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世界偏離了原先的軌道
我嚴肅道:「老董,作為丈夫,你的心態對雪瑩很重要,你這樣只會增加雪瑩心理的壓力。當然這件事的發生,我要負全部責任,鑒於現在市裡的情況,我無法很快將幕後人物抓出來。」
我頓了頓,道:「為了盡快給你一個交代,為了雪瑩盡早恢復健康,我請你非禮我的胸部,作為對你的補償。」
說完,我脫去職業裝外套,露出裡面緊身包裹的白色襯衫。
「這,這怎麼行?」老董眼睛盯著我高聳飽滿的胸部,喉結上下吞吐。
「老董,請接受我的歉意。雪瑩是個優秀檢察官,由於我工作失察,給她和家庭帶來了巨大的痛苦,理應由我做出補償。別人輕薄欺辱了你的妻子,也請你用同樣的手段施加給我這個最主要的責任人。」
「不,不行。」老董不停擺手。
「也許你覺得把我用繩子捆起來會更容易些,那就請吧。」
「還是不行,我從來沒有碰過雪瑩以外的女人,她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可是,這是為了幫助她,只有把你的心態恢復了,才能夠幫助到她啊。」無論我如何勸說,老董總是不肯。
最後,我只得無奈道:「那好吧,這是你的權利,你隨時可以要求實施。」起身告辭。
之後一段時間,我抽空就會去韓雪瑩家裡。
她已經基本恢復了,又回到了工作崗位,見到我多了幾分親切。
老董對我也笑呵呵的,只是有時候眼神不經意從我胸前划過。
「徐市長,又麻煩你來。」韓雪瑩笑著接過我的小包,看來心情不錯。
「來看看我們的律政佳人恢復的怎麼樣了?」我跟她開著玩笑。
「沒事了呢,多虧了徐市長的開導,不然我鑽到牛角尖出不來了。」
「別老市長市長的,叫我名字,要不叫我姐。」韓雪瑩是個不錯的女孩,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發現她善良單純,有一顆正義的心。
「才不叫姐呢,又沒有比我大!」
「誰說我不比你大?」我挺挺胸,看她心情好,繼續跟她打趣。
「徐市長,你?」韓雪瑩看看我的胸,又看看自己,氣餒了。
老董笑著插話進來:「徐市長的身材太過火爆,我覺得雪瑩你的身材最好,完美勻稱,不過分誇張。」
我笑了,「你們呀,真不愧是一家人。」
老董摟了摟韓雪瑩,「老公幫著老婆,天經地義。」
韓雪瑩拉著我坐在沙發上,「徐市長,你當初也被人審查過,他們也捆你嗎?」
我點點頭:「怎麼不捆,而且還是那種專門勒住胸部那種。當時我又羞又氣,可是有甚麼辦法,一動都動不了。」
韓雪瑩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我也被那樣捆住過,他們還摸我的胸。」
看她情緒又要低落,我趕緊開導:「是啊,當時真是難受啊。後來我丈夫開導我,我才慢慢放開的。現在回想起來,沒甚麼大不了的。知道嗎?」
我壓低聲音,故作神秘,「自從那次,我丈夫喜歡上我被繩子捆綁的模樣,有時會我們夫妻間還玩捆綁遊戲呢。」
「真的?」韓雪瑩瞪大眼睛,「徐市長,你在家裡會被繩子捆起來?」
「是啊,市長也是女人,老公的話怎麼能不聽。其實,夫妻間這種情趣遊戲能增加感情,格外有一番刺激呢。」
韓雪瑩低著頭,「老董說給我聽,我還不信呢。聽說有的人喜歡把女人捆綁起來,我還不肯相信,怎麼會有那樣的變態?」
我臉一紅,這個雪瑩,不待這麼打臉的。
「其實也不算變態了,如果是相互信任的男女朋友或者夫妻,這是正常的樂趣呢。你知道嗎,很多女人身上佩戴的項鍊,手鍊,腳鏈之類,都是古時候束縛身體的刑具演化而來的,成了現代美學的元素。」
