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走火入魔的雷神
沒辦法,我只得通過肖明遠向她再次真誠道歉,任何時候都可以回到月海,我願對她進行補償。
月海成立了國內首家博彩委員會,其實所謂國內首張賭牌並不能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賭牌,因為它在國土陸地上無效,只能在離岸近海經營。
蘭夫人出任博彩委員會主席,負責經營運作海上賭船。
那艘巨大的賭船停泊在月海碼頭正在進行改造裝修,三個月後可以投入使用。
其間我市正在進行的月靈遺址挖掘工作取得重大進展,在一號密室里發掘出大量金器,進一步證明瞭古月靈國不止是個傳說,而是實實在在存在於這片土地的神秘文明。
為此我專門聽取了專家組的工作彙報。
「現有證據充分證明,月靈古國確實存在!」
專家組耿教授推推進四眼鏡,繼續道,「月靈古國的傳說一直散見於許多古籍中,但是理論界從來沒有發現直接證據,這次一號密室的發掘終於填補了這個空白。」
我贊許道:「這是重大進展啊,你們這些考古專家歷史教授辛苦了!」
耿教授笑笑,隨即搖搖頭,「重大進展不假,可是我們的疑問更多了!」
研究古文明交流的童教授苦笑道:「一號密室出土的東西簡直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哦?我饒有興趣,「古月靈國到底是甚麼樣的文明呢?」
耿教授再推推眼鏡,「首先它的存在時間難以確定,初步估算在兩萬到六千年前。」
我吃驚道:「這太長了!」
童教授補充道:「月靈國大約兩萬年前出現在現今腓月河流域,是母系社會,其首領稱為月靈女王。月靈古國達到了很高的文明程度,有了比較完善的曆法,對天文星象的觀察有給常高的準確度,而且發展了簡單的農業和畜牧業,這一點從月靈遺址的初步挖掘發現的灌溉系統可以證明。同時大量的青銅器黃金器表明,它的青銅工藝,黃金工藝都達到了相當高度的造詣,審美風格與後來出現的中原文明大為不同。」
我很吃驚:「這麼說月靈國有很高的文明程度,那為甚麼後來消失了呢?」
「不知道!」耿教授承認道,「月靈國神秘出現,又神秘消失,老實說,太多的謎了!」
童教授道:「我們正在與未來科學院合作,利用他們最新量子計算機破譯黃金刻板上的神秘文字,現在有了微小的進展。」
莊星河的未來科學院在深入研究晶源體的同時,對空間能量結構的認識取得了重大突破,運用其成果,他們把一部分資源用於研發量子計算機,早早地實現了量子霸權。
不過,莊星河保持低調,並沒有對外宣佈,否則,單憑這量子計算機的恐怖計算力早已轟動世界了。
古月靈文明太過神秘了,我隱隱約約覺得甚麼東西在吸引,所以特意安排他們使用量子計算機破譯那神秘文字。
童教授繼續道:「古月靈國在歷代女王帶領下,一直過著平和富足的生活,直到西方勢力的崛起,開始將擴張的步伐延伸到了中原大地,也覬覦月靈這片土地富足的黃金。月靈女王率領國民與西方入侵者作戰,月靈女王披掛上戰,勇猛無敵,一次次擊退敵人的進犯。在最後的戰役中西方首領戰神蚩尤親帥大軍出征,月靈女王失敗被擒,然後月靈國就消失在茫茫歷史長河中了。」
我感慨道:「蚩尤後來被黃帝所敗,終於有了中原文明,歷史真是耐人追尋啊!」
月靈古蹟的進一步發掘研究非常有意義,我指示市裡加大資源投入,爭取盡快得出較為充分完整的信息。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在心裡盤算,原先白蓮各門各家獨有自己的勢力範圍,投入大量資源在政商各界,在我的統領下這些資源必須整合。
資金經營上依然各家自主,重要戰略方向要對我彙報並由我把控。
其中最為重要的是各家的信息資源,原先各家都培養了大批白手套代理人,在各地各行業都有自己的勢力,其中不少已經在政界做到高階官員。
現在新白蓮教歸我統轄,這些分散的資源應當整合。
這是最隱秘的戰線,必須掌握在最信任的人手中,想來想去,卓慧進入我的思路。
自己家人,信任度不必擔心,卓慧資質聰慧,得奇遇後能力不在我之下,這幾年一直閒散,沒有給她發揮的機會。
可沒想到,王動否決我的提議。
「不行,我們是家人,不是你的同僚下屬!」
