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們家簡直是土匪窩
宋鐵頭光頭上冒起汗珠,估計疼得不輕。連挨兩腳,宋鐵頭面子上掛不住了,惱羞成怒,大吼一聲,俯身一個頭錘,像發怒的公牛般衝過來。
我高高飛起一腳,凌空一字馬,然後迅速下劈,正正劈在宋鐵頭的大光頭上,登時把他砸了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起不來。
我控制了力道,否則他早被劈昏過去了。
劉處長和一乾人傻了眼,不知所措。
正在這時,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道:「徐老師的功夫厲害,我們攔不住你。可是你的學生就沒那麼運氣了。」
隨著聲音,一個披著深色風衣的中年男子進來,身後呼啦啦跟了七八個隨從。
「曹總,這女人厲害,兄弟們都被她打了。」劉處長像見了親爹般。
我冷眼看著,「你就是曹長虹,這裡的負責人?我的學生怎麼樣了?」
曹長虹神色桀驁,「他們偷拿了我的東西,還想逃跑,已經被我派人抓回來了。」
「你!」我怒視著他,這人霸道慣了,整個村子都是他的家產,說一不二,「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無視國法,你好大的膽子!」
曹長虹聳聳肩,「在這裡,我說了算。」
這種獨霸一方的土皇帝,跟他多說無益,當務之急是要確保學生們安全。
「我要見到我的學生!」年輕的學生們缺乏社會經驗,會不會受傷,我不由擔心起來。
劉處長連忙道:「曹總,不行啊。這徐老師功夫高強,若她要強行帶走學生,我們攔不住啊。」
宋鐵頭已經從地上爬起來,恨恨道:「上傢伙,看她還逞強!」保安們紛紛拿出電擊器和警繩。
我咬咬牙,「讓我見到學生,我任憑你們處置。」
曹長虹點頭:「把徐老師控制起來,帶她去見學生。」
打手們衝上來把我雙臂擰到背後,繩子從後頸搭下,幾道纏繞,將我五花大綁。
「緊一點,別讓她掙脫了!」身前纏繞的繩子被抽緊了幾分,合體職業女裝被勒出道道深痕,雙肩後扳,胸部挺聳。
「請,徐老師!」
我揚起頭,昂然道:「帶路!」
打手們推搡著我,電梯進入地下,通過長長幽暗的地道,把我推進一間地牢,翟露她們都在這裡。
「徐老師,你也被他們抓了?」一見我,同學們連忙從地上站起來,關切的問道。
同學們臉色如常,看來沒有受甚麼委屈。
我笑笑,「沒事,你們怎麼沒走成?」原來,他們幾個乘坐長途汽車,沒出去幾公里,就被曹長虹派的人追上,強行帶回來。
翟露擔憂道:「他們到底要幹甚麼?」
賀成捏緊拳頭:「他們是黑社會,甚麼都乾的出來。看,還把徐老師捆起來了。」
張自建道:「可惡,捆得這麼緊,繩子都勒進徐老師的肉裡面了。來,給徐老師鬆綁!」
我躲過他,「不要了,松了他們還會再給我綁上,還要害你們吃苦。」
白曉燕道:「我們不怕,我們不能讓徐老師一個人為我們受罪。」
我看看白曉燕,語氣輕鬆道:「徐老師比你們年紀大,見的事多,這點算不了甚麼?幾道繩子而已!」
白曉燕欲言又止,她是知道我的,的確,比起我曾經經歷過的危機,這種小小的捆綁那用放在心上。
「好了,我知道你們大家擔心,我向你們保證,一定會平安的回去,還要把這裡的罪惡揭開。」
白曉燕和翟露扶著我的胳膊慢慢依牆而坐,賀成和張自建盤腿坐在我們對面。
我背靠著牆,雙臂反綁,肩膀後張,胸部挺得呼之欲出。
賀成和張自建神色尷尬,眼神躲閃,喉結不時上下滑動。
我也有些難堪,本來就雄偉碩大的胸部被捆綁後更加凸顯,襯衣紐扣被繃得緊緊的,真懷疑能不能堅持住。
還好,今天戴了薄型文胸,不然乳頭凸激被自己男學生看見,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徐老師,你難受嗎?」翟露看著勒進我胳膊和肩頭的繩子,皺著眉頭問道。
「不要緊。」我對她笑笑。
「徐老師一定是為我們才會被他們抓住的。」白曉燕知道我不是任人欺辱的柔弱女子,「可是我擔心他們還會折磨徐老師。」
「U盤都被他們搜走了,還要我們怎樣?」翟露不安道。
「他們現在會想辦法封住我們的嘴。」
