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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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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hollowforest · 黃寶石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已經徹底忽視了眼前站著的兒子了,當著張浩的面前,何沅君裸露雙乳,然後手攀上去,先是猛地揉弄幾下,然後捏著乳頭搓弄起來……

_ 啊——!

好舒服啊……_

「媽……你這是……怎麼了?」

這一個多月來,母親的裸體張浩幾乎每天都能看到,已經產生了一定的免疫力,他當然不會就此原形畢露。

此時此刻,投入自己撰寫的劇本中才是讓他得到最大滿足的方式,或者說這也是讓戒指獲得最大滿足的方式。

他露出一副驚呆的表情,演技之高超,讓他有時候誤以為自己用戒指操縱了自己……

而張浩那近乎渾然天成的表演卻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何沅君的心臟,讓她瞬間再次注意到這個兒子起來,也讓她加倍地感到羞恥、屈辱。

「張浩……出去……,媽媽……媽媽……」

搓捏乳頭緩解了瘙癢,但也因為緩解帶來的舒暢,何沅君反而揉搓得更加厲害了,這樣猛烈誇張的動作和行為,讓她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釋,支吾了幾下後,她唯一能做的是讓自己的淚水止不住地滑落,宣洩著自己的屈辱感。

而這偏偏就是張浩最想得到的結果,比起媽媽在他面前搓乳,媽媽那不知所措、淚流滿面的狼狽面容,像是春藥一樣刺激著他的慾望!

他現在才開始露出了獠牙:

「媽,每次看到你這樣,我都覺得你異常的美麗動人呢……」

「啊……什……甚麼……」

_ 每次……?

他在說甚麼?_

疑惑間,何沅君啷當著腳步往後退去,因為兒子開始不斷地朝她逼近。

一直退到小腿撞到了床沿,她往後仰摔摔倒在床上,一陣天旋地轉,等她掙扎爬起來,突然她就感到自己的雙手手腕被人抓住,扯到背後,然後對方又很快鬆手,她還沒反應過來,兩只手又先後被抓住,然後一陣冰涼的觸感出現在手腕處,伴隨著一陣快速密集的「咯咯咯咯咯」聲,何沅君的雙手被一副鋼拷拷在了身後。

「你拷著我幹甚麼?張浩!你瘋了——!放開媽媽——!放開——!」

「放開我——!你快放開媽媽——!」

何沅君沒想到兒子居然還敢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她發了瘋一般地對著兒子嘶喊著,咆哮著。

一邊掩飾她的羞恥感,一邊是因為乳首那強烈瘙癢又開始漲潮一般地升了起來,她想去抓撓,但雙手被牢牢地拷著,這讓她極度的憤怒。

然而,兒子卻蹲在了她的面前,盯著她的乳頭說道:

「媽媽的乳頭脹大起來了呢,真是迷人……」

「畜生!是你搞的鬼嗎?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何沅君似乎明白了甚麼。但明白了又有甚麼用?很快,劇本就按照他計劃中地走到了那一步。

「放開媽媽……求你了……媽媽……」

實在受不了那噬心噬魂一般的瘙癢的折磨,何沅君開始哀求起兒子來了。

「為甚麼呢?」

「媽媽……媽媽癢……」

張浩開放了更多的理智給母親,所以何沅君沒有具體說明哪裡癢,因為那是個敏感私隱的部位,哪怕那個敏感私隱的部位此刻正明晃晃地暴露在兒子面前。

張浩當然不希望母親說出來,因為他想由他「拷問」出來:

「哪裡癢呢?」

何沅君沈默,說不出口,但她的沈默維持不了3秒,就開始變成難受的呻吟,又發展到開始哀嚎起來,最後……

「乳……乳房……」

「要說大奶子。」

「大奶子……」

「誰的大奶子?」

「媽媽的大奶子……」

何沅君被折磨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活像那毒癮發作的癮君子。

她嘴裡乾嚎著,主動放棄了兒子開放給她的理智,因為理智讓她受罪,她只想盡快滿足兒子從而讓兒子滿足自己,她是那麼的聰明,她很快就明白了自己這個不知道何時變得如此邪惡的兒子的意圖:

