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了……
難得兒子這麼體貼,我可不能打擊他……
「好啊。」
何沅君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張浩淫笑著,將手放在了母親的翹臀上,開始揉弄了起來。
_啊……
怎麼回事,兒子揉的很舒服啊……
我都忍不住喊出聲來了……
這奇怪的舒服感是怎麼一回事?我不想兒子停下來了……。好舒服啊……。繼續……,再大力一點……_
張浩不過是揉弄了幾下,何沅君的臀部居然就像是一種敏感帶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樣不斷湧過來,讓她克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聲低吟。
她感覺自己雙腿有點發軟,不得不扶助邊緣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同時將腰部下壓,臀部抬起,居然還擺出一種迎合的姿態以便自己的兒子更便利地揉弄自己的臀部。
啊……,好舒服……,但這樣不可以……,何沅君,你這樣太失態了……,必須停下來……
但……但真的好舒服啊……,我還想要……
可惡,這太矛盾了……
何沅君的眼眶里因此泛起了淚花。
嗯?嗯?嗯?
不對……
,何沅君,這怎麼一回事?
兒子揉的是你的臀部……
,怎麼……
,為甚麼……
,為甚麼你的私處……
不對,那個地方不是這麼稱呼的,應該叫逼穴……
,怎麼我的逼穴,好像開始冒水了……?
為甚麼那裡會有感覺啊……
啊!何沅君,你這是要死了……,你在想甚麼……那是你的兒子……
啊——!
這……,他……,兒子他……他剛剛是……碰到了「那裡」嗎?
不可以!那裡絕對不可以!
那裡是肛門!
「張浩——!你幹甚麼——!?」
何沅君突然怒斥了一聲,臀縫間被一根手指戳了一下的肛蕾情不自禁地收縮了一下,又舒展開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
何沅君的眼珠子瞪得渾圓,嘴巴情不自禁張開,發出一聲啼叫:
「呃——————!嗯——!啊————!」
好脹——!疼……,甚麼插進來了?啊……,怎麼還在插進來……,要受不住了……
兒子張浩不知道甚麼時候脫下褲子的,露出一根完全不該屬於一名中學生的,一根和情色片里黑人男優一樣尺寸的粗長雞巴,那碩大的蘑菇頭剛剛一點一點地擠開何沅君的褐色的菊蕾,沒入母親的肛道里,然後緩慢地,一點一點地繼續往裡面送去。
而何沅君的思緒已經徹底被這樣的插入插得魂飛魄散了……
等等……,是兒子插進來了嗎?
我的……我的那個地方……
我的肛門被兒子插進來了?
洗手台前,何沅君維持著一副帶著痛苦的呆滯表情,但嘴巴卻在本能地發出一聲聲的哀嚎痛叫。
好痛啊……這就是肛交嗎……
我被兒子強暴了?插入的還是肛門那種地方……,那種骯髒的排泄器官……
不過沒關係吧……反正那個地方早上已經徹底清洗過了……,浣腸排泄真的很舒爽……,咦,我似乎還拿手機自拍下來了?
不!不對——!不是清洗的問題,這不可以……
但是……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啊……
,怎麼突然間不疼了,這脹滿感是怎麼一回事?
啊……
,怎麼會那麼粗……
怎麼會那麼長……
這是頂到盡頭了嗎?
