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還—有—誰—
某一時刻,猛地渾身顫抖,淫水噴湧而出。
太暢快了,憋了一個月的身體終於能肆意縱情。
高潮過後,神智恢復清明。
激鬥仍在進行。
我們頭腳反接,雷陽的手指扣進我的蜜穴里。我則把他的肉棒含到嘴裡吞咽吸吮。幾乎同時,我們噴出了各自的精華。
翻身再戰,我騎在雷陽身上,上上下下。
雷陽布滿青筋的大手抓住我的碩乳,大力揉捏。
積攢了一個月的奶水終於爆發了,從乳尖噴出,順著雷陽的胳膊留下。
「這這,雷神把徐隊的奶子捏爆了!」
我震開他的雙臂,俯身將乳頭送入雷陽嘴裡。
啊!吸吮的舒服極了。我又抽搐起來,再次達到高潮。
雷陽不等我回過神來,一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嘴裡還叼著我的乳頭。
疼啊!雷陽狠狠地咬我的乳頭根部。
咬吧,咬掉它吧,大不了再請李逸峰醫生縫上,有甚麼大不了的。
雷陽松開牙齒,他又一次射出來了。
他站起來,提著我的頭髮,把頭按在他胯下。
我吞進肉棒,雙手攀上,挑逗他的乳頭,肉棒在我口中爆發。
感到他的臀部後縮,想要退出去,不行,我緊緊抱住雷陽的大腿。
舌尖挑動他的陰囊,把整個蛋袋吞進嘴裡。
雷陽全身緊繃,手指用力插進我的頭髮里。
我就勢一拱,把他掀到地上,再次騎到他身上,匆忙中捕捉道他眼中一絲怯意。
我毫不松懈,再接再厲,幾度把雷陽送上極樂巔峰,我自己也是高潮疊疊,連綿不斷。
終於,雷陽手拍地面,不敢再戰。
我伸出手,拉雷陽起來。
戰士們歡聲鼓掌。
「我輸了,說吧,你要我做甚麼?」雷陽神情沮喪,卻乾脆利落。
「我要你來反恐精英部隊,當我的副隊長。」我提出要求。雷陽濃眉皺起,過了片刻道:「好,我答應你。」
「歐耶!」戰士們歡呼雀躍。
「不過,我也有個條件。」雷陽狡黠道。
「甚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我一時嘴快,說完就後悔了。
「我們這個隊伍全是大老爺們,就一個女人,還是我們的頭。將來,被一個女人壓在腳下,弟兄們你們說憋屈不憋屈?」
切,大男子主義!
「所以,今天我們就要操翻徐隊長。將來,她欺凌我們時候,讓她想想也有被我們操得認不得娘的時候!」
戰士們轟然叫好,看了半天盤腸大戰,早就憋不住了。
我大方利落道:「那就來看看到底是誰認不得娘!」
戰士們完全不顧隊形,一窩蜂猛撲上來。
我左右開弓,將兩個衝地最前的踢飛,再要起腳踢第三個人的時候,被攔腰抱住,十數人飛身躍起,將我壓在最底下,再也翻不得身。
直殺得昏天黑地,眾人丟盔卸甲,不知過了多少個小時,天黑下來,又漸漸泛白,日近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訓練廳里橫七竪八躺了一片。
我顫悠悠站起來,掃視狼藉的現場,大喝一聲:「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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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在月海重新集結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我還是月海市長,看我的眼神頓時多了許多敬畏。
在開發區批了塊地弄了個訓練基地,離超級電池公司不遠。
交代他們一邊訓練,一邊與各個情報部門合作聯繫,密切注意恐怖組織的動向,確保將危機控制在萌芽狀態。
經貿大學客座教授的事情已經辦妥,我主講一門基礎課,每學期到省城兩個星期給大二的學生們上課。
另外,我帶四名博士生,主要是研究經濟政策方面的課題。
在經貿大學講課的兩個星期里,我徬彿又回到了學生時代。
走在綠樹成蔭,風景秀麗的校園裡,我身穿藍色牛仔褲,白襯衣,頭髮簡單的扎個馬尾,抱著書本。
常常有年輕的學弟過來搭訕,以為我也是他們中一員呢。
