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孕婦的春情
劉雅琪氣鼓鼓的把水杯放在張浩面前,一刻也不願停留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把門關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葉阿姨,最近還好嗎?看你氣色不錯,比上次看來漂亮了不少啊。」
「油腔滑調的。」
葉韻怡嘴上怪責,心裡面卻是受落得很:「中年婦女了,還談甚麼漂亮不漂亮的。」
「誰說的,中年這兩個字可和阿姨一點兒也不沾邊。」
張浩那起水果刀從袋子里掏出一個橙子:「你現在正是成熟芬芳的時候,你照照鏡子,皺紋都沒幾根,多少比你年輕10歲的都羨慕死你了。」
「哪有——!」
葉韻怡被張浩那厚顏無恥的話逗得哈哈笑了起來,聲音也拖出了個勾人的韻味:「不過真的謝謝你,時常來陪我聊天,要不這屋子就死氣沈沈的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死」字勾起了葉韻怡的情緒,剛剛還笑得花枝招展的,眼瞅著眉毛又扭在了一起。
張浩這時候趕緊遞了一瓣橙子過去。
「來吃塊橙子,維生素e多,你都是准媽媽了,不要想太多那些事情,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要吃好喝好睡好心情好。」
「你這孩子,看起來像個大人一樣,可比我們家的雅琪懂事多了。」
客廳旁邊劉雅琪的臥室里,透過門縫窺視著客廳的劉雅琪聽到這句話,心裡又是一陣絞痛。
葉韻怡將橙子吃下,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家在這邊本來就沒有啥親戚,常恩走後,那些曾經好友同事也沒有一個來過,倒是你不時上來坐坐陪我聊天。」
葉韻怡扭頭溫柔地看向張浩:「說起來也是懺愧,我女兒都比你大了,還需要你來開解寬慰我」
「我姐跟雅琪姐是同學又是好朋友,那天在醫院見了你後,我突然覺得阿姨你好親切,於是就總想過來看看你。」
張浩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對了,肚子里的胎兒怎麼樣,我看書說媽媽的情緒對寶寶影響也很大呢。」
「所以我最近也盡量讓自己開心點……,我昨天才去檢查完,醫生說挺正常的。」
葉韻怡溫情無限地撫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突然蕩起的母愛讓她光潔的臉孔更加籠罩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看起來光彩奪目。
要是以往,張浩肯定忍不住撲上去盡情地蹂躪摧殘這些美好的光輝,把這些神聖動人的事物踩在腳下肆意踐踏會帶給他極高的快感。
但現在,張浩有了不同的玩法。
「我挺好奇的,我能摸摸你的肚子嗎?」「可以啊。」
葉韻怡不但答應了,還主動地握著張浩的手,將張浩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上面:「可惜還早的很,裡面的寶寶還沒發育好,不然他還有可能和你互動呢。」
張浩的手在葉韻怡的肚子上移動,不時故意地在肚子的下沿,長出陰毛的位置掠過,讓葉韻怡的臉蛋飛起一道紅雲,但她並未制止張浩,只當他是不經意之舉。
在躲在門縫後面的劉雅琪,臉上的陰鬱之氣更濃中了,她感覺張浩的手就像會散髮著邪惡氣息的魔爪,正不斷地腐蝕著母親。
「好了……」葉韻怡的臉已經滾燙起來,等她感覺到張浩的手有些不安分的時候,她拿住了張浩的手制止他繼續摸下去。
她感覺自己底褲有些濕潤了,底褲下那分泌著液體的肉縫不安分地蠕動著,傳來一陣陣火熱發燙又麻癢的複雜感覺。
她有點羞慚起來,自己不過是被一個少年摸了那麼幾下,居然還起了反應,她紅著臉站起了身。
「我……我有些疲倦了,我回房間休息一下,你在這坐一會啊,要不就找你雅琪姐姐聊聊天去。」
等走出了兩三步,葉韻怡又回過頭說道:「那孩子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你也幫我開解開解她吧。」
葉韻怡說完,就像被火燒著了屁股一樣,三步化兩步地快步熘回了房間。
張浩看著葉韻怡那搖晃的裙子消失在門後,笑了笑站起來,就往劉雅琪的房間走去。
這時候劉雅琪的房門卻關上,裡面傳來咔咔的上鎖聲。
「雅琪姐,別裝了,剛偷看了那麼久,你真的沒點甚麼要和我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去找你媽媽了。」