王歡不解道:「哥,自家人不是應該幫著自家人嗎?我看小慧幫嫂子掌管白蓮的資源很合適啊,小慧的能力很強,本事不在嫂子之下多少。」
王動的眼神充滿智能,「不是能力的問題!」
見我們都不明白,繼續解釋道,「得到奇遇後,我們的素質都得到大幅提升,已經遠遠超越了普通人。說不上來原因,世界偏離了原先的軌道,而我們可能已經成了世界中心,你嫂子就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而我們的存在,」頓了頓掃視我們一眼,「就是保證這世界中心不會偏移!」
「所以說,我們三人才是這個世界的基石?有了我們嫂子才可以無往不勝?」
王動點點頭:「是的,所以我們最大的作用不是為徐薇做事,而是穩定這個世界!」
我膩在王動身上,手指在他胸膛滑動:「只要你們的基石穩固,我可以自由自在隨心所欲?」
王動目光深邃,緩緩道:「沒有那麼簡單,我已經感受到來自原先世界中心意識的覺醒,他們已經感知到我們的存在了。」
卓慧小臉認真問道:「動哥,是不是聖殿騎士或者共濟會之類的?」
王動搖搖頭:「不知道。總之我們三人是穩定這個世界的基石,卻不能上你的戰車。」
我悶悶道:「說的這麼玄妙,怎麼感覺像是賴在家裡偷懶的藉口。」
翹挺的臀瓣被猛力捏了一下,連忙討好道:「好了好了,總之你說甚麼就是甚麼,都聽你的還不行?大不了我自己把這個私密情報網管起來!」
大胸脯故意擠在王動身上不停扭動,舌尖吐著熱氣往他耳朵眼裡鑽,身後兩瓣圓潤緊翹肉臀被王歡大手掰開,順著股溝上下摩挲。
卓慧半伏著身子,嘴裡含著王動的肉棒,身子一聳一聳被王歡在後面抽插。王動爽到了頂點,雙目一睜道:「躺下!」
我早已期盼多時,立刻媚笑一聲,「遵命,請夫君大人恩賜肉棒!」
卓慧抱怨道:「嫂子作弊,搶別人的果子!」
我白她一眼,「歡不是插著你嗎?再說你們天天在家,還不時想吃就吃?」
卓慧還要說話,被我碩乳壓到臉上,乳頭強行塞進嘴裡,「少廢話,幫我舔舔!嗷……舒服啊……」勃起的乳頭包圍在溫潤的紅唇,敏感的表面傳來柔軟舌尖的攪拌舔舐,不時一股股惱人的吸吮力,硬了硬了……
嗯……
吶……
我呻吟著,另一枚乳頭也被手指玩弄揉捏,酥麻麻的電波瀰漫到全身,慵懶無力,只有下體陰道的快美衝擊大腦,缺氧了,嗯……
嗯……
啊……
老公……啊……啊……手指收緊陷進雪白的乳肉,卓慧連連疼呼……嫂子,別掐人家奶子……
不行……我氣喘吁吁道,好舒服啊……根本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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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楓忙得不可開交,他的處女作《XX傳奇》劇本改編收尾,正在策劃選角活動,在網上人氣很高,每天都有來自全國各地的美女,讓他應接不暇。
舒解語一部即將開拍的大女主電視劇邀請曉楓加盟,口味立刻變得重了起來,女主的苦難戲大幅增加,各種被俘拷問的場景幾乎每集都有,有人私下裡說,四十集的電視劇有三分之一時間女主角不是被捆綁就是在刑架上。
女主角的人選犯了難,程曉楓找我訴苦,唉聲嘆氣,眼睛偷偷朝我直瞟。
我可不接這茬,演戲沒甚麼天分,以前演小話劇的時候,冰冰的老公羅天洛就說我太端著,戲路放不開。
再說作為領導幹部,這種出風頭的事情也不合適。
「那麼多美女都挑不出來,眼花了吧?」我調侃道。
「身材好的氣質感覺差點,氣質好的胸部又不夠大,像你這樣個方面都是極品的女人找不到啊!」
「就會給我灌迷魂湯,別打我的主意。」我白他一眼,「我看舒解語她們幾個的胸部都不小,找她們試試?」
曉楓瞪著老半天,一拍腦門,大叫「對哦!有了!」急急火火跑出去。
我叫道:「嘿,急甚麼,你有了還是我有了?誰的呀?」跟著他去了。
曉楓不理我的調侃,跑去找舒解語,見面就喊:「就你了!」把舒解語搞的摸不著頭腦。
程曉楓圍著舒解語轉了三圈,嘖嘖贊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身邊就有一個極品美女,差點誤了。」
好半天終於搞清了曉楓的意圖,舒解語幽幽道:「你眼裡只有徐書記,那裡還有別的女人!」
曉楓一滯,不知如何接話。
