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女英雄的榮耀

車窗下來，一個妝容精緻保養良好的中年美婦對我道：「徐薇，上車吧。」

「陸總。」我打個招呼，上了車，心裡有些尷尬。陸小貞，楊瑞的妻子，我省最大報業集團的老總，為甚麼是她來接我。

陸小貞看出我的疑惑，笑道：「楊瑞他有點事來不了，叫我來接你，他一會兒直接回家。」

一路飛馳，我心裡有些不安，昨晚剛跟楊瑞在一起，今天他老婆就找上門。

我偷眼看她，她的嘴角微微翹起，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跟楊瑞交往這幾年，還是第一次到他們家。

這處房產在市郊一處高檔小區內，依山傍水，環境優美。

楊瑞雖是省紀委書記，也不可能負擔起這裡的房產。

都是他的妻子，經營有方，報業集團不僅在省內座頭一把交椅，在全國範圍也是數得上的。

自然這裡的房子是楊瑞妻子名下的。

陸小貞帶我穿過長長的走廊，進到一個寬大的房間里，關上了門。

「徐薇，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好大的膽子！」陸小貞面色一板，開始發難。

果然是躲不過啊，我心裡嘆道。

「都是我不對，都是我的錯，請你不要怪楊書記。」事到如今，也沒甚麼可隱瞞的了。

「呵呵，果然是郎情妾意，還替他掩護。」

「確實是我，當年我被紀委調查，就想攀附楊書記這棵大樹，是我主動勾引了他。」

「真是不知羞恥！」

「貞姐，」我抬起頭看著她，「如果你要罰，就處罰我一個人好了，任由你處置，絕不逃避。」

她冷眼看著我，「這可是你說的。」

我點頭，她的怨氣和怒火就發洩在我身上好了，哪怕罵我，打我，我都心甘情願。

「那好，把衣服脫了。」

我愣了一下，這是要羞辱我嗎？輕嘆一聲，在她的目光注視下，我緩緩脫掉衣衫，暴露出光潔誘人的身體。

「穿上這個！」陸小貞命令道。

卻是一套民國時期的女學生裝扮，淺藍色旗袍領斜襟衫，黑色齊膝擺裙，白棉襪，黑皮鞋。

我依言穿上這些衣服，心裡卻在嘀咕，難道像柳冰冰那樣要我玩甚麼角色扮演。

上衣有點緊，繃在胸口上，盤扣要用力才勉強扣住。

下面，該拿出繩子了吧。

果然，陸小貞命令道：「把手背起來，要上綁了。」

繩子在身上一道道纏繞抽緊，不一會兒我便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好了。」陸小貞拍拍手，上下打量一番，「該出去見人了。」

去刑房嗎？我心裡苦楚，只有給自己打點精神。

剛一出門，一人便在門口等待，「這麼磨蹭，老爺子都催了。」

我吃驚地張著嘴，「楊，楊瑞，你怎麼在這？」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有事直接回家，你跟小貞回來。」

我回頭看看陸小貞，她正抿著嘴笑。我有些回不過神，這是怎麼回事？

「快走，老爺子等好一會兒了。」

現在去見楊家老爺子，這個樣子？「等下，我還綁著呢！」我急道。

楊瑞和陸小貞一左一右夾著我，「走吧。」

沒有辦法，五花大綁的我被挾持著，走進了客廳大堂。

客廳正中的沙發上坐著一位白髮老人，身形枯瘦，雙目深陷無神，盡是垂老之態。

楊瑞和陸小貞還有其他家人收起笑容，恭敬的站在老人身邊。

楊瑞俯身對著老人的耳朵大聲道：「爺爺，這就是你要見的徐薇徐市長。」

老人眼中透出些許神采，看著我，緩緩點頭。

我連忙躬身道：「徐薇見過楊老。」

陸小貞也俯身對楊老說道：「爺爺，你看她像嗎？」

楊老往前探探身子，眼神中光芒更盛，「像，太像了！」

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像誰，是說我嗎？

楊老顫巍巍的要站起來，楊瑞連忙攙扶。

到得近前，楊老拉著我的胳膊，仔細端詳，兩道老淚淌下：「苗書記啊，還記得我嗎？兒童團的志武啊。當年眼睜睜地看你被鬼子殺害，救不了你啊，那是我一輩子的最大的遺憾。」

楊老一定是想起了故人，才會如此激動。

「快，你們快扶爺爺坐下。」我還上著綁繩，幫不上忙。

楊老卻拉著我一同坐到沙發上。過了片刻，楊老情緒漸漸平息下來，「小徐市長啊，人年紀大了，常常回憶起往事，你別見怪。」

「哪裡的話，楊老，你剛才叫苗書記，是不是有甚麼故事，我很想聽呢。」

老人應該是最想傾訴吧。

「那是抗戰時期，我是兒童團團長，配合游擊隊在敵後戰鬥。有一位年輕的女縣委副書記，姓苗，因為工作，我經常可以見到她。苗書記和其他幹部不同，她家裡是江浙一帶的民族資本家，留過洋的。她臉上總是笑吟吟的，胸前撐得鼓鼓的，就像你現在一樣。」

