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雷陽的報復
不跟他廢話,等會兒脫下他的褲子,攥住他的肉棒,再好好戲弄他,說實話,他那根超大肉棒,還真讓人想念呢。
拳腳相碰,怦怦作響,一時間人影翻飛,戰到一處。
「果然有些進步,力量速度提高不少呢!」我贊道。
「為了贏你,我下了不少功夫。」雷陽應道,聲音不徐不急。
「進步是有,要想贏我,還是不夠哦。」
「看來我得亮真傢伙了!」說完,雷陽手掌一晃,一根明晃晃的鋼針出現在他手裡。
「這是甚麼,繡花針嗎?哈哈哈,雷陽,你不會是練了那個甚麼寶典,已經揮劍自宮了吧?」
看著那麼彪悍勇猛的教官居然拿起一根小小的繡花針,這畫面太滑稽了,我大笑。
「呵呵,徐大隊長,一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這是我家祖傳留下的絕活,在軍中沒甚麼用處,可是卻是對付你這樣女人的最好方法,注意了!」
說完,食指中指併攏,夾著鋼針,對準我胸口刺來。
「流氓!」我臉一紅,啐罵一聲,他的鋼針竟是對著我乳頭的位置刺來。手腕一翻,將他格擋在身外,正要揉身攻上,鋼針又對著乳頭刺來。
我不得不撤步後退一步,雷陽雙手輪攻,每一下都對準我雙乳乳尖。
「可惡!」
我被迫連退幾步,失了先前的主動。
難道他發現了我的弱點,乳房太過高挺,乳頭位置正對著敵人,是全身距離最近的地方。
而且,這兩點一旦被敵人攻擊,會讓我喪失大部分戰力,這一點,前些年和陶書記手下馬軍較量的時候被證實過。
雷陽嘴角浮現出笑意,「徐大隊長,投降吧,脫光了求我操你!」
「做夢呢吧!」可笑,好像你贏定了一樣,還早著呢。
雷陽搖搖頭,「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手勢變幻,各種奇異的角度刺向我乳頭,令我一時間左祗右拙,疲於應付。
突然間,他右手直刺,我手腕畫圈,將他化解。他左手手指一曲,捏住鋼針尾部,激彈而出。
一陣輕微刺痛,那枚鋼針沒入我左側乳頭,只有一個小小的針尾露在表面。
「卑鄙,暗器傷人!」我惱道。
「是你說的,戰場上沒有規矩,誰站到最後誰贏。」
「別得意,還沒分出勝負呢。」
我打起精神,不能再讓他的暗器得逞。可是左胸中隱隱牽動的疼痛產生了不小的制約,我只得收縮防線,減少了進攻。
激戰中,我一個佯攻,趁他分神,一手擒住他的右腕,往懷裡一帶一錯,這是分筋錯骨的招法,還是在游輪上我被那個馬臉恐怖分子分筋錯骨施刑的時候使過的的手法,若是被我得手,雷陽的半條胳膊起碼得廢上好一會兒。
雷陽冷笑一聲,全身借力反向我猛力撞過來。
頓時我們轉入地面纏鬥。
好幾次機會我可以將他固定住,都被他化解,反而幾次把我置於險境。
「嘿嘿,徐大隊,你的力氣好像有些不濟了。」雷陽粗壯的小臂箍住我的脖子,用力收緊。
「少廢話,別想得逞!」
我一隻手臂擋在他的胳膊和我的脖子中間,全力抗拒著,不讓他勒緊半分,另一隻手抓著他的右手腕,阻止他向我右側乳尖逼近。
「奶子裡面扎了根針,力氣已經去了幾分吧。等我手裡這根針再刺入你這邊的乳頭,你的抵抗就會終結了。」
雷陽嘲諷著,鋒利的針芒閃著寒光,離我右乳頂端不到三寸。
