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內四美的手段
「我現在被捆著動不了,怎麼幫你啊?要不,你自己在我身上蹭蹭?」
他慌慌張張爬下床,「不麻煩你了師姐,我回去自己解決。」說完,彎著腰跑走了。
哎哎,叫了幾聲,人已經走遠了。
我無奈躺下,仰面盯著天花板。
不管怎麼說,這裡比刑架上舒服多了,雖然上身還綁著繩子,至少沒有了凶神惡煞的打手。
這麼多天沒有好好睡一覺,真有些倦了,我閉上眼睛,放鬆心神。剛剛迷迷糊糊一小會兒,身上傳來劇疼,立時清醒過來。
「果然是個騷婊子,見男人就勾引。」四個大媽不知甚麼回來了,個個手裡掄著木槌,劈頭蓋臉在我身上亂打。
「必須嚴加管教,不然肯定給將軍戴綠帽子!」木槌不分輕重砸落在我胸口,肚子,褲襠和大腿上。
我又疼又惱,不管不顧大叫道:「我就是騷就是浪,你打啊,打啊!我想勾引誰就勾引誰,就是不要嫁給你們那個狗屁將軍!」
木槌砸下的更狠了,我嗷嗷叫著,像條案板上的魚掙扎著,被廚師死死按著活刮魚鱗。
「不許打我的臉!」我嚴正警告。
砰!一個封眼錘。
「你還敢……」話沒說完,砰!又是一記,眼前頓時烏戚戚一片。
「別打她臉!」
「沒關係,這騷貨恢復快的很,明天一早就看不出來了。」
我的眼睛腫起來,眼前的世界變成一條縫,看不見嘴唇,感覺凸凸的,可能像兩根香腸掛在嘴上。
「服了沒有?」
我連忙點點頭。
「還敢不敢狂?」
我搖搖頭。
大媽們滿意地笑了,「衛隊長,好好休息吧,明天將軍和你圓房,以後聽規矩!」
我帶著滿身傷痛,仰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圓房?圓你媽個頭!不管了,先養精蓄銳,睡一覺再說。
次日早晨,迷糊中聽見大媽的聲音,我一驚睜開眼睛,眼前映入四張笑眯眯的臉。
「別怕,衛隊長,不打你!」
「我們來伺候你梳洗打扮!保證你漂漂亮亮作新娘!」
我連忙道:「幾位大媽,不是,大姐,我自己來吧,不麻煩你們了。」
心裡嘀咕,就你們那審美,不定給我畫成甚麼樣呢?
「不麻煩,衛隊長,這都是我們份內的事!」
「瞧,新嫁衣!你們華國傳統對襟長袍,還有紅蓋頭!將軍對你多好,這些細節都想到了。」大媽喋喋不休灌輸著。
解開了綁繩,土黃色軍裝被脫下來,還沒等我活動幾下幾乎失去知覺的胳膊,鮮艷的大紅對襟緊身衣罩上身,一粒一粒系好鈕扣,大媽拍拍我的胸脯平展前襟,滿意道:「多合身,瞧這大胸脯漲鼓鼓,拍著還跳呢,彈性真好!」
「聽說衛隊長是著名的淫婦,就是靠了這對大奶子迷倒了不知多少男人。」
正在給我穿長裙的大媽使勁往上提,贊同道:「屁股也不小,崩得裙子都上不來。」
大媽們碎碎叨叨,我懶得理她們。
穿好衣服,大媽摸出了繩子。
「又要綁?」我哀怨道。
「衛隊長,你心太野,不服管,以後都得上繩子!」另一個大媽補充道:「等你給將軍生了孩子,肯定跑不了了,那時候就不用繩子了。」
我譏笑道:「還想讓我生孩子?你們只知道我是淫婦,知不知道我也是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
結婚這麼些年一直沒有懷孕,我時時愧疚,王動倒是大大咧咧不在乎,說該來的就會來,不強求。
大媽們一愕,「反正日子長著呢,走著看!」
「那是你以前偷人太多了,以後我們會好好看管你。」「對啊,做了三夫人,不能再勾引別的男人了!」大媽們語重心長。
綁好繩子,大媽們推著我到落地鏡前。
鏡中的我一身艷紅,長裙拖地,上身兩道繩子緊緊勒緊胸脯上下,尺寸驚人的乳房似乎撐爆大紅胸襟。
大媽們滿意地看一會,把我推到一把厚重實木高背椅上按下,抖出一卷長繩把我全身上下牢牢捆好,固定在椅子上。
厚厚的紅蓋頭蓋在頭上,密不透光,大媽們帶上門退出去。
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房間里靜悄悄,一點聲音都聽不到。我甩甩頭,怎麼也甩不掉紅蓋頭,肯定是用甚麼東西固定了。
我氣悶不已,雷陽啊雷陽,你到哪裡了,知不知道你老大要被人搶親了!
