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表姨的過去
獲取快樂的途徑有兩種,心理上和生理上的,何沅君現在在心理上完全無法獲得快樂,事業的停止,婚姻的失敗,教育的挫折(兒子的戀母情結、女兒的高考失利),這一切都在打擊著她,所以在這個時期,生理上能獲得的快感就是她唯一的快感來源。
媽媽向爸爸提出離婚後,經過張浩細心地觀察,他發現相比之前的獨守空房,處於離婚狀態的媽媽,自慰的頻率大大的提升了,由當初的3~5天一次,到現在幾乎隔天就會來一次。
而且,媽媽使用情趣用品的種類也開始變的更多樣化了,以前媽媽只會使用電動棒,後來增加了一些銜口球,最近已經開始使用跳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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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慢啊?」「媽媽,是你太急了!」大約半個小時後,張浩才穿戴整齊下了樓。
這個時候,何沅君已經刷完了一輪朋友圈了。
何沅君開公司後就很少有時間刷朋友圈了,每天早上早早起來做早餐,還得送孩子去上學,送完了回到公司要麼週一早會週五總結會,要麼就是看報表報告。
以前還抱怨過沒有私人時間,如今公司賣掉了,孩子又是假期,閒下來後卻是更加的受不了。
別看何沅君之前離婚協議遞得那麼果斷決絕,那是當時情緒上頭,當時被背叛的憤怒填充著大腦,現在時間一久,離婚已成定局,憤怒散去後悲傷慢慢地湧上了心頭,在空閒下來後,時不時就會回憶起以往美好的時光,然後就變得更失落傷感。
人有時候很怪的,人喜歡將一些悲傷的情緒不斷醖釀,讓自己變成一個受害者,受的傷越重似乎就越能原諒自己。
何沅君已經算是好了,她的性格比較獨立堅強,沒有怎麼刻意去渲染那份悲傷。
但她同時算是一個完美主義者,而她原本的生活一切都朝著完美的方向走去的,她不止一次在心中描繪過自己老了後,兒子女兒家庭幸福美滿,她膝下環抱著孫子,在帶孫子和追求一些小愛好中度過這一生……
一切都毀了……
「媽——!」「嗯?」「你發甚麼呆啊?催的最急的又是你……」「知道了,媽媽剛在想些事情。」
車子徐徐開出。
表妹的事務所並不在m市,反而在一個何沅君很介懷的地方:s市。
幾乎毀滅掉她的一切的那場可怕的出軌,就發生在s市,一想到張閔甚至可能此時和弟媳寧夏在s市滾著床單,何沅君情不自禁就會覺得惡心,腳下的油門都踩多了幾分力。
「媽……你別嚇我啊,你不會是想和我殉情吧……」張浩顫著聲音說道,雖然他的話很皮,但他是真的害怕了,因為時速表的指針已經指向130,並且朝著140前進著,他趕緊送出一道道安撫的波紋……
他好不容易擺平了一切,正打算開始他那彪悍的人生,他可不想就這麼死在一場車禍中……
雖然他的身體已經得到了不少強化,但在高速公路的車禍中,有很多致命因素會讓他成為兩截肉塊或者一灘肉醬,在這種傷害下甚麼寶石都不管用。
「瞎說甚麼……」何沅君還抽出一邊手來拍了一下張浩,那車子輕微一擺,差點沒把張浩嚇死,不過好歹車速開始慢慢降了下來,維持在100~110之間。
張浩第一次這麼強烈地感受到寶石帶來的副作用,以前坐車哪會考慮過車禍這種小概率的事情,而人一旦有錢有勢了,自然就惜命了,得失心一重,心就難以坦然。
不但止他如此,剛剛寶石在體內蠢蠢欲動,幾乎想要直接奪取何沅君的控制權。
goddamn!
不知道為何張浩會冒出這麼一句英文,可能是電影看多了,但——為何會有這麼脆弱的神?