力量全部匯集在雙手上,死死地抗拒著,可是那點寒芒還在一點點接近。
我汗流全身,肌肉緊繃,眼睜睜看著針尖抵在右乳乳頭表面。
瞪圓眼睛,我猛地大喝一聲,激發全身最後的力量,頓時將他雙手震開,同時一躍而起,重新站到他面前,擺好架勢。
「再來!」我對他招招手。
雷陽一臉同情看著我,「徐大隊長,還有必要打下去嗎?」
「怎麼沒必要,你又沒贏。」順著他的目光我看下去,頓時一聲驚呼,兩粒乳頭上赫然插著明晃晃的鋼針。
「好了,結束了。」雷陽晃晃著向我走來。
我又急又惱,不顧一切發起進攻。剛到中途,就被他拿住手腕,順勢一扭,將我胳膊擰到背後。
手臂被他狠狠的擰到背後,猛力提到後頸,我忍不住呼痛。
「徐大隊長,像潑婦打架一樣,有用嗎?」
「想不到你這個傢伙這麼卑鄙!」我恨恨叫罵。
「呵呵,失敗者是沒有權利評價勝利者的!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命運。」
雷陽一邊說,一邊在我肩窩插下兩根長長的鋼針,兩條臂膀頓時又酸又麻,完全不聽使喚。
接著,兩條大腿也被鋼針封住,失去了控制。
我躺在地板上,看著被針封住血脈無法動彈的手腳,不甘道:「雷陽,你別得意,你只是打敗了我贏了上半場而已,還有下半場你一定會輸!」
雷陽騎在我腰上,居高臨下看著我,「你是說性戰嗎?沒錯,徐隊你很耐操,二十個隊員加起來都操不翻你。可是這次不同,我手裡的制脈九針正好有壓制你的辦法。」
「又用針?」我一聽急了,「拿針扎女人,算甚麼男人?」
雷陽笑道:「這針法會讓你爽上天的。」說完,輕輕拎起插在我乳頭上的針尾。
啊嗚嗚!我高叫出來。
酸,疼,麻,爽,各種滋味一齊襲來。
雷陽手法變換,捻動鋼針,時淺時深,時快時慢,每一種手法都有不同的感覺,那針尖在乳腺內游走,好像知道刺激不同的神經單元,弄得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不住高亢叫喊,上身不住顫抖起伏。
雷陽面露譏笑:「徐大隊,這可不像你啊,你不是一向堅貞,受刑的時候總是咬著牙一聲不吭嗎?」
我大口喘氣,好容易能說話了,恨恨道:「要你管,我想叫就叫,想忍就忍!」
雷陽大笑:「真是嘴硬的女人!」大手在我腦邊一拂,扯下幾根長髮。
「你要乾嘛?」我驚呼,扯下幾根頭髮雖然不疼,可也嚇我一跳。
「做個小遊戲。」頭髮絲從乳頭根部仔細系緊,形成兩顆圓圓艷紅的櫻桃。
切,我譏笑道,「不就是把我的乳頭捆起來拿針扎唄,我當是甚麼新花樣呢?」
「試試就知道了!」雷陽還是一臉壞樣。
兩個鋼針從乳頭根部平平插入,從另一頭出來,交叉成十字型,中間一根從乳頭頂端直插乳房深處。
我咬著牙,從牙齒縫里發出絲絲的氣聲。
「嘿,你不是制脈九針嗎,現在都超過了。」我不滿道。
雷陽一臉黑線,「九針就是九根針啊?九是指很多的意思,徐大隊長,你小學沒學過古文啊?」
操!我差點爆出個粗口,古人不可信,誠不欺也。
疼勁過去了,我緩過一些,嘲笑道:「奶頭被你扎的好痛啊,受不了了,哈哈哈。」
雷陽不著急,「徐大隊長,別著急,咱們慢慢來。」側開身子,大手在我胯下摸了一把,笑嘻嘻道:「徐隊,下面濕了!」
我瞪他一眼,「廢話!」
雷陽雙手一分,我兩條被制住血脈的大長腿直挺挺打開,中間地帶一覽無余。