我哈哈一笑:「解語,曉楓的作品就是給你打造的,瞧你這身材,高挑健美,前途後翹,武功文採都是當世頂尖。」
「教主,」沒有外人,舒解語對我躬身道,「要是沒有教主,這幾個字我還當得起。」
程曉楓接過話:「你們教主就是胸部比你大,別的方面大家不相上下。」
「解語的胸部不小呢,至少 F,有沒有FF啊?」
我伸出手張開手指在她胸前比劃著,「太合適了!你的女英雄就是 F罩杯的嘛。」
說完,我把舒解語雙臂攏到背後做了一個反綁的姿勢,她的胸脯頓時誇張的突起。
「趕快聯繫在造型師,道具師,繩藝,攝影,拍定妝照!」
舒解語急道:「我是作家編劇,不是演員啊!」
「有甚麼不行?集創作,導演,女主於一身,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了。」
我在一旁煽風點火,「再說,你敢說在寫小說的時候,沒有把自己帶進去?」
舒解語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嘟囔道:「我寫的時候女主沒有那麼慘嘛。」
「我覺得曉楓的改編突出了女主的性格,在一次次磨難中不忘初心,變得越來越強大,觀眾會喜歡的。」
半個小時後,造型師,道具師,繩藝,攝影到了,舒解語先試了一個最普通的五花大綁造型,繩子一上身效果就出來了。
舒大作家長身婷婷,繩子勒緊肩膀,胸部高聳挺拔,看得我忍不住想摸一把。
「可惜是古裝戲,服裝不能太過輕薄緊身,不然舒小姐胸部頂端繃出兩粒突起的乳頭就更加完美了。」造型兼繩藝師上下打量,嘖嘖贊嘆。
程曉楓點頭道:「現行的影視分級制度還不完善,不可以出現身體暴露的鏡頭,服裝設計上不能有大面積的暴露。月海作為先行者,在這方面作了許多有益的探索和嘗試,效果得到了觀眾的肯定。比如女主的肌膚不能暴露,但是在幾場受刑戲裡面,女主角只著貼身褻衣被綁在刑柱上,受刑昏過去之後,打手潑冷水,女主角醒過來渾身濕透,這時衣服緊緊貼住肉體,乳房和乳頭的輪廓纖毫畢現,這樣的表現即真實又不色情。」
女主角定下來,其他的事情就好辦了,劇組進了場,就在周忠義的夢想影視王國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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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我獨自來到特戰基地,轉了一圈,沒找到雷陽,說是可能在訓練館。這傢伙叫我來,自己卻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走進訓練館,空無一人,靜悄悄只有我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清脆的噔噔聲。我正有些疑惑,這小子乾嘛去啦,不會跟我捉迷藏吧?
突然間,身後一陣疾風,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
我猛地一驚,身體急速前竄,可還是遲了一步,背上吃了重重一腳。身體整個飛出去,空中一蜷,落地時連續翻滾,好容易卸掉那個大力。
等我爬起來,雷陽正好整以暇抱著膀子看著我。
「乾嘛偷襲我?」我怒問道。
雷陽失望地搖搖頭:「太慢了,反應太慢了,戰場上你早死幾回了!」
「這又不是戰場,誰會成天把神經繃得那麼緊?」我憤然爭辯。
雷陽面露不屑,「那你現在準備好了?」緊繃的迷彩背心下肌肉似乎有爆炸性的力量,凌厲的眼神已經把我鎖住。
看來是不能善罷甘休了,這個武瘋子我還怕你不成?
當下凝神靜氣,氣機遙遙鎖住對手,兩股力量凌空交鋒,空氣似乎都要壓縮到了爆炸臨界點。
這傢伙實在太強了,隨意站在那裡,我心裡好像面對萬仞高山,不由生出了難以撼動的想法。
此念一起,我心道要糟,警訊驟起。
搶佔先機,我清叱一聲,身體化作一道殘影,蓄滿勢能的箭矢般射向面前強大的對手。
嘭!一聲炸響,空氣被引爆了。
爆裂聲連綿不絕,兩道模糊的人影上下翻飛,沒有人能看清動作招式,一切都是最直接的進攻和防禦,所有花哨招法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毫無用處。
砰!