這些都是王動的歪理,成天給我灌輸,弄得我也相信了。
老董贊同道:「是啊,最近我上網查了一下,身體捆綁是一門另類藝術,在我國不公開,但愛好者並不少。徐市長,說句實話希望沒有冒犯您。您這樣的身材用繩子捆綁起來,肯定會非常誘人。」
「我丈夫也是這麼說的,他說我的胸部比較豐滿,用繩子勒緊後會有很強烈的視覺效應。雪瑩,我建議你和老董也試試,也許你會發現自己並不是那麼抗拒呢。」
韓雪瑩連連搖頭,「我可不敢,那種感覺想想都害怕,再也不想體驗了。」
「那不同的,以前綁你的都是陌生人,凶神惡煞,面目猙獰,當然會害怕。換成自己熟悉信賴的丈夫,放鬆下來,也許會體會另一番滋味。」
「徐市長,你說的那麼好,要不讓老董在你身上試試?」
我大方道:「可以啊,我本來就答應他,隨便你老公捆綁玩弄的,只是他不肯。」
老董笑道:「徐市長這樣的極品胸部,我想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抗拒得了。不過,我現在到更加享受可以遠觀近賞,知道自己可以擁有,卻保留那種韻味的感覺。所以,我要一直保留權利。」
我聳聳肩,「隨便你,反正是你的權利。」
隨意聊了會,談到了工作。
「對了,雪瑩,你們檢察院打來報告,反貪局的齊局長下半年退休,需要任命一個新的局長,我準備讓你上,怎麼樣?雖然你們檢察院是最高檢垂直管理,市裡的意見他們還是會考慮的。」
韓雪瑩吃了一驚,「我?院裡好多人都盯著這個位子呢!」
我笑了,「我不管別人,只知道你專業素質高,做人正派,心中有對正義的堅持。我認為你可以擔當這個職位。」
老董握緊了妻子的手,「我支持你!」
時候不早了,我起身告辭,「不打攪你們夫妻了。雪瑩,老董你們好好商量一下,盡快告訴我你們的決定,我好安排組織部門開始運作。」
雪瑩老董一齊用力點點頭。
……
思緒回到現實的談話中。
「晚晴山莊不是關閉了麼?」
我問道。
晚晴山莊管理混亂,人員混雜,打著紀委的旗號動輒法外施法,濫用暴力,在我市幹部中名聲惡劣,有閻王殿之稱。
我當即下令將之關閉,人員遣散。
「嘿嘿,是關了,可後來李副書記把它接管過去,一直在他手裡,有時我們紀委會和他合作,借用那裡的設施。」
我重重冷哼一聲,又是李副書記!陽奉陰違,竟然還在使用?
忙完工作,我提前一會兒下班,吩咐楊樹驅車把我送到晚晴山莊。
路上,打了個電話給王動,「晚上,可能回不去了……要做審查,嗯,會小心的。」語焉不詳地對話,我不想讓他為我擔心。
臨下車時,楊樹突然道:「徐市長,你,你其實不必太堅持。」
我一股怒氣衝上,厲聲道:「你也要我認錯?」
「不,不是。」楊樹連忙道,「您承擔的壓力太大了。」
我緩緩情緒,平靜一下,「對不起,楊樹,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下了車,揮手讓楊樹離開。
深吸一口氣,舉步向里走去。
象平時一樣,依舊是深灰色OL職業套裝,緊身裁剪,款式簡潔,下身同色的修身直筒褲,腳下黑色高跟鞋。
說是山莊,其實是一座中式庭院,背山而建,外表古樸平實,裡面全現代化裝修。
一個領導模樣的中年男子背著手,正在驅使手下工作人員忙忙碌碌,見我進來,眼神疑惑一下,立刻便堆起笑臉,快步迎上來,「徐市長,您親自來視察工作?也沒讓市裡打個招呼,好安排迎接您。」
「不必麻煩,我隨便看一下。」我淡淡道,「你是這裡的負責人嗎?你們忙甚麼呢?」
「對對,我姓李,負責這裡的工作。今天接到市委李副書記的指示,交給我們一項重要的政治任務。」
我瞥了一眼大班桌上,有這人的名片。
「市委綜合辦外協一科科長李由?」
有這樣的單位嗎?