很快的,我講課的消息風傳開來,上課的人越來越多,最後連走廊上窗台上都坐滿了人。
校園網都在議論打聽,那個身材火爆樣子清純的年輕教授是甚麼來頭,最後只知道是院長親聘的學術新銳。
博士生們已經來報到了,兩女兩男,也是真巧,其中一個女孩居然在周忠義夜場里工作,叫白曉燕,我在那裡接客的時候,跟她常常見面,聊地還很開心。
沒想到她這麼有心在省經貿大學攻讀博士,無巧不巧地考入了我的博士生。
我跟白曉燕見了面,她也非常驚奇,告訴我說她從小成績很好,大學的時候家裡出了狀況,只得無奈退學。
後來在周忠義夜店裡工作,收入頗高,慢慢地幫家裡解決了困難,又生出了繼續讀書的念頭。
「薇姐,我該叫你徐市長還是徐老師啊?」白曉燕問道。
「當然是叫老師了。」我叮嚀她不要透露我的市長身份,一方面不想引人議論,另一方面憑我的學術能力立足,不需要讓學生加雜其他想法。
「嗯,我記住了。」白曉燕點點頭,「我繼續讀書還是受了你的鼓勵呢,徐老師。」
另一個女生翟露,身材苗條,模樣清秀,戴著一副黑邊眼鏡。
兩個男生一個叫賀成,一米七左右,敦敦實實,另一個叫張自建,相貌老成,看著比我還大幾歲,瘦高單薄。
我給他們講了下課程安排,開列了長長的書單,是本學期要讀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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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月海,就收到一個重要的消息。
一名國際老千向月海警方投案,尋求庇護,並有重要情報做交換。
「是關於襲擊超級電池公司的恐怖組織。」
聽完這句話,我立刻趕到市公安局。
白寶山局長陪同,乘坐電梯下到地下二十米深處,這裡是本市安保級別最高的所在,只有常委級別以上的領導才能知曉。
幾重厚重的金屬大門開啓,燈光照亮長長的通道。
盡頭,密室里,我見到了傳聞中臭名昭著的老千。頭髮耷拉著,好多天沒有洗了,眼睛卻賊光閃閃,一直在我胸部打轉。
「你知道甚麼?」我皺著眉問道。
「嘿嘿,徐市長,果然見面更勝聞名,好漂亮的一對奶子。」
白局長喝道:「你老實點。」
那老千眼睛一翻,「我江小魚只跟奶大腰細的徐大美女說話,其他人有多遠走多遠。」
白局長怒哼一聲,我做手勢制止了他。「江小魚是吧,有甚麼話現在可以說了。」
江小魚看看我,又看看白寶山,說道:「上次襲擊超級電池公司的是眼鏡蛇軍團。」
我點點頭,「這個我們知道。」
「你打死了眼鏡蛇的得力乾將,他們正在策劃一起報復,要把半個月海市化為灰燼。」
我皺皺眉,「具體是甚麼計劃?」
「嘿嘿,我不知道。」
白局長又要發怒,江小魚又道:「我知道哪裡可以找到策劃這個行動的主謀。」
我擺擺手:「你有甚麼要求?」
「特赦令和一個新的身份。錢我不需要,我已經賺了花不完的錢,剩下的就是找個地方平平安安的享受後半輩子。」
我想了想,「好,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的情報真的有價值。」
來的路上我已經瞭解了這個老千的背景,此人已詐騙為生,跡混於東南亞和中東地區,在我國並無重大罪行。
他接觸的人三教九流,也許真有有價值的情報。
「那人叫阿普杜拉,現在一艘賭船上。至於策劃的行動是甚麼,抓了他自然就知道了。」
「公海賭船?」白寶山喃喃道,「我們沒有執法權,況且賭船戒備森嚴,不好行動啊。」
「這個我來想辦法,關鍵是要先上到賭船,摸清情況才能下手。」
江小魚插話道:「我是賭船的貴賓,自然可以帶你上去。」
「對啊。忘了說了,徐市長跟我上賭船也是條件之一。」
「不行!」白局長堅決道,「這伙恐怖分子對徐市長恨之入骨,太危險了,絕對不行!」
「正因為這樣,徐市長才要出現。否則,賭船上有上千號人,我去哪裡找到他們?」
有些道理,我沈吟片刻,「我回去安排一下,盡快行動。」
我現在是月海反恐部門的總負責人,這個行動責無旁貸。
市裡工作安排好,然後回家交代一番,沒說是反恐行動,只是說出差幾天。有保密條例規定,也不想讓家人擔心。