我倒飛出去,身子重重撞在牆上,沿著牆壁滑下來。
胸中血脈翻騰,這一拳挨得實實在在。
不等我喘口氣,凌厲的攻勢又到,壓迫得我幾乎不能呼吸。
我左支右擋,完全無暇反擊,胸部,腹部,大腿和兩肋連遭爆擊,全憑一口氣咬牙撐住,還在苦苦堅持。
一記重拳襲向我的頭部,我曲肘格擋,身子一斜,側肋毫無徵兆挨了一個鞭腿掃擊,痛徹心肺,頓時岔了氣,身子踉蹌幾步,撲倒在地。
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雷陽飛起大腳,對準我的肚子猛踢。情急下,我雙手抱胸,蜷起身體,硬生生受了這一腳。
在實木地板上滑了足有十米遠才停下來,我臉色煞白,站不起來。
肩頭挨了一腳,我疼哼一聲,被踢得仰面朝天,一隻沈重堅硬的軍靴踏住我的胸膛。
「服不服?」雷陽居高臨下喝問道。
「服個屁!」我氣鼓鼓的瞪著他。
雷陽臉上露出獰笑,腳下用力,一對高聳勁爆的美乳頓時頓時被踩扁,像洩了氣的可憐的皮球,胸骨更是咯咯直響,似乎下一刻就要碎裂。
我哀號連連:「服了服了!」落到這個武瘋子手裡,強硬下去只會被虐得更慘。
雷陽收了腳,伸出大手。
我拉著他的手,就勢站起來,埋怨道:「你變態啊,這麼重的手,想打死我?!」
雷陽看著我,神情有些古怪:「不是變態,是走火入魔!近來我的力量每日都在增長,心裡總是有一種摧毀一切的衝動。若是不把這股力量發洩出來,恐怕真的要瘋掉。」
我氣不打一處來:「你要發洩就找我?發洩在我身上,把我打個半死?」
雷陽兩手一攤:「不然還能找誰?」
我一想也是,現在的雷陽強大到不可思議,別的人根本無法與之對戰,只有我還能堅持一會兒。
想到這兒,我只好說道:「那好吧,下次讓我有點準備,別偷襲!」
雷陽笑了:「你知道你為甚麼輸嗎?」
我鬱悶道:「你進展太快了,我跟你的距離越來越大。」
這傢伙簡直天生是為戰鬥而生,自從跟我比鬥輸了之後就開了竅,一身本事進展神速,我從領先半籌,到落於下風,漸漸距離越來越大。
「是你的進展太慢了!」雷陽目光炯炯看著我,「為了成為配得上我的對手,為了能夠承受我盡情地蹂躪,我的女王,變強吧!」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幹甚麼?」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危險的信息,我扭頭就跑。
沒跑出兩步,頭皮一疼,長髮被他攥在手裡。
我慘叫一聲,被一股大力摔倒地上,一陣暈眩。眼神剛恢復,就看到一幅恐怖的畫面。
「又是針!」我又怕又恨。
雷陽指夾寒光閃閃的鋼針,一根根刺進我肩頭,胳膊頓時失去力量,像被抽去筋骨般癱在身體兩側。
接著大腿根一疼又一麻,大長腿也動彈不得了……
我痛罵著:「你這混蛋!」
四肢不受控制,攤開在地上,很快,叫罵也出不了口了,一團破布塞進嘴裡,幾層膠帶封在外面,我只能瞪著眼狠狠看著他,嗚嗚嗚。
不一會兒,我就光溜溜躺在訓練廳的地板上,四肢攤開,一動不動任雷陽擺布。
雷陽眼神凝重,像在端詳實驗台上的小白鼠,舉著鋼針,遲遲不下手。
「徐薇,知道你為甚麼打不贏我嗎?你的速度太慢了!」
雷陽動手之前解釋道。
反正已經躺上案板,任你宰割,懶得聽你囉嗦,我把眼一閉,扭過頭去。
雷陽不管,繼續道:「你的感知很敏銳,意識到我從你背後的襲擊,可是你的大腦做出反應,指令通過神經傳達到肌肉做出動作,這個過程太慢了。以至於你感應到了襲擊,但是下一個感應就是已經躺在地上,被偷襲得手了。沒辦法,常人就是如此。緩慢的神經系統無法傳導高速海量的信息,就像通訊的帶寬,要不斷擴展才能適應海量信息的交換。」
不會想改造我的身體吧?我驚駭地睜開眼睛,雷陽好像知道我想甚麼,嘴角露出壞笑。
「你猜對了,我那套祖傳的針法雖不能幫你增長能量,卻可以幫你擴展傳導能量和信息的能力,換句話說,就是把你的神經系統升級到高速光纖。」
說完,一針扎在我胸右側,微微一痛。
雷陽皺皺眉,拔出針,換個地方重新扎下,似乎還不滿,拔出來再換地方扎進去。
嗷!我慘叫一聲,聲音被膠帶和破布堵在喉嚨里,半個身子疼到抽搐。
雷陽欣喜道:「是這裡了!」
我氣得鼻子都歪了,原來你小子根本不知道往哪兒扎,用我的身子來實驗呢?
