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女王盡戴黃金甲
吳旦強答應了為我工作,這是他最好的選擇,當然,心裡自以為是地打著邪惡的主意。在沒有完全對他實施反控制之前,我還對他曲意奉承。
「薇奴,亮出奶子,讓主人試試腳感。」他對我實施了催眠術,正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
「是,主人!」一面服從,一面心裡吐槽這蹩腳的催眠術,可笑這貨還洋洋得意,一雙不知多久沒洗的臭腳踩在雪白圓滾的乳房上。
「學習委員徐薇同學,你的奶子很軟嘛!」
我穿著高中時期的學生制服,白襯衣敞著胸懷,領口的絲巾亂飄在兩邊,深色格子小短 A字裙半褪到大腿根,帶著卡通圖案的少女內褲緊緊包裹著三角區,白色運動短襪,腳下一雙黑亮丁字皮鞋。
這是這個變態的要求,把我打扮成女中學生模樣加以凌辱,以此滿足猥瑣淫邪的變態心理。
「主人,薇奴錯了,不該冤枉主人作弊,請主人使勁踩薇奴的奶子吧!」
「薇奴你沒有冤枉主人,主人就是作弊了!」
兩只高聳圓挺的巨乳被踩得此起彼伏,間或還用腳趾夾住乳頭往上拎起,然後突然松開,看著彈起陣陣乳波,哈哈大笑。
「主人好了不起哦,偷看都那麼帥氣!」我恬不知恥地吹捧他。
「薇奴,掰開你的騷逼!」我仰面躺著高舉雙腿,雙手扳著膝蓋部位把大腿根部岔到最大。
啪!一記皮帶抽到大腿根,白皙的肌膚上立刻泛起鮮紅印記。
「嗷!主人打薇奴的騷逼呢!」我眼睛媚地出水,「主人好威風哦!」
「知道為甚麼打你的騷逼嗎?」吳旦強故作威嚴問道。
我眨眨眼睛,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知道,薇奴那裡太髒了,主人是在幫薇奴清除從前的污穢呢!」
「對!」
吳旦強煞有介事道,「你是個淫蕩的騷貨,被幾百人操過,骯髒無比,主人是為了拯救你,腿張開大點!」
邊說邊解開褲子,掏出發硬直挺的陽物,對準我兩腿正中,一捅而入。
啊!我疼呼一聲,剛剛挨了鞭打的陰戶火辣辣的痛。
「嗯……啊……主人好強大……啊……薇奴……薇奴不行了……要出了……要出了……啊……」配合著吳旦強的活塞運動,我應景地大聲呻吟,同時收緊陰道內環狀肌,握著他的肉棒層層施壓,把他的淫欲都榨出來。
呃呃呃,吳旦強瞪著眼睛,脖子青筋暴起,兩手使勁抓住我的雙乳,到了最後時刻。
噗噗噗,積蓄已久的精液噴湧而出,我暗中推波助瀾,陰道連續收縮,把他最後殘留的一點存貨都擠榨出來。
「主人好棒!薇奴要被主人操死了!」我表情真誠地奉承道。
待他發洩完身子虛弱,我再次實施反催眠。疲憊中的吳旦強沒有防備,立刻著了道,眼神陷入迷茫。
「孫兒啊,你又欺負徐薇姐姐了?」
吳旦強吧嗒吧嗒嘴,美滋滋道:「奶奶,今天孫兒把徐薇的奶子踩在地上碾來碾去,還用腳趾頭夾著她的奶頭拉扯,您猜怎麼著?那婊子舒服的直哼哼,還舔孫兒的腳丫子呢。後來孫子用皮帶抽徐婊子的騷比,給她的逼都打紅了,然後孫子就操進去了。」