大約到了晚上,門咔嚓一聲響,有人開門進來。
我暗暗吸口氣,挺直腰脊。
「慕容小姐,等急了吧,公務太多,來晚了!」阿摩薩將軍的聲音近到耳畔。
「阿摩薩,你搞甚麼鬼?你恨我,反正我落在你手裡,你想怎麼折磨拷打我都行,搞這一出是甚麼意思?」我質問道。
「慕容啊,我把你關到刑房打了十幾天,氣也消了。」
兩只大手按著我的肩膀,阿摩薩緩緩道,「我一國之尊跟一個女人計較,有失身份啊。你當日挾持我,讓我丟盡顏面,不懲罰你,我的威信何在?但是我欣賞你的才能,殺了你太可惜。你嫁給我,我的權力跟你一起分享,滿意了吧!」
「做夢吧你,我跟你志不同道不合,休想會服從你!」
「你們國家有人說過,通往女人心靈最直接路徑是她的陰道!等你成了我三老婆,就不那麼想了。」
我氣極了,「那條路上早就擠滿車了,你輪不上!」
阿摩薩嘿嘿笑著,手從我肩頭滑下,隔著大紅對襟握住我的雙乳,變幻著方位揉捏著。
「放開!」我怒聲道,用力甩著肩膀,可根本擺脫不掉,繩子綁的太緊了。
胸口被擠捏著,我背頂在椅子靠背上,無法擺脫。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的喘息聲都急促起來。
「不愧是超級淫婦啊!沒有乳頭,乳房還是如此敏感,即使被厭惡的男人揉弄也會興奮!」
「胡說!」我斷然否認,蓋著頭巾的聲音有點悶,「有種你別綁著我!」
「慕容,看來要親手調教你。」感覺胸前一松,那雙手離開我的乳房。片刻之後,耳朵里聽到一道風聲,頓時心神一緊。
啪,胸部傳來凌厲的劇痛,接著,呼呼地風聲聲不斷,胸前一道道火辣痛徹心肺。
我咬著牙,在紅蓋頭裡一聲不吭,任憑皮帶抽打。
「先賞你一頓爆奶鞭!」
我嘲諷道:「就這點力氣,該回家養老了,還學人家搶女人!一把老骨頭經得住嗎?」
「淫婦牙尖齒利,我現在就操了你!」一把掀開紅蓋頭,扯掉綁在椅子上的繩索,揪著我的頭髮就往床上拖。
我拼命掙扎,怎奈雙臂還被反綁著,拉扯中被他扔到床上,一個虎撲把我壓在身下。
我瞅准一個空擋,抬起腳運足力氣,猛地踹出去。
阿摩薩嗷地一身哀嚎,像中了電般彈起來,兩手捂著褲襠,面色慘白。
「來人,快來人!把這婊子拖出去,往死裡打!」阿摩薩面色慘白,嘶啞著嗓子喊道。
「哈哈哈!」我開心大笑,剛才那一腳踹得實實在在,老東西恐怕徹底廢了。
衛兵衝進來,一把將我從床上摜到地上,反綁的胳膊被大力拖起來,肩頭撕裂般疼得我腦袋貼在地面,被拖出了房間。
刑房裡。
四個彪形大漢拳打腳踢,發出沈悶的聲音,我蜷縮在地上,所有的要害部位都暴露在殘酷的打擊之下。
一個大皮靴對準我的腹部猛踢,內臟都移了位。
一個堅硬無比的鞋底一次次把我的臉踩在地面,血流滿面。
身子蜷起,後臀卻正好暴露出來,股溝之間遭到猛烈踢打,小便頓時失禁。
我慘叫著,身體被踢得反弓,不料挺出的胸部成了新的打擊目標,十幾下重皮靴胸骨都要被踢斷。
