,兩腿被撕開以後,襠部繃得太緊了,陰戶的形狀印在緊身褲上,看得清清楚楚。」
我臉一紅:「那個叫駱駝趾。本來要全脫光的,有一個學生說模擬的場景是情報人員剛剛被捕,刑訊還沒有正式開始,所以褲子還沒有扒掉。」
祁參謀長搖搖頭:「你這樣比光著還要誘惑嘛!」
「是啊!」我想起當時的情形,「本來拍攝完了,我叫他們放我下來,結果一個個紅著眼說受不了了,抓著我的陰部好一陣玩弄。」
祁參謀長恍然道:「難怪後來我看見你褲襠中間有一片濕漉漉的印子,還在心想,這個徐薇是不是忍不住,自己尿了褲子!哈哈!」
我的臉有些發熱,「沒有尿了。被學生們玩了一會兒,忍不住噴出點淫水,都怪我意志力不夠強。我後來和同學們一起審稿的時候,都覺得挺真實的。想想我們的女情報員被俘之後遭到那樣的捆綁,敵人肯定會淫性大發,姦淫我們的情報人員。」
祁參謀長點頭贊同:「我們的情報人員戰鬥在敵人內部,隨時都有被捕的危險。你的這個教材很全面翔實,讓我們的學員在培訓期間就盡可能瞭解敵人的手段,早日打下強大的心理基礎。」
「即使這樣,我們也不可能涵蓋所有的可能,比如,在新斯摩亞,阿摩薩用毒龍索給我上綁,這種刑具我之前從來沒見過,當時真的心裡有很大恐懼。人在心理上會害怕沒有見過的東西,等到毒龍索真的捆到我身上,也就坦然了,雖然很痛,但是心裡就不恐懼了。」
祁參謀長贊同道:「這就是我們一起做這個課題的意義所在!」
接著我們一起去見了吳司令,談了今後一段時間的工作原則。
雷陽他們繼續留在新斯摩亞訓練他們的武裝力量,他們的身份是民營安保公司的國際安全教官。
這是我軍在新國際形勢下的思路調整,在備戰常規武裝的同時,對外發展准軍事力量,由民間主導,可以規避國際上的壓力。
晚上,我回到月海國際關係學院,給同學們上了一堂課。
課後,我把一個學員留下,一起在校園裡走著。
「小沈,這邊的生活還適應嗎?」我問道。
沈威廉有些靦腆道:「院長,都挺好的。」
我點頭道:「好好珍惜這次學習機會,將來新斯摩亞和華國的軍事聯繫會非常密切,你可以起到重要的橋梁作用。對了,你有很豐富的實踐經驗,我想讓你擔任這個班的班長,你看怎麼樣?」
沈威廉張著嘴,半響道:「怕不合適,我畢竟外軍的。」
「有甚麼不合適的,這個班就是要加強與你們國家軍隊之間的合作交流。我都看見了,同學們對你很崇拜,畢竟你是刑訊過他們院長的人!」
沈威廉有些難堪,低著頭看地下。
我在他肩頭拍一下:「回去準備一下,明天的課你來上。用我們從新斯摩亞帶回來的視頻,給同學們講講你作為主審訊官的感想,那些做的對,那些可以改進,如果重新來一次,你會怎麼安排刑訊?」
沈威廉看看我,點頭應允。
月光下樹影婆娑,一個妖嬈苗條的身影在等待。
「快去吧!」我含笑對沈威廉道。
沈威廉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隨即向那邊跑去。
我笑著搖搖頭,人的感情真是奇妙,狄海媚被俘期間受盡了凌辱折磨,珍貴的處女就是被沈威廉強姦奪去的。
沒想到和平以後,兩人倒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漸漸地走到了一起。
信步走著,前面一片教師公寓,嗯,去看看師母馮依依,她接受聘任在學校做教學主任已經好幾個月了。
最近孫教授帶隊在新斯摩亞駐地考察,師母一人會不會無聊啊?
到了師母的宿舍她卻不在,有些遺憾,原本存了與她作樂的心思只得作罷。
遠處草地上幾個女學員正在低語,我耳力敏銳,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