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型官能副本
「副本?」
張浩有些無語地看著江襲月,他沒想到現在還真的有人不玩遊戲的,就連他媽媽那種企業老總,空閒的時候也會玩一下消消樂,交談間就算她沒玩過那些遊戲,至少那些術語都能理解。
「就是一個提供挑戰的場所。」
「你也會遇到挑戰?」
「…………,問題到此為止。」
張浩本來還想炫耀一下他的一些設想,發現自己對牛彈琴後,頓時沒了興致:「走,我要去見見我的寵物了,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也不知道被你養成甚麼樣了。」
這棟別墅有一層地下室,但那裡是一個紅酒窖,此時張浩和江襲月走的卻是隱藏在雜物房裡的一條暗道,狹窄昏暗的Z形樓梯道一直往下延伸著,大約里地面2米的深處,樓道才走到了盡頭。
十釐米厚的鐵門在識別的江襲月的指紋後,就緩緩打開了。
如果葉韻棠在這裡,她一定會很訝異地發現,這裡就是她第一次被小爺幫抓住囚禁的地方,她也是在這裡完成了墮落轉化的第一步。
但張浩的目標並不是這裡,他繼續往石室的裡面走去,那裡還有一扇門,門後同樣是狹長的樓梯道,但這一次只下了十來米就到達了終點。
打開門進去,江襲月對這裡再熟悉不過了,不是因為在之前的一個來月內,她每天送飯下去,而是因為她被囚禁在這裡差不多大半年了,中間的石柱上那斑駁的血痕其中就有她染上的。
這裡曾經是張浩向小爺幫租借的「娛樂場所」,他在這裡囚禁了多名婦女供他折磨淫樂。
催眠了吳董坤後,張浩並沒有過多地干涉對方的運作,唯一要了西區派出所的管轄權和這座別墅。
每個孩子童年甚至成年人,都希望有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秘密基地,就像小時候看哆啦A夢里的那張秘密基地牆紙一樣,往牆上一貼就能打開一扇異空間的門去到一個完全私密的空間里。
雖然張浩有時候會有自詡為神的優越感,但他是完全做不到這樣的事情的,不過這個這個別墅多少發揮了那樣的作用。
這裡經張浩手包括江襲月在內,一共關押過7名女性,其中那對姐妹,孕婦姐姐季玥被葉韻棠拿去領功了,沒了姐妹雙飛的加持,妹妹季芸不久後也因為張浩的膩歪抹掉記憶放走了。
還有3位早期的性奴就沒這麼好運了,那時候張浩剛擁有黃寶石沒多久,極度的興奮下就沒那麼理智了,全都被張浩玩壞後送給了小爺幫,被吳董坤當作獎勵又送給了下屬當性奴。
、現在地下室里唯一留下的是那位兼職車模的醫學博士生劉詩曼,本來是個三觀正思想純潔的姑娘,然而白紙被污染的效果是最為顯著的,見識過張浩在江襲月身上施展的種種折磨和暴虐手段,小姑娘沒多久就淪陷屈服了。
因為自身專業的優勢,為張浩在折磨女人這一方面給了不少醫學上的專業意見,所以在7個女人中她受到的折磨也是最少最輕的。
「把你丟這裡一個月了,還沒問過你故地重游是怎麼樣的心情呢?」
「啊……?這……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吧……。」
開門前,張浩突然問了一句,江襲月沒想到張浩會問她這個讓她倍感煎熬的問題,一時間沒反應過了,愣了一下才回了張浩一句。
不過她說恍如隔世是一點也不假。
在之前,無論張浩對她上了甚麼樣的刑罰,她都覺得自己的意志鋼鐵一般堅韌,永遠也不會屈服。
她自小就在部隊大院長大,一直到學業結束從軍到被選拔到特種部隊,相對專一的環境加上洗腦般的軍隊教育,讓她相信自己可以克服一切。
然而這幾個月以來,她的價值體系一步一步的被張浩瓦解了。
她以前跟文物這一塊,雖然對地下世界有一定的認識,但被張浩控制後,在幫張浩跑腿的過程中,她才發現自己以前不過是坐井觀天……。
