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姐妹
「知道我為甚麼要弄你嗎?」
「坤哥請指教。」
吳董坤癱在他最心愛的沙發上,雙腳左右分開,他那雄偉的陽具從被拉開的褲鏈間伸出來,上面沾滿了水光。
而穿著齊整職業套裝的蔡鳳娟,正跪在吳董坤面前,吞咽著那根肉棒剛剛發射進她嘴巴里的精液。
就在這個時候,抽著雪茄的吳董坤捧著她的臉突然問道。
「因為你鼠目寸光,缺乏遠見。」吳董坤吐了一口煙到蔡鳳娟的臉上,接著說道:「我知道你不服氣,以為是自己時運不好。
這是你們這些高材生的通病,你們成長於光環中,自以為清醒,其實一直被光環的光芒蒙蔽著。」「你驕傲,被組織從大少那邊分配到小少爺這邊,你覺得自己屈才了。
才幹固然重要,但組織里從來就不缺乏人才,再說了,你的格局小了,大事也是乾不成的。
我和你同屬小少爺這邊,且不說你是不是大少那邊插進來的人,不過你這格局看起來不像,更像是被遺棄掉的。
你這種鼠首兩端的人,偏偏因為有些功勞和我平級,我不弄掉你,對我或者小少爺來說,都太危險了。」蔡鳳娟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的牙關咬得緊緊得,甚至發出摩擦得咯咯聲。
她深呼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坤哥,你的批評小妹接受了……,但,既然坤哥你說的那麼直白,小妹也說說心裡話,可以嗎?」「無任歡迎。」「小少爺這種庶出,還要掛在別人名下做兒子的,你覺得跟著他還會有未來嘛?他搞的那個甚麼」第一中學美女全攻略計劃書「在組織內部已經成為笑話。
這也就是老爺還在世,老爺子偏心疼愛他,要是等老爺子退下來了,大少接手了組織,你覺得我們還有出頭的日子嘛?」「大家想事情的方式根本就不一樣。」吳董坤就這麼甩著雞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張開雙手在辦公室里轉了轉身子:「我雖然不是白手起家,這份產業里,多多少少要算一筆我爺爺和父親的功勞在裡面。
但我接手後,整個集團壯大了倍。
我自認為我還是有點能耐的。
當初組織招攬我,是看中了我這家生物制藥公司,。
你知道組織的運作方法,老爺子比較看得起我吳某人,當時讓我選一個少爺跟著。」吳董坤頓了頓:「大少,二小姐,三少,以及小少爺。你最看好哪個?」
「二小姐。」蔡鳳娟遲疑了一下,說道。
「吶,這是我們的分別。不錯,二小姐是幾個裡面能力最強的,但你想想,一個傳承了幾百年的古老家族,基本是不可能讓一個女人接手的,除非其他的都是垃圾,大少即是嫡子,能力上也沒有差二小姐多少,你認為二小姐有機會?」
蔡鳳娟此時情緒平復了些,她發現吳董坤並非故意奚落她獲取快感,私底下談論繼承人某程度來說是要承擔風險的。
「那也輪不到小少爺吧。」
「我也沒指望過小少爺。」
「那……」「我只想安享晚年。」
蔡鳳娟身軀一震,她視野的確狹窄,但她不是個蠢人,吳董坤都說道這地步了,她哪還能並不明白個中的意思。
「西部礦產的文件那件事你就別管了,扮演好你的角色,文件我會幫你要回來。 」m市公安局大樓刑事偵查科。
「誤中副車?」
何沅君看起來憔悴了許多,以往柔順亮澤的秀髮也有些亂糟糟的,精緻的臉蛋上憑空多了兩個小眼袋,讓原本艷麗奪人的她平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嬌弱。
「是這樣的,當時兇手的目標是你前面17幢的黃先生,黃先生與別人有一些財務糾紛,結果遭到對方買凶殺人,但因為某種原因子彈不湊巧射中了你的兒子張浩。 」周正輝硬著頭皮解釋著,面對這麼漂亮的女人,即使身為刑警也免不了感到有一絲局促。
「某種原因?」
「我們找到了兇手的屍體,這件事到這裡就有些複雜了,涉及到一些公安內部的機密,這方面我就不能向何小姐你透露了,實在是很不好意思。 」
「那我兒子就這麼白白挨了一槍?」「我們會負擔所有的醫療費用,但也請何小姐不要對外宣揚此事。」
