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是時候該回家了
每一天都很有規律,早上七點從刑房裡出來直接到研究院工作,聽取各小組領導的彙報,安排下一階段的目標,十點左右業務討論,幫助他們解惑答疑。
下午四點準時到刑房接受拷問,晚十點鐘趕去服侍阿摩薩,供他發洩獸慾,很多時候也會在那裡被打的渾身是傷,沒辦法,他喜歡施虐,一邊毒打一邊抽插讓他高度亢奮。
二夫人麗蓮達都會在場,她現在都不想回總統府了,沒事就湊在我身邊。
我在研究院工作的時候她在旁邊看著,我到刑房受刑她也要跟著,可能平時太無聊了,覺得我還挺有意思吧。
我還是很感激她,有她在,阿摩薩好多陰狠歹毒的懲罰都撒嬌帶耍賴地逃過去,事後對我擠擠眼睛表示我又欠她一次情。
夜深後阿摩薩倦了,我給他全身放鬆按摩,伺候他入睡,再回到刑房繼續接受拷問。
有時到了後半夜,打手們精力不濟,我得以掛在刑架上喘息少許。
拷問的內容很簡單,不斷喝問甚麼人在接應,魏兄藏到哪裡,我一概置之不理。
阿摩薩更為關注的是超級武器計劃,我告訴他們,底線很明確,防禦系統可以有,進攻性的殺傷武器休想。
各種刑具都用遍了,我沒有給他們吐一個字。
全身上下沒有一片好皮肉,到處皮開肉綻,被濃鹽水反復衝刷。
最痛苦的是右小腿,舊傷還沒好,又被連續幾次夾棍軋槓,骨頭再次碎裂。
直到有一天,我受了重刑昏過去,醒來的時候,沈威廉他們在一旁默默抽煙。
我悠悠問了一句:「小沈,今天幾號了?」
沈威廉一愣,掐了煙頭道:「衛隊長,你還關心日子呢?」
我嘆口氣道:「我覺得是時候該回家了,想老公了!」
眾人呆了一會兒,哈哈大笑:「大師姐,失心瘋了吧,最近沒打你腦袋啊!」
我也笑了:「你們就知道打打打,對我這樣的美女簡單粗暴,一點情趣都沒有。」
打手們咽咽口水,「你不是三夫人嗎,我們不敢造次。」
「切,甚麼三夫人,我根本不稀罕。你們天天給我上刑,翻來覆去就那幾個花樣,不枯燥啊,我都膩了。我真得好好教教你們,從理論到實踐,你們欠缺太多。」
打手們面面相覷,「壞了,大師姐腦子真壞了!」
正在這時,外面一陣轟隆隆劇烈震動,騷亂驟起,人聲嘈雜,有人高喊:「兵變了兵變了,衛戍軍打進將軍府了!」
「將軍被打死了!」
「將軍逃跑了!」
「活捉阿摩薩!」一時間謠言傳聞滿天飛,誰也分不清真假。
沈威廉他們臉色急變,呆傻地看著我。
我淡淡道:「去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很快就過去了!」
一個打手拎著皮鞭要抽我,沈威廉拉住他,說句走吧。
人去屋空,我靜靜靠在刑架上,胸前依然是交錯的鐵鍊。門外,人們的奔跑聲,叫喊聲,還有零星的槍聲。
「乾媽,乾媽!」一個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砰地一聲撞開門,「乾媽!」小寶看見我一聲大叫,猛撲過來,攔腰抱著我,眼淚刷刷流淌。
「小寶,別哭了,快把乾媽解下來!」
隨後跟進來一隻衛隊,足有二十人,身穿傳統新斯摩亞宮廷衛兵制服,他們打開鐵鍊,把我從刑架上放下來。
正要說話,又飛闖進來一隊人,我一看,叫了聲:「高飛,劉潤明,你們都來了!」
兩人剛一站穩,立刻雙腿一並,啪一個軍禮,「報告大隊長,特戰大隊第一分隊隊長高飛,第二分隊隊長劉潤明向你報告。」
我回個禮,「雷陽他們在哪裡?」
「雷神正在追殺阿摩薩將軍及其殘黨!」
「帶我去!」
我腿傷疼得厲害,走起來一瘸一拐,高飛見狀要攙扶,我沒有倔強,讓他和劉潤明一左一右架著飛快行進,幾分鐘後趕到一個高台。
八百米外一座建築的樓頂,一架墨綠色軍用直升機螺旋槳高速旋轉,氣流激起地面塵土,正要騰空而去。
