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奉旨坐台接客
王動他們把我接回家了，一進門，我直撲到床上，用枕頭捂住頭。
「丟人死了，還怎麼見人啊？」我絕望的喊。
王動做到床邊，拍拍我的屁股。「回家了，還怕甚麼？」
我做起來，盯著他的眼睛，「你說，我怎麼見同事，怎麼見上下級？」
王動迎著我的眼神，「像以前一樣就好了。」
看他一幅無所謂的樣子，我惱道：「經過這樣的事，怎麼可能想甚麼都沒發生一樣，我被遊街示眾，成千上萬雙眼睛盯著我，我像被扒光了一樣。你說別人會怎麼看我？」
王歡坐到我旁邊，「嫂子，其實有沒有這事都一樣，你早就是我們市的頭號意淫女神。」
「甚麼？」我一愣。
「你知道嗎？自從你當了市長，看新聞的人都多了起來，就是為了看你。經常聽到人們議論你，說你的奶大臀翹氣質好。」
卓慧插口道，「就是，有一回我和王歡在小飯店裡，電視正播放你在作報告，那裡吃飯的人都說要扒開你的衣服，捏住你的奶子呢，可粗俗了。」
王動笑道：「不光是外面的人，你那些同事下級，恐怕也有一樣的想法吧。」
竟然這樣，我在台上一本嚴肅的講話，下面的人都在腦子里想著剝光我的衣服，用力捏我奶子的畫面。
可氣！我眉毛一竪，「說我通姦，我就通姦！」我抱倒王歡，把他壓在身下，解他的褲子。
卓慧笑吟吟助陣，「好樣的，嫂子是打不垮的女漢子！」
被鐵鍊勒了陰部一天，心裡早有一團慾火，快受不了了。坐在王歡身上，又把王動拉過來，解開他的褲鏈，把陽具吞進嘴裡。
「小慧，快揉我的奶子，讓鐵鍊勒的，奶頭都快擠癟了。」我痛快的喊著。
發洩完了，我香汗淋灕，氣喘吁吁大字張開，躺在床上。
「下個星期我要開始接客了，沒有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了，唉！」我嘆息道。
王動手裡玩弄著我一隻乳房，「其實這是我的主意！通過楊秘書給你們市委建議的。」
「甚麼！？」我驚道。
王動按住要跳起來的我，解釋道：「我覺得這是個好事。一方面，你給大家樹立一個認真贖罪的形象，另一方面，徐薇，對你個人有好處。」
我不解道：「為甚麼？」
「經過那次島上的奇遇，我們的人生道路都已經改變。我們不必說，受你的恩澤，體質大幅改變，非常強壯。而你本人，更是脫胎換骨一般，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的強悍。我們都得到了極大的好處，而世事皆有正負，一邊得到，另一邊就要付出，這也是宇宙的法則。不知是甚麼玄妙的緣法，你被選中了，你身邊的人都沾到了福澤，而代價就只能由你一人來承擔。」
「會這樣？」不敢相信卻又似乎有道理，「那也不能讓我變成接客的妓女啊？」
「原本世界的軌跡被改變，我們都處於變化的中心，你成了主角，你得到了天大的好處，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必然是空前絕後的。原來的規則在巨大的慣性下一定試圖將改變的世界拉回，所有的反作用力都會作用在中心，也就是你身上。所以你的私生活曝光，被組織凌訊，都是舊有秩序對你的反噬，而遊街示眾則是我們的反擊，這種方法在舊有世界絕對是荒謬的，而現在我們都看到了，人們從開始的震驚懷疑和憤怒，漸漸地興奮獵奇期盼到集體無意識地認可，世界新規則開始按照我們希望的方向演變。我們對抗舊有秩序慣性的辦法必須是空前絕後，一個現任女市長公開接客，古往今來恐怕是第一人，希望這樣能達到一個平衡。」
王歡誇贊道：「哥你現在越來越有神棍的氣質，忽悠嫂子就靠你了！」