「媽媽的大奶子癢,幫媽媽揉揉吧……媽媽的奶頭特別癢……」

「那讓兒子滿足一下你這頭淫蕩的母畜吧……」

張浩說著色輕漫畫里摘抄來的台詞,雙手猛地一把抓在了母親兩只大奶子的頂峰上,如同搓面團一般地大力搓弄起來!

就像灼燒著被澆淋上了冰水,一切瘙癢的感覺被瞬間被澆滅下去,而瘙癢緩解和性器官被刺激的舒爽的感覺開始蔓延開來,這麼一抓一揉,直接讓何沅君爽得哦哦啊啊地淫叫了起來。

「就……就是這樣……啊……啊……大力點……啊……」

然而,就在何沅君爽得快要「尿」了的時候,張浩卻挺下手來。

因為他認為時機成熟了。

「怎麼了……,繼續啊……」

何沅君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恬不要臉地求兒子玩弄自己胸部。

但張浩沒有繼續,而是脫掉了褲子,露出胯下那條早已鼓脹硬立的猙獰毒蛇,然後將粗大得不像話的蛇頭遞到了母親的嘴邊。

他居高臨下地,目光冰冷地問道:

「這是甚麼?」

_ 怎麼會這麼粗……這麼長……

這是甚麼?

我平時怎麼說的?陰莖?肉棒?不對……他要我說出那更下賤粗鄙的詞語……_

「雞巴……」

何沅君大腦空白了一下,然後,她又補了一句:

「兒子的大雞巴……」

蹩腳的台詞——張浩心裡吐槽了一句,繼續說道:

「媽,想要我繼續幫你止癢嗎?想的話就乖乖聽話,伸出你的舌頭,舔,給我舔雞巴。」

話說完,張浩為媽媽釋放了更多的自我。

本該繼續說著淫聲浪語討好兒子的何沅君,此刻不再言語,散亂的劉海下,哭紅的雙眼先是死死地盯著兒子,那是糅合了難以置信、失望、憤怒、悲愴等多種情緒的複雜眼神。

然而,她的身體某些部位卻不斷地發出信號催促著她,逼迫著她,讓她屈服。

終於,面對著兒子那根粗大得不像話的雞巴,她終於還是張開了嘴巴,伸出舌頭……

「啪——!」

「不許閉上眼,老老實實地看著。」

何沅君不得不張開眼睛,剛剛挨了雞巴抽打的,那美若天仙的精緻臉龐開始圍繞那根青筋勃起的醜陋肉棒擺動著,裹著透明津液的鮮紅舌頭乳頭一把油漆掃在上漆一般,來回地掃在肉棒上,等整根肉棒塗滿了她的津液後,那塗了鮮艷口紅的嘴唇張開,俏麗的臉蛋兒完全埋入了繁盛的陰毛中。

才第一下,張浩的肉棒就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嗓子眼,再突破,插入了母親的喉管里。

「唔唔唔——!嘔——!唔——!」

低沈的乾嘔聲直接從喉管里發出,還有難受的鼻音,何沅君感覺自己身處煉獄之中,眼睛不得不閉上,兒子的陰毛甚至有一些鑽進了她的鼻孔里,讓呼吸不暢的她感覺窒息起來。

在她感動自己要窒息暈厥的時候,肉棒抽出來了一般,何沅君的瑤鼻鼻孔張大,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但沒吸兩下,肉棒又再次捅入……

「唔——!唔——!唔——!」

深喉抽插緩慢地進行著,猶如被凌遲的何沅君也發出一聲聲悶哼,一直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在她的喉管里發射,直接餵了她吃了一大泡精液後,這樣的處刑才暫時結束。

