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鬼屋
楊羽一手托著白雪的屁股,不讓白雪離開,也不讓白雪穿回褲子,以楊羽的那個力氣,白雪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同時,楊羽跪到了床上,一手順勢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頓時,那根大雞巴就直接彈出來了。
白雪正轉頭望來,突見那個大傢伙,深深得吸了口氣,也不顧褲子了,急忙雙手往外爬,可爬過去一點,就馬上讓楊羽給整個屁股托了回來。
「楊老師,別乾我,別乾我。」白雪要哭了。
「你剛才不是說男女單獨一起,肯定會發生關係嗎。」楊羽一臉詭異的說著:「看你這股騷樣,你很欠操,你知道嗎?」
「楊老師,我不欠操,怎的不欠。」白雪都哭了。
「是嗎?」楊羽說著一手就直接摸向了白雪的洞口,狠狠的摸了起來。
「楊老師,別摸,別摸,癢,癢。」可才摸了幾下,白雪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熾熱起來,麻麻的,很舒服,頓時,一股清泉噴了出來,濺滿了楊羽的手。
楊羽將那濕透的手擺到了白雪的面前:「這是甚麼?這還說自己不欠草?」說著,楊羽把手上的液體直接抹到了白雪的臉上。
白雪啞口無言,還在想著怎麼反駁時,只感覺那根大東西就入了自己的小屄里。
「啊,痛,痛,楊老師痛。」白雪大叫起來。
楊羽可甚麼都不管,托著白花花的兩瓣屁股就狠狠地乾了起來。
白雪趴在床上,屁股是高高翹起來,只感覺那根棒子在自己小屄里一進一出,每進去一次,楊羽的身子就跟自己的屁股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音,而每出來的一次,就發出噗嗤噗嗤的摩擦聲。
「楊老師,別乾了,要乾壞掉的。」白雪掙扎著哭著求著,可白雪越是求饒,楊羽越是興奮,抽得更起勁。
「白雪乖,快好了,就乾一個小時啊,乖,忍著。」楊羽詭異的說著,就感覺不像現實一樣,強姦女學生可不是他一向的行為,楊羽一直喜歡細水長流,喜歡騙著哄著女孩子自己乖乖上鈎。
而強行上女人,都適合少婦,楊羽也不知道今晚怎麼了,像色鬼上了身一樣,對著白雪就是精蟲上腦,就是一頓狂乾。
突然,楊羽發現白雪沒了聲音,沒有求饒,也沒有呻吟,而那頭秀髮不知何時,完全掛了下來,遮擋住了白雪的整張臉。
「白雪你怎麼了?」楊羽將那傢伙狠狠得插到了底,然後停了下來,問著白雪。
可白雪突然就莫名其妙沒了聲音,楊羽覺得很奇怪便順手去撈白雪的那頭秀髮。
而白雪也同時將頭轉了過來。
「啊~~~~」楊羽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尖叫聲。
楊羽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東西,這輩子也忘不了看見的這個場景,這輩子也忘不了這張臉。
這世上再也沒有一張臉,比這臉更恐怖了。
沒有,絕對沒有了。
楊羽看見白雪的臉血肉模糊,不,準確的講,這是一張,沒有臉皮的臉。
楊羽當然被嚇得連連後退,棒子也順勢拔了出來,直直縮到了角落里,而白雪屁股高高翹起,趴在床上,轉頭狠狠得看著自己。
房間內,寂靜無聲,好一個可怕的場景,楊羽沒有動,白雪也沒有動,就這樣轉頭望著楊羽,一張沒有人皮的臉。
這分明就不是白雪。
「楊老師,你怎麼了?」突然,楊羽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定睛一看,白雪正坐在床邊,背著吉他,一臉茫然看著楊羽,而白雪即沒有翹著屁股,那臉也有人皮,而且還很美。
「楊老師,你怎麼渾身是汗?我剛才彈得怎麼樣?自學的哦。」白雪一臉得意得笑著,說著。
楊羽喘著大氣,不可思議的看著房間,看著白雪,跟剛才來的時候,沒有絲毫的變化,難道我剛才睡著做噩夢了?
「我剛才怎麼了?你剛才……」楊羽驚恐得問道。
「我怎麼知道楊老師怎麼了?你不是一直都在我後面嗎?」白雪摸了摸頭,不明白楊羽在胡亂說甚麼:「我剛才一直在彈吉他啊,我不是說,把自學的那歌彈給楊老師聽嗎?楊老師忘了?」
「沒,沒,沒忘。」楊羽驚得一身冷汗,難道剛才真的睡著了?做噩夢了?可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實,徬佛就在眼前。
咚,咚,咚……
突然,有人敲門,在這寂靜的老屋裡,敲門聲,顯得更空洞,更恐怖。
「誰?」楊羽喊了一聲,不知道會是誰突然來這裡找他,看了看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