如果是這樣，也沒甚麼不能接受的，為了家人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好了好了，嫂子，你現在是奉旨賣淫，看別人有甚麼說的！」卓慧拍手笑道。
「小薇，還記得嗎？結婚前我就對你說過，你這樣的女人不可能只屬於一個男人，我愛你，就會給你自由，讓你的生命之花盡情的綻放。」
王動握著我的手深情道。
「可是，只要你不願意，我可以放棄所有的人，只陪在你身邊。」我的愛人，我可以只屬於你一個人。
王動撫摸著我的頭髮，愛戀的看著我，「傻女人，那樣的話，你跟這世上其他女人有甚麼區別，看著你的生命之花慢慢枯萎，這樣殘忍的事我做不出來。」
我打斷道：「才不會呢，我一定會是一個好妻子的。」
「你本來就是最好的妻子啊！只是我不會那麼殘忍，把女神當作自己的私寵。這個角度來說，嫁給我是你的幸運呢。」
我靠在王動懷裡，動情道：「我知道。」
卓慧翻著白眼，「真肉麻！」
王動又道：「其實你們嫂子這樣的女人，是需要更多的男人，嗯，男人的精液澆灌。」
我捂著臉，「那我不真成了淫婦了？」
卓慧不屑道：「嫂子，你本來就是淫婦。」
「臭小慧，我決不饒你。」我撲過去，誇張地抓住她的乳房，輕輕掐那點粉嫩嬌艷的乳頭。
「咯咯，救命啊，動哥，快捅嫂子的騷逼。」
四人在床上打鬧一團，香艷無邊。
好容易平靜下來，王歡扶著我從床上坐起來，一隻手還按著我裸露的胸脯。
「嫂子，我和卓慧決定到魔都去，我的同學在那裡創業，邀請我和卓慧加盟呢。」
啊！我呆了一下，隨即嘆聲道：「都怪我，不能幫到你們，反而連累你們離家遠走。」
「是啊。」卓慧擠過來，光溜溜的屁股坐在我大腿上，「本來就天天忙工作，現在還要去接客，那裡還有時間陪我們玩？」
王動拍拍我們兩人的頭，「都是暫時的，過了這段時間一定會好起來的。」
嗯，我們一起使勁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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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步走在市政府大樓的長廊里，秘書楊樹亦步亦趨的跟著。
「徐市長，跟你彙報一下，這個星期你要接客的名單已經出來了。」
「唔，你去安排好了。」我一邊走一邊回答，一會兒主持常委會，下午還要出席我市醫療戰線先進人物的頒獎儀式，安排的很緊。
傍晚，回到辦公室，坐下來喝口清茶，靜靜的等待。
「徐市長，人來了。」楊樹進來通報。
「快請進來。」我站起身來，準備迎接。
一個三十幾歲的男子，個子不高，衣著樸素，神色局促不安。
「曾師傅吧，你請坐。」端上茶，該如何開口呢，我也不知，只得先慢慢貼著他坐在旁邊。
曾師傅接過茶杯，屁股坐在沙發前端，身子挺得僵直。
該如何打開局面呢，我輕輕碰碰他的胳膊，「曾師傅……」話沒說完，曾師傅突地站起來，打翻了茶杯。
「對不起，對不起，徐市長。」他連連鞠躬，「我不該來的，不該來的。」說完，落荒而走，楊樹都拉不住。
這是怎麼回事，我傻眼了。
第二天的常委會上。
「徐薇同志，這是怎麼回事，上門的客人被你嚇走了，你讓老百姓怎麼看我們，到底有沒有誠意？」有人開始對我發炮。
我捋捋頭髮，「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工作沒有做好。」
聞副市長衝口道：「也不能怪徐薇同志，畢竟這種事情我們都沒有經驗嘛。在市長辦公室接客確有不妥，你們想想，一個普通群眾，經過層層警衛盤查，到了市長辦公室，氣勢壓人，他哪裡還有膽子扒掉徐市長的衣服，操徐市長的騷逼呢？」