整個世道遠比想象中的要惡劣,政黨不同陣營之間的相互碾壓,一個黑幫能操縱一個地區的警察系統,資本控制媒體對輿論的操縱……。
這一切讓江襲月懷疑自己奮鬥的目標,自己以往的堅持到底有沒有價值。
更可怕的是她面對的是一種超自然的力量。
儘管在特種部隊裡就早有耳聞,這個世界有很多暫時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但因為從未接觸過,她的腦力無法形成一個鮮明形象,也就沒有多少敬畏的心理,直到她遇到了張浩。
在這一個月里,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其實是不是真的是遊戲世界里的虛擬人物,而張浩就是操縱一切的玩家,否則為何他能做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現在心理上的確還沒那麼快適應這種轉變,要不要趁他在前面給予他致命一擊的想法還是會不受控制地在腦里一閃而過,然而她的身體卻誠實接受了這種命運,她現在那動作姿態,像極了以前老爺身邊的丫鬟,卑微而順從。
「你現在感覺像變了個人,讓我有點不習慣了……」
張浩意味深長地看著江襲月,不由地開始思考一個問題:眼前的這個人,還能算是江襲月嗎?「人不是一個符號……人當然是會變的……」
「說的也是。」
沒想到張浩沒說出口,江襲月卻恰巧做出了回答,張浩若有所思,但他現在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煩惱,他按下了按鈕,號牢門卡擦一聲打開了。
牢房裡的設備比以前初期的時候多了不少,以前整個牢房裡只有一張床,現在劉詩曼成了張浩的愛寵,張浩打通了2號牢房的牆壁將面積擴大了一倍,增加了書桌書櫃跑步機等設施,看起來有人情味了許多。
在規律的生活作息和持續的鍛鍊下,原本就高挑艷麗的劉詩曼如今身體的曲線更加玲瓏浮凸了,皮膚在缺乏足夠的陽光照射下,顯得有些蒼白,但那張嫵媚的臉,在每天必須的2小時觀看AV電影和性愛技巧訓練下,越發往狐狸精那邊長去,其實半年多人的相貌是不會怎麼改變的,但眼眸種自然泛起的水汽和姿態,卻顯得勾人奪魄,在氣質上相比半年前簡直是天淵之別。
劉詩曼光著身子在書桌前看書,看到門開了正納悶怎麼這麼早就開始放風了,轉頭一看,卻看到一個月沒出現過的張浩站在那裡,趕緊從座位上起來跪倒在地上,訓練有素地扭著屁股爬到了張浩的跟前。
「你都可以改名叫蘇妲己了……」
張浩勾著劉詩曼的下巴,將劉詩曼的頭抬了起來仔細觀摩著,那張俏臉肌膚賽雪,滑如凝脂,修長睫毛下一雙美目含春,嘴角不經意翹起的那一絲弧度,讓她顯得邪魅又銷魂,真是光看臉蛋都引人犯罪。
「那小浩弟弟是不是想做那紂王。」
劉詩曼此時臉上的春情可不是裝出來討好張浩的,曾經的純情玉女在半年來刻意的調教下,已經變成了十足的騷浪蕩婦,一個來月沒接觸過真傢伙了,此時跪趴在張浩跟前,那逼穴還沒有摸就開始往外淌水了。
「我才不想做那個在一棵樹上吊死的大傻逼。」
張浩走到劉詩曼的身後,劉詩曼立刻弓起腰肢,將蜜桃臀高高噘起,她整個上身趴在了冰涼刺骨的地板上,一對勻稱飽滿的乳房被壓得扁扁的,她釋放出來的雙手向後探去,按壓在自己的兩塊臀瓣上左右掰開,立刻露出了紅彤彤的肛洞和同樣紅艷嬌嫩的逼穴。
劉詩曼的菊蕾比剛抓進來的時候,足足大了一圈,那皺摺變成了一圈紅肉,鮮嫩迷人。
張浩對那些越是純潔良善的女人,就越喜歡走後門,這是一種逆差帶來的快感。
江襲月似乎很投入新的身份中,無需張浩吩咐她就跪倒在張浩旁邊幫張浩把褲子脫下,然後握住張浩那早已怒脹勃起的肉棒,伸出舌頭就開始舔弄起來,等張浩的整個肉棒都沾滿了她的口水,她又抱住劉詩曼的臀瓣,幫助劉詩曼一起把那臀瓣掰得更開一些,將自己的臉蛋埋進股溝裡,舌頭靈動地朝著劉詩曼的屁眼兒洞鑽去。
「哦……哦哦……嗯啊……」
