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風雨
「哎呀,你還敢有起脾氣來了!」
劉偉民一巴掌抽在胡佳佳雪白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劉偉民腹部不輕不重的撞擊下,豐滿的臀部蕩起臀浪。
胡佳佳不但長了一副娃娃臉,連身軀都有些嬰兒肥,而且膚質很好,唯一事那雙常做家務事的手顯得有些粗糙。
她此時像狗趴一樣趴在床上,兩只腳左右稍微分開,屁股抬了起來,劉偉名那粗壯的雞巴沒入臀縫里,在她那緊湊的菊蕾裡面進進出出。
「一段時間沒教訓你,你都忘了自己是條小母狗了對吧?來,叫兩聲聽聽。」
「汪……汪汪……」「真乖,不過你現在可不止是小母狗了,你還是小奶牛了,嘖嘖,瞧你那對奶子。」
劉偉民停止撞擊,趴了下去趴在胡佳佳的背上,原本握著腰肢的雙手探到了前面去,各抓住一隻垂懸著明晃晃地甩動的奶子,大力地揉捏了起來。
比幾個月前,這兩只小白兔明顯大了一圈。
「撐得住嗎?」胡佳佳點了點頭,劉偉民長得瘦小,她並沒有感到很吃力。
劉偉民就這麼壓著胡佳佳的身體,手握著那對奶子,下身依靠腰腹力又開始聳動起來了。
「老實說,考的怎麼樣?」被操著屁眼的胡佳佳沒有吭聲。
「考砸了?不會吧……你可是學霸啊,你讀書可比你做愛的能力強一萬倍,你看你,老子……」那邊劉偉民說著,卻留意到有幾滴液體滴落在床單上,他又停了下來:「不會吧,真考砸了?」
「沒有……」胡佳佳帶著輕微的哭腔說道。
「那你哭個球啊,搞得老子都沒興致了。幸好在你的騷逼和嘴裡射了一髮,要不晚上不得憋死我。」
劉偉民把雞巴從胡佳佳的屁眼裡拔出,抽了胡佳佳奶子一巴掌,然後靠著床頭坐下,竪著大鳥從旁邊摸過一包煙點上。
胡佳佳坐在那裡,低著頭,也不說話。
「我知道了……」劉偉民吐了一個煙圈出來:「你家裡面沒錢供你讀。」胡佳佳點了點頭,眼淚滴得更厲害了。
「爬過來,給老子舔乾淨。」胡佳佳甩著奶子爬到劉偉民身邊,張開嘴巴含住了剛從她菊蕾拔出來的肉棒,開始吸吮舔弄起來。
雖然她的屁眼已經經過浣腸清洗,但她還是覺得又強烈的惡心感。
「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是傻得不行,就你那讀死書的腦子,讀多少書出了社會都是炮灰的命,你還偏偏喜歡的不得了。
我說給你錢交學費你又不要……」劉偉民摸著胡佳佳的奶子,拉扯著那顆粉嫩的葡萄,繼續說道:「讓你綴學專職當我的性奴你又不肯,3萬一個月,我都能包養幾個大學生了,這麼好的工作哪裡找。」
「我想讀書。」
胡佳佳突然抬起頭說道,然後很快就又低下頭,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我只會讀書了……」「書總會讀完的吧,讀完了你怎麼辦?」
「讀完再說,可能到時就給你當性奴吧……」胡佳佳說著,又低下頭含住了劉偉民的雞巴舔弄了起來。
劉偉民的臉抽動了一下,這清奇的腦迴路他也是要被氣瘋了,他看著這個撅著屁股給他舔雞巴的女孩,很想把她那晃動著的腦殼撬開,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和人類一樣的腦子。
「你那成績,上京都大學是沒問題的了,不過我暫時不能離開m市,我又捨不得你跑京都去。這樣吧,m市的師範大學也不錯啦,你要不要讀?」
「我不要你的錢。」
「不是我的錢啦,是你自己的錢。你畢業後給我的當性奴,不過這次可沒有3萬一個月啦,5000一個月,你讀書的開銷最後合計起來,再除以你的工資,決定你給我當多久的性奴。你花的錢算是透支未來的工資啦。」
「好吧……」胡佳佳猶豫了好一會,最後終於點點頭。
「哇,瞧你那為難的樣子!我感覺我們像是在過家家啊。」劉偉名一巴掌又抽在了胡佳佳的奶子上。
——在劉偉民房間的斜對面,是葉韻怡的臥室,此時另外一場風暴在咆哮著。
葉韻怡捂著臉,上面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有點瘦削的臉龐微微地腫了起來,可知那一耳光是抽的多麼的大力。
她光著身子跌坐在床邊的地板上,丟了魂一樣地發怔著。
她和丈夫劉常恩從談戀愛到現在,大一點的吵架都沒吵過,更別說是家暴了。
劉常恩是個老實巴交的教書先生,一向將禮義廉恥掛在嘴邊,而今晚,他第一違背了自己一輩子疼愛老婆的初衷。
這天晚上是他們約定的甜蜜之夜,他們原本應該會在床上盡情地享受魚水之歡,然後相擁而眠。
但一切都被破壞掉了,被一個小小的金屬鋼環,那掛在葉韻怡乳頭上的乳環。
劉常恩顫抖地問著自己深愛的妻子,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如果葉韻怡說不過是想給丈夫一個驚喜,那麼這噩夢般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然而,葉韻怡自己也怔在那裡,她感覺自己的腦子亂糟糟的,她似乎想起了甚麼,似乎又想不起,她今天戴了這玩意一天,一直在洗澡的時候她還小心翼翼地對待這個特別的「器官」。
然而在丈夫問詢中,她卻懵了。
一切發生在劉常恩顫抖著摸向那穿刺在妻子乳頭上的鋼環,他摸到了上面那粗糙的紋路,發現有字,他的視力很好,低頭一看,上面刻著:娼妓葉韻怡。
葉韻怡想要說些甚麼,但她的腦子又一次刺痛起來,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對面卻傳來重物墜落的聲音。
葉韻怡忍著痛楚看過去,丈夫捂著胸口,一雙眼睛瞪得渾圓看著她,身子不斷地抽搐著。
葉韻怡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丈夫有先天性心臟病,還經常開玩笑說選錯了行業,遲早被那些頑劣得學生氣死。
葉韻怡驚恐萬分地撲了過去,想要把丈夫抱起來,又想要去拿急效藥。
然而這個時候,腦子又傳來了撕裂一般的痛苦,她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