言語粗鄙，我臉上一陣發燒。
李副書記緩緩道，「我有個提議，讓一個普通市民面對一位市長，還要姦淫她，確實難度太大，畢竟我們的徐市長氣場強大。我覺得可以讓他帶一些親友，這樣人多一些，就可以分散壓力。另外，在市長辦公室不妥，最好另想辦法。」
我點頭道，「同意李宏同志的意見，地方我來找。」
散會後，我撥打了周忠義的電話。
「忠義，有事請你幫忙。」電話里我大致說了一下情況。
「哈哈，你把嫖客嚇跑了，真有你的。好說，你的忙我一定幫。」
傍晚，楊樹陪同我到了周忠義的娛樂城。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巨大的紅色充氣拱門，上面寫著「熱烈歡迎徐薇市長親臨本店坐台接客！」
怎麼可以這樣大張旗鼓，我皺皺眉頭。
周忠義和一眾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早在門前等候，一見我，笑著迎上來。
「忠義，乾嘛搞這麼大陣仗？」我語氣中有些責備。
「呵呵」他不以為意，「堂堂大市長在小店坐台，當然要好好宣傳一下，公眾也有權知道嘛。」
「徐市長！」，「徐市長！」女孩中有幾個熟悉的面孔，精緻漂亮的臉蛋既興奮又緊張。
「童小玲，吳妙妙，你們都在啊。」
我記得她們，在周忠義的安排下，拍過幾個網絡微電影，有些名氣，是店裡最受歡迎的當紅小姐，身價堪比三線演員。
見我記得她們的名字，女孩們激動起來，童小玲膽子大，性子直，「多虧了徐市長的開明政策，我們在月海不用偷偷摸摸的，不好意思見人。」
吳妙妙也附和道：「是啊，現在有了政府對我們統一管理，公安局不會三天兩頭來查了。」
我清清嗓子正容道：「娛樂業的管理有些特殊，我們也在摸索階段，但是單純的堵查禁止從來解決不了問題……」
「好了，市長大人，你今天是來接客的，不是來視察。」周忠義不客氣打斷我。
我訕訕道：「那麻煩周總帶我參觀一下吧。」以前我還笑話別人說話愛打官腔，甚麼時候自己也有這毛病了。
童小玲和吳妙妙貼上來，「徐市長，你來絕對是店裡的頭牌。」
我笑道：「那可不敢當，你們周總手下美女如雲，個個身懷絕技。」
周忠義身後一位高挑性感的OL裝美女輕笑道：「徐市長太謙虛了，聽周總說，您的技術比培訓師還好呢，我們都想請您來給我們上課。」
我嘖看周忠義一眼：「你們周總早就試過我的活兒了，能打幾分啊？」
這個OL裝美女叫韋西婷，是最早跟周忠義打天下的第一批小姐，現在是夢想世界的總經理。
跟她們都熟了，開起玩笑沒甚麼顧忌。
「真沒想到，規模這麼大！」在周忠義的陪同下，我和楊樹參觀了一遍。
「是啊，近兩百個主題房間，任你選。」
「曾師傅來月海做小生意，好幾年了，他要我穿上女城管的制服。」
「看來這位曾師傅受了城管不少氣，要撒在你身上啊。還有一點時間，我這裡甚麼樣的制服都有，隨便挑。」
裡面真空，貼身穿上城管制服，還真有點英姿勃勃的感覺。對著鏡子，我扭扭腰，「你們看，是不是有點太緊了，胸前的扣子都扣不住了。」
「還不是你的奶子大大了。」周忠義抓著我的乳肉往里塞，強行系上鈕扣。
「繃得太緊了，好難受。」我揉著胸口。
「忍忍吧，反正一會兒就解開了。」我幽怨的看他一眼。
過了一回，曾師傅和他的朋友來了。
「曾哥，快招呼你的兄弟進來。」
不能再叫人家曾師傅了，那讓人家怎麼進入角色。
我笑盈盈的迎上去，攙著曾哥的手臂，漲鼓鼓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身體，旁邊的人立刻瞪圓了眼睛。