到了反恐精英訓練基地,我跟雷陽及隊員說明瞭情況,大伙鬥志昂揚,摩拳擦掌。
三天後,我跟江小魚在魔都凱越賓館出現,五星級的商務套房裡。
「江小魚,甚麼時候跟賭船的人聯繫?」我質問道。
「徐市長,你別急嘛,就這兩天。」江小魚打著哈哈。
「我警告你,不要耍甚麼花樣。」我板著臉。
「哎,徐市長,你這樣太嚴肅了,像押犯人似得。出來玩要開心一點。」
「誰跟你出來玩?」我瞪他一眼。
「哎哎,你這個樣子我沒辦法帶你上賭船啦。道上的人都知道,我江小魚是有名的美女收藏家,身邊的美女都是服服帖帖,乖乖巧巧的,哪有這樣氣場比我還強的。」
我壓下心頭惱火,「那你要怎樣?」
「讓我摸摸你的奶子。」江小魚直接提出要求。
我霍地站起身,語氣森然,「你說甚麼?」穿上高跟鞋,足足壓了他一頭。
「我說我要摸你的奶子!」江小魚不肯示弱。
「不要太過分了!」我怒道。
「不讓摸,我就不去了!」他還動氣了。
我深吸口氣,緩和一下口氣,「到了賭船上,有人的時候我會配合你。但現在是在酒店房間里,我希望你放尊重些。」
「總歸要試試感覺啦,到了外面別彆扭扭,被人識破怎麼辦,我們兩個都要被扔到海裡餵鯊魚。」
我無可奈何,「那好吧,就摸一下。」
「不脫衣服怎麼摸?」
「必須隔著衣服!」我堅持道。
「隔著衣服奶頭都摸不到了啦。」
「我……我沒有帶胸罩。」
咦!江小魚來了興趣,「真的好像有兩個小凸激。」
我穿著彈力包臀連身裙端坐在床邊,江小魚抱著我的胸脯揉來揉去,不時地隔著衣服扣挑乳頭。
我眉頭微蹙,忍耐著心中的厭煩。
「夠了!」我猛地站起身,走進衛生間,關上門,平靜心情。
等我出來時,江小魚在門口堆著笑臉,「徐市長,時間太短了,奶頭還沒有硬起來就不讓摸了。」
「我說夠了!」心裡厭煩,可身體卻老實地起了反應,再不停手,被他看出來可太難堪了。
雷陽和幾個隊員就在隔壁房間里,可我不能去找他們,只能在餐廳用餐的時候,用眼神交流情報。
房間里,江小魚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我,似乎從裡面伸出手抓住我的胸部。
不論我走到哪裡,不論站著還是坐下,那雙眼睛就死死盯著我雄偉高聳的胸脯。
無奈下我轉過身背對著他,不過片刻就聽見蟋蟋索索的聲音。
一回頭嚇了一跳,這傢伙上身赤裸,下身只有一條黑色平角內褲,正中間被頂起來老高。
「你幹甚麼?快穿上衣服!」我斥道。
「不行啊徐市長,」江小魚神情懇切,「你的大奶子大屁股對著我,對我構成了嚴重的性騷擾,我頂不住啦!」
可惡!竟然反咬一口。
「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樣,馬上穿上衣服!」
江小魚站起來,挺著胯對我道:「雞兒梆梆硬,實在是穿不上啦。這樣下去我的身體吃不消,叫兩個女孩子上來幫我消消火。」
拿起電話就要打。
「不行!」我立刻制止他,這裡到處都是眼線,江小魚召妓被有心人看見,必然看出蹊蹺。
「那怎麼辦?」江小魚兩手一攤,隨即浮現狡詰的笑容,「要不你幫我解決一下?」
壓住心中的惱火,為了任務必要的犧牲是難免的。
「躺下!」我命令道。
江小魚聞言大喜,立刻仰面大叉躺在床上。我靠上去,隔著內褲撫摸他的下體。
嘶,他發出舒爽的長聲。
他的陽具又硬又燙,隔著內褲都感受到那股熱力,我把它握在手裡上下套弄。
幾分鐘後,我把陽具從內褲里掏出來,繼續攥在手裡上下套弄。
他的陽具依然堅挺,絲毫沒有要射出的跡象。
有幾分詫異他的持久度,我變換手法,一手輕柔陰囊帶,一手輕輕觸碰龜頭馬眼細縫。
「傳說的超級淫婦看來言過其實啦,這麼久都不能讓客人射出來,技術不行啊!」江小魚雙手墊在腦後,半眯著眼睛語出嘲諷。
「閉嘴!」我惱火道,手下加快擼動。
「好好我閉嘴,徐市長你張嘴給我弄一下,保證三分鐘出來!」
「別做夢了!」又擼了十多分鐘,手都酸了,堅挺的肉棒還是沒有射精的跡象,他倒是悠哉悠哉享受得很。
「徐市長,要不我扣扣你的奶子和騷逼,這樣快一點!」江小魚提出無恥的建議。
「你敢動一下,我剁了你的爪子!」
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我心一橫,一手在他胸前撫摸,感到他的身子僵硬起來,在手指划過乳頭的時候,江小魚微微顫抖。