「那時我不懂事，問她是不是在衣服里藏了兩個大饅頭。」

老人臉上浮現出笑意。

「她卻總是紅著臉，說小孩子別亂問。雖然我不知道哪裡是甚麼，卻覺得好美。」

「後來，在鬼子的圍剿中，苗書記為了掩護傷病員們轉移，一個人頑強的與鬼子戰鬥，打光了最後一顆子彈，最後被一擁而上的鬼子抓住，五花大綁的押回縣城。」

我低頭看看在胸前交叉而過的繩子，有些明白了楊瑞和陸小貞的用意。

「鬼子抓住了苗書記，如獲至寶，連夜提審。鬼子少佐見苗書記年輕貌美，身形窈窕，動了歹心，把苗書記扒光了衣服，吊綁在刑房裡，肆意的凌辱。苗書記羞憤交加，大罵不已。」

「我那時以一個火工師傅遠房侄子的身份在鬼子軍營里打雜，悄悄潛過去，親眼目睹了一大群鬼子輪姦苗書記的情形，永生難忘啊。」

「苗書記被敵人姦淫的奄奄一息，而噩夢才剛剛開始。敵人對苗書記實施了慘酷的拷打，苗書記被折磨的幾番死去活來，卻從未屈服。」

「三天後，無計可施的鬼子們把苗書記赤身裸體捆綁起來，在縣城裡遊街示眾。最後，喪心病狂的鬼子把苗書記綁在柱子上，竟然活生生的割下苗書記的乳房，用刺刀挑在空中，耀武揚威，隨後，滅絕人性的鬼子用亂刀將苗書記活活捅死。那年，她才二十四歲啊。」

那正是一個女人最寶貴的年紀，她卻以這樣一種方式絢麗無比的綻放消逝。

我心神激蕩，眼裡蘊含著淚水。這是真正的巾幗英雄，我們民族的驕傲。

激動過後，楊老拍拍我的肩膀，「看到了你的事跡，就好象看到了當年的苗書記。」

我不好意思道：「我哪裡比得上。」

陸小貞插嘴道：「徐薇，別謙虛了，你雖然沒有沒割掉乳房，可是奶頭卻被活生生的扯掉，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痛苦啊。」

「那種情況我也是咬牙憋著一口氣，事後再看那一段，我也是害怕得要死。」我老實道。

「小徐同志，你傷得非常嚴重，現在好了沒有。」楊老關切的問道。

我挺挺胸，「都好了，比原來還結實。」

楊老哈哈大笑，「這個小徐同志，一點都不謙虛！」老人家精神比剛見時好多了，一掃垂老之態。

我把嘴湊到楊老耳邊，運起內息傳音道：「不信，楊老你親自鑒定一下。」

周圍的人聽不見我們說甚麼，卻見楊老面色突然紅了一下。

楊瑞在官場混跡多年，察言觀色不是一般的老道，當下道：「讓小徐陪爺爺到書房裡歇息一下。」

把楊老扶進書房，便掩門離去，只留下楊老和我。

「楊老，」我笑吟吟道，「當年你問過苗書記胸脯下面藏著甚麼，你現在親自檢查一下，是不是兩個又香又白的大饅頭？」

「當年苗書記的胸脯也像你這麼大，有一次我想趁她不備摸一下，還被她打了屁股。呵呵。」老人乾瘦的手按在我胸脯上，輕輕撫摸。

「果然是結實啊！苗書記，時隔八十年我終於摸到你的胸脯了。」

老人眼中泛起淚花，「他們把你綁起來了，綁得這麼緊，你一定很難受吧。」

楊老陷入回憶中，分不清現實和過去了。

「不要緊的，同志們都安全轉移了嗎？」我不忍喚醒老人，就讓他和最初的夢多呆一會兒吧。

「都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可是你卻落到了鬼子的手裡，我一定要救你。」

「不，不要救我，這裡是鬼子的軍營，防範嚴密，千萬不要來救我。」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鬼子輪姦你，把你打得死去活來。」