「孫兒啊,你把徐薇姐姐的小穴打壞了,還強姦她,多疼啊!」
「放心吧奶奶,那婊子可耐操了。她親口跟我說曾經一百多人操她呢!」
「奶奶知道,你徐薇姐姐是了不起的女英雄,那是為了國家挨操呢,你可不許輕賤她。聽奶奶說,你徐薇姐姐以前怠慢你是她不對,她現在知道自己錯了,願意幫你,你要好好聽她的話,別讓奶奶操心了。」
「奶奶,你怎麼老向著徐薇,她現在是孫兒的性奴隸,聽話得很。」
「唉,你從小心思重,愛鑽牛角尖,奶奶擔心!徐薇姐姐答應奶奶了,她會好好照顧你,你聽話,奶奶在天上看著才能放心!」
吳旦強還想分辨,我打斷他接著道:「你累了孫兒,睡吧,孫兒,好好睡吧,答應奶奶,要聽徐薇姐姐的話!」
「再見奶奶!」吳旦強昏昏睡去。
……
終於有一天,吳旦強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鼓起勇氣道:「徐薇,你沒有被我催眠吧?」
我也盯著他看,直到把他看得發毛,突然放聲大笑:「就你那破催眠技術,笑死我了!哈哈哈!」
他惱了,臉漲得通紅。
我把胳膊架在他脖子上,俯身上去,沒留神他太單薄,一下子把他壓倒在床上,碩大的胸部覆蓋在他臉上。
「小強,奶奶叫你聽徐薇姐姐的話,你聽了嗎?」
「你!」吳旦強氣得說不出話。
「小強啊,聽薇姐姐的話,她會對你好的,以前她不懂你這麼能幹,沒有重視你,是她的不對。現在奶奶叫你薇姐姐給你賠罪,餵你吃奶!」
我把奶頭往他嘴裡送,開始他還閉著嘴抗拒,過了一會兒蹩得喘不上氣,一張開嘴,正好把乳頭送進去,「以後啊,多吃你薇姐姐的奶奶,薇姐姐的奶奶替奶奶照顧你!」
過了許久,他坐起來,眼含悲哀,「難道我真的無法逃出你的陰影嗎?」
我在他腦門子上敲了一記,「還想逃?要不是你奶奶,我才懶得管你呢!」
說完自己撲哧笑了,隨即一板臉繼續數落道,「你個小變態,我沒注意到你你就怨恨,還想害我?學校那麼多人我都顧得過來嗎?我憑甚麼非得注意你,我沒跟你說話你不會來找我說話嗎?」
吳旦強弱弱道:「我不敢!」
「瞧你這熊樣就來氣,光明正大的事情不敢,憋在心裡都扭曲了!居然想出那麼多法子害我,真沒想到你這麼變態!」
數落了一大頓,心裡痛快了,「行了,別臊眉耷眼的,以後跟著姐,姐罩著你!」
他一直低垂著頭,見我要走了,疑惑問道,「我奶奶甚麼時候叫我聽你的話?」
哈,我忍住笑,嚴肅道:「在夢里!」
走得遠了,背後聽見小聲一句,「姐!」
吳旦強的研究方向極為敏感,透過技術手段監控人腦意識並進一步影響操控,是在人文倫理的邊沿起舞。
這種成果一旦被心理扭曲仇恨社會的人掌握,極可能造成災難性的後果。
另一方面,如果運用到正確的方向,比如在提高識別準確率之後,測謊儀真的可以運用到特種戰線。
再比如在睡眠中通過腦波映射將知識加載到記憶里,這不是人類夢寐以求的高效學習方法嗎?