門在幾秒後就打開了,劉雅琪咬著牙,一路死死地盯著顫著肥肉走進來在她床邊坐下來的張浩。
關上房門的她立刻走到了張浩面前,咬牙切齒地問道:「張浩!你到底想幹甚麼!!」
「雅琪姐姐,我沒有做甚麼傷害到你們的事情吧?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啊。」
「張浩,我媽失憶了才讓你有機會乘虛而入,但你以前是個甚麼樣的人我清楚得很。」
「別說得那麼難聽,我以前又做過了甚麼事了?我非禮你了?」張浩冷笑。
「以前沒見你跑得那麼勤快,現在我媽失憶了,你隔三岔五就跑來獻殷勤,無利不起早,你敢說你沒有打壞主意」劉雅琪越說越激動:「也不知道你給媽媽灌了甚麼迷魂湯,我告訴媽媽你偷她內衣的事情,她也只是笑笑不以為意,你敢說你沒偷過?」
「嘿嘿,你這話的邏輯有趣,當事人都沒意見,你卻在這裡糾纏不清。」
張浩突然露出壞壞的笑容:「不錯,我不但偷了,還在那套內衣上面打了好多次手槍,現在我還珍藏著呢。
哼,別說偷內衣了,現在我要把她的心也偷過來,你以後說不准還得喊我爸呢。」
「你……」劉雅琪聽了張浩這番無恥的話,極度的憤怒讓她的頭皮都發麻起來,她的手指著張浩,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劉雅琪如果手上如果有刀,絕對會撲上去把張浩刺死在床上。
「別那麼激動。」
張浩陰測測地一笑,突然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小朔料瓶子出來,裡面裝著2顆葡萄大小的粉色藥丸:「瞧瞧你那小眼袋,藥吃完了一直寢食難安吧,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在面前了,你會為它付出多少代價呢?」
「怎麼會……不可能……你怎麼會……」看到那粉色藥丸,劉雅琪的憤怒瞬間被驚懼取代,她的眼神再也離不開那幾顆藥丸了,她熬過了一次發作,那種讓人痛不欲生的感覺她還歷歷在目,而且這種痛苦每一次發作都會比上一次更激烈更難受,她聽莫梓旭說過,有個人因為得不到解壓發狂把自己全身都抓爛死掉了。
劉雅琪突然「啊——!」
地叫了一聲,直接就衝著藥瓶撲去,就想搶過來,但她那個小身板又哪是張浩的手腳,張浩輕易地把藥瓶收回去,三兩下就制服了劉雅琪。
被推倒在地上的劉雅琪,突然就眼淚鼻涕齊流地痛哭了起來,但劉雅琪並沒有哭多久,就止住了聲音,她害怕把母親驚動過來。
「莫梓旭那個小癟三進了少教所,這件事讓你很絕望吧?想賣逼也賣不出去了。」
「你想怎麼樣?你要我?」劉雅琪說著,直接開始脫衣服,然而上衣脫了下來,卻看到張浩對她搖搖頭,劉雅琪也沒有把衣服從新穿上,就這麼上身穿著一件乳罩,繼續問道:「那你想要甚麼?」「如果我想要你媽媽呢?」劉雅琪聽到張浩的話,牙齒咬得咯嘣響,她身體發抖著,然後一字一字地說:「你——休——想!我情願死!」「你不會的……」張浩用殘酷的目光看著劉雅琪:「你沒你想象中的那麼勇敢,否則你遭遇到的那些事情,你早就要死好多次了。
你看你,我都沒表示你就開始脫衣服了……得了吧。」
「你瞧瞧你多年輕,還有大把年華,心裡面有很多未完成的心願吧?既然你都自暴自棄了,為啥不乾脆點?自尊心真是一些毫無用處的東西,看看這種毫無意義的東西把你逼得多尷尬。」
劉雅琪被張浩說得面色蒼白,她的身體發抖著,她抱著雙腿蜷縮成了一團,她現在要借著這樣得姿勢才能獲得一點點安全感。
「來吧,喊一聲爸聽聽。要快哦,你媽媽就要自慰完畢了,我待會一走你的藥丸就要沒了哦。」
張浩就像蠱惑凡人出賣靈魂的魔鬼一般,他適時地拿出藥瓶在劉雅琪的面前晃了晃,那藥丸在瓶子里來回撞擊的聲音,就像帶有魔力一般,讓劉雅琪渾身打起了寒顫,這種狀況就像那藥癮就要發作了一般——這直接就摧毀了劉雅琪的意志。
「爸……」「哈哈哈,乖女兒。我居然有個年紀比我還要大的女兒。」
張浩把藥瓶丟給了劉雅琪,劉雅琪雙眼發光連忙接住藥瓶,直接就開始扭瓶蓋,所謂欲速則不達,緊張中手一顫,兩顆藥丸從瓶子中掉出來,在地上滾動開來。
劉雅琪一個餓狗撲食的姿勢撲了出去,在地板上把其中一顆藥丸撿起來就往嘴巴里塞,然後又開始瘋狂地尋找另外一顆。
等把僅剩的一顆藥丸裝進藥瓶里,劉雅琪那癲狂的樣子才稍微恢復了一些。
「現在只給你兩顆,如果還想要的話,就聽聽話話的,知道了嗎?我的乖女兒。」
「知道了……」劉雅琪再也不復之前對張浩針鋒相對的姿態,她抽著鼻涕,活脫一個毒癮發作的癮君子,不,是比染上毒癮更可怕,劉雅琪覺得自己這一輩子也無法擺脫那些藥丸了。
「嗯?」張浩發出了一聲不滿意的鼻音。
「知道了……爸爸……」「你記清楚了。