我主管市政府,機構精簡已經基本到位,但是我雖然身為市委副書記,市委的組織架構我插不進手,那裡是陶李兩位書記說了算。
「甚麼政治任務?」我漫不經心問道。
李科長湊近跟前,神秘道:「聽說市裡一位大人物要在這裡接受調查,李副書記和紀委彭書記都打了招呼。」
「哦,知道是甚麼人嗎?」
「徐市長,您別開玩笑了,我這個級別哪有資格打聽這些?不過啊,別管是多大的官,到了這裡也得服帖了。」
我四下打量,李科長察言觀色,「徐市長,要不我帶您檢查一下,看看我們工作哪裡做的不到位,馬上整改。」
我嗯了一聲,「那就看看吧。」
前廳到後庭,看起來是一間普通的休閒商務會所,地下一層卻別有內容。
寬闊的空間佈置成審訊室,一邊擺著一排高背桌椅,是供審訊人員坐的,中間和另一端擺著一些禁錮裝置,木架吊索之類,在我看來不足為奇。
天花板上鑲嵌著各式射燈,不同的燈光組合可以營造出各種氣氛,給受審人極大的心理壓力。
另外還有些繩索鐵鍊散落地面。
我抬腕看看表,其他常委就快到了。
「李科長,審查的幹部送到這裡,你們是怎麼處理的?」我隨意的問道。
「大部分人一到這裡就慫了,別看一些平時有點權力,牛皮哄哄的傢伙,招的比誰都快。也有一些幹部仗著關係,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這種情況我們要斟酌處理,聽從上級的指示。只要上級決心大,沒有辦不成的案子。」
李科長自信道。
「如果被審查的是女幹部,你會怎麼做?」
「主要是做思想工作,敦促她們認清形勢,早日坦白交代。必要的時候,會使一些手段。好多女幹部懷有僥倖心理,以為會有人來救她,等到被擰了胳膊,綁上了繩子,立刻痛哭流涕,很快就屈服了。」
「看來你的工作很有成效嘛。」我語帶嘲諷道。
「哪裡哪裡,」李科長以為我表揚他,激動的搓手,小心試探道,「徐市長,是不是有人得罪了您,放心,把她交到我這兒,保證制得她服服帖帖,乖乖聽話。」
我眉毛一揚,正要斥責,語氣一轉問道:「要是她堅持認為自己沒錯,你打算怎麼做?」
「嘿嘿,看您說的,到了這裡還由得了她嗎?別的不說,一根繩子綁了胳膊往梁上一吊,就夠她受得了。」
我冷冷一哼:「既然這麼有信心,那就開始吧。」
李科長一愕:「徐市長,您別開玩笑了。」
我瞪他一眼:「誰和你開玩笑?我就是來見識一下你們的手段,到底是怎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李科長汗下來了,哭喪著臉:「我哪敢綁您吶?」
「有甚麼不敢,你不是有李副書記的指示嗎?」
正說間,陶書記打頭,所有常委到齊。
李科長像撈到救命稻草般,點頭哈腰招呼一眾領導入座,然後忙不迭退下,大概是深明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的道理。
「今天我們在這裡舉行一次常委內部會議,主要是幫助徐薇同志認清思想問題,認清錯誤。」
陶書記深深看一眼大家,「這是一次閉門會議,因此我不希望任何內容外洩,這是組織紀律。」
大家點頭表示明白。
「徐薇同志,經過一個下午的思考,對於你的問題有甚麼新的認識嗎?」陶書記轉向我問道。
我搖搖頭,「還是那句話,這是我的私人家事,何錯之有?」
聞鎮海嚷道:「別跟她廢話,上繩子綁在柱子上,幾鞭子就老實了。」
宮白雲憤然斥道:「繩索捆綁是對一個女性極大的人身侮辱,我建議組織慎重考慮對徐市長採取的措施。」
我感激地看了宮白雲一眼。
聞鎮海不屑一顧道:「甚麼人身侮辱?那是對白雲部長這樣正派端莊的女性而言。徐薇這婊……這個女人哪會當回事,她在家裡比這不知羞恥多了!」
我怒道:「聞副市長,請你言辭放尊重些!我的私人生活無需你來評判。」