我為吳旦強成立了專門研究所,資金設備都按照他的要求配備,條件是過程必須對我透明,成果歸我所有,當然,物質上我會給他豐厚的回報。
兩周後,工作已經進入軌道。
研究所里,吳旦強正把一個身材窈窕的年輕女研究員懟在牆上,滿面猥瑣地淫笑道:「陳麗,你看著我的眼睛。」
那女生躲閃著不敢看他,「別這樣,吳所長!」
我過去照著吳旦強後腦就是一巴掌,這貨嗷地叫聲跳開就罵:「特麼誰啊?哦你個婊……不是,姐,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一來就看見你欺負人家小姑娘,就這這麼給我當所長的?」
那女孩一身白大褂,容貌秀氣,逃開吳旦強魔爪給我躬身道:「徐書記好,我們所長鬧著玩兒呢。我們都知道,只要不看他的眼睛他就沒辦法。」
吳旦強氣惱道:「都是你,到處說到處說,現在好了,都知道我會催眠術,一個也弄不成!」
我一腳踹到他屁股上,疼地他直咧嘴。
那女孩捂著嘴笑。
我歉然道:「陳麗是吧,不好意思讓你見笑,我這個弟弟必須嚴厲管教。」
吳旦強揉著屁股憤憤道:「霸道!」
我不理他,對陳麗道:「你去跟其他女孩們商量一下,成立一個紀律委員會,給我好好盯著他,要是他欺負你們,報告我,我來收拾他。」
陳麗抿著嘴笑著應一聲,「是,徐書記。」然後走開了。
我回身對著吳旦強笑眯眯道:「小強,還不帶姐姐參觀參觀?」
吳旦強一臉便秘般難受,「這邊請,老姐!」
研究所的核心實驗室里,一座嶄新的儀器佇立,跟先前整治我那台所謂測謊儀一模一樣,看起來更加結實精密。
「效率夠快啊,這個是新的吧?」
「上次那個有的地方被你扯壞了,乾脆重新做了一個,反正現在經費充足的很。」
我瞪他一眼,「不准亂花錢!」看了一會兒問道,「你說過這個玩意還能開發腦域,你自己用過?」
說起研究他來勁了:「那當然,我現在大腦比你們高級多了。」突然小眼睛盯著我上下溜溜打轉,「姐,你不會想試試吧?」
「那啥,我怎麼有點不信呢?」
吳旦強挺直腰板,努力仰起頭顯得自信些,「你別不信,想想當初怎麼被我催眠的?就是你的精神力不如我強大,被我壓制住了。姐,你這麼厲害,要是腦域再開發深一點,不是天下無敵了?」
「甚麼天下無敵,你當是武林爭霸呢!」我白他一眼,「不過我對你這個腦域開發還有點兒興趣,說好了,你不准趁機害我!」
他滿臉興奮道:「你是我姐怎麼會害你?不過,滋味有點不大好受,你可得有心裡準備。」
我瞟他一眼,「小強,你就是趁機想害我吧?」被綁在測謊儀上過電的滋味心有餘悸,心裡有點打鼓。
吳旦強有些激動,「姐,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做的,我把自己鎖在儀器上,一遍一遍調整電量,昏過去醒過來又昏過去,有時候癱在實驗室一整天都沒有人知道,你知道嗎?」
我看著他,突然有些心疼的感覺,柔聲道:「傻小子,乾嘛對自己那麼狠?」
「哼!不對自己狠行嗎?」那種憤世嫉俗的神情又出現了,「我這種屌絲沒依靠沒背景,要想出人頭地必須對自己狠!」
「又來了!」在他後腦拍了一巴掌,「少給我怨天怨地怨社會,現在不是有我了嗎?說吧,讓姐怎麼做?」
吳旦強深呼吸幾下緩了過來,臉上堆起笑容,「姐你先把衣服脫了。」
反正該看的都被他看夠了,脫就脫吧。光著上身我抱著胳膊問道:「然後呢?」
「把短裙也脫了。」
我冷然道:「是不是脫個精光啊?」