「我不怕！」

「鬼子很快就要殺害你了，他們還要割掉你的奶子。」

「讓他們割吧，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橫行不了多久。」

「不要讓他們割你的奶子，我要救你。」

聲音越來越弱，身子慢慢的躺在沙發上。

我一驚，連忙俯下身，探探鼻息，還好，只是激動過後，老人需要休息了。

我反著身子打開門鎖，出到客廳里，楊瑞忙問怎麼樣。

噓，老人睡著了！我小聲道。

待走得遠了，楊瑞責備陸小貞道：「還不給小徐鬆綁，你要把她綁到甚麼時候？」

陸小貞不以為意，一邊給我鬆綁，一邊道：「徐薇，這下你知道楊瑞為甚麼喜歡你了吧，那是有遺傳的，老爺子的夢裡面就有一個大胸脯的女英雄。」

我臉紅道：「貞姐，你不怪我了？」

「怪你甚麼呀？搶我的老公？」陸小貞咯咯笑著，把我拉到一邊，「其實我還要感謝你呢！」

「我跟楊瑞是兩家的政治聯姻，你是知道的。跟楊瑞結婚前我有一個要好的男同學，只因他家境平凡，注定不能與我結緣。可我放不下這段情，跟楊瑞婚後，還跟他來往。後來被楊瑞發現了，他原諒了我，也理解我，默許了我在外面偷情。我一直對他有愧，雖然不愛他，但也希望他能有一個紅顏知己。直到你出現，讓我能夠放下心裡的糾結，讓兩人都能各有所愛。」

這種劇情好像已經出現過一次了，真是好運，我自嘲的笑笑。

「好了，家現在交給你們了。我要去會相好了，他現在是我的副總，先談工作再調情。」陸小貞開開心心的走了。

楊瑞在我身邊道：「老爺子好久沒有這麼精神了，他的身體近年來一直很弱。謝謝你，替他完成了一場夢，他的人生應該不會有甚麼遺憾了。」

我腦子里一直在思索，猶豫要不要說出來，「也許，我能夠幫到楊老！」

「你說甚麼？」

「我是說，也許我有辦法吧楊老的健康狀態變得更好一些。」

「哈，哄我開心，你又不是醫生。」

「還記得嗎？以前我跟你說過，機緣巧合下我曾經短暫的分泌出乳汁，那乳汁凡喝了的人都大受裨益。」

「記得，可惜我無福享用。後來，你還試過，可是不管用甚麼方法都沒有成功。」

「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試試，空孕催乳！」

楊瑞一呆，「那是甚麼方法？」

「那是用藥物給未懷孕的女性催生出乳汁，歷史上曾經被用於拷問女犯人的一種刑罰。」這些都是王動告訴我的。

「那你要受苦了。」

「怎麼會呢？我又不是被關在牢里的女犯，如果有了乳汁，隨時可以排空。」我寬慰他道。

楊瑞目光移向我的胸脯，眼裡出現了熊熊慾火。

這傢伙的腦子里一定出現了我挺著大胸脯，奶水橫流的淫靡畫面。我白他一眼，「看甚麼呢？只是個想法，不知能不能成呢？」

楊瑞攬著我的腰，在我臉上親一口。「不管成不成，我都替爺爺謝謝你。」

「切，怎麼謝？還不是各種捆綁？」

「知我者徐薇也！」一把將我攔腰抱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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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王動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這裡的情況，把我的想法也跟他說了說。

如我所料，他支持我的想法，只是提醒我要注意身體。

省人民醫院裡，醫生辦公室。

「徐市長，找我有事？」年輕帥氣的李逸峰一聲推門進來，「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剛做完一台手術。」

「李醫生，我想咨詢一個事情。」我禮貌的欠欠身。

「哦，甚麼事，傷口又復發了？讓我看看。」李醫生指著我的胸部。

我臉微微一紅，搖搖頭，「不是傷口，但也跟這裡有關。」見他不解，又道：「不知道你聽說過空孕催乳沒有，現在還有這樣的技術嗎？」

李逸峰眉毛一揚，「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是這樣的，說起來有點難以置信。我曾經因為無法解釋的原因分泌出乳汁，這乳汁對人的身體有很大好處，可過了一段時間後就再也沒有了。現在一個朋友的家人遇到難題，我想我的乳汁也許可以幫到他。」

真是難以啓齒。

李醫生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女人的乳汁營養豐富，但要說有治病救人的奇效，那可是天方夜譚了。」

唉，這確實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呢。」

李醫生又道，「性感美女泌出乳汁，確是極有情趣。」

哎呀，他把我想成甚麼了，認為我是為了增加性愛的情趣才要分泌乳汁的，這羞死人了。

這種事越辯越亂，算了，我挺直了腰，「好吧，那可不可以呢？」

「徐市長的要求，我自當盡全力。這種技術三十年前就有，只是現在很少有人提起。給我一個星期時間，我會準備好的。」

「那麼拜託了。」

傍晚時分我回到了月海家裡。

王歡帶著卓慧出去玩了，只有王動在家。

「老公，我回來了。」我撒著歡撲到他懷裡，摟著他的脖子親。

兩人瘋玩了會兒，才分開身子。

「餵，你不刮鬍子，扎死我了。」我嬌喘著不滿道，「懶死了我來幫你刮。」

王動故意使壞，鬍子直往我胸脯亂蹭，我咯咯嬌笑著，跟他打鬧。

在家的日子，永遠是最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