一路上,張浩原本打算在言語上再挑撥一下媽媽的,如今也沒有心情了,而何沅君也不知道在思考甚麼,兩人居然一路無話一直開到了s市。
到了表妹的診所樓下,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對s市的厭惡,何沅君甚至沒有跟著張浩上去,告知詳細的門牌號將兒子塞進電梯後,她直接驅車離開了s市。
張浩乘坐電梯來到12樓,出電梯門右轉,就看到了門前擺放兩盆綠蘿的玻璃門,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正對著門口的前台櫃台,以及背景牆上的黑色大字:曼陀羅心理咨詢。
「小弟弟你好,請問你有甚麼事?」前台是一個戴著粉框眼睛的年輕女兒,看起來像是大學剛剛畢業,長得有些秀氣精緻。
長方形扣針胸牌上寫著:蘇雅卓助理。
你才小弟弟,遲早讓你看看我的弟弟有多大!張浩左右張望著,隨便回了一句:「我來看病的。」
蘇雅卓也沒想到這個大胖子會這麼回答,一時有些尷尬語塞,但她很快就調繼續說道:「是不是張浩……同學?李老師已經來了,請跟我來吧。
穿著襯衫短裙的蘇雅卓帶著張浩往里走去,室內還有一條走廊,並不長的走廊的兩邊都沒有門,而是掛了很多相框,都是一些資質介紹和一些名人合影。
來到盡頭的門前,敲了敲門讓張浩進去後,蘇雅卓並沒有跟進去。
「你好,張浩。」
「表姨,雖然好幾年沒見,用不著這麼生疏吧。」
裡面房間很別緻,地板牆壁天花板全是原木地板,而且木板的色澤是那種讓人很舒緩的澹棕色。
進門的左手邊有兩個窗口,窗外面能看到樹枝和花草,陽光從外面射進來,穿過那些花草樹葉,讓整個房間的光線都十分柔和且不死板。
但這裡是12樓,這種鏡面大廈外面也沒有露台,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小房間被放置在大房間內,在外圍種上室內的花草樹木,這種設計不但高明,花費也不菲。
在房間的中間擺放著一張頭高腳低的臥椅,旁邊還有一張辦公椅,而身穿綠色連衣裙的表姨李心兒,長髮披肩,耳朵上戴著一對彎月吊墜耳環,露著潔白的小腿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真帶著笑意看著張浩。
「今天可不是走親戚串門呢,今天我是醫生,你是病人,你得喊我李醫生或者李老師。」李心兒笑吟吟地看著張浩,給人一種如沐春風得感覺。
表姨相貌甜美嬌俏,但也只是中上之姿,而吸引著張浩得是表姨的豐滿身材,表姨目測1米7左右,身姿十分風膩,撐得整條連衣裙輪廓分明,飽滿的胸脯和肥大的臀部簡直要裂衣而出,讓人情不自禁擔心這個女人一站起來,那件單薄的衣裳就會被擠得四分五裂。
最難能可貴的是這麼豐滿的身材,偏偏比例看起來十分協調,完全沒有胖的感覺。
「不對啊,你們心理醫生不是要盡量做病人的朋友,很忌諱提起和「病」之類的詞語嘛?」
張浩隨意地在房間里走動著,這個小房間很別緻地擺上了一些傢具,書桌衣櫃盆栽,讓人感覺像是走進了某個人的臥室,而且佈置還很巧妙地中性化,無論男女看上去都不會覺得維和。
「我們都那麼熟了,沒必要走那一套。而且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了。」
李心兒表面上笑著,然而她的內心卻變得沈重起來,她感到很棘手,一般「病人」見到她都會有不自然或者拘謹的表現,然而這個侄兒卻太放鬆了,放鬆的簡直像是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這種狀態一般會出現在她吃透了病人的心理的時候,才會出現,而現在普一接觸,身為治療對象的張浩居然表現出這樣的特質。
另外,讓李心兒沈重的是她的直覺,短短的時間內,張浩有數次直勾勾地看著她,那種眼神不像是在觀察人類,更像是冷冰冰地審視某一種商品。
按照她這些年接觸的心裡病患者來說,這種眼神最容易出現在那些變態殺手或者連環殺手的身上。
「來,到這個椅子躺下來,我要和你聊一聊了。」張浩聳聳肩,回到那張安樂椅邊上,躺了下去。
「你覺得你是喜歡媽媽,還是像談戀愛那樣,愛上了你媽媽?」
張浩躺在那張安樂椅上,其實以他的身材,躺起來沒有一般人來得舒服,因為尺寸不是很合適,聽到李心兒的話,他有些意外,剛躺下去的他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目光炯炯地看著表姨。
「表姨,沒想到你讀完書後,有趣了那麼多。」
聽到張浩的話,李心兒感到有些不自在:又是那種姿態,那種高高在上掌握了一切的姿態,所以他才能如此無視別人的提問,卻對人肆意地評頭論足,徬佛別人的表現不過是為了得到他的一句贊賞。
張浩的這種姿態刺痛了李心兒,張浩讓她回想起了某個人,和一段不忍回首的記憶。
但她畢竟是學心理學的,城府和耐心都有,她強忍著不快,正準備接話的時候,張浩卻搶在前面說了:「表姨,你為甚麼不談戀愛呢?」
「張浩,你媽媽應該跟你說過,你要積極地配合我……」「那你應該問我媽媽去,我覺得自己沒有問題,我今天過來,不過是想著應付一下我媽,想起很久沒見過你了,順便過來看一看罷了。」
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又分開,張浩又躺了下去,閉氣眼睛看起來打算在這裡睡一覺。