吳旦強擺擺手,「那不用,留著褲襪就可以了,姐你這條肉色連褲襪包著小逼,有種朦朧美感,特別誘惑。」
我抬手就打,他怪叫一聲跳開,嬉皮笑臉。現在他學乖了,知道我不會真打他,敢跟我蹬鼻子上臉。
「姐你坐這,背靠緊,手抬起來。」
看著他把我胳膊鎖進金屬銬里,我皺眉問道:「要鎖那麼緊嗎?」
吳旦強解釋道:「你力氣太大,一會兒把儀器扯壞了花錢修不說,還得耽誤事。」
隨著喀嚓喀嚓金屬銬鎖緊聲,我腰背挺直端坐在皮凳上,雙臂張開舉起,肌肉線條清晰勻稱的大臂小臂和手腕都有禁錮,額頭上帶著金屬箍子,分量十足。
「姐,你把腿分開些,再開一些,柔韌性真好!」吳旦強誇贊道,把我雙腿撐開道最大,咔嚓咔嚓,結實圓潤的大腿成一百八十度分開被鎖住。
他肯定要趁機整我,不過提升精神力對我吸引力太大了,自從發現了這個短板,心裡就不踏實,王動說以後還有更多挑戰,不增強實力不行啊。
他想佔便宜就佔吧,反正那麼丟人的性奴都做過了。
「姐,你的大腿根好結實啊,摸起來特別肉感!」吳旦強一雙手在我大腿根部來回摩挲,故意用手掌內沿觸碰外陰,搞得我一陣陣瘙癢悸動。
我冷著臉道:「還不快開啓儀器,亂摸甚麼?」
「姐,我在幫你醖釀情緒呢。」吳旦強盯著我兩腿之間咽咽口水,直接把手按上去,「怎麼沒毛呢,光溜溜的太色情了!」
陰毛被蘭夫人強行褪了,我有甚麼辦法。
「摸幾下行了啊,別沒完沒了。」我告誡他,大腿根癢癢的,敏感的兩片外陰被一會兒碰一下一會兒碰一下,心裡那股暗騷蠢蠢欲動。
「姐,別裝的那麼一本正經好嗎?給我當性奴隸那會兒不是挺騷的嗎?」
他的手指在陰戶上下滑動,慢慢地把透明絲襪壓進肉縫里,出來時帶出一點濕漬,浸在褲襠底部正中,「開始發情了,姐你的淫水流出來了。」
我臉紅了,否認道:「才不是呢,只是正常的體液而已,根本沒有發情。」
突然想起正事,想抬腿踢他意識到自己被鎖的根本動不了,「要玩到甚麼時候,快乾正事。」
「這就是在乾正事啊,姐,人在性慾高漲的時候,腦電波的頻率耦合度最高,外部刺激腦域最有效果。這還是我嘗試了無數次的經驗呢,有次無意中一邊打飛機一邊開儀器發現的。」
吳旦強得意地講道,「上次給你測謊的時候,我就記錄了你的腦波頻率,在性高潮的時候你的腦波和儀器產生了諧振,芯片就是那個瞬間燒壞的。」
甚麼歪理,又好像有點道理,不管了,姑且信他吧。
「那……」我猶豫下道,「小強,姐的奶頭最敏感,你動動那裡。」
「先玩玩你的騷逼!」吳旦強蹲在我大張兩腿之間,隔著薄薄一層絲襪吐出舌頭舔陰,同時一隻手大拇指按住我後庭肛門部位輕輕旋轉。
嗯……吶……
一聲輕響,絲襪正中被撕開一道,濕潤的舌頭噴著熱氣直接舔到敏感的陰唇外側,耐心地上下滑動,外陰很快充血勃起,濕漉漉亮晶晶。
噝……啊……
我一仰頭,秀髮甩起來,「小強,好會弄啊,姐受不了了!」
濕熱的舌頭開始向陰道深處進軍,同時兩只手攀上來,抓住我的雙乳,兩根食指輕快鈎挑嬌嫩的乳頭,很快變硬勃起,圓滾雪白的巨乳上兩枚鮮紅欲滴的紅寶石點綴,艷麗淫靡。
突然間,腦海一片混沌,茫茫然不知所處。
不知多久,或者只是一瞬間後,混沌中爆起無數亮點,空茫變得無比耀眼。
亮點變成尖銳的芒刺猝然襲來,腦子深處突然炸裂般巨疼。
啊——淒厲的慘叫。
片刻之後一切消失的無影無蹤,一片清明之氣包裹著我,愜意歡愉。
我緩緩睜開眼睛,面前一雙小眼睛流露出關切。
「小強,結束了嗎?」全身汗水淋灕,疲憊中卻感到內心一股力量在蓬勃。