不……我到底在想甚麼……不……不對……這……
_算了……,好舒服啊……,肛門被插入怎麼可能會這麼舒服呢……?著感覺好奇怪……,啊……,算了,隨他吧……不管了……
兒子……大力點……
啊……_
廚房裡,何沅君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了,不但眼神迷離,她的嘴角甚至和兒子肛交的行為,開始流下唾液,活脫脫一副痴女的模樣……
怎麼會這樣……
控制不住自己的逼穴是怎麼一回事……
感覺自己要尿了……
啊……
真的尿了……
啊……
何沅君低著頭彎腰扶著洗手池邊緣,連衣裙被拉開鍊子後只剩下脖子處還系著,像一條拉起來的窗簾一樣一直垂落在地面上,讓那對沒有胸罩的碩大奶瓜明晃晃地也跟著垂落下來,拉成橢圓狀,在隨著她身體的顫抖搖擺著。
相當於赤裸的身軀,肥膩豐滿得臀部挺翹著,一雙修長美腿踩著高跟鞋左右岔開,一條細細的銀線從中間垂落,那是何沅君綻放開來的逼穴里滴落的淫水……
她的兒子張浩,此刻雙手牢牢抓住著母親的腰肢,胯下那根粗長變態的肉棒,正擠開母親那褐色的肛蕾,在母親的直腸內捅進抽出,再捅進抽出做著活塞運動。
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音……
放肆的,毫無克制的,呻吟聲,浪叫聲,痛叫聲……
違背修養的淫聲浪語,毫無自尊的哀求……
這樣的聲音開始交織在一起,回蕩在陽光灑進的廚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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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認真投入學習的人來說,一上午的課並不難熬,但對於今天昏昏欲睡的張美晴來說,卻異常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張美晴在學校飯堂用餐完畢,本該立刻回宿舍倒頭就睡的她,卻還是強撐著疲倦去了圖書館。
第一中學可以寄讀,學校雖然離家裡非常的近,但因為中午並沒有人煮飯,何沅君為了培養一下女兒的獨立性,也沒有請保姆,乾脆讓她中午寄宿在學校。
寄宿生一般在飯堂吃完午飯就回宿舍休息,但現在臨近高考,很多努力的學生中午選擇了在圖書館溫習功課。
張美晴不想溫習功課,她是約了人。
「哎……雅琪,你的臉色好差啊,都有小眼袋了,你不是熬夜溫書吧?」
劉雅琪是張美晴的閨蜜,也是宿舍的捨友,人長得清秀可人,戴著一副圓形的粉框眼鏡,可愛得來又十分有知性美。
不過她家的確是書香世家。
爺爺奶奶都是著名作家,父親劉常恩是十一中學的語文教師,母親葉韻怡在一家知名的財經雜誌當編輯,在這樣的家庭環境熏陶下,劉雅琪天生就帶著一股濃濃的書香味。
「啊?不是吧………」劉雅琪纖細的手指輕撫著臉龐,一臉愁容:「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和你差不多,晚上10點多一點點就睡了,但是不知道為啥,有時候早上醒來,感覺好累,好像完全沒睡過似得……而且……算了……。哼,你說我呢,你不也是熊貓眼,看看你那眼袋,不用這麼拼命吧!」
雅琪雙手托腮,秀眉緊蹙,她還有下半段話要說,但張張嘴,還是沒說出來。
「啊!你也有這樣的情況啊,我也是耶!我媽帶我去檢查過了,醫生說是甚麼生長期,哎,但我覺得,可能是快高考了,壓力太大了。」
因為差勁的狀態,美晴所剩不多的精力已經被上午的課程全部消耗掉了,此時也無心溫習,一邊打著哈欠,隨便拿了本課外書籍亂翻著。
聽到雅琪的話,才發現原來不止自己是這樣,她立刻把書一丟,湊到了雅琪跟前。
「我媽也是這樣說……。說起壓力,但說真的,緊張是有些啦,我覺得我還可以吧……,你要考京都大學可能壓力大點,我志向又沒你那麼高,還真的不至於啊………」
「我也這麼覺得啦,但是……,哎……不說了。我問你一個問題。」
美晴四周打量了一下,確認沒有別人後,說道:「你……你有沒有……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發現下面會有一些……東西啊?」
美晴說完後,自己臉都紅了一大片,正愁不知道怎麼形容,雅琪點了點頭,很快地接上話:
「你是說那些白色黏黏的東西吧………」
「對對對對!怎麼?你也有啊?」
「恩,也是最近才有的啦……,而且是偶爾會這樣。我問過我媽,我媽說這是正常現象,我開始還以為我得了甚麼病呢,都嚇死我了……」劉雅琪說完,突然鬼鬼祟祟地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後示意張美晴把頭湊過來:「我跟你說件事,你可不許說出去……」
「啊呀呀,你這甚麼話,這是對我人格的一個極大的侮辱!快說!」
「我媽給我看過,她也有……」