_ 好……好多……

怎麼會射這麼多……

好難受……_

「咳……咳咳……」

等何沅君異常狼狽地趴在地板上咳嗽完,張浩才給她解開背後的手銬,然後從地板的褲子里拿出了手機對著她。

何沅君知道他是要拍攝,不過剛剛才被迫給兒子深喉口交的她,對兒子的這種拍攝行為已經近乎無動於衷了。

但她雖然這麼想,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做出反應,伸手遮擋住自己的乳房,臉上也露出一副羞憤屈辱的神情。

噩夢繼續。

張浩甩著他那重新硬立起來的雞巴,對著已經癱倒在床上的媽媽說道:

「把腿掰開,把你那騷逼給我露出來,掰個一字腿吧,我知道你能做得到的。」

面對兒子赤裸裸的侮辱,何沅君先是本能地呆滯了一下,然後很快臉上就露出淒楚的笑容,那是一種徹底自暴自棄的笑容。

「畜生,你想我這樣做嗎?呵呵……隨你吧……」

何沅君甚至呵呵地笑了兩聲,面對兒子對著她拍攝的手機,她那對修長白皙的雙腿左右分開,練過舞蹈的優良韌性讓她輕易地把腿掰成了一字型,然後短裙因此被迫向腰部褪去,將她已經許久沒有修建打理過、陰毛茂盛的、濕漉漉的下體徹底暴露在兒子面前。

兩腿一字型張開,自而然地讓兩片布滿陰毛的大陰唇也左右開啓,肥厚皺摺的小陰唇也跟著分開,露出下面紅彤彤的肉洞來,能清晰地看到開了一個小口的尿道口和不斷吐出透明粘液的陰道……

「滿意了吧……想幹甚麼就乾吧……」

何沅君的臥室里很快就響起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其中還混雜著她毫無克制的浪叫聲。

「射進去……射在媽媽的逼里……灌滿媽媽的子宮……」在張浩的命令下,一早就灌輸進何沅君腦子里的詞彙倒豆子一般地從她嘴巴里吐出來,內容極盡荒淫:「大力點,操死媽媽……操大媽媽的肚子……哦……寶貝兒子……死勁操媽媽……操死媽媽……讓媽媽給你生孩子……」

加倍的高潮快感衝擊著何沅君的大腦,讓她帶著詭異的淫蕩笑容翻起了眼白,活脫脫日本漫畫里那些被玩壞的痴女便器一般。

——

「旅遊?明天就去?有沒有搞錯啊媽媽!你都沒跟我說過!」

飯桌的另一邊,張美晴神情愕然。

就在剛剛,何沅君鄭重宣佈,她們全家於明天飛去S市旅遊!

不但如此,何沅君甚至已經幫她們兩姐弟請好了假,連飛機票都買好了。

張美晴覺得媽媽一定是瘋了!她們家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樣不民主的事情,在未經過和他們溝通商量贊同的情況下,私自決定一次全家旅遊。

「臨時決定的,明天中午的飛機,晚上你收拾一下行李吧,不要帶太多,我們去幾天就回……」

何沅君一邊收拾餐具一邊回答道。

「這根本就不是重點好吧!媽,你去找爸爸就去嘛,說甚麼旅遊啊。S市有甚麼好玩的,不是樓房就是馬路。」

張美晴咕囔到。

媽媽醉酒那天她才打過電話給電話給爸爸,爸爸正在S市出差,於是她又小聲地嘀咕道:「我可不想到時在那邊看你和爸爸吵架。」

何沅君聽到,心裡苦楚,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嘆了一口氣,良久,她低聲對女兒說道:「是媽媽不好。媽媽最近和你爸爸出了些問題,影響到你了。唉……,說起來你就來要高考了……,媽真的不應該……」