「啊,他們會殺我們滅口嗎?」白曉燕臉色煞白。
「不會!他們不敢。」我肯定道,「我來之前已經告知過學校,學校會找我們的。」
正說話間,地牢鐵門咣當打開,「徐老師,請你跟我們走,曹總要見你。」
我站起身,回頭對同學們道:「你們好好待著,我去去就回。」
一路跟著走出地道,上了電梯,好長時間上升,一開門就是曹長虹的寬大辦公室。
「哎呀,徐老師,受委屈了,實在是對不住!來人,快給徐老師鬆綁。」曹長虹堆起熱情洋溢的笑臉,指揮手下給我解開繩子。
我揉著手腕,靜靜地看他表演。
「都是誤會,誤會啊!」
曹長虹笑容滿面,「徐老師帶隊學生來我公司考察,是我公司的榮幸。為了表示對先前怠慢的歉意,這樣,我們公司捐出兩百萬給徐老師做課題研究,高校企業橫向聯合嘛。另外,這是一百萬,給徐老師個人賠罪的。」
說完,推出兩張支票。
「多謝曹總好意了。」我推回支票淡淡道,「只是這樣的收買在我這裡不起作用。」
「價碼不夠嗎?你要多少?」曹長虹笑容僵硬盯著我。
「我要把這裡的一切向公眾曝光,讓法律來審判這裡掩藏的罪惡。」我針鋒相對。
「徐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曹長虹臉色變了,惡狠狠道,「你不過是個小小的教師,我有一百種方法玩死你。」
「那就領教了。」我毫不示弱。
「來人,把她帶下去好好教訓。」
宋鐵頭帶人來扭我的胳膊,我一把甩開,「我自己會走!」
再次回到地下,地道另一頭的審訊室。
保安打手把我推著背靠在粗大的刑柱,雙手扭到背後反綁,站立的雙腿分開尺寬,同樣用繩子捆住腳踝,固定在地上鐵環上。
一個打手心有餘悸道:「宋哥,把她的腿捆緊了,小心她踢人。」
宋鐵頭嘿嘿一笑,「我看她還怎麼踢人?」
撩起我的包臀短裙,露出雪白的一截大腿。
宋鐵頭拿起一根烏黑結實的藤條,手裡掂掂,空中輪圓,啪,抽在我大腿上,登時爆起一道血痕。
我咬牙忍痛,一聲不吭。
啪!啪!啪!
兩條雪白的大腿布滿縱橫交錯的深紫血道。
「徐老師,你服不服?」
我冷笑道:「就這點本事?」
宋鐵頭氣得甩掉藤條,喝道:「讓你見識見識我的鐵頭功。」一彎腰,低頭猛衝過來,鋥光堅硬的腦袋重重撞在我腹部。
我被反綁在刑柱上,無處可避,結結實實吃了一記頭錘,一時間氣血翻湧胸悶欲炸。
「好!宋哥的鐵頭功可是少林真功夫,這下夠這女人受的。」旁邊保安們大聲喝彩。
可惡這宋鐵頭撞了之後並不離開,一顆鐵頭頂著我柔軟的腹部捻鑽,只覺內臟被擠得移位,肚皮幾乎貼到後脊一般。
「哈哈,宋哥你的鐵頭莫不是被徐老師的肚皮吸住了?」
「這女人的奶子竟跟宋哥的鐵頭一般大小!宋哥,你們比試比試?」
宋鐵頭聽了攛掇,起身看看我的胸脯,面露獰笑。
我大吃一驚,厲聲叫道:「不行!」
話音未落,砰地一聲悶響,一記鐵頭狠狠的撞在我右乳上。
呃!我一聲慘哼。
「還是宋哥的鐵頭堅硬,徐老師的奶子被砸癟了!」旁觀人叫好。
曹長虹早已進來,旁觀一會兒道:「徐老師,你要是不肯答應我們的條件,還有苦頭吃。」
我喘著氣,一字一頓道:「就憑你們這些手段想讓我屈服,別做夢了!」
曹長虹雙手一分,扯開我的衣襟,兩個雪白晶瑩的碩大乳球頓時暴露在空氣中。
眾人瞪直了眼睛,口水直咽。
曹長虹一把抓住我右側乳房,用力捏了捏,「好大的彈性,被老宋的鐵頭撞過竟然還能恢復的這麼快。」
我斜著眼冷冷看他。
突然間,刑室鐵門被猛力推開。
「徐薇!」衝進來一人,見了我吃驚叫道。
「曹長青!」我抬起頭,認清這人,竟然是我大學同班同學。
「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們倆異口同聲問道。
我窘的臉一紅,意識到現在的處境多麼尷尬。
被反綁在刑柱上,白襯衣被扯開,兩只滾圓碩乳暴露在空氣中,包臀短裙被翻上來,幾乎遮不住白色真絲內褲,渾圓筆直的大腿上十幾道被藤條抽過的血痕。
曹長虹也是一愣,「長青,你認識這個女人?」
「大哥,她是我大學同學,一個班的。」
曹長虹的眉毛緊皺起來,神情變得不可捉摸。
「大哥,讓我跟她談談吧。」曹長青語氣乞求。
曹長虹想了好一會,狠狠道:「好,你好好勸勸她。記住,這關係到我們家族的存亡。」把曹長青拉到一邊,低聲交代幾句。
