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師
駱雪雁把頭扭向一邊,她知道此刻對面的學生正用猥瑣的眼光看著自己,自己新婚不久,居然就把身子給另外一個男性肆意觀摩,令她不知所措,本能地用手護在胸口。
「把手放下……」李偉民以命令的口吻道。
「走到前來!」不是命令女人一下把衣服脫光,李偉民強忍著內心的衝動,這份材料可是他偷偷從父親那裡拿出來的。
父親留有他用,卻被他無意翻到,這材料對父親重要性應該不大,因為並未被鎖進保險櫃里,但看到駱老師的名字,這份材料對他來說,意義可就不一樣。
待到女老師慢慢地走近書桌,李偉民似已聞到對面成熟女體上發出的馨香,距離的拉近讓駱雪雁一下子變得更無所適從,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對面這個變態的男生拿出他那根小玩意,快點結束這一切。
「來個直立一字馬。」李偉民以平靜的語氣說。
「甚麼……」駱雪雁以為自己聽錯了,無力地搖著頭:「不……不要……我做不到……」記住「別要我說兩次!」
李偉民坐在床上有點不耐煩地說:「你和女生們彩排舞蹈得時候,劈叉不是劈得挺利索得嘛!」
強忍著羞辱,駱雪雁咬著下唇,真的把一條腿抬起來,由於穿著制服套裙,她把穿著高跟皮鞋的腳越過肩部得時候,裙子自然向上扯起,李偉民一下看到了女老師的私處。
駱雪雁知道這個姿勢是多麼的淫蕩,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幾乎暈過去,只感到臉象火烤一樣發燙。
李偉民看著身穿制服的女老師擺出如此風騷淫蕩的姿勢,儘管他早就在一些女同學身上翻雲覆雨,但看到這麼成熟的身子擺出如此姿態,差點噴出血來。
肉色長絲襪裹著豐滿修長的大腿,可以看見絲襪末端繡花的鬆緊帶陷進大腿根白生生的皮膚里,黑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包著肥脹的陰戶,若隱若現的陰毛讓李偉民的肉棒一下子硬起來頂在褲子上。
「啊……」他有點控制不住了。
「不要動,保持這個姿勢!」
李偉民邊說邊,居然從書桌得抽屜里拿出一條了一條教學用的教鞭,他略低下頭用教鞭撩開垂下的裙擺,讓女老師整個陰部展現出來。
他用教鞭輕戳那肥脹飽滿的陰阜,一邊戳弄一邊觀察已為人妻的女老師羞愧的表情。
「啊……」駱雪雁被這種下流的方式玩弄,又氣又急,羞憤萬分,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本以為對方只是直接進入,只要忍一下就過去了,沒想到這才十幾歲的學生居然能這麼多玩法,看來要受的罪還在後面。
記住李偉民饒有興致地在女老師神秘的私處探索著,性感窄小的三角褲包著寬大的盆腔,茂密的陰毛從內褲邊緣不安份地冒出來,讓李偉民血脈賁張。
突然他把圓滑的教鞭頭點向駱雪雁的陰蒂部位,來回磨擦,駱雪雁受到突然的襲擊,控制不住從喉嚨發出一聲哼叫。
李偉民一臉陰笑,看來是戳到了駱老師的敏感位,他持續用教鞭玩弄女老師最敏感的部位,駱雪雁強忍著從下體傳來的快感,仰起頭閉上美麗的雙眼,咬緊牙忍著不發出叫聲,臉上一片漲紅。
「嘿嘿,很敏感的體質啊!女老師……」李偉民淫笑著把教鞭從陰部向上轉移,駱雪雁身上的白色襯衫只是解開了扣子,李偉民用教鞭把制服向兩邊拔開,只見黑色的半球形蕾絲乳罩堪堪托著飽滿的乳房挺拔高聳,李偉民又用教鞭左右戳弄。
這套黑色蕾絲內衣是李偉民偷偷塞在駱雪雁辦公室抽屜脅迫她穿著過來的。
今天駱老師屈服得那麼快,想必在事前已經做過一定思想工作,最後得選擇自然不言而喻。
「嘿嘿……好沈的奶子啊……」駱雪雁受到強烈的污辱,只能把頭盡量扭向一邊,委屈地忍受。
「真是魔鬼的身材……」李偉民肆意地玩弄著眼前這具熟透的女體,駱雪雁初為人妻,保持著青春帶給她完美的身段,又位人妻增加了不少成熟與嫵媚,職業有帶給她高貴和端莊。
