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原來魏兄是奸屍癖
砰!薄薄皮膚下骨骼遭到堅硬木棒砸擊,幾乎到了碎裂的邊沿,這種痛苦無法忍受。
短短兩分鐘,汗水濕透了全身,從頭上留下來模糊了雙眼。
呃……呃……木棍的暴擊變成小腿骨的碾壓,堅硬的木棍稜角壓在迎面骨上滾動,骨頭在碎裂邊緣咯咯作響。
牙齒都要咬碎了,我瞪圓了雙眼,碩大的胸部劇烈起伏,汗水淋灕。
打手們不緊不慢施刑,調笑道:「大師姐,伺候的滿意嗎?」
我大口大口喘氣,調勻一些道:「太粗糙了!」
打手們哈哈笑起來,「師姐要精細的,我來試試。」
鐵錐刺入趾甲拔掉的嫩肉,猛退出來,帶出一顆圓圓晶源的血珠。
「啊……爽啊……」我叫道,身子疼地顫抖。
「師姐,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陪你玩!」
我艱難抬起眼,聲音虛弱道:「那謝謝了!」
殘酷的折磨持續著,劇痛中我無法得到片刻解脫,行刑手們老道地控制著節奏,在我堅持不住即將疼昏過去的時候松松刑,讓我喘息一會兒,等緩過來一點,再次把我打入痛苦的深淵。
每一分鐘都無比漫長,不知道還要堅持多久,我體力早已耗盡,汗都流乾了,咽喉里燒燎得冒煙。
我無力地低垂著頭,有人抓著我的頭髮把我臉提起來。
阿摩薩不知甚麼時候進來,沈威廉他們已經無聲息退了出去。
「慕容,還不肯屈服嗎?」
我咧嘴笑笑,嘴唇乾裂的發疼:「阿摩薩,放棄你的計劃吧,你不會成功的。」
揪扯頭髮的力道加大,頭皮被撕扯,阿摩薩冷冷道:「我不相信你的骨頭一直這麼硬!」堅硬木棍狠狠打在小腿骨上,一聲暗響,骨骼碎裂。
我眼前一片發黑,繃緊全身顫抖好久才呼出一口氣。
刺啦一聲,短褲被撕開,阿摩薩鐵鉗般雙手掰開我兩腿,按倒兩邊胯部一挺頂上來。
我動彈不得,吸口氣拼著氣力嘲諷道:「還能用嗎老傢伙?」
阿摩薩不言語,提起木棍重重打下。
呃……!我疼得蜷縮,卻被鐵鍊緊緊束縛。與此同時,乾燥的陰道被強行插入,撕裂般火辣辣。
阿摩薩不顧陰道里毫無潤滑,只管一插到底,隨即拔出大部分肉莖只留腫大的龜頭在裡面。
「疼啊!混蛋,阿摩薩出去!」
阿摩薩獰笑,「三夫人,你的騷勁哪裡去了,是不是等著挨操等不及了?」
「去你的!」我罵道,「要打就打,別想我做甚麼三夫人!」
阿摩薩抽插著,嘿嘿一笑:「還說不想,這麼快就出水了。」隨手木棍再次掄下。
呃……我疼得頭皮發麻,眼淚長流。
「真緊啊,差點拔不出來。」阿摩薩滿足道,在我被打疼到極處之際,陰道不由自主的強力收縮,他卻得到莫大的快感。
「很漂亮的小腿,因為主人的任性被懲罰,夫人,後悔了嗎?」
我恨恨道:「後悔得很,沒有把你那玩意兒踢斷!」
「呵呵,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你。」阿摩薩拍拍我的臉,我無言地扭過一邊。
阿摩薩走了沒多久,魏啓明就來了,一看我的樣子就明白了。
「將軍來過了?」
我黯然道:「嗯,這次沒辦法,被他強姦了。」
魏兄憐惜道:「既然逃不過去,何必激怒他呢,害自己受大苦。」
「打就打,我就要讓他知道,他可以把我鎖起來姦淫,但我不怕他,他嚇不住我!」
「哎,看你的腿,又被打壞了!」魏兄想摸摸。
「噝……別碰魏兄,可能被打斷了,疼得厲害!」
魏兄手足無措,我說到:「別管我的腿了,反正他們不會讓它好的。魏兄,能不能幫我擦洗一下下面,那裡黏糊糊好難受。」
阿摩薩發洩完提了褲子就走了,哪管我一片狼藉。
魏兄應了一聲,找了毛巾小心地擦拭。他很溫柔,生怕碰疼我,輕輕地拎起陰唇擦掉殘留的精液和淫水,翻開陰蒂一點點蘸乾淨。
他的手好輕柔,異樣的觸感一下下侵襲腦海,我咬著嘴唇眼神有些迷離。
「魏兄……」我輕聲喚他。
魏兄看我一眼,吃了一驚,「慕容……你……」
「幫我弄一下嘛!」我紅著臉,扭扭下身。