「謝謝大哥。」曹長青連忙點頭,看著曹長虹帶著手下離去。
刑房裡就剩我們兩人,氣氛頓時尷尬起來。
我打破沈默,「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裡的少當家,曹二公子。」
「徐薇,你就別笑話我了。」
曹長青摸摸鼻子,他一不自在就有這個習慣。
「我聽到劉處長說抓到的女人叫徐薇,波大腿長,我就想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
我恨恨道:「你們家簡直是土匪窩子,逼死人命,扣留我的學生,還拷打我!」
「你把U盤還給我,告訴你的學生出去別亂說,不久沒事了嗎?」
「我要是不呢?」我冷冷看著他,「人命關天的事情,還敢遮蓋。」
曹長青搓著手,無言以對。
我不再逼他,緩和口氣道:「哎,你畢業不是出國了嗎?甚麼時候回來的?隱藏的真深,都不知道你居然是個超級富二代。」
曹長青跟我緩緩道來,原來他跟那個大哥不是一個母親所生,從小地位低下,養成了他沈默寡言的性格。
大學畢業後,他父親送他到美國深造。
近年來,他的父親,也是清河村的當家人曹雲坤年事漸高,把手中的權利逐步交給大哥曹長虹。
兩個月前,父親將他從國外召回,做大哥的副手,在公司中歷練。
「徐薇,你呢?」說完他自己,曹長青問我。
「我?在學校當老師嘍。」我應道,「我說老同學,你就打算這麼一直跟我說話啊?」
曹長青不好意思笑笑,「我大哥說你功夫厲害,不讓我放你下來。我怎麼不知道你練過功夫?」
我白他一眼,曹長青下了決心,「好,我解你下來,不過你可別逃跑啊!」
我嘆口氣,「我怎麼跑啊,學生還在你們手裡,不然你們能抓住我?」
他轉到刑柱後面,一邊解繩子一邊道:「聽說宋鐵頭他們在你手下吃了虧,笑死了,還天天吹自己硬功厲害。」
胳膊松開了,我道聲謝,揉揉綁得發麻的手腕,「小心眼男人,被我踢了幾個跟頭就覺得丟了面子,我腿上這幾下就是他們打得。」
「對不起,徐薇,我替他們向你道歉!疼嗎?」曹長青看著我白皙腿上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內疚道。
「當然疼了,算了,又不是你打的。」系好衣扣,撫平短裙,「你打算把我和學生們怎麼辦?」
曹長青撓頭,我不由責備道:「你呀,就會聽你大哥的,是非不分。」
「徐薇,你就放過我們好不好,那個女的是自己墜樓死的,公安局報告都出來了。」
「公安局領導是你們本家兄弟吧。」
曹長青無言以對。
「不跟你說了。長青,你要麼把我留在這裡等你大哥回來繼續拷打我,要麼帶我去見我的學生。」
「好吧,我帶你去見你的學生,不過你不能這麼出去。」
「為甚麼?」
曹長青解釋道:「你的功夫好,我們這裡最厲害的都打不過你,所以我大哥說必須採取措施。」
我明白了,「那來吧。」把手背到身後,曹長青給我戴上了手銬。
我反銬雙手,腳戴鎖鏈,與曹長青並肩走在長長的地下通道。
「唉!」曹長青重重嘆息道,「本來你來我這裡,我應該好好招待你,沒想到鬧成這個樣子,怎麼跟馬都傑,侯志他們交代?」
「他們在你這裡?」我好奇問道,他說的都是我們同班同學,當時跟曹長青一個宿舍的好基友。
「我回國兩個月了,還沒有跟同學們見面,約好今天晚上請他們到我這裡來的,聚聚敘舊。」
歲月悠然,這些同學畢業後沒再見過,一晃都七八年了。
地宮深處,一座厚重的鐵門後,我與學生們見面了,關上鐵門,曹長青悄然退去。
「徐老師!」學生們欣喜的圍上來。
「你們還好吧!」他們臉色自然,衣服整潔,看來曹家人沒有為難他們,我放下心來。
「徐老師,他們打你了?」白曉燕眼睛尖,看見我腿上的傷痕。
「他們太狠了!」翟露眼淚要掉下來。
張自建握緊拳頭,恨恨道:「這幫混蛋!」
「沒事的,」我寬慰大家道,「他們也被我揍得夠嗆。」
唏噓片刻,翟露抬起頭問道:「徐老師,我們會死嗎?」
我笑了:「傻姑娘,想甚麼呢?老師一定會帶你們平安出去的。」
白曉燕點點頭:「我相信徐老師。」
我對她微微一笑。
終究是年輕人心性,大家聚在一起很快忘了恐懼,說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