「鎮海的話有些過分,要注意啊!」陶書記輕描淡寫地批評道,聞鎮海連忙點頭稱是。
陶書記嘆口氣,「既然如此,我們按既定方案行事。徐市長,你必須服從組織的決定。」
「既然是組織的決定,我接受就是。」我深深吸氣,平靜一下情緒,緩緩道。
「那好,彭書記,你開始吧。」
彭華越走到我面前,「徐薇同志,伸出手來,帶上手銬。」
我依言伸出手,喀嚓,雙手被皮銬鎖住。房頂上垂下鐵鍊纏住手銬,向上提起,慢慢地將我的手臂高高吊起。
「徐市長,認錯吧,不然吊起來的滋味不好受。」彭書記勸我道。
「既然來了,那我就嘗一下吧。」我淡淡道。
彭華越點點頭,拉動手裡的鐵鍊,通過滑輪將我的身體一點點吊起。手臂越來越吃重,終於雙腳被吊離地面,完全沒有了支撐。
眾常委連番轟炸,我不為所動,時間一點點過去,他們反倒沈不住氣了。
「我說彭書記,你這吊刑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說一般人幾分鐘就受不了,這都一個多小時了,怎麼徐市長跟沒事一樣?」
「這……」彭華越神情尷尬,「我也沒想到徐市長這麼能熬。」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家明天都有工作。彭書記,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有!」彭華越發了狠,「把徐薇同志反手吊起來,比正手吊要難受十倍,不信她還能熬得住!」
放到地上,還沒等我揉揉吊得酸麻的手腕,就被反剪雙臂,向後吊了起來。
彭華越說的沒錯,這反手吊比正手要嚴厲的多,除了手腕被勒的酸痛,肩膀的撕扯更是劇痛難當。
而且,由於反手被吊,身子前傾,頭不由低垂下去,像是認罪的模樣。
我才不要這樣呢,儘管肩膀被撕扯的劇痛,也要倔強仰起頭來。
見我不肯服軟,常委們怒氣上來,將平日里對我的不滿傾倒出來,越來越火爆。
反手高吊的姿勢擠壓胸腔,呼吸變得困難,每一次都不得不使出平常幾倍的氣力,原本就漲鼓的胸部大幅度的起伏,似乎要將衣服崩裂而出。
即使被殘酷地吊起來,我也毫不妥協,舌槍唇箭,旗幟鮮明的闡述我的立場,扞衛我的觀點。
常委們儘管人多,也沒有佔到一點上風,相反,每每被我駁得啞口無言,理屈詞窮。
「好了好了,」陶書記看不下去,「徐薇,這裡不是你的演講會,你是在這裡接受組織的審查!同志們,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工作,我看就到這裡,大家先回去,徐薇同志留下來好好反省。」
常委們也累了,打道回府。李副書記指定彭華越留下,誰知聞鎮海也嚷嚷著留下來看管我。
審訊室里安靜下來,經過四五個小時的吊綁和言語的激烈交鋒,我也精疲力盡,頭低垂下來。
彭華越想要松開吊著我的鐵鍊,聞鎮海斜著眼道:「彭書記,你這是要幹甚麼?」
「徐市長吊了幾個鐘頭了,放下來休息一會兒,別吊壞了身體。」
「呵呵,老彭,別裝憐香惜玉了,誰不知道你彭書記最喜歡審查女幹部,尤其是年輕漂亮的,總想著法折騰人家。就徐薇這前挺後翹的身材,別說你沒想法啊?」
彭華越黑黝黝的臉膛看不出來是不是激動,乾笑兩聲道:「徐市長是上級領導,不可造次。」
「切!」聞鎮海不屑道,「出了這樣的醜事,你道她還能在市長的位子上做下去啊?」
「那?現在還是市長嘛!」彭華越語氣不那麼肯定。
「聽說徐薇以前落到過你手裡,那時她沒你的級別高,你必定乘機過了不少癮吧,說來聽聽。」
彭華越瞪他一眼:「那裡傳的謠言,我們是科學辦案,嚴格按照章程的。」
高吊的雙臂,低垂的頭顱,長長的秀髮垂下,我雙目微閉,凝神休息,不理會那兩人的對話。