雷陽就在上面,見到我深深看了一眼,把肩上的便攜式對空導彈發射器交給我。
我點點頭,把發射器扛在肩上,透過瞄准鏡,細細的十字中心正對著升空而起的直升機。
瞄准鏡中,阿摩薩冷如鷹隼的眼睛凝視過來,沒有一絲溫度。
瞄了許久,直升機漸漸遠離視線。
我放下發射器,淡淡道:「讓他去吧!」
雷陽氣得青筋暴起,怒罵道:「徐薇,你這是婦人之仁!」
我兩手一攤,「沒辦法,就是女人啊!」
啓程前往新斯摩亞之前,我已經制定了周密的計劃。
聯絡了李老先生,他在東南亞洲國家中勢力深厚,傳白蓮新教教主之命號令幾個隱秘古老家族,找到了新斯摩亞皇族遺老,秘密商議好了恢復皇族,立皇族後裔為新國王,就是江小寶。
阿摩薩將軍軍事政變取得政權後,對原先皇室採取先假意寬容,然後邊緣化後逐漸淘汰的策略。
原皇室成員不是流亡海外,就是淪為傀儡,心中怨氣極大。
另外,阿摩薩將軍執政者十七年,飽受國際社會制裁,經濟趨向崩潰邊緣,偏偏又窮兵獨武,民心早已不滿,軍隊中暗暗支持皇室的人越來越多。
另一方面在內線配合下,雷陽帶領特種作戰部隊潛入新斯摩亞,在首都地區潛伏下來。
就在最近,阿摩薩聽了李騰騰的警告,從外省調進來一個整編師到首都,防範可能的外國特種武裝力量滲透作戰,卻沒想到這個衛戍師大多是忠於皇室的統領,士兵中有許多家傳的白蓮教徒,得知教主有難,早已準備殺進都城,解救教主。
戰鬥很輕鬆,幾百個忠於阿摩薩將軍的近衛兵沒怎麼反抗,就被繳了械。
局勢安定下來,我在皇宮再次見到了小寶。此時的少年身著黃袍,頭戴王冠,稚氣的臉上依稀有了幾分成熟的氣息。
「乾媽!」小寶一見我,立刻飛跑過來,緊緊抱著我。
我撫摸著他的頭,溫柔道:「小寶,你長大了,已經是一個國家的王了,讓乾媽好好看看!」
小寶仰頭望著我,眼裡淚光盈盈。
「謝謝你,小寶,你救了我!」我扶著他的肩膀,凝視著他。
「乾媽,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小寶眼光熱切,「我們回去吧!」
我一愣,柔聲道:「小寶,你的家以後就再這裡,這個就是你的國家。聽乾媽的話,以後要善待你的國民。」
小寶急了,「不要做國王,我要跟你回家!」
我嚴肅道:「記得乾媽跟你說過甚麼,你長大了,要承擔更大的責任,這是你的宿命。」
我扶著他緩緩坐下,扶著他的頭靠在我身邊,娓娓而談,終於小寶眼中閃著晶瑩的光芒,「乾媽,你要離開我了嗎?」
「怎麼會呢?」我摸著他的頭髮,「我們身體在不同的地方,心卻可以一直在一起。月海很近,你可以來看我,我也一定會來看你的。」
小寶頭埋在我懷裡,輕聲道:「你真的就是我媽媽,這種感覺小時候做夢的時候才有。」
我心裡酸酸的,這孩子生下來就歷經人間苦難,但願以後的日子這些苦難會化成人生的財富,伴隨他成長。
懷裡的小寶身體越來越熱,我一驚,想要推開他,卻被他雙臂環抱著腰,推不動。
「小寶,快放開我!」我低聲道。
「媽媽,我好想你,媽媽,這是你的味道嗎?跟我在夢里聞過的一模一樣!」小寶抱得更緊了。
糟了,我雙臂無力,根本推不開他。他的身子熱的發燙,燙得我意亂情迷。
不行,不可以這樣!我告誡自己,可是腦海裡一陣陣暈眩,身子開始發軟。小寶的手伸進衣服里,抓住我的乳房揉捏。
「不要……小寶……」敏感的乳房被擠捏喚醒了心底深處的慾望,渾身無力。
「放開……乾媽……很……難受啊……·」小寶的手不大卻很有力,緊緊握住我的乳房熱力穿透深處,體內的情慾被未知的力量吸引,從飽滿的胸脯點燃,很快布滿全身。
「啊……小寶……不……不要……啊……抓緊……乾媽……啊……」
情慾迅速攀升,瞬間衝破最後的禁忌,罷了,沒辦法抗拒了!