這……魏兄為難了,「畢竟是元首戰鬥過的地方,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敬啊!」
噗嗤,想不到魏兄還這麼好笑,我身上突然不那麼疼了。
不知魏兄嫌棄剛剛被插過,還是有些忌憚,他伸出手指捅進來,開始慢慢抽幾下,適應後加快速度。
啊,濕潤的陰道被手指充實,敏感的肉壁皺摺被摩擦扣挖,我屏著呼吸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魏兄仔細看著我的反應,調整節奏,一根中指加入了食指,不一會兒無名指也加進來。
嗯……精巧的鼻翼微微抖動,下體傳來的飽滿填充了敏感陰道,層層疊疊摩擦的快感充斥神經中樞,我舔舔嘴唇,眼神迷離。
突然,敏銳的聽覺捕捉到遠遠的腳步聲。
「糟了,沈威廉帶人來了!魏兄,你快打我!」我立刻清醒過來。
魏啓明一愣,「快啊!」我催促道,「他看到我們這樣,肯定會懷疑的,要是讓阿摩薩知道,大家都危險!」
魏兄還在猶豫。
「別猶豫了魏兄,快拿鞭子抽我!」我急道。
魏兄舉著皮鞭,看了看不敢下手,沈威廉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打哪裡啊?」都快帶了哭音。
我高聲罵道:「魏啓明,你這個衣冠禽獸,趁人之危!」
同時壓低聲音道:「大腿!」
剛才阿摩薩強姦我的時候把我仰面綁著,雙腿打開鐵鍊鎖在兩邊,大長腿幾乎被拉成了一字,濕漉漉的陰戶正對著前面,這個姿勢正適合鞭打陰部。
魏兄終於揮起里鞭子,啪!抽在我大腿根內側。
用力!我眼神催促,無聲的口型告訴他:中間,往中間打!
魏兄一咬牙,高高舉起皮鞭狠狠抽下,啪!一聲脆響,水花四濺。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扔開皮鞭想幫我揉傷處。
我眼神止住他,同時贊許點點頭,示意繼續打。
魏兄無奈,舉起皮鞭抽打我的大腿根和陰戶。
沈威廉他們的腳步已經到了門口,我大聲罵道:「魏啓明,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幫你做事,死了心吧!」
門開了,沈威廉帶著手下進來,對著魏啓明嘲諷道:「想不到堂堂魏主任也有這個愛好,瞧你把大師姐的陰戶都打腫了!」
魏啓明喘著氣道:「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害得我在將軍面前顏面盡失,不打她如何消氣?」
「魏主任,拷問大師姐是我們的工作,就不勞你費心了,請吧!」
「那好,」魏啓明扔下皮鞭,「沈處長你好好教訓她!」說完氣哼哼摔門而出。
我心裡贊道,魏兄心裡住了一個好演員啊。
沈威廉轉向我,似笑非笑道:「師姐,這副樣子實在不雅。」
我兩條腿彎曲著分向兩邊,紅紅的肉縫毫無保留暴露在外,肉縫中還有透明的液體不斷滲出來。
「哼,還不是你們那個色情狂將軍害的?」
「將軍說了,你雖然是囚犯,但不可喪失元首夫人的尊嚴,所以以後除了特定的刑罰,你都要穿著內衣!」
「混蛋,我才不是甚麼元首夫人,我不承認!」
「呵呵,只要將軍沒有解除婚約,你就是新斯摩亞的元首第三夫人!」
不容我爭辯,沈威廉手一揮,打手們把我從刑架上放下里,解開鐵鍊,強行給我穿上內褲和胸罩,然後把胳膊擰到背後重新鐵鍊道道纏繞捆綁起來。
「壓槓子!」打手們喝一聲。
我直挺挺跪在地上,膝蓋下硌著粗糙凸凹的鑄鐵板,一根直徑十公分的原木棍壓在膝蓋後彎處。
打手們正扳著我的肩膀,把腳放在原木棍上試試分量。
「師姐,你就服軟吧!」沈威廉勸道。
我搖搖頭堅決道:「不!」
打手雙腳都踩在木棍上,一左一右兩人的重量全部落在後膝上,透過膝蓋小腿脛骨作用在堅硬鑄鐵板上,一時間,骨碎欲裂。
呃……我一口氣憋在胸腔,高聳的胸部像漲起兩個圓滾滾的皮球,滿面通紅,圓睜雙目。