手指撥弄乳頭的同時,我伏下身,舌尖輕舔另一粒乳頭,同時下面不停,加緊擼動。
江小魚終於忍不住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身子時而繃緊,時而亂顫,十分鐘後,手裡握著的陽具猛地一漲,劇烈顫抖起來,噗噗噗,粘稠的白漿噴了我一手。
抽出紙巾給他擦洗乾淨,我直起身,冷冷道:「現在可以穿上衣服了!」
江小魚翻著白眼,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聞言無奈爬起來,嘴裡抱怨道:「女人也有拔吊無情的啦!」
我不理他,進到衛生間好好地洗洗手,慢慢平息心情。
等我出來,再次一驚,江小魚還是赤裸著坐在床上,下身陽具高高勃起,直挺挺對著我,「不好意思啦徐市長,還得麻煩你一下!」
渾蛋,竟然這麼快!我氣惱卻無可奈何,不讓他徹底發洩完,肯定不會甘心,不斷整窯蛾子,要是露了破綻暴露了任務,那可損失不起。
壓著怒氣,我俯身在旁邊再次為他擼管。
「不要帶著情緒啦!」江小魚笑眯眯享受著,故意挑剔。
可惡!射出一注後再次勃起的肉棒顯然更加持久,上下擼了二十分鐘都通紅髮燙了還沒有射精的跡象。
趴在他胸前含著乳頭,又是吸吮又是挑撥繞圈,竟然還是不為所動。
「不要急啦,徐市長用你的小嘴吸一下,很快就出來了!」
「休想!」我斷然拒絕,江小魚不以為意,滿足地繼續享受。
過了幾分鐘,又發話了:「不行啊徐市長,皮都被你擼禿了,想點辦法啊。」
我氣得一甩手,坐起來,「不乾了,你故意得吧!」
江小魚裝作委屈,眼神里卻透著得意,「徐市長你空有一副好皮囊,號稱甚麼超級淫婦,名不副實嘛。再說你以為我江小魚金槍不倒是浪得虛名,不肯給我口交不肯讓我摸奶摳逼,想憑一雙手糊弄,怎麼可能呢?」
我哼一聲,「你倒不倒關我屁事,要弄你自己弄,我不管!」
江小魚眼珠一轉,「自己弄也行,不過徐市長你得給我助興。」
見我眼中冒出火,江小魚連忙解釋:「你就做幾個動作,我不碰你就看看,保證很快射出來。」
我深深吸口氣,抑制住怒火,「好,但是你不准作弊,故意忍著。」
「那要看你艷舞夠不夠勁爆啦!」
我憋著氣站到床前,回憶在夜店接客時期學的艷舞動作,扭腰帶胯,胸脯挺聳,雙手高舉從耳邊貼下,慢慢摸到胸前,抱著一對豪乳揉搓。
右手緩緩滑下,貼緊褲襠握住兩腿正中快速挺胯。
江小魚瞪著雙眼,扶著自己矗立的陽具上下擼動,喘著粗氣,還不忘提醒道:「注意表情,不要那樣凶啦,溫柔一點,對,眼神要媚……」
要忍要忍,我告誡自己,作為一名優秀女特工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必須拋棄世俗雜念,哪怕面多厭惡的傢伙。
我吸口氣,瞬間換上一副笑臉,大眼睛眨巴眨巴,靈動嫵媚。
江小魚眼睛都直了,擼動頻率加快,終於,嗷叫一聲,濃濁白漿噴薄而出,差點濺到我身上。
見見他完事,我面容一板,恢復冷峻,抱著胳膊命令道:「自己收拾乾淨!」
江小魚癱在床上老半天,不情願地爬起來,磨磨蹭蹭去了衛生間。
幾分鐘後出來,我一看頓時徹底爆發了,這個混蛋光著身子眼巴巴看著我,肉棍直挺挺矗立。
我早已在忍耐的極限,見狀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拎著他的脖子把他甩到床上,騎在他背上掄起巴掌扇到屁股上,啪啪爆響。
「金槍不倒是吧?雞巴又硬了是吧?」還不過癮,直接把他掀翻過來,一把薅住江小魚的雞巴使勁拉撤,管他受不受得了。
江小魚嗷嗷叫喚,我抓起枕巾一把塞進他嘴裡,只見他臉立刻漲得通紅,眼睛也翻白了。
手心裡那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突然縮了一下,隨即突突突彈跳起來,一管管濃漿噴在我手裡。
「哈哈哈,原來是個賤骨頭,不打不舒服!」
江小魚哭喪著臉,「徐市長,你這絕戶手誰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