有朋友在場，老實本分的曾哥也放開了不少。
「徐……徐市長，這裡這麼大，帶我們參觀下好吧？」這裡的金碧輝煌，連我都驚嘆不已，何況從沒來過的他們。
我帶著他們一路看一路聊，漸漸打消他們的緊張。
「曾哥，為甚麼叫小妹穿上城管的制服，有甚麼故事嗎？」
我抱著他的胳膊，飽滿鼓脹的胸脯磨蹭他的肩膀。
我身材高挑，又穿著高跟鞋，足足比他高了一個頭。
「嗯，是我朋友的主意，當年我們一起在街上擺攤，沒少被城管欺負。」
「哦，城管人員依法管理城市，他們也很辛苦的。可能有時候執法粗暴，那我帶他們向你們賠禮道歉了。」
有個人道：「老曾，這個有牢房的拘留所不錯，要不我們在這裡？」
曾哥看看我，「要看徐市長的意見。」
我笑道：「今天這裡沒有甚麼市長，由你做主，曾哥。」
「那好吧，就這裡。」
我打量一下房間，「嗯，不錯，你們想怎麼對付我呢？」
「這個……」五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
都是老實本分的人，那就有我來主導吧。
「這裡有木凳，鐵柵欄。你們想不想把我捆起來？」
「想，可是我們不會。」他們怯生生地回答。
「很簡單，比如這樣。」我背靠著鐵柵欄，舉起雙手，「你們可以把我的雙手捆在鐵欄桿上，這樣我就動不了了。」
「這樣我會。」我的手被繩子綁在繩子兩邊。
「徐市長，你的扣子掙開了！」曾哥指著我的胸口瞪大眼睛。
我低頭一看，果然，由於雙手被綁，胸部高挺，最高處的紐扣不堪重負，自行崩開。
啊！我臉色微紅。
曾哥他們終於暴露了男人的本色，隔著制服抓住我的胸脯揉搓，亂手抓摸我的大腿和襠部。
「別急，一個一個來。」我叫道，正好，周忠義派人送來了果盤和啤酒飲料，他們才坐了下來，只剩下曾哥一人還抓著我的胸脯。
「看電視的時候就想知道，徐市長衣服下面漲鼓鼓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今天終於抓到了，像做夢一樣。」
我媚眼如絲，「曾哥，你現在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想不到電視上嚴肅正氣的徐市長竟然是個騷貨。」
我咯咯笑道，「曾哥你摸的人家好癢哦。」
「老曾，摸摸徐市長的騷逼，是不是出水了。」
曾哥手伸進我褲子，「還沒有，你們再來一個。」
「受不了了，上了再說。」一個人脫下我的褲子，挺搶就上。
啊！我還沒有準備好！來不及了，市長的權威也不管用了，瞬間身體被貫穿。
這一晚，每人洩了兩三回，最後精疲力盡。我還掛在鐵柵欄上，雙手捆著，半吊著身體。
曾哥抽根煙，慢慢講述，「徐市長，我剛來月海的時候在街上擺攤，有個女城管經常來查我們，特別厲害，每次見了她都嚇得發抖。她長得很漂亮，也是奶子大，不過比你的小點。怕歸怕，生意還得做，經常在想扭住那個女城管的大奶子，看她還威風不。後來，生意慢慢好起來，我租了門面，再也不怕她來查了，我們反而成了朋友，她經常幫我的忙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以自己的方式感受著生活。
清晨，楊樹來接我。他一夜沒有離開，周忠義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休息。
我看看時間，五點了，現在回家，會打攪了王動的好夢。
「去辦公室吧！」我吩咐道。今天的工作還很多，早點開始準備吧。
到了辦公室，我看見楊樹眼睛里紅紅的。
「小楊，昨晚沒睡好，你先回去休息，九點鐘再來。」