又過了幾分鐘,張浩突然張開眼睛說道:「這樣乾耗著也沒意思,這樣吧,我們來做個交易。我問一句,你回答了,那我就回答你一個問題。」
「好。」
李心兒已經沒有開始那和善親切的笑容了,她感覺遭受到了侮辱,她的臉冷冰冰的,她心裡面已經決定,等今天上午結束後,她就把表姐的錢退回去,不再管這個太子爺的任何事情了:「但我先問。」
「可以。」
「你覺得你是誰?」
「噢,人類的三大哲學難題之一,我是誰……,表姨你這不是為難我嗎?一開始就問這樣的問題,讓我好好想想……神?不……我還遠遠未到這一切,雖然我最近開始感到了自己能主宰許多事情了,但距離那樣的存在我還卑微得很……」說著瘋囈一樣得話,張浩沈吟了一下,很快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大概是牧羊人吧,或者說是木偶師。」
面對這樣調侃一樣得答桉,誰也不會當真,當李心兒要的就是這樣的答桉,她已經通過這個問題明白,無論這個侄子是得了妄想症也好,又或者是其他甚麼精神疾病,這個孩子已經下定決心不會配合她的工作了。
「到你了。」李心兒平澹地說道。
「我沒表姨那麼多小心思,我還是那個問題,表姨你為甚麼不談戀愛。」
「不想談。」
李心兒馬上就回答了。
「甚麼原因啊?你不會是打算這樣就算是答桉蒙混過去了吧?」
腦中那個黑色得人影一閃而過,李心兒變得有點煩躁起來,但她還是努力地克制自己情緒的波動,澹然地說道:「不想就是不想,這個答桉和你那個牧羊人差不多吧。」
「哦,這樣就沒意思多了。」張浩又躺回了椅子上。
「你真的想知道?」李心兒冷冷地看著張浩,心裡面想著你有需求就好辦了,她繼續說道:「那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吧。」張浩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等下得配合一下我進行催眠,我需要對你媽有個交代。」
「催眠?噗嗤——哈哈哈——!」
李心兒也不知道為何張浩突然像聽到了某種荒謬的笑話一樣的哈哈大笑起來,不過她也不以為意,很多人並不相信催眠,但她會讓張浩明白的。
「那,好吧。」張浩突然站了起來,走到表姨面前,李心兒看著那魁梧肥胖的身軀一點點迫近,她突然有一絲不安的情緒。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今天的心理咨詢整個過程可以說是失敗得一塌煳塗,她也理解不了自己為甚麼會如此方寸大亂,她平時都是以醫生得姿態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
張浩那張胖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這種笑容讓李心兒不寒而慄。
「不過我不用你說,我來幫你回答,因為你討厭男人,你被男人傷害過,你身上有股被圈養過的氣味,鐵鏽,皮革,血腥……嗅著那樣的味道,我已經徬佛聽到了那可憐的羊羔在咩咩叫著哀嚎著。」
李心兒徬佛遭受到了電擊一樣,渾身一震,臉上血色全無,變得蒼白得鐵青了起來。
「你在說甚麼……」李心兒顫抖著聲音說道。
「哇哦,看看你那驚慌的表情,在外國深造的幾年你是玩過去的吧,你身為一位心理咨詢師,自己被催眠了沒有一點兒感覺的嗎」張浩那戲謔的笑容加入了更多的嘲諷「我親愛的表姨,看看手錶吧。」
李心兒拿起手錶一看,張浩是10點55分進來的,他們聊了也沒有多少句話,然而現在手錶上的時針和分針都即將指向12點……
「很好奇那40來分鐘哪裡去了對吧?你其實不是很清楚嘛~」張浩伸出手去摸表姨的臉,但在觸碰到臉蛋的那一剎那,李心兒倉惶退去,居然從椅子跌落到地板上。
「絳紫色的胸罩和內褲,還是很性感的款式呢……」張浩一邊說著話,一邊在操作著手機,他把屏幕對向了李心兒。
張浩的手機中,李心兒看到自己躺在那張安樂椅上,雙腿左右分開,連衣裙被卷到了腰部,那絳紫色的內褲被拉到膝蓋的部位,自己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
「不可能……你怎麼會……我……」李心兒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完全被嚇壞了,話也說不利索起來。
張浩的手指一划,手機中的照片又換了一張,而這張照片中她的姿勢維持不變,只是多了張浩,而照片中的張浩光著屁股,胯下一根粗壯的肉棒正插了一般在自己的陰道里。
「不……不……這不是真的……」「你的手機密碼是129845對吧,裡面有一段視頻,是我委託你的助理幫我們拍的,在那個視頻里你可以清晰地看到我是怎麼操你的。順便說一句,你的身體康復的不錯,我以為你已經被你那個鬼佬導師玩壞了,沒想到插起來還挺緊湊的。」
「說實話,我也想飼養一隻像表姨這樣的寵物呢,大家都以為你是個老處女,誰會想到你三個洞都要被人插爛了呢……」「不要說了……不要……」李心兒說著,突然身體一歪,暈倒在了地上。
「表姨,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我媽媽把你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