他的手在我胯下摸了一會兒,見我開始不自然的扭動,手指一分,中指和無名指探入濕淋淋的花道。
我屏住氣等著手指的深入,他卻停了下來,一陣刺痛後,兩片花瓣被鋼針固定在左右大腿根部,花道入口被完全打開。
雷陽俯身到我兩腿之間,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舐我的陰部。
一團團熱乎乎的氣息噴湧進陰道里,敏感的花徑內壁被粗大的舌頭刮舐,我身體顫抖著,皮膚泛起淡淡的粉紅。
「舒服啊!雷陽,你的狗舌頭有刺啊!」我高叫著,身下雷陽寬厚的肩膀,充滿力量感的肌肉布滿了薄薄的汗水,一股野性原始的激情。
一路攀爬,快到頂峰的時候,雷陽抬起頭來,在我幽怨的目光中,用我的發絲飛快繞個繩結,提了提。
「徐大隊,你的陰核被綁住了,舒服嗎?」
最嬌嫩敏感的媚肉被自己的發絲系住拎起來,那種酸爽滋味無以言表。
「這種無聊的手段,我才不會怕呢!」
「是嗎?」雷陽興致勃勃撥弄兩下,我「呃」地一聲輕嚶,胯部不由自主向上拱起。
一抬眼正好看見雷陽手裡一根亮閃閃的鋼針,我一驚:「你要乾嘛?」
突然醒悟過來,他的目標是哪裡,不由大駭叫道:「不行,那裡不可以!」
他才不管我的反對,鋼針一指,在我勃起陰核的表面輕刺一下。
「嗷!」我一聲哀嚎響徹大廳。鋒利針尖只是與布滿豐富神經元的陰核表面略微接觸,那點細微的痛感瞬間放大萬倍傳遍全身,神志立刻失守。
雷陽運指如飛,針尖在勃起晶瑩的陰核表面飛快刺觸,卻沒有一針扎破表皮。
恐怖的刺激連綿不絕,不僅是烈度驚人的痛感,還混雜著無法言表的酸麻體驗。
我高聲哀嚎,連綿不絕。
胯部挺聳,又高高墜下,不到一秒,再次挺到高處。
我翻著白眼,像一條被拖出水面的魚,劇烈掙扎,卻怎麼也回不到水里。
雷陽控制著節奏,時緩時急,同時觀察我的反應。兩個粗長的手指捅進我的陰道,摳挖著陰道內壁的媚肉。
突然之間,一道前所未有的劇烈疼感從身體最深處爆裂出來,我呼吸驟然停止,上身猛地坐起來,雙目圓睜。
「徐大隊,不好意思,剛才在你的G點上扎了一下。」雷陽壞笑著。
呼!一口將憋在胸中的氣呼出,我眼睛一翻,仰面重重倒在地板上。
指間夾的鋼針隱回去,手指溫柔熟練的在我陰道內調情。
我身上布滿汗水,身下木質地板一片水漬。
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蓬勃的情慾不斷攀升,卻總在接近最高峰的時候被慘烈的一針刺入G點,從頂峰跌回山谷。
「混蛋,有本事讓我出來!」我罵著。
「別急嘛,徐大隊,只要你認輸就讓你痛痛快快的洩出來。」
「認你個頭,不出來就不出來,我現在爽得很!」我不甘示弱。
「那好,徐大隊,那你就再爽會兒,咱們慢慢玩。」
啊啊啊!舒爽和哀嚎交替而來,我肆無忌憚的叫著,聲音高亢而淒厲。
又一次衝上頂峰,只差一點,只差一點,我一邊祈禱,一邊默默等待那天外一針,將我打下凡塵。
嗯……啊……啊……!
巨量的洪水已經到了決堤的前一瞬間,那可怕的命運一針還沒有降臨……
我全身肌肉緊繃,雙手握拳,突然大喊一聲,蓄積在體內多時的情慾之水終於噴湧而出。
啊!我舒爽的大叫。
就在這時,陰道內壁傳來幾道劇烈的刺痛,一根鋼針刺透陰核,直刺入G點!