「徐市長，我沒事。」楊樹不想走，「我房間里有監視器，能看到你們那邊的情況。」
哦！我吃了一驚，笑道：「覺得怎麼樣，我的表現可以打幾分？」
「在我眼裡，你永遠是最好的。」楊樹由衷地說。
我心裡歡喜，「你這傢伙，是不是偷偷打飛機了？」
楊樹臉紅道：「沒有，我忍住了。」抬起頭來，鼓起勇氣，「徐市長，能不能讓我摸摸你的腳？」
這傢伙，我臉一紅，小腹升起一股異樣的熱流。「好吧。」
他還猶豫道：「我想把你的手捆到背後，還想把眼睛蒙起來。」這麼多要求，我白他一眼，「隨你。」
柔軟的絲帶捆住我的手腕，另一條蒙住我的雙眼。楊樹扶著我，坐到長沙發上，把我的腳抬上去，脫了鞋。
親吻我的腳趾，我咯咯輕笑，好癢癢！看不見東西，更加重了皮膚的敏感。
腳趾被含進溫熱濕潤的嘴裡，輕輕吸吮，發出啾啾的聲音，每一根都不放過。
腳背，足弓，被濕潤粗糙的舌頭舔過，麻麻的，好難受。我的身體開始扭動，大腿互相摩擦。
甚麼東西，又硬又燙，頂在我的腳心，我蜷起腳趾，一股濃濃的粘稠液體噴到我腳底。
粘液在腳底塗抹均勻，直接穿上高跟鞋。
「這樣不行，小楊。」
楊樹把我扶起來，在辦公室里走動。
腳底粘粘滑滑的，好惡心。
我蒙著眼睛，胸口一緊，被隔著女士西服攥住，楊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娘娘，你的玉足下面可踩著奴才的精液呢。」
「大膽，小楊子，竟敢戲弄本宮，看本宮如何收拾你？」手腕一翻，從背後掙脫出來，摘下蒙眼絲帶，「還不跪下？」
「奴才該死！」楊樹嬉皮笑臉跪在我身前，抱住我的腳，「奴才給娘娘清理乾淨。」又被他舔一回，我搖頭，無可奈何。
收起玩心，打點精神，開始了一天緊張忙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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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委擴大會上，大家對市裡最近的工作都比較滿意。
「尤其是徐薇同志，在繁忙的日常工作之外，還要坐台接客，每次都有四五個人，很辛苦啊。」陶沙書記道。
我笑笑：「只要能得到群眾的諒解，再辛苦也是值得的。況且，這也是一個傾聽百姓心聲的好機會。」
「是啊，徐市長與市民坦誠相見，毫無隔閡啊。」眾人贊道。
「由於只有我市常住市民才有資格登記抽籤，大大提高了我市人民的自豪感，外地人羨慕不已，外來投資這幾個月大幅增加，都是衝著徐市長來的呀。」
「據社科院計算，徐市長對我市經濟的貢獻至少可以拉動GDP一個百分點啊。」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連連擺手，「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廣大幹部群眾齊心協力奮鬥的結果。」
馬副市長扶扶眼鏡道：「我給大家講個事情，大家就知道徐市長是如何促進我市經濟的了。各位聽說過石閣子村嗎？」
眾人搖頭，我若有所思道：「我去那裡考察過，是個很美的小山村。」
馬副市長繼續道：「那你一定記得，那個小村子地處偏僻，交通閉塞，村民保守的很。」
當時去那裡考察的時候，我還面臨市裡的調查，戴罪之身手銬腳鐐。
那石閣子村遠離主路，我只得步行前往。
哪知剛到村口，就被村民圍住，爛西紅柿，臭雞蛋砸了一身，不要臉的騷貨，婊子，罵聲不絕。
楊樹要叫鄉里的警察，被我制止。
隨行的當地幹部告訴我們，這個村落有幾百年歷史，是明代末年一位大學士回鄉所建，民風尚古。