呼……一口氣吐出,我痛苦地扭曲,啊……疼啊……
打手玩起了遊戲,用腳踩著原木從膝蓋後滾到腳踝骨後,然後再踩著滾回來。
我痛不欲生,偏偏無法擺脫。特別是右腿,已經被打得裂開的小腿脛骨被這麼反復碾壓,裂縫越來越大,直痛得死去活來。
「師姐,想通了嗎?」
「呸!」
「嘿嘿,師姐,慢慢想!」
兩個打手加上來,四個人超過五百斤通過槓子碾壓我的小腿,腿骨不堪摧殘,傳來細微的爆裂聲。我汗流浹背,頭暈目眩,生不如死。
打手們離開的時候,我依然跪在鐵板上,屁股坐著腳後跟。臨出門時,他們哼哧哼哧搬來兩條長石壓在我大腿上,足有兩百斤。
我直挺挺背靠刑柱,鐵鍊胸前交錯,雙手在背後反捆,道道壓制下那對豪乳更加渾圓挺拔。
兩條小腿,尤其是右腿疼地受不了。
汗水沿著低垂的發梢滴下,落在健美渾圓的大腿上,濕淋淋泛著晶瑩的光澤。
「慕容,你受大苦了!」魏兄低沈的聲音再耳邊響起。
我艱難抬起頭,又驚喜又擔心道:「魏兄……你怎麼又來了,太危險,會被發現的。」
「我……就想來看你……」
「我沒事的,你快回去,被沈威廉他們看見就麻煩了!」
「慕容你別跟他們硬抗了,他們還有好多酷刑等你呢!你們華國那個特使告訴將軍,你雖然沒有了乳頭,但是乳房依然是弱點,他想出酷刑專門折磨你的乳房。慕容,你給將軍服軟吧!他並不想置你於死地,只要你服軟,他們就不會再打你了!」
我笑笑搖搖頭,「他的要求我都不能答應,第一我有丈夫,不會嫁給他,第二我不會幫他發展超級武器。」
魏兄想說,我知道他要說甚麼,笑一笑止住他,「我們也騙不了他。魏兄,你不想看到我受刑想幫我,知道我心裡有多麼高興嗎?在這裡有你這樣的朋友,我甚麼都不怕!好了魏兄,回去吧,這一切都會過去,我們都會好的!」
深夜,沈威廉把我提進阿摩薩的寢宮。
看著他手裡毒龍索上閃著寒芒的鐵刺,我心裡一寒,默默閉嘴咬緊牙。
「三夫人,忍著點!」
恐怖的毒龍索再次纏繞身上,我被大字型綁在兩根柱子間。
毒龍索纏繞在平伸的雙臂,胸前交叉,爆乳下繞道背後,腰部捆兩圈,然後沿著大腿一道一道盤旋著一直捆到小腿,最後吧腳掌與地面鐵環纏繞幾圈捆緊。
幾百根粗糲鋒利的鐵刺扎進肉里,疼極了。
我盡力保持姿態一動不動,鐵刺扎在肉里如果動一下的話,刺尖會在肌肉紋理刮划,疼上兩三倍,若是刮到骨頭骨膜,疼感立刻飆升十倍。
把我捆在寢宮里,阿摩薩肯定要姦淫我,可是卻用鋼絲索捆綁我全身,真是變態!我憤憤地想,到時候扎死他。
沒想到阿摩薩沒來,他的兩位夫人先來了,後面跟著大內四美,我心裡頓時一顫。
「大姐,就是個騷女人勾引我們將軍!教訓她!」
「麗蓮達,你的急脾氣改不掉,先慢慢問問。」
我抬眼一看,兩個女子款款出現在面前。
年紀大些的圓圓臉,體態豐腴,是阿摩薩的第一位妻子嘉芙琳,旁邊身形妖嬈容貌艷麗的年輕女子是麗蓮達,曾經是新斯摩亞有名的影星,出道沒幾年就被阿摩薩看中,娶了做二夫人,這些資料早在之前就熟記心裡了。
「你就是那個慕容?」麗蓮達問道。
我笑笑:「是啊,我是華國特使慕容乃,還沒有見過兩位夫人呢!」
切,麗蓮達嘴角一撇,不屑道:「已經不是特使了,被你們國家免了官,你現在只是個犯人。真是有心計啊,居然勾引誘惑將軍,跟我們搶老公!真不要臉!」
我解釋道:「我沒有想嫁給你們將軍,是他強行綁架我逼迫我做甚麼三夫人。我是不會答應的,我有丈夫,我們恩愛得很,他還在家裡等我呢!」
麗蓮達不信道:「你會不想做元首夫人?」
「真的不想。」我誠懇道,「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攀附你們將軍的權勢。你們看見了,我不肯答應他,他天天打我逼我,你們勸勸他。」
麗蓮達不高興了:「我家將軍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還假裝清高,呸,就該打!」
我頓時哭笑不得,你到底是希望我嫁給你家將軍還是不希望啊?