「啊?她有甚麼啊?」
劉雅琪的臉蛋上騰起紅暈,她揚了揚眉。
「那種粘液……」
「不是吧……,不是我們這個年紀才……」張美晴下意識地捂住了小嘴,害怕自己驚呼出聲來,又很快又留意到劉雅琪話里透露的另外一條信息,問道:「你媽還能給你看……看這個……」
「都是女人,有甚麼不能的……」劉雅琪雖然這麼說,但心裡也是羞得不行。
「你是說,她當著你的面,掰開……掰開……那個……,給你看?」
張美晴不依不饒地追問下去,讓雅琪原本羞紅的臉蛋更是燒得發燙:
「對……,哎呀!你問這麼詳細幹甚麼,羞死了。不過我告訴你,我媽的情況好像比我的厲害,她流了好多,一大團,黏黏的。而且!我問我媽為啥不清理掉,她說那些黏液對下面有護理的作用,她就把內褲穿回去了,然後就出門了……」
「不是吧?我媽讓我清洗掉啊,這樣黏黏糊糊的不會很難受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
雙方既感沈默了好半晌後,同時嘆了一口氣:
「哎……」
「怎麼啦?」張美晴先開口問道。
「很煩啦……」雅琪摘下眼鏡揉了揉眼,又嘆了口氣說道:「哎……最近家裡面變得有點怪怪的。」
「怎麼怪怪的?」
「怎麼說呢……,我爸和我媽……,哎,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吵架了,最近他們都沒怎麼說話,晚上回到家幾乎都在各乾各的,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了,搞得家裡的氣氛怪壓抑的。」
「啊?吵架了?為甚麼啊?」
「我不是說了我不知道嗎!反正我沒聽到他們吵過。而且他們也不像是吵架,只是各乾各的……,我很小心地問了一次,他們都敷衍我,都說沒事,最近忙,事情多……。」
「嘿,雅琪,會不會是你爸出軌了?」
「哎!張美晴!叫你別看那些狗血劇!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哈哈,別搞,開玩笑啦。」
周圍投來異常的眼光,張美晴和劉雅琪紅著臉停止的嬉鬧。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冷不丁冒出了一句:「兩位同學,甚麼事情這麼好笑啊?」
那陰柔的聲線出自一個男生的嘴裡,簡直讓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聽到這樣故意做作的聲音,張美晴和李雅琪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了。
張美晴板著臉就站了起來:「劉偉民你給我滾一邊去!不然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
身後站著的是一名體型和弟弟張浩差不多胖的,小眼寬鼻闊嘴,表情異常下流猥瑣,正是同班的李偉民。
聽到張美晴赤裸裸的威脅,他吹了一聲口哨,舉起雙手做投降姿勢,往後退去,退了四五步後就聳聳肩轉身走了。
張美晴那話可不僅僅是虛張聲勢,她 6歲就被送去學跆拳道,一直到高二要備戰高考了才停下來,等閒男子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真是惡心死了。」劉雅琪看著劉偉民的背影啐了一聲。
劉偉民是一中的異類,在校內的名聲差勁的很,經常裝著不經意去揩女生的油,摸下屁股裝著沒看見撞下胸部甚麼的,甚至還有風聞說他在女生宿舍的廁所和澡房安裝過針眼攝像機偷拍女生如廁洗澡,雖然沒有實質的證據,但幾乎所有人都一致認為他肯定做過這樣的事。
本來這樣的學生應該一早被一中這種名校掃地出門的,但偏偏劉偉民後台硬得很,已經退休的爺爺曾是本市的市委書記,老爸如今是教育局局長、老媽是文化局局長,這些大靠山在背後撐著,讓學校拿他沒有一絲辦法。
而校長是個投機派,對劉偉民不但沒有批評指正,甚至會對教訓劉偉民的老師加以指責,袒護他的那些荒唐行為,這更助長了劉偉民的氣燄。
就上周的事,劉偉民在走廊上當著幾位同學的面,拍了一巴掌經過的數學老師王春娥的屁股,就在大家以為老師會轉身給他一耳光的時候,結果那王春娥只是咬了咬下唇,別說耳光了,居然連指責也沒有就落荒而逃,明明上次王偉民掀她裙子的時候,她才用戒尺把王偉民當場教訓了一頓……
劉雅琪格外討厭他,因為張美晴跟她說過一件事:一次放學後的打掃衛生,當時就她和劉偉民在教室里,她不小心滑倒撞到腦袋暈了過去,醒來後張美晴抱著她。
張美晴告訴她,張美晴過來找她的時候,發現劉偉明就蹲在她旁邊,一隻手居然伸進了她的裙子里,聽到張美晴大喊一聲「你在幹甚麼?」
才慌張的抽出來。
事後,劉雅琪也發現自己衣裳凌亂,由於她滑到的時候是快打掃完畢了,所以她記得自己暈倒時的時間,前後一比照,她昏了大概有十幾分鐘了,天曉得那段時間那個惡心的傢伙都對她做了些甚麼事!