顫巍巍的手伸向小寶褲襠,解開他的褲帶,伸進去抓住那條滾燙的肉棒。
這麼大了!
我驚喜地想,比幾個月之前見到的粗長了許多,攥在手裡,熱力逼人。
我下身已是淫水漣漪,早已急不可待,一翻身,把滾燙的肉棒塞進下體。
嗷地一聲,燙得我直翻白眼,肚子都要融化了一般。
我騎坐在小寶肚子上,身體劇烈上下起伏,火熱的肉棒在下體穿插,渾身都要燃燒起來,汗水淋灕。
淫液遇到滾燙的肉棒,化作一股熱流進入身體後周身流淌,流過肺腑經絡,骨骼皮膚,溫暖和煦,流淌到哪裡都舒服無比,冥感中無數的刑傷開始愈合,潰爛的肌體開始生長。
短暫的猛烈之後,小寶火燙的陰莖開始噴發,嘭嘭嘭像小迫擊炮一樣有力轟在花心中央,我渾身顫抖,癱軟趴在小寶身上喘息。
小寶年紀尚小,經不住我這樣的成熟女子挑弄,何況他對我依戀極深。
他神色間有些疲憊,我不禁歉然,剛才光顧著自己宣洩痛快,忘記了少年人的承受能力,加上這幾日的緊張奔波,孩子累壞了。
我提起身子,依然堅挺的肉棒慢慢從下體退出,從上到下糊滿了透明粘稠的精液。
小寶紅著臉,我對他嫣然一笑,俯身把肉棒吞進嘴裡,閉緊嘴唇上下滑動,肉棒清洗乾淨。
射精後的肉棒絲毫沒有疲軟,依然堅硬如鐵,我心歡喜,仔細舔舐抿弄,靈巧舌尖撥動龜頭前端尿縫。
「舒服嗎?」我美目看著小寶,他的臉很紅,輕輕道,「嗯,我好喜歡乾媽!」
我甜甜一笑,起身再次坐到他小腹上,直聳如天的堅硬陽具噗嗤一聲,順滑進入體內,立刻熟悉的灼熱烘烤整個下腹。
雙手按在小寶剛剛開始發育的胸膛上,掌心感受著稚嫩的胸肌,輕輕撥了撥小小的乳頭,小寶身子一顫,那兩粒小乳頭頓時變硬了。
咯咯,好敏感的身體啊!