漸漸地,我神志模糊起來,恍惚中有聲音道:「她死了嗎?」眼簾被翻開,明晃晃的燈光刺得我眼前一片茫茫。
我鼓足力氣,噗!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到那人臉上。
又一輪暴烈毒打,這一次換上了堅韌的牛皮鞭。
我頭下腳上倒懸在空中,皮鞭象雨點般密集抽打身上每一處肌膚,大紅的嫁衣早已成了碎片,只是由於綁繩的束縛才沒有脫離身體。
地上血水汗水口水合著尿液匯成一灘。
皮鞭打斷了換成木棒,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從昏死中醒過來,身上冰水流淌。
「就是這只腳踢傷了將軍!」
「打斷給將軍報仇!」
「別急,慢慢玩!」
幾根鐵鍊把我綁在低矮的粗木樁上,右腳被架起來,粗大堅硬的夾棍夾住腳踝骨,「上刑!」一聲斷喝。
啊……脆弱的腳踝被硬木擠壓,骨烈的劇疼難以抵擋,我的頭猛地後仰,就要昏過去。老到的用刑者放鬆了力道,我一口氣悠悠緩過來。
夾棍再次收緊,啊……我頭狂甩。
打手見狀,把我的頭髮絞起來扯直了捆在後背。即使疼的再厲害,頭也絲毫不能晃動。
夾棍又一次收緊,腳踝骨不堪重壓,似乎傳出碎裂的聲音。
嘴唇早已咬得鮮血淋灕,眼中依然射出不屈的目光,只有在疼道極致,才從咽喉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打手搬來火盆,把我的右腳用鐵鍊捆在上方,火盆炭燒得通紅,沒有火苗,上方的空氣卻被高溫扭曲……
疼啊!
我拼命往回縮,可是被鐵鍊死死鎖緊,根本絲毫不動,逃不開炙烈的肆虐。
呲,燒得通紅的裸腳被按進冰水里,一股蒸汽騰起。
嗷,我慘號一聲,昏死過去。
昏迷中再次被劇疼激醒,睜眼就看到打手拿起一顆又粗又長的鐵釘對準腳趾縫,一錘砸下去。
我嗷叫一聲,翻翻眼昏過去,隨即渾身冰冷刺骨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一盆帶著碎冰的冰水當頭澆下。
鐵鉗夾住小腳趾甲,緩慢而不停頓地拔下,我喉嚨里發出嗬嗬低沈的聲音,牙齒幾乎咬碎。
小小的指甲終於扛不住了,透明指甲根部出現一道白線,隨即立刻紅了,很快整個指甲下面都注滿了鮮血,波地一聲輕響,趾甲片被生生拔下來。
被鐵鍊緊緊鎖住的身體驀地繃緊,胸口高高鼓起,張著嘴卻無法呼吸,我雙目圓睜,直挺挺昏過去。
打手們沒有讓我逃離片刻,一盆冰水把我帶回殘酷的現實。
打手舉著鐵鉗在我眼前晃晃,展示帶血的趾甲片,然後塞進乳房挖開的血洞里。
第二片腳趾甲被扯下來,第三片,第四片,直到最大的大拇指被拔掉趾甲。
剛剛失去趾甲保護的腳趾表面露出粉紅的嫩肉,打手拿起鋼針,用鋒利的針尖在嫩肉上划動。
嘶……啊……痛啊……鐵鍊捆在木樁背後的手緊緊握成拳頭,又猛地分開,十指大張。