「叫得那麼響,耳朵都被你震聾了!」吳旦強抱怨道,「第一級的大腦皮質細胞深度激活都受不了,還好意思自詡甚麼堅貞女英雄!」
「你……你放開我,保證不打死你!」我嘴硬道,那種靈魂深處爆發的痛苦太可怕了,想到後面第二級……第三級……我忍不住打個哆嗦。
吳旦強笑了:「姐,我算是看清你的真實面目了。」
打開禁錮鎖銬,扶我站起來,「這次只是初步測試,我會做詳細計算,做一個穩妥的方案,讓它在你的承受範圍內。」
我站穩身子,在他後腦拍了一掌,贊道:「行啊小強,知道心疼老姐了。」
吳旦強呲牙咧嘴,「怎麼又打?」
「不打你打誰?扶我起來抓著我奶子幹甚麼?」
吳旦強訕訕笑著抽出手,「姐,你做好準備,下回要用電擊棒插你的陰道,別又尿了!」
我一瞪眼:「那誰控制得住?」聽他一說,頓時覺得陰道裡面癢癢的,一股空虛渴望慢慢升起,看看吳旦強,他的褲襠處高高撐起。
一把把他推倒,浪叫著:「吳旦強你個小變態,竟敢非禮老姐,啊……救命啊……」三下五除二扒掉他的褲子,抓在手裡擼扯。
吳旦強滿臉驚恐,「我才是受害者啊,救命!」
「哈哈小強,你就從了吧!」
「女強姦犯,我要報警!」吳旦強細胳膊細腿亂動亂蹬,被我抓住不能動彈。
「錯了小強,我國刑法規定違背婦女意願的性行為才叫強姦,所以你報警也沒用。」
我騎在他身上,上下聳動,吳旦強瘦小的身子被壓在地上逃脫不得,哭喪著臉,不一會兒,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我撇撇嘴,「這麼弱的身板還想當變態!」待他休息一會兒緩過來些,把他拉起來,「走,老姐帶你吃點好的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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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裡的工作依然忙碌,幾條線都在進行。
月海作為國家創新智慧城市的典範引起關注,我開會強調,不管是創新開拓,還是產業升級,都要圍繞和諧安居來做文章,政府不做具體的產業規劃,充分利用市場的力量,鼓勵充分競爭,公平公正自由,讓發展的果實惠及所有民眾。
其中最重要一件事,我在全市大會上宣佈月海開始實行全民免費醫療保障,這是經過周密調研反復測算得出的結論,我市有能力率先跨出這一步。
這一舉措在全國激起熱烈討論,有人贊賞有人質疑,更多的人呼籲全國範圍內實施,最後國家出台時間表,鼓勵條件成熟的地區試點,逐步有計劃分階段地推廣,初步估計二十年後可在全國施行。
內部消息告訴我,上面有人不滿,認為月海擅自行動,利用輿論倒逼改革,給中央的部署造成被動。
我不以為意,月海的條件成熟,社保政策水到渠成,談不上甚麼利用民意挾持中央。
新白蓮教眾多家族在全球經營百年,積累形成了龐大的海外資產。按照我的指令,一些重點產業逐步引入資金,在月海和整個省佈局。
國際關係學院步入正軌,開始正式招生,第一批學員一百二十名。
教師隊伍也擴充起來,除了反恐特戰的老班底,從社會上招聘一批精英人才,其中好幾個是原先周忠義手下的美女高管,在特戰基地培訓後,愛上了這裡的氣氛,加入到團隊裡,願意從基層士官開始做起,充分發揮特長,成為頗受歡迎的性專業課教師。