劉詩曼被舔弄得發出了一連串得嬌喘浪叫,她的逼穴像是會呼吸一般不斷地開合緊閉,湧出來的蜜汁化成一條銀線掉落在地。
張浩看著這一幕,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抓住江襲月的頭髮往旁邊一扯,江襲月連忙讓開位置,知情識趣地跪在一邊。
張浩握緊劉詩曼那柔軟的腰肢,蘑菰頭頂在屁眼兒上,用力一壓。
「啊——!」
一陣撕裂的痛楚從屁眼處傳來,一根火燙的燒火棍將屁眼兒擠得圓圓的,饒是大了一圈的菊蕾,面對張浩那根可怕的肉棒,在粗暴的捅入下還是裂開了一道口子。
劉詩曼仰起玉首,咬著下唇擠出一聲聲痛叫,雙手早就放開撐在地板上準備承受身後的征伐。
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覺得疼痛難耐。
劉詩曼知道,張浩除非心情特別的好,否則他是從來不喜歡甚麼前戲的,他就是喜歡看女人被他侵犯時那種痛苦不堪的表情和偏偏無力反抗只能承受的屈辱感。
張浩抱住劉詩曼的屁股緩緩抽送起來,隨著黝黑的肉棒,那粉嫩的肛蕾被帶得翻出,接著又捲入體內。
劉詩曼的肛道外松內緊,裡面的腸道緊緊地包裹住張浩的肉棒,她每天早上和傍晚都要接受一次灌腸清便,整個腸道柔滑細膩,沒有潤滑油,肛道又不像陰道般會分泌淫水潤滑,江襲月舔的口水沒幾下抽插就乾掉了,於是乎啪啪啪的撞擊臀峰的聲音中,開始夾雜著一些怪異的噗吱聲。
整個肛道火辣辣地疼了起來,其實肛蕾不具備製造快感的功能,但肛交在感官上又強烈的刺激,劉詩曼還是逐漸地攀上了高峰。
張浩每一次全根沒入她的臀瓣中,那春袋就強而有力地拍打在逼穴上,就靠著這些撞擊,在五分鐘後,劉詩曼還是發出一聲嘶啞的叫喊,花瓣一張,金黃色的尿液噴灑出來,居然時爽到了失禁。
劉詩曼高潮了,然而張浩才剛剛開始有了些感覺,曾經多少男人追求的持久力,卻讓張浩有些煩惱起來,當你可以每天都射個十幾二十次精而又不傷身的時候,持久力有時就會變成一種獲得快感的負累。
很久前他就推測過,這玩意可能是專門用來對付女人的,因為寶石具備催眠的作用下,還強化了他的生殖器和整個生殖系統。
兩顆黃寶石合併後,對人類大腦的影響顯著提升了,然而在生殖器的改造上並沒有進一步的變化。
而紅寶石能對身體進行強化和改造女性的身體,然而卻偏偏對宿主的生殖系統毫無作用。
開甚麼雞巴玩笑!
這玩意是故意作弄我的吧!
張浩停了下來,深呼吸了一下,撇棄掉那些雜亂的思緒,然後再一次挺動下身,終於在幾分鐘後,暢快地在劉詩曼的肛道里噴射起來。
等張浩的雞巴拔出來,劉詩曼的屁眼兒已被插成一個圓圓的紅孔,肛蕾微微腫了起來。
劉詩曼癱倒在地,翻了個身岔開雙腿,她還有個洞沒有獲得滿足,她知道張浩有個神奇的本領,就是他射完後立刻就能再一次硬起來。
然後讓她失望的是,張浩明顯沒興趣繼續下去了,他向江襲月招招手,江襲月立刻會意地忍住惡心用嘴巴幫張浩清理那根才從劉詩曼的屁股里拔出來的肉棒。
但劉詩曼並不敢有任何不滿的情緒,她又像一條狗一樣地四肢著地,等待著張浩的命令。
只要張浩在得時候,她就被剝奪了行走的權力,而平時放風,也是江襲月在她得脖子上戴上一個項圈,用鎖鏈牽著爬出去。
「站起來吧,我最近收養了一條新寵物,你不需要再做一條母狗了,我有新的任務交給你。」
張浩拍了拍江襲月的腦袋,這下輪到江襲月像狗一樣的趴了下去,她的後背就充當了臨時座椅,張浩一屁股地坐在上面,突然有想到了個新的樂子——人肉傢具。
但他現在的樂子還不少,也不急著這一時:「你自由了,明天你跟著江瀾。」
張浩指了指他屁股下的江襲月:「她會帶你到西區派出所,那裡會有你的一些文件,然後你繼續跟著江瀾到M市師範大學,你的新工作是那裡的校醫,明白了嗎?」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