拔掉的趾甲都被塞進乳頭破洞里,大手用力抱著乳房揉捏,破損碎裂的乳肉再次遭到摧殘,胸前血流成河。
再次昏過去,頭部被絞緊的頭髮拉扯,即使失去知覺也無法垂下,這一次,冰水也不能把我潑醒。
混沌中有人翻開我的眼瞼察看。
隨即,世界一片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醒來,慢慢睜開眼睛,又過了幾十秒,意識才回到我身上。
還是那間陰森冰冷的刑訊室,我依然背靠在木樁上,胸前鐵鍊交錯。打手們都不在,安靜地能聽到水滴的聲音。
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火辣的劇痛,最痛苦的是右腳幾乎不成形狀,火燒後冰水浸泡,肌膚開始潰爛,腳踝骨可能已經碎裂,拔掉趾甲的粉紅嫩肉被鋼針划得稀爛,腳背上幾根鐵釘刺破皮膚露出尖銳。
乳房裡面被揉碎了吧,堅硬鋒利的趾甲研磨切割內部組織,我閉上眼睛,保持呼吸平穩悠長,同時收斂神識檢查身體。
還好,內臟肺腑沒有受損,肋骨沒有斷,基本上都是皮外傷。
看來我的身體比以前強悍了許多,記得那次在未來能源被恐怖分子毆打,肋骨被踢斷幾根,胯骨恥骨都有骨折,而這次的打擊烈度和持續時間都要厲害得多,卻只是造成一些表層的傷害罷了。
最嚴重要數右腳,腫得小水桶般粗,表皮紅得發亮,到處都是皮肉翻開的傷口。
小腿骨從膝蓋以下到腳踝骨頭裂開,那是夾棍夾得。
緩緩吸氣呼氣,按照雷陽教我的方法用意念引導在體內循環,尋找受傷的肌肉皮膚骨骼,為受損的細胞注入能量,緩慢卻有效地修補。
靜靜地,似乎聽到腳步聲。
打手們馬上就會進來,準備好迎接又一次的酷刑吧。
我緩緩睜開眼睛,一看來人頓時收縮瞳孔。
李騰騰帶著惡心的笑容,湊到我耳邊小聲道:「徐書記,還活著呢?我來看看你要是被打死了,沒准還能趁熱來一髮呢!」
「滾!」我厭惡道。
李騰騰一把抓住我的胸脯,惡狠狠道:「好好的三夫人你不做,偏偏要被人打得像死狗一般!」
說完,伸出舌頭舔我的臉,濕漉漉的舌頭哈著熱氣,惡心極了。
被鐵鍊緊鎖的身子毫無辦法,我拼命後仰頭部躲避,立刻腦後一緊,被他扯緊頭髮逃脫不掉,無奈恨恨瞪著他:「你這個出賣國家的叛徒,我不會放過你的!」
李騰騰哈哈一笑,又在我臉上舔了幾道,布滿口水的舌頭在我鼻尖打轉,一口把我鼻尖含進嘴裡,我不顧腦後頭髮撕扯得生疼,使勁搖晃,終於擺脫出來,憤怒地盯著他,喘息中胸部劇烈起伏。
「甚麼出賣國家,笑話!國家就是我家,是我家祖輩打下來的江山。我跟阿摩薩將軍只是合作而已,各取所需罷了!倒是你,死了回去的心吧!」
李騰騰貼著我的臉,嘴裡噴出的惡心氣息直撲鼻息。
我扭頭想甩開他,卻被他一把扭住下巴迫使我面對著他,吐著舌頭舔我鼻子,舌尖對準鼻孔往里鑽,堵得我喘不過氣,腥臭的口水令人一陣陣作嘔。
「混蛋!滾開!」我怒聲罵道,鼻孔被堵住,聲音甕聲甕氣,那條惡心的舌頭還往裡面里鑽。