不過你放心,等我玩膩了,我會幫你找到解藥的。」劉雅琪對張浩的話充耳不聞,她只是呆呆地看著瓶子中的藥丸。
——張浩在葉韻怡家裡吃了晚飯才離開,劉雅琪在張浩的命令下,雖然僵硬但罕見地開始有說有笑起來,這讓葉韻怡感到無比的欣慰,在張浩走前還重重地擁抱了一下張浩。
張浩沒有搭車回去,他最近迷上了步行,而且他們家離葉韻怡的家算不上很遠,也就二十來分鐘的路程。
他回到家時,何沅君已經外出了,平常這個房子一般只會剩下他一個人窩在房間里打遊戲,但半年多以來,一切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早幾個月他大部分的夜晚都在外面,並不是每個夜晚他都在利用黃寶石玩女人,甚至有幾個夜晚他在一家安靜的酒吧里,喝一晚上的酒。
對,沒有人知道他會喝酒了。
人們看超級英雄片總會把自己代入進去,覺得自己擁有了超能力一定很爽。
沒有幾個人思考過,自己人生的價值觀完全被顛覆是怎麼一回事。
無論你看起來多麼的堅不可摧,人是會被自己殺死的。
自從張美晴開始和張浩談戀愛,那個獨自守在家裡的人就變成了張美晴,只要不是和張浩一起出去逛街,她就會一個人呆在房子里,看書或者看電視劇。
以前她還會彈鋼琴,但搬家的時候,張美晴讓媽媽把鋼琴賣掉了,從雜物櫃里翻出了蒙塵多年的電子琴,但也只是擺出來看著,再也沒有彈過完整的一首曲子。
今晚也不例外,張美晴一個人呆在家裡,但張浩卻在門外聽到了彈琴的聲音,他帶了鑰匙的,但他還是敲了敲門,門打開,穿著一條薄紗睡裙的張美晴站在門口,臉上沒有多少快樂或哀傷的表情,而是很平澹地說了一句:「你回來啦。」
就像是一個結婚多年的妻子開門給丈夫。
「好久沒聽見過你彈琴了。」
話剛說完,張浩突然有些疲倦,他發現他說話的口吻也越來越像大人了。
他曾經想做一個大人,但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甚麼,如果非要找個回答,那麼他現在唯一想做的是玩家。
張浩摟著姐姐的腰回到了她房間,自己在床上躺下,對姐姐說道:「我想聽你彈琴。」
但張美晴卻輕輕一笑:「看見你我又沒心情彈了。
張美晴爬上了床,開始摸著張浩的胸膛,她的手摸著摸著,就往下移去,居然要脫張浩的褲子。
這麼久以來,張浩第一次見到姐姐主動,以往姐姐都是持著不主動也不拒絕的態度的。
「見鬼了,姐,你想要?」「不行嗎?你和媽媽都出去了一天了,我一個人呆在家裡,都無聊死了。」
張美晴說著,褪下了張浩的褲子,摸著那根軟綿綿的雞巴逗弄了起來:「看看書,又覺得那些書的內容突然變得好荒謬了,一個字都看不見去了。」
張美晴笑吟吟地看著張浩,然後將腦袋趴在了弟弟的胸膛:「我覺得我掉進了另外一個世界了……」這他媽的怎麼一回事??
張浩突然有些凌亂了,他以為還需要漫長的遊戲時間,突然間通關了??
他突然從床上翻了起來,將姐姐抱起放在地上,他坐在床邊,突然間說道:「姐,我尿急了怎麼辦啊」張美晴先是一愣,然後沒有一絲猶豫就跪了下去,她捋了一下額前的發絲到耳後,雙手撐在弟弟的大腿上,然後將頭埋進弟弟的胯間,強忍著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張開嘴巴急把張浩的雞巴含在了嘴裡。
此時張浩的心情有些複雜,他沒有欣喜若狂,也沒有愕然納悶,他深呼吸了一下,很快就有了決定。
張浩放開尿道,暢快地在姐姐的嘴裡小便起來,而張美晴的喉管不斷湧動,一口一口地吞咽著,將所有射在她嘴巴里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了肚子。
「姐姐真乖,以後只要我們在一起,我的尿就全給姐姐喝了好不好?」張浩摸著姐姐的腦袋,就像在摸著一隻溫順的小狗。
「嗯。」張美晴低聲地回答道。
「你還沒幫我清理乾淨呢」張美晴聞言,站起來去洗手間漱了一下口,然後回來又跪在了張浩面前,她一手握著雞巴的根部,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就開始舔弄起來。
「今天開始,我要訂立一條新的規矩了。」
接受著姐姐清潔服務的張浩突然說道:「你的底褲至少要穿一周才能換!」
聽到了張浩的話,張美晴停下舔弄說道:「一周……底褲會很髒啊……這樣我下面會得病的……」「你那臭逼本來就髒得不行了,要是真的得病了就去看醫生啊。」
「哦……我知道了。」
張美晴應了一聲,若無其事地將雞巴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另外一隻手朝自己的胯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