一邊旁觀的大夫人嘉芙琳道:「慕容,不管你願不願意,根據新斯摩亞律法,你已經是將軍的第三位妻子。」
我和麗蓮達同時急了,麗蓮達搶先道:「大姐,這個騷女人是個淫婦,她有一百多個情人,將軍怎麼會娶這樣的女人?」
「大夫人二夫人,我是華國特使,享有外交豁免權,將軍這樣扣留我是不對的。」
我耐心解釋道,「我是華國公民,你們沒有權利強迫我嫁給你們將軍。請你們勸說他,不要一再錯誤,最終的代價他承受不起。」
麗蓮達嘲諷道:「你們華國的新特使已經代替你了,而你就是代價。呵呵,李先生比你懂事多了,送我那條鑽石項鍊可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呢!」
大夫人眼神一掃,二夫人意識到說錯話,吐吐舌頭。我無語,李騰騰這種人慣於用金錢開道,在一些政治腐敗的國家很有效果。
大夫人沈聲道:「不管你以前是甚麼人,進了這個家門,以後就要守規矩。」
我氣惱道:「甚麼規矩也守不了,我是個淫婦,你們將軍就等著帶綠帽子吧!」
大夫人一抬手,大內四美笑吟吟圍到我身邊。
我渾身一顫,陪笑道:「幾位大姐,好幾天不見了,可好啊?」
為首健碩婦人道:「三夫人,在大夫人二夫人面前不可沒大沒小。」說完一棍打在我傷重的右腿上,頓時疼徹心扉,面容扭曲。
啊嗚嗚!慘叫還未發出,一條布帶飛快勒在嘴上,使勁一拽,撐開嘴角在腦後緊緊捆牢。
其餘三位健碩大媽圍上來,各自找到一處鐵刺,擰著往我皮肉里鑽。
嗬……
嗬……
呼……
我含混不清喊叫著,被毒龍索緊緊捆綁的身體痛苦不堪,幾位大媽專門找皮肉最嬌嫩的部位使勁,腋下,肋骨,大腿根,腳背上,粗糲的鐵刺全部壓進肉里,刮在骨頭上。
我疼得汗水淋灕,淚流滿面。
麗蓮達臉色發白,聲音顫抖道:「大姐,會不會把她弄死了?」
大夫人嘉芙琳輕笑道:「不會,我打聽過,這女人皮實得很,不容易死!」
渾身上百個鐵刺被大內四美按壓旋鈕個遍,周身皮開肉綻劇痛難當,汗水在腳下匯成一灘。
「三夫人,穿上大夫人送你的靴子,這可是專門為你定做的。」
剽悍大媽們笑眯眯道,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對所謂靴子。
透過汗水模糊的雙眼,我頓時心裡一寒,又一件可怕的刑具!