李偉民欣賞著女老師萬分屈辱無奈的神情,最後把教鞭戳向女人性感的肚臍。
記住駱雪雁雙手抱著舉起的長腿,保持著淫蕩的姿勢,全身的重量被余下穿著高跟鞋的腳支撐著,早已酸痛不已。
她緊閉著美麗的雙眸不去想眼前的一切,她只在心裡祈求這一切快點過去,但眼前的男人顯然不會輕易結束,她已經預料了最壞的結果,但她卻沒有料到過程……
記住幾乎對一切麻木,駱雪雁腦中一片空白,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了。
「來,轉過身去。」
駱雪雁本能地聽從命令,若果不是練過芭蕾舞,單腳站了那麼久的她肯定會癱倒在地,現在她吃力地轉動腳尖,把身子轉了過去。
然後駱雪雁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擊感從腰部傳來,她眼前一黑,被電暈了過去。
「旅遊?明天就去?有沒有搞錯啊媽媽!」
張美晴瞪大了眼睛,就在剛剛吃完晚飯的時候,媽媽告訴她,媽媽已經幫她請了假,明天他們全家要飛去s市旅遊。
「對,明天中午的飛機。你上去收拾一下行李吧,不要帶太多……」何沅君正把餐具放進洗碗機里,「媽!你去找爸爸就去嘛,說甚麼旅遊啊。s市有甚麼好玩的,不是樓房就是馬路。」
張美晴咕囔到。
媽媽醉酒那天她才打過電話給電話給爸爸,爸爸正在s市出差。
「我可不想到時在那邊看你和爸爸吵架。」
何沅君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她嘆了一口氣,良久,她將一臉委屈的張美晴摟進懷裡:「是媽媽不好。媽媽最近和你爸爸除了些問題,影響到你了。唉……你就來要高考了……」何沅君親了一口張美晴的臉蛋,雙手握著張美晴的肩膀,滿懷溫情地說道:「不過我這次過去真的不是找你爸爸吵架去的。我和你爸爸沒甚麼事了,我們真的是去旅遊,你爸爸答應暫時放下手頭的事情,抽三天陪我們。學習的事情你別太擔心了,你要相信你3年來的努力,缺3天課不會對你有影響的。」
「我才不擔心成績呢!不過哪有爸媽這麼說的……」張美晴沒好氣地笑了,相比於缺三天課或者去毫無特色的s市旅遊,她其實更擔心的是爸爸和媽媽的問題,她早上還牽腸掛肚的。
沒想到晚上意外之余,聽到爸爸和媽媽和好後,她是發自內心的歡喜。
「去收拾東西吧。」
「嗯!」何沅君看著女兒歡快的步伐,發自內心的感到幸福,但她很快就皺著眉頭看向三樓,大廳時中空的,她能直接看到小兒子張浩的房間。
張浩的窗戶窗簾拉得死死得,一如他那封閉得內心。
何沅君不由地又嘆了一口氣,她知道兒子得壓力有多大,自卑使得他異常敏感。
兩夫妻對他傾注了更多的愛,以為這樣能讓他變得更自信堅強一些,沒想到卻弄巧成拙,兒子在家沈默寡言,有甚麼事也不和他們商量,從了外面卻群上那些狐朋狗友……
而且兒子最近變得很反常了,經常帶著詭異的笑容,而且眼神中又一些讓她不寒而慄的東西,這是以往都沒有過的。
何沅君覺得再不做出點甚麼,這個孩子真的要毀了。
她想起了孟母三遷的故事。
這次去s市不全是旅遊,她已經和丈夫商量好了,等美晴高考結束,他們就舉家遷去s市。
一來讓張浩遠離那些損友,二來她的化妝品公司這幾年越做越大,m市也經不太適合了。
樓上,張浩躺在床上,手中拿著一個戒指在把玩著,指環是一條黃銅的咬尾蛇,在蛇的額頭上,一顆綠豆大小的黃寶石正鑲嵌在上面,說是黃寶石有些不盡然,因為那顆石頭的成色非常不好,看起來裡面有些渾濁並不晶瑩剔透,看起來就像是拙劣的假冒偽劣產品。
張浩突然用力地把手中的戒指砸了出去,戒指砸在了電腦屏幕上又掉落在地毯上,卻發出了兩聲金屬交擊的清脆聲音。
記住他喘著氣,咬著牙齒,在顯示他的憤怒。
然後他躺下去把被蓋過了腦袋。
但過了3分鐘左右,他又滾下了床,撲倒了戒指掉落的地方,將戒指撿起來狠狠地攥緊在手心。
他左右看著,生怕有甚麼東西撲出來把他的戒指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