每次一想起這遭,劉雅琪就覺得惡心得不行。
後來張美晴想將這件事報告給老師知道,但劉雅琪覺得丟臉,自己檢查了一下也沒發現有甚麼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看見他我就不爽了,心理變態!下流胚子!真想把他盡情打一頓!」
「算了,何必和這種人計較。人家有後台,我們惹不起……」
「就是你們這些膽小怕事的才讓他這麼囂張。」
張美晴咕囔著,她倒真的不敢無緣無故打劉偉民一頓,別說他爸是教育局局長,就算是一個普通學生,在學校鬥毆可是要記過的。
「不說這個了,你知道嘛,上周你弟弟來我家了。」
劉雅琪本來打算轉移一個話題的,誰知道一說出口自己就後悔了,這也是個糟心的話題。相對劉偉民,他更討厭張浩。
「那傻子去你家乾啥?他怎麼敢?」
張美晴發出一聲驚呼,瞬間又吸引了不少注視,她尷尬地訕笑著,對其他同學做了幾個抱歉的手勢。
劉雅琪的父親是張浩的班主任,別看張浩雖然外表看起來有點痴呆,但實際上他們兩姐弟的學習成績都很好,姐姐是第一中學這種學霸林立的學校裡面的尖子生,而張浩雖然讀的是一所普通中學,但成績也是年級里數一數二的。
而且最叫人無語的是,張浩並不是一個努力學習的人,他經常和一些校內不怎麼愛讀書的小混混在一起,偶爾還有逃課現象,但他的成績就一直沒怎麼落下過。
這樣說起來,實際上張浩的學習天分要比張美晴的更好一點。
之所以又是個糟心的話題,是因為劉雅琪從小學開始和張美晴就是同學,而張浩在高中之前和她們一直在同一所學校。
張浩在小學那會就很能折騰事情,仗著自己身胖力大,經常欺負別的同學。
初中那會有一次記過就是,他和幾個年級的小混混把一個女生堵在了樓頂的樓梯道,後來還和等了許久不見人就進來校區尋找的女生家長髮生了激烈的衝突。
當時這件事鬧得挺大的,警察也來了,後來是其中的一個小混混承認他對那個女生做了一點「過分的事情」被開除而結束。
劉雅琪從父親那裡得知,本來還會追究一些刑事責任的,後來那個女生的家長不知道為啥選擇了息事寧人,不再追究就不了了之了。
而根據張浩的說法,他當時只是路過看熱鬧,並未參與進去,但何沅君還是因為此事雷霆大怒,關了他整整一個多月的禁閉不允許出門。
而劉雅琪更討厭張浩卻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是前年張浩來劉雅琪家做客的時候,劉雅琪在後來不經意聽到母親和父親的談話,才得知當天母親丟了一套剛換下來的紅色內衣褲。
本來她母親是打算和張浩的媽媽反映這件事的,卻被爸爸以「孩子還小不懂事,正是青春期難免做一些傻事」和「這事傳出去也不好聽,還可能毀了這個孩子,他學習不錯,本質應該不壞。」
為理由不了了之了。
但從此,她家就不再歡迎張浩過來做客了。
「我也不知道,我回去的時候,他沒多久就走了。」
劉雅琪雙手撐著臉蛋趴在木桌上,感覺到說不出的惆悵:「奇了怪了,我媽媽以前很討厭他的,我回去的時候,我爸在書房看書,你弟弟卻在我媽的臥室里不知道在聊甚麼,他走的時候,我媽居然還送他出門,臉上還挺好笑容的……。」
「不會吧……,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要我……我幫你打探下他們甚麼事?」
張美晴這麼說著,其實她心裡也沒底,她和弟弟雖然同住一屋檐下,留著同樣的血脈,但平時相處形同陌人,並沒有多少交流,而交流也以爭吵為主。
「我也挺好奇的,但問我媽,我媽卻說是來找我爸問功課的。不過我覺得你問不出甚麼啦,他肯定不願意說的。」
「哼,反正我最近也看他不順眼,正巧整整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