李騰騰一手攥著我的胸部蹂躪,另一隻手抓著我頭髮讓我不能躲避,一張醜陋的臉緊緊貼著我,濕漉漉的舌頭吸溜吸溜舔我的臉,鼻子,鼻孔被鑽得滿是口水,熏得我幾欲暈倒。
「哈徐大書記,你不是傲氣嗎?不是牛逼嗎?現在怎麼樣?還不是光溜溜鎖在這裡讓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徐書記啊,你認命吧!」
身上束縛著道道鐵鍊,李騰騰死死把持著我的頭部,擺脫不掉,我索性冷笑:「是嗎!走著瞧好了!」
李騰騰神色一變:「說,雷陽那幫人現在去哪裡了?是不是你派他們來救你?」
我神色如常,眼中透出鄙夷道:「怕了嗎?」
李騰騰一把伸進我的胯下,手指刺進我的下體陰道里,喝道:「你說不說?他們離開基地一個星期了,不知所蹤,肯定是你安排的,說!你把他們派到哪裡啦?」
陰道內傳來被摳掐的劇痛,我咬咬牙,平靜道:「想知道啊,自己去找吧!」雷陽他們出動了,行動計劃已經開始,我默默祈禱。
「不說是吧?」
李騰騰在我胸脯和陰道內又掐又擰,見我沒有反應,獰笑一聲,轉身拿來一根粗鐵鍊,把我傷殘的右腳一道一道纏緊,用力絞緊吊起來。
啊―――,我仰面朝天,疼得面容扭曲,眼前一陣發黑,碎裂的小腿骨被鐵鍊收緊擠壓,再次激發所有痛感神經。
「說不說?」李騰騰抓住我腳上鐵釘的尾部,一邊旋轉一邊往里推,方稜型鐵釘穿過腳面跖骨間,粗糲的稜邊摩擦細小的骨骼和密集的神經叢。
李騰騰抓住幾根鐵釘尾部,同時猛力拔出,頓時血流如注,儘管咬著牙還是禁不住發出低沈的慘叫,劇痛難當,我渾身發顫。
他捏住我的下頜抬起臉,面露殘忍道:「滋味不好受吧?說出來雷陽他們的下落,我就饒了你!」
我看著那張扭曲的面目,拼起力氣,呸!
一口血水吐上去。
李騰騰大怒,劈手扇個耳光,卻在離我臉不到兩村的地方停下,悻悻道:「要不是阿摩薩要你這張臉,我一定打死你!」
我怒目而視:「李騰騰,你猖狂不了多久,我一定會跟你算這筆賬!」
李騰騰不敢打我的臉,怒火發洩在我胸脯上,手指從我殘破的乳房頂端摳進去,在血肉里胡亂挖弄,突然停住疑問道:「這是甚麼?」
扣挖一陣掏出一片薄薄的趾甲,「哈哈,奶子里長出牙齒,會不會咬到雞巴啊?」
哼,我扭過頭,滑嫩嫩的乳肉被挖得亂七八糟,鮮血從傷口流出,沿著完美得下半圓弧線淌下,雪白肌膚上一道鮮艷觸目驚心。
李騰騰手指頂著胸骨挖弄胸肉,面露淫邪笑容戲虐道:「果然是淫蕩的巨乳,手指都能吸的這麼緊,看來操你的奶子一定很爽吧。」
無法忍受得劇痛持續衝擊中樞神經,視線一陣陣模糊,我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住手,放開她!」一聲怒吼將我從昏迷的邊緣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