雷陽毫不在意我的眼神要殺了他,一針一針的仔細揣摩,往往扎三四下才能找到部位。
我早已疼得渾身顫抖,身下一片汗水。
滾燙的熱流在身體里東突西竄,衝到哪裡哪裡就像被尺寸不足的管道被灌進了過量的岩漿,即將熔化爆裂一般。
雷陽脫去衣服,露出陽剛之極的健碩上身,一跨腿騎在我身上,巨大的陽具早已堅硬無比。
我抬起胯應和著,帶著熱量的堅硬噗地一聲,穿進我體內。
嗯嗯嗚嗚嗚,悠長高亢的呻吟被壓抑在喉嚨深處。
啪啪啪,雪白的巨碩乳球在大力揉捏下變換形狀,隨著雷陽運針如飛,身上的痛點變換轉移,我翻著白眼,痛並快樂著。
嗷嗷嗷,一陣高潮頂點的顫慄,我神智一片空白癱在地上,身子還在不由自主陣陣抽搐。
等我回過神來,雷陽已不知去了哪裡。
真是個自私的大男人啊!自己爽完了就走。我心裡碎碎念,沒來由地又笑了,這傢伙可能躲到那裡去體會心得吧,不知道他會有甚麼收穫。
我慢吞吞爬起來,把散落四周的衣服收好,胡亂穿了勉強遮體,去浴室沖洗一番。
一幫大兵在浴室角落里擠眉弄眼,我瞪他們一眼,徑自打開蓮蓬頭沖洗身子。
特戰基地一直以來除了我只有男兵,所以訓練館裡只有一個大浴室,訓練完了小伙子們一身臭汗,都擠在裡面衝個痛快。
我偶爾用用也不避諱,反正這些傢伙都知道他們的隊長是個甚麼樣的女人!
小伙子們在遠處窺探了一會兒忍不住了,磨磨蹭蹭擠到我跟前:「徐隊,又讓雷神暴奸了?」
我懟回去:「管你們甚麼事?你們不在營房裡休息,跑訓練館幹嗎?是不是嫌白天的訓練強度不夠,晚上想加碼練練?」
大伙兒連連擺手:「不是,你和雷神動靜那麼大,我們還以為要把館子給拆了呢。」
我一聽憤憤道:「甚麼我和雷神動靜大?是我單方面挨揍好不好?這傢伙越來越厲害,早晚有一天變成怪物!」
有個傢伙一拍腦袋恍然道:「是徐隊你挨揍啊,看你容光煥發好像挺爽的嘛!」
滾!
我臉微微一紅,羞惱喝道。
不禁鬱悶了,難道我真是受虐的傾向,明明挨了一頓暴揍,渾身疼痛無比,心裡卻有一種特別痛快舒暢淋灕的感覺。
一個戰士嬉皮笑臉看著我塗滿浴液,布滿泡沫的胸部,咽咽口水,「徐隊,要不我們弟兄陪你輕鬆一下?」
馬上有人附和道:「就是啊,隊長,照顧下我們這些年輕飢渴的心靈吧!」
我繃起臉:「少做夢,哪兒涼快到哪兒歇著去。」
頓時哀聲一片,「隊長,你太偏心了,回回都向著雷神!」
我舉起蓮蓬頭,熱水沖洗著胸脯,泡沫退去,露出大片雪白起伏的山巒,「我打不過雷神,你們打不過我,就這麼簡單!」
戰士們哀嘆不已,「咱們徐隊是超級烈性胭脂馬,一般人可騎不了!」
切!我不屑一顧,「你們這些小子也沒少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