汪紫盈的無影特情小隊成立了,人員除了現有警隊精英外,還不拘一格從社會上招收了好幾位齊備特殊才能的人才,其中艾莎絲麗是媚術高手,發起媚來連我都招架不住,別說小楓和其他同學了。
蘇小美是我新白蓮座下傑出女侍,電腦駭客功力超絕,在她手下甚麼暗網黑網如進自己家後門一般隨意。
潘亞男也是我白蓮座下高手,還是程曉楓女友之一,本是金融方面的天才,我把她放到特情小隊,有關金融運作資金追蹤等盡可放心了。
善明玉精通柔術,全身骨骼似乎可以隨意彎曲,開始與我對戰之初,滑不留手靈活無比,我幾乎佔不到便宜,後來找到她後庭菊花是氣門所在,才能將她制住。
我把她捆住後交給小楓,小楓大喜,連呼可以解鎖新動作,可等我第二天去看他們的時候,善明玉早已逃脫遛之夭夭。
最特別的是孫藝珍,她本是一名女特種兵,軍事技能精湛,多次國境內外執行任務,立過二等功。
在一次回家省親中與村霸發生爭持,爭鬥中失手打死村霸,之後被送上軍事法庭。
找到她的時候還在軍事監獄里服刑。
我把她特招出來,保證只要立功就能減刑。
當然在徹底無罪之前,她還需要配戴刑具,接受監管。
孫教授帶領一個團隊在月海考察,其中有我的新一屆博士生們,我當然做了全方位的接待。
除了日常的學術交流活動,我專門為孫教授安排了一場官場少婦黑絲短裙之夜,姜豐韓雪瑩英小琪她們都來幫忙,聯合表演了黑絲美腿集體舞。
孫教授看完感慨萬分,直誇贊月海女幹部作風新,氣質好。
我和副市長姜豐都是齊 B短裙旗袍,挺著漲鼓鼓的雄偉胸部一左一右抱著孫教授的胳膊,透明黑色超薄絲襪美腿夾著孫教授下身磨蹭。
「你們這樣搞讓我很不自在嘛!」孫教授紅著臉埋怨道。
「教授,你跟姜副市長也算老相識了,她以前對你不敬,現在讓她好好給您賠罪!」姜豐以前在省高教委副主任,跟孫教授有過接觸。
「我哪有對教授不敬?」
姜豐連忙叫屈,「我那是只是副主任,說話不算數的,那些經費的事情都是劉主任說了算的。」
孫教授的研究課題曾經在省高教委申請基金時遇到不少麻煩,後來我乾脆指示旗下的海外財團贊助,反正白蓮教數百年根基深厚無比,全球範圍資金龐大。
「呵呵,」孫教授大度道,「小姜對我還是尊重的,我申報的項目最終還是批了,小徐,劉主任那個人有些專權,原則上還是過得去的。」
姜豐一聽孫教授為她說話,更加討好地撫摸孫教授胸口,「我們月海想跟教授合作的企業多了,我找幾家成立個基金,跟您的研究小組橫向聯合,做幾個課題。」
嘿,這個姜副市長倒會借花獻佛,我從後面抱著她,雙手環繞摟住她的胸脯,手指隔著粉色緊身旗袍挑弄乳頭。
姜豐的乳肉柔軟,捏在手裡很舒服,不一會兒,奶頭就硬了,鼓鼓地頂在緊繃繃的旗袍上。
她身子不由自主顫抖,軟綿綿趴在孫教授身上,嬌聲道:「教授啊,給我做主,徐書記欺負我!」
我手指夾著她兩粒奶頭用力一捏,姜豐痛呼一聲,趁機癱在孫教授身上。
教授嚴肅起來,「小徐啊,不能因為官大一級就欺負人吶。」
我笑嘻嘻道:「其實我就是趁機打擊報復,教授,你不知道,姜副市長在背後說我的奶子太硬太大,不如她的有女人味。教授,你評評理,我們誰的奶子好看?」
說完,挺著大胸脯湊到教授面前。
孫教授摸摸我的,又捏捏姜豐,哈哈道:「小徐的奶子彈力大肉感足,小姜的奶子溫軟如玉,手感各有千秋,都好都好!」打起了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