「醫療費用我給得起……算了……」一時間何沅君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何沅君這些日子來,基本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醫院和警局兩地奔走,公司也沒回過去,幸虧副總經理將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基本沒有甚麼意外的情況出現。
她沒想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這算甚麼?她兒子白挨了一槍?不過兇手已死,她也怨不了誰。
昨天m市企業家協會的會長才給她致電,應該是受了政府的委託來做她的思想工作。
她在創業初期蒙受會長的幫助頗多,如今這樣,也只能作罷了。
兒子的事就當作是天災一樣自認倒霉了,但還有一件事,她得要出個結果來。
「你還有沒有良心?你都請了假了,兒子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也不回來?」
回到家中,丈夫張閔正坐床邊抽著煙,何沅君寒著臉關上門,直接就爆發了。
面對妻子得責罵,張閔不得不辯解著:「那邊的項目突然出現了意外,我也不想的,當時那邊只有我能處理,否則公司會因此蒙受幾百萬的損失。」
「公司!公司!錢重要還是兒子重要啊!這幾個月你為了那份工作都著了魔了!早出晚歸,不是在公司就是出差。
你打工得那麼拼命幹甚麼?幾百萬?幾百萬我沒有嗎?」何沅君咆哮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失態,其實張閔不說還好,她不是那種能發很長脾氣的人,張閔只要沈默著,她很快就會消停下來了,偏偏張閔要撥動插在她心裡得那根刺。
「你有!我沒有!」哪知道張閔也被點起來,他從床上站了起來,面紅耳赤:「對,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不像你當老闆的!」
「你這話甚麼意思?張閔你給我說清楚。」樓下在吵著,但聲音被隔音材料封閉了在房間里,而樓上,張浩眼裡卻散髮著危險的光芒。
張浩躺再床上,臉色陰沈,戒指不斷傳來輕微的顫動,讓他的心神趨於某一種程度的平穩。
房間里還有另外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得是一名瘦矮的男子,他得旁邊還站著一名高挑秀麗的女人。
「我們老大說,他需要你從蔡鳳娟那裡拿走的那份資料。」
矮瘦男子正是瘦猴,他搓著手,這是他的習慣動作:「請浩哥你高抬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的這一槍怎麼算?」張浩冷著臉蛋,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明顯變得成熟了些,說話也不自覺地模仿電影里那些大權在握的沈穩語氣。
瘦猴撓了撓腦袋,這個動作讓他像極了一隻金毛猴子:「兇手坤哥已經幫你殺了,至於蔡鳳娟……,暴風雨就要來了,我們需要更多的夥伴,她現在算是我們這一邊的人了,至於風雨過後,我們老大承諾將他她交給你,你到時想對她怎麼樣就怎麼樣。」
「注意你說的話,我們不屬於一邊,你們是你們,我是我,這不過是同盟的關係。」
「浩哥。」對著一個年紀小十幾歲的人喊哥,瘦猴叫的自然親切:「你拿到戒指的事,截了我們胡不說,我們老大也沒對你怎麼樣。
這件事組織一直在追查,要不是我們老大從中運作,這事被查到是遲早得事,我們老大冒了………」「不用你提醒我。」張浩打斷了瘦猴的話。
一邊站著的葉韻棠已經完全懵了。
這個十幾歲的小孩居然是小爺幫的同盟?聽他的口氣,還是和屌爺平起平坐的,這到底是個怎麼樣的社會了。
「我賣面子給吳董坤,你告訴他,他欠我一個人情。」
張浩走到書桌上,從那堆習題冊里抽出四張蓋了不少紅印a4紙,丟給瘦猴,瘦猴連忙接住,心裡卻暗忖:十幾歲的小孩,偏偏學著老氣秋橫地說話。
「她是誰?」
「市刑警大隊的,現在已經加入小爺幫了,她是你姐姐那個叫劉雅琪的閨蜜的姑姑。我們老大說你或許會對她感興趣,就讓我送過來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