何沅君走了過去,把美晴輕輕地擁抱在懷裡,又低頭親了一口女兒的額頭,然後雙手握著女兒的肩膀,滿懷溫情地說道:「不過我這次過去真的不是找你爸爸吵架去的。恰恰相反,這次是你爸爸邀請我們過去的,他答應會放下手頭的事情,抽三天陪我們。學習的事情你別太擔心了,你要相信你3年來的努力,缺3天課不會對你有影響的。」

「我才不擔心成績呢!不過哪有爸媽這麼說的……」

張美晴嘟了一下嘴,沒好氣地應道,相比於缺三天課或者去毫無特色的S市旅遊,她其實更擔心的是爸爸和媽媽的問題,她早上還牽腸掛肚的,如果爸爸媽媽能和好她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歡喜。

「去收拾東西吧。」

「嗯!」

何沅君看著女兒歡快的步伐,一陣幸福的感覺湧上心頭,這段時間糟糕的事情太多了,能受到女兒的支持,對她來說彌足珍貴。

但她很快就皺著眉頭看向三樓,大廳是中空的,她能直接看到小兒子張浩的房間。

張浩房間的窗戶,窗簾緊閉,一如他那封閉得內心。

已經完全被抹去白天記憶恢復正常狀態的何沅君此刻不由地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兒子的壓力有多大,外貌的自卑使得他變得異常敏感,不喜與外界溝通。

兩夫妻對他傾注了更多的愛,以為這樣能讓他變得更自信堅強一些,沒想到卻弄巧成拙,讓兒子更加封閉,在家沈默寡言,有甚麼事也不和他們商量,出了外面卻群上那些狐朋狗友……

而且,何沅君發現兒子最近變得異常反常,臉上經常帶著一種詭異的笑容,而且她從兒子的眼神中,隱約看到一些讓她不寒而慄的東西,那種眼光到底是甚麼她也說不清楚,但是這是以往都沒有過的。

何沅君覺得再不做出點甚麼,這個孩子真的要毀了。

她想起了孟母三遷的故事。

這次去S市不全是旅遊,她已經和丈夫商量好了,等美晴高考結束,他們就舉家遷去S市。

一來讓張浩遠離那些損友,二來她的化妝品公司這幾年越做越大,M市也經不太適合了,她已經計劃把公司搬到更繁華的S市去。

——

晚飯過後回到房間里,張浩直接躺在床上,手中拿著一個戒指在把玩著。

指環黃銅材質,是一條咬尾蛇,而在咬住尾巴的蛇頭上,一顆綠豆大小的黃寶石鑲嵌在上面,說是黃寶石又不盡然,因為那顆石頭的成色非常不好,看起來裡面有些渾濁並不晶瑩剔透,讓整個戒指看起來就像街邊地攤幾塊錢的廉價貨。

然而,籠罩著別墅區的不規則果凍狀能量場正不斷地呼應著指環上鑲嵌的寶石,張浩也正是通過這個戒指肆無忌憚地操縱能量場裡面的人,以滿足他那被極致放大的扭曲慾望。

突然,張浩臉蛋扭曲起來,他咬著牙齒,咯嘣作響,然後突然用力地把手中的戒指砸了出去!

戒指在空中翻滾著,砸在了電腦屏幕上又彈落在地毯上,居然發出了嗡的一聲金屬震動聲。

一眨不眨地看著地毯上黃寶石戒指,張浩雙眼布滿了血絲,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發出沈重的喘息,裡面填滿了岩漿一般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憤怒……

還有某種隱藏起來的惶恐。

可惜他沒有行動。

張浩緊緊地閉上雙眼,躺下去把被子蓋過了腦袋。

但過了大概3分鐘左右,顫抖的被子被猛然掀開,他又滾下了床,撲倒了戒指掉落的地方,將戒指撿起來狠狠地攥緊在手心。

他左右看著,生怕有甚麼東西撲出來把他的戒指搶走。

一如《指環王》里拿到戒指的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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