後來驚動了族長，說我要進村也可，必須先浸豬籠。
村民拿來粗麻繩給我上綁，本來就戴著手銬腳鐐，再綁幾道繩子也無妨。
然後將我塞進一個竹蔑編制的籠子里，抬到一個水潭邊，掛上繩子，推進水里。
就那樣，上上下下浸入水里幾次，緊張的楊樹面色發白，雙拳緊握。
其實以我現在的能力，屏住呼吸十幾分鐘毫無問題。
我站在水里里，村民圍成一圈，就一個奇特的形式開了座談會。
在後來，老族長見我態度誠懇，叫人把我拉出來，帶到一個清澈的水潭，用飛流的泉水沖洗乾淨。
「你們知道嗎？那個石閣子村有一個年輕人在天都打工，是一家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得知這一故事後，突發奇想，帶著他的模特未婚妻回到村裡。」
馬副市長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帶回。
「正當兩人在屋裡親熱纏綿之際，一群村民破門而入，不由分說，將他的未婚妻五花大綁，拉到外面，敲鑼打鼓，遊街示眾，最後，將那未婚妻裝入竹籠，浸入深潭。」
「原來，這是那位創意總監的策劃，他的未婚妻是位小有名氣的模特，思想開放，見男朋友的想法有趣，欣然同意，配合男友演出一場當場捉奸，懲罰淫婦的鬧劇。」
「那個創意總監把視頻放到網上，引起好多人的興趣。現在石閣子村開發了特色旅遊，每天都有很多人從全國各地來，專門尋求被當場捉奸，遊街示眾，浸竹籠的奇特刺激。」
我不禁瞠目，「還有這樣的事？」
開完會，回到辦公室，我把這件事講給楊樹聽，他也直稱驚奇。
下了班，我獨自趕到夜世界，周忠義在等我。
「徐薇，今天晚上的幸運兒是幾個學生，你準備好沒有？」
就在他面前，我大大方方的更換裝束。
真空貼身一件黑色女士西裝，裁剪合體，與緊繃包臀短裙勾勒出妙曼曲線，開領前雪白乳球中一道深邃的溝壑。
修長筆直腿上黑色絲襪，腳下細高跟鞋，整個人顯得冷艷傲嬌。
「今晚我要扮演冷艷性感教師。」帶了一幅黑框眼鏡，我對著鏡子打量自己。
收起笑容，鏡子中的我散髮出一股迫人的氣場。周忠義貼在我背後，摟著我的腰，對著我的耳朵道：「爆乳眼鏡娘，我的最愛。」
「去！」一扭腰，我甩開他，「找我的學生去了。」
一個佈置成教室的場景里，五個少年人正興奮不安的等待。
隨著哚，哚，哚的高跟鞋聲，我出現在教室里。
我站在講台上，神色冷峻，居高臨下審視著學生們。
「你們幾個，竟敢在課堂上看淫穢色情漫畫，把你們的家長叫來，讓他們好好管教你們。」
一個學生怯生生站起來，「老師，求求你了，別叫我們的家長了。」
「不行！」我斷然道，用教鞭拍打桌子，「必須把你們的家長叫來，否則，認識不到錯誤的嚴重性。」
另一個學生小聲嘀咕道：「只會懲罰學生，自己卻做那樣的事。」
我提高聲音：「高旭，你說甚麼？大聲一點。」
高旭站起來，「你說我們看色情書不對，可是你自己卻做了更過分的事情，難道不該受到懲罰嗎？」
我面罩寒霜，「你說清楚，我做了甚麼過分的事情？」
高旭豁出去了，「上星期五我在教室做功課，有點晚了，我想去你辦公室問個問題，還沒到門口，就聽到奇怪的聲音。」
上星期五？難道是？我不敢想下去。
高旭繼續道：「我打開了手機錄像，慢慢推開門，原來，我們的冰山美女教師正在自慰！徐老師，你的手伸進裙子里，另一隻手揉自己的胸部，這個美景，我們幾個都看了好多遍了。我們還要把它放到網上，讓所有的人都看到徐老師的真面目。」
我慌了，「不要，不能放到網上，把錄像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