這一次我控制節奏,讓小寶好好體驗性交的快樂。
「乾媽,你的咪咪受傷了?」小寶坐起上身,伸手輕撫我的乳房,看著正中兩個紅紅的傷洞,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嗯,幫乾媽揉揉,很舒服的呢!」一邊把他手按在胸脯上,一邊上下起伏,不一會兒,小寶再次射出來,面露疲憊。
我慢慢扶他躺下,幫他清理乾淨,就聽見均勻的鼾聲響起,拉條被子給他蓋上,我輕手輕腳離開了皇宮。
跟雷陽他們匯合,安排他們繼續留在新斯摩亞以穩定局勢,清理阿摩薩的殘餘勢力,同時幫助重新組建皇家軍隊,負責訓練幫助他們。
另外交代他們一件重要的事,必須找到李騰騰與阿摩薩秘密交易的證據,他犯了不可饒恕的叛國罪,必須受到審判。
接著召見了白蓮新教在本地幾位長老,感謝他們對恢復皇室做出的努力,勉勵他們繼續輔助皇室和新皇,務必在一個月內恢復所有社會秩序。
隨即,我立刻趕回國內,莊星河派出了他的私人飛機來接我。
飛機降落在南方軍區軍用機場,吳司令和祁參謀長在下面迎接,我趕忙下了接駁梯,站穩軍姿,莊嚴敬禮。
我急著向兩位領導彙報情況,吳司令連忙按住我的手說道:「不急不急,先送我們的女英雄去軍醫院,養好了傷再說。」
我笑道:「這點傷算甚麼啊,我還是先彙報工作吧!還是主動點好,不然工作組又要來綁人了。」
「哈哈,這個小徐,還記得上次呢?」
吳司令笑道,「事情我們都清楚,這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容不得有人做文章。好吧,我們一起去軍醫院,邊走邊說。你是我們部隊的人,也是地方上的領導幹部,要是我們不能還給月海人民一個完整的美女書記,會遭到民怨滴!」
一向嚴肅的吳司令也開起來玩笑,我和祁參謀長同時大笑。
身上的皮外傷沒甚麼大礙,傷得比較重的右腿打了鋼板固定,養一段時間就會好,平時行動不便只好暫時架兩個拐杖。
夏小青得知我回來,第一時間趕到軍區司令部。
我處理完軍方事宜,把夏小青叫來,開車送我回家。
小青一見我立刻撲上來抱著我嗚嗚地哭,弄得我都有些傷感了,正要陪著她一起流眼淚,小青放開我退後幾步,左右打量一番誇張地大叫:「老大,你被人打瘸了?完了完了,瘸腿美女書記怎麼領導全市人民奮勇前進啊!」
要不是我拄著雙拐,真想一腳踢她小屁股上,「給你個表忠心的機會,快開車去!」
一進家門,王歡和卓慧拉長聲音道:「恭迎太后回宮!」
我笑啐道:「你們倆也雞犬升天,成了皇親國戚!哼以前還說人家小寶傻!」
卓慧抱著我的胳膊叫冤道:「以前有病的時候是傻嘛,後來還不是跑前跑後給他張羅學校,請私人教師,陪他玩,你那麼忙,還不是我們幫你照顧他?現在他成了國王,應該封我公主甚麼的!」
王歡哂道:「嫂子是太后,你是公主,輩份都亂了。」
卓慧不服道:「我是長公主!」
王動道:「甚麼亂七八糟!快讓你嫂子坐下。」接過拐杖,扶著我坐下,「你的腿怎麼樣了?」
「醫生說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我坐下,喝口他遞過來的水,「本來也沒事,他們那幾個人不知怎麼了,偏偏盯著我這條腿打。」
「嫂子,快講講,這小三個月你是怎麼過來的?」
「唉,有吃的沒啊,還要我拖著殘腿給你們做飯啊?」趁著現在有傷在身,趕緊提要求,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
飯菜早做好了,熱騰騰地端上來,我大馬金刀穩穩坐著,該我享受一回被他們伺候了。
吃完飯,三個人盯著我看不說話,明白了,我的好日子結束了。
脫光了衣服,我跪在床上:「臣妾伺候兩位王爺和貴妃娘娘就寢。」
下面兩個洞很快被佔滿了,卓慧看著我的胸脯不敢下手,「嫂子,你這兩個血窟窿太嚇人了,我可不想碰!」
我無奈道:「這也是他們用刑的重點部位,不是用手指摳,就是插鐵棍,還往裡面賽辣椒,天天血淋淋的,我也沒辦法。過幾天我去找李逸峰把乳頭裝回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