靜了一會兒,聞鎮海突然道:「好,就把徐市長放下來休息片刻。」頂上的鐵鍊慢慢松開,我的身體緩緩降下,腳尖觸到地面。
突然間,胸部被一隻大手抓住。
我猛地睜開眼睛:「聞鎮海,你放手!」
聞鎮海故作惶恐道:「徐市長,我怕您跌倒,扶著您呢。」另一隻手乘勢蓋到我的臀部,用力抓捏。
想要將他踢開,可是這樣的姿勢,稍微動一下,肩膀就撕扯的生疼,根本發不出力道。
彭華越厲聲道:「聞副市長,你這是幹甚麼?」
「老彭,現在沒有別人,你審訊過那麼多女幹部,這樣超 S身材的女上司還沒有試過吧,來,試試這手感,真是沒說的!」
彭華越咽咽口水,盯著我高聳圓碩的胸部被捏揉的變形,「太過分了,徐薇同志還是我們的領導啊。」
「哈哈,她這個市長乾不了幾天了。再說,讓徐市長低頭認錯也是你紀委書記的分內之事嘛。」
彭華越鬥爭半天,一咬牙,隔著衣服抱著我另一隻乳房,學著聞鎮海的樣子揉捏,「徐市長,你要立刻認識你的錯誤,深刻檢討,不然組織對你的審查是不會結束的!」
我咬著牙恨聲道:「無恥!就算我有錯誤,也不能用人身侮辱的方法來逼我就範。」
聞鎮海隔著衣服找到我的乳頭,用指甲掐住:「徐市長氣急敗壞,說明我們的方法是有效的。」說完,用力掐了一下。
我忍著疼,「聞鎮海,停止你這種卑鄙下流的做法!你這是趁機報復,發洩工作中的怨恨。」
「哼,不瞞你說,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本來這個市長位置是我的,偏偏空降一個不到三十的女人,搶走我的市長寶座。平時仗著上面有人,不把我放在眼裡。」
聞鎮海憤憤道,加力抓揉我的胸部,蓋住臀部的手滑進股間,摳挖後庭部位。
「你……」我怒視著他,「快拿開你的髒手!市長的位置本來就不是你的。不錯,開始的時候,省裡是有人推舉你,但是組織部正式提名的時候,只有我和另一位省委辦公廳的副秘書長。所以,無論如何,市長都不會是你!」
「可惡!被吊起來了竟然還這麼傲氣。」聞鎮海怒了,「乾死你!」動手就要撕開我的衣服。
我又氣又急,卻被繩子反手吊著,毫無辦法。
就在這時,一個憤怒的女聲喝道:「幹甚麼!住手!」推門進來的是統戰部長宮白雲。
我一見欣喜道:「白雲部長,快救我!」
宮白雲氣憤地看著聞鎮海和彭華越,「走在路上我就尋思,你們兩個留下來,肯定沒安好心。幸好回來看看,不然……」看我一眼,打住了話。
聞鎮海老臉堆起笑容:「徐市長吊了半天,怕吊壞了,我們兩人幫她活動活動血脈。」
宮白雲冷笑一聲,「活動血脈,活動到徐市長的胸脯上了?你們就是在趁著徐市長被吊綁著無法動彈,猥褻徐市長,要是我進來晚點,恐怕徐市長已經被你們姦淫了。」
我臉紅紅的,「好了,白雲部長,我沒事了,你們都回去吧。」
聞鎮海還想說甚麼,彭華越拉著他走了,「徐市長,你好好反省,一定要觸及靈魂深處。」
他兩人走後,白雲部長看著我,嘆口氣,欲言又止。
「宮白雲,謝謝你了,不然,我真要被他們侮辱了。」
「哎!徐薇,我們都是女人,看你受這樣的罪,心裡不是滋味。」
宮白雲抬頭看看我高高吊起的手臂,「來,我幫你放下來。糟了,他們把鑰匙帶走了,這可怎麼辦,打不開鎖鏈吶。可惡,一定是故意的。」
「算了。」我安慰她道,「本來我就要被吊一整夜的,沒關係。」
「那怎麼行?太難受了!」宮白雲四下看看,叫了一聲,一直在門外候著的李科長急忙進來,找到一個小方凳塞到我的腳下。
腳下終於踏實了,撕扯的肩膀輕鬆了許多。
宮白雲陪著我,一夜無話。清晨,楊樹帶來了鑰匙,把我放下來。稍是休息,驅車開回市政府。
路上,我和楊樹停在早點攤上,一份小籠包加熱騰騰的稀飯,體力精神都恢復的差不多,鬥志昂然開始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