大媽們松開小腿以下的毒龍刺索,拿著鋼靴比劃著,隨後搬起我的小腿把腳往里塞。
儘管心裡有準備,在鋼制靴子強行穿上右腳,還是不可抑制的疼昏過去。
突如其來的冰冷刺骨我猛地清醒過來,一個大媽正在往我臉上潑水,另兩個還在不緊不慢擰著絲扣,堅固的鋼箍一點點收緊,緩慢卻不可抗拒地擠壓已經裂開的骨骼,最為嬌嫩的腳趾被單獨照顧,每一根都獨立地卡進小小的鋼圈里,隨著螺紋的擰緊,脆弱的趾骨被冰冷的鋼圈固定毫無縫隙。
鋼靴子有十公分的高跟,迫使身體的重量向前傾斜,這樣一來,腳趾的壓力成倍增大,等於自己把鋼箍越箍越緊,生生把自己的腳趾骨擠裂。
大媽們拿起厚厚的膠帶壓著毒龍索一路纏繞,把鋒利外露的鐵刺包裹起來,我意識到,這是為阿摩薩姦淫我做的準備,避免在玩弄我身體的時候被鐵刺傷到。
果然,大夫人嘉芙琳道一句,「將軍要到了,好好伺候!」
巨疼耗盡了我的體力,我低垂著頭虛弱含混不清道:「要奸就奸,休想我伺候!」
大夫人冷冷一哼:「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看你能狂妄到甚麼時候?」頭一揚,帶著大內四美走了。
麗蓮達盯著我猶豫一會兒,叫道:「大姐等等我!」跟了上去。
大廳安靜下來,我眨眨眼睛,抖掉睫毛上的汗水,視線重新變得清晰。
疼啊,每一處鐵刺都被壓緊,皮肉裡面肌肉被劃開,鮮血滲出傷口,一道道流在雪白的肌膚上。
阿摩薩來了,一言不發看著我開始脫衣服,很快壯實的身體一絲不掛在我面前。
我艱難抬起頭,瞪著眼睛,嗚嗚嗚,綁嘴的布條勒得臉頰又酸又疼。
阿摩薩摸摸我的乳房,四周捏捏,皺眉道:「慕容,恢復的很快,奶洞快長起來了。」
我的恢復能力強悍,這幾天雖然各種毒打,但並沒有扣挖乳房上的傷洞,裡面破損的各種組織開始快速復蘇,原先手指粗細的洞孔現在不到筷子那麼粗。
我不能說話,依然毫不畏懼看著他。
「還是那麼倔強!」阿摩薩搖搖頭,露出那種熟悉的殘忍神情。
粗硬的食指頂住乳頭中央傷口,挖了幾下,開始愈合的創面再次崩裂,鮮血滲出。我咬緊牙,瞪圓雙眼死死凝視他。
第一個指節捅進乳房,左右旋轉幾下,擴大傷口,繼續深入到第二指節,旋轉在深入,直到整根食指全部插進我的乳房。
手指留在乳房肉里,其餘手指張開抓住乳球上部擠捏揉搓,同時,下身一挺,早已勃起堅硬的陰莖捅開陰唇,插進陰道。
「三夫人,爆奶插陰的滋味很爽吧?」阿摩薩面目猙獰,聳動下體啪啪啪活塞運動,上面不忘手指快速插我雙乳。
嗚嗚,我滿眼憤怒不屈。
阿摩薩撤掉綁嘴的布帶,我立刻活動酸麻的嘴巴,怒道:「阿摩薩,別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屈服!」
下體里堅硬肉棒快速抽插,雙乳被挖得生疼,我毫不畏懼怒目而視。
阿摩薩突然閉上眼睛身子猛地繃緊,然後顫抖幾下,長長吁口氣,松緩下來。
我譏笑道:「老頭,這麼幾下就繳槍了,讓我踢那一腳滋味不錯吧?」
阿摩薩嘿嘿冷笑,在我乳肉深處狠狠掐一下,「看來苦頭還沒有吃夠。沒關係,我陪你慢慢玩,用不了多久你會跪著哭叫求饒。」
我忍疼不屑道:「做夢去吧!」
阿摩薩退開我的身子,陰莖軟肉蟲似的耷拉著,末端還滴下渾濁的粘液。
阿摩薩發洩完神情有些倦怠,「來人,送三夫人回去。」
衛兵們進來把我解下,鬆綁毒龍索的時候我疼得渾身顫抖,身上幾十個小洞往外冒血,依然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穿著刑具鋼靴,雙腳一站地立刻疼痛鑽心,身子一軟就要撲到。
衛兵早有準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順勢一抄扭到背後,隨即鐵鍊套住前胸收緊,把上臂和身體緊緊禁錮,一對渾圓碩乳被勒束的更加高聳雄偉。
「我自己能走!」我深深吸口氣,左右一晃擺脫衛兵的把持,長髮一甩,傲然前行。
從阿摩薩寢宮到囚室短短幾百米,我三次摔倒,咬牙用盡全力重新站起來,靠著牆好一陣喘息,恢復幾分力氣,繼續艱難前行。
禁錮在鋼靴里的雙腳令人痛不欲生,每一步都是地獄的煎熬,尤其是幾乎傷殘的右腳,哪怕最輕微的振動都讓我眼前陣陣發黑。
儘管這樣,我依然拒絕衛兵的夾持,阿摩薩沒有表態,衛兵們也不敢強迫。
回到囚室的時候,我幾近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