嗷嗷嗷!我乾嚎著,拖著被制住血脈的四肢,象蝦米般收縮起來。
那種在絕頂被拋下,噴湧的高潮被生生打斷的絕望痛苦瞬間淹沒我的意志。
「讓我出來吧,求求你,讓我出來吧!」我流著淚哀求著。
「徐大隊,你可願意認輸?」
「認輸……我認輸……快放我出來!」一秒鐘都無法忍受啊。
關鍵點的鋼針慢慢退了出去,我身子崩得僵直,隨即猛地一顫,一股粗粗的水柱從下身噴出。我手足亂顫,雙眼失神。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才慢慢回到身上。
一睜眼,無數腦袋映在上空。
「你們……你們怎麼來了?」我懵懵懂懂問道。
「徐大隊長,你的浪叫響遍了整個營地,弟兄們都沒法休息。」
我頓時羞的面紅耳赤。
「徐大隊,出了這麼多水,剛才差點把我滑一跤。」
「雷教官,你跟徐大隊這是哪一出啊?」雷陽笑而不語看著我。
我咬咬牙,「我跟雷教官比武,我輸了!」
戰士們不住驚嘆。雷陽撤下我身上的禁制針法,兩個戰士扶著我慢慢起身。
「徐薇,」雷陽直呼我的名字,「上次我輸給你,答應了你一個要求,這次你輸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我情緒漸漸平靜,雖然依舊赤裸身體,站在眾多戰士面前,神態自若:「我答應你,你說吧。」
雷陽眼中突然射出炙熱的光芒,聲音都有些發顫:「徐薇,你真的答應?」
奇怪?難道是甚麼我無法答應的條件嗎?雷陽不是那種人。看看周圍戰士,眼中也射出熱切的光彩。
「都怎麼啦?」我笑道,「準備吃了我呀?」
雷陽突然退後一步,戰士們齊刷刷在他身後站好隊列。像排練好般,整整齊齊單膝跪倒,挺直身板,右手握拳抵在心口。
「從今日起,我,雷陽」
「我,高飛」
「吳建新」
……
……
「宣誓效忠徐薇,絕對服從她的命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二十多個精壯的鐵血戰士整齊的單膝跪在自己面前,氣勢迫人。
我不安問道:「你們這是甚麼節目啊?」
雷陽正色道:「這是我們弟兄們一起的決定。我們是戰士,戰士最好的宿命就是把性命交給值得效忠的人,而你,將成為我們的領袖!」
這下玩大了,我呵斥道:「簡直胡鬧,我們是人民的軍隊,國家的軍隊,聽黨的指揮,怎麼能向我個人效忠?」
雷陽蠻橫道:「我們不管那些,我們只認你!」
「你!?」我瞪他一眼,這個雷教官盡起壞作用!「快起來,大男子漢,跪著像甚麼樣子?」
「你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眾戰士齊聲喝道。
「徐薇,你今天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嘿,真沒看出來,這個粗大漢雷神還有這麼無賴的一面。
「不答應你要怎樣?」話音剛落,雷陽一揮手,「兄弟們,徐薇不肯當我們的主人,怎麼辦?」
所有戰士同時發聲:「乾到她答應為止!」
我長眉一揚,瞪起美目:「你們敢?」精壯戰士們狂潮般撲來,瞬間將我淹沒。
剛被雷陽慘虐的身子還沒恢復,力量反應完全跟不上,不一會兒,我就被反扭著胳膊,吊掛在橫木刑架上。
雷陽再次站在我面前,「兄弟們,我們的徐大隊長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過我己經找到克制她的方法。只要鎖住她的奶頭,徐大隊的一身本領就去了十之七八,看她還怎麼對抗我們兄弟們!」
每個戰士手裡一根鋼針,排隊從我面前走過,依次將手中鋼針刺進我乳頭裡,嬌嫩晶瑩的奶頭像個刺蝟頭一樣。
全身力量漸漸消退,原本繃緊的身子慢慢軟下來,要不是繩子把雙手捆在橫木上吊著身子,早已癱倒在地上。
兩個戰士搬起我一條大腿,一前一後插入我的身體,開始強力活塞運動。
一輪下來,我已經翻著白眼,神志不清了。
……
「不行了,放我下來!」我撐不住了,開始祈求。
「徐大隊,我們兄弟們的條件你答應嗎?」
「那個那個,真不……」
雷陽高喊著,「徐大隊還沒有想清楚,咱們再幫幫她!」
又一輪性虐,我嗷嗷叫著,漸漸連叫的力氣都沒了。「真的不行了……我答應……答應你們!」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我選擇了屈服。
「歐也!」戰士們興奮地大叫,把帽子,上衣扔向空中。
一分鐘後,隊伍再次列在我面前。
「全體戰士在此宣誓,從此效忠徐薇,奉徐薇為女王,甘為她驅使,為她效命,永不背叛!」
「好,我接受你們為我的士兵,我會待你們如自己兄弟一般。」事到此時,不必再多虛情,但憑一腔熱血。
單膝跪在我面前的戰士們眼神炙熱。
我心中感動,笑道:「餵,就這樣把你們的女王一直吊著啊?一群混小子!」
戰士們一齊湧上,把我從吊架上解下,隨即,我身子一輕,騰雲駕霧起來。
「恭奉女王陛下回鑾!」
我被高舉過頭,有抬胳膊的,有抬大腿的,還有在下面托著我的屁股的。
「孩兒們,回山咱們再操練起來!」我應景大叫著。
雷陽笑了:「這哪裡是女王陛下,根本就是佔山為王的母猴首領!」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