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速之客
我這人就是心軟,看不得女生流淚啊……她這麼一哭,我心裡好一陣心疼,怎麼說她也是差一點就成為我的女人的人啊。
上課鈴響之前,她趴在桌上一陣不動彈,臉衝下,我偶爾看到一兩滴水珠滴在她的褲子上。
這節課是孫明的課,又是另一個老師代的課,今天沒有鄭宏的課,想必也是別的老師代課。
課上,吳僑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字:以後不許叫我僑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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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大大的感嘆號觸目驚心啊!
猶如要從紙上跳出來‘噼里啪啦’打我的臉!
我看向她,她眼圈鼻頭都紅紅的,這美人坯子的小俏妞梨花帶雨一般的景象讓我好生憐惜。
一下課,我就湊過去,她轉過頭去理都不理我,隨便我怎麼逗弄都毫無反應,看來是真生氣了,要不今天我還去她家吃飯?
也許能改善我們的關係呢?
一想今天媽媽好像不看晚自習,我也沒有藉口啊!
唉……默默無語淚雙流,以後再想辦法吧……
沒有孫劉鄭三人組,學校里的氛圍都好了許多,郝仁媛這些天臉色很是陰沈,滿腹心事都寫在臉上了。
能不陰沈麼,從種種小道消息我打聽到孫明已經變成了癱瘓,幾乎就是個廢人,而我感應這三個傢伙好多次,他們都是躺在床上,似乎倒是印證了這個說法。
可是不對啊,我只讓損壞記憶神經,怎麼他們都變成全身癱瘓了?
我別的不能肯定,只能肯定她一定知道事情是我乾的。
好幾次在學校碰到郝仁媛,她看到我都是眼神愣愣的,像跟我說話卻又沒有走上前來。
媽媽這些日子的心情也是大好,上課的效率節節攀升。
唯一讓我鬱悶的是,這些日子一個能跟我做愛的人都沒有,媽媽天天備課,幾次想跟她做愛都讓她拒絕了,張姨的屋子已經好些天沒有開燈了,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吳僑還在跟我生氣,我提了幾次要去她家吃飯,她都嚴詞拒絕了,在學校對我也是不冷不熱,我心裡也是一肚子悶氣,最重要的是,也有一肚子慾火啊!
唉,這叫一個鬱悶啊。
日盼夜盼,盼來了一個媽媽看晚自習的日子,這回她倒是沒有堅持讓我在學校里學習,同意讓我回家,我一直猜不透她是靠甚麼來決定讓我在學校還是不在學校,明明上一次差點因為這個事吵起來,這一次我說要回去,她居然一點堅持的意思都沒有就同意了讓我回家。
騎車到家,我看看張姨家,還是一片黑暗,好鬱悶啊。
忽然我腦中靈光一現,不會張姨在不在家就是媽媽決定我在不在學校學習的依據吧?
這…這…如果是這樣……恐怕我跟張姨的關係媽媽也推測個八九不離十了,張姨家已經好久沒有人了,所以媽媽才放心地讓我回來?
我滴媽……我媽的觀察力不弱啊,不過就是張姨親我一口被她看見了,她能推斷出這麼多?
不行,今天晚上回來我還是問問她吧!
就我跟媽媽的關係,跟她發個誓以後不跟張姨來往應該沒關係吧?
放好自行車,回家,看看家裡有沒有甚麼能吃的隨便填飽肚子。
正在寫作業寫的好好的,忽然門鈴響了起來。
我下樓喊道:「誰啊?」
沒有人應答,我又問一遍:「誰啊?不回答我不開門啊。」
門外傳來一個嬌柔的女聲:「小…小俊……你開門,是我。」
這聲音很熟悉,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透過貓眼往外看看,郝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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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邊還有兩個女人,一個看起來跟她年紀差不多,另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我好像認識她,卻又不知在哪裡見過她。
我打開門,三人都穿著長款的大衣,郝校長穿的黑色,另一個年紀大的女人穿的駝色,年紀小的那個穿的粉色,下身是黑絲、黑絲、肉絲,三人都長得很秀麗,容貌各有千秋,但只有一個共同點,臉上都很疲倦。
郝校長當先走了進來,另兩個女人似乎有所顧慮,在門口左顧右盼。
「陶靜,曉曉,進來呀!」郝校長的聲音里帶著疲累,招呼那兩人有氣無力的。
那個年紀大的女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年紀小的還在門口。
「曉曉,你也進來!」陶靜說道,她的聲音也很疲憊。
那個名叫曉曉的女人也猶豫一陣,最終還是進來了。
三人一進來,都徑自走到沙發上坐著。
我對郝仁媛沒有甚麼好感,想到她當時設局蒙騙媽媽,我就恨的牙癢癢。
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我還是謹慎些吧!
「校長,你們坐會,我給你們倒水。」我說著走進廚房,拿出一次性杯子給她們倒水,划破手指,一人杯里滴了一滴血。
「校長,來我家有甚麼事麼?我媽媽還沒回來呢!」我好奇道。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有甚麼事情要說,最後還是郝校長先說道:「我們…不找你媽媽……就找你。」
我疑惑道:「找我有甚麼事啊?我不過就是個學生啊。」
郝校長拿起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陶靜和曉曉也拿起杯子輕輕啜著。
這就行啊!既然你們喝了,我就不怕了。
「你是個學生,可你不是個普通的學生。」郝校長說道,「陶靜和曉曉不知道,她們也不相信,可是我知道。」
她拿起我的手,用小刀划破我的指尖,陶靜和曉曉都緊張地看著她。
「誒,校長,你這是幹甚麼!」我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卻被她緊緊握住。
「我知道你心有顧慮。」她把流著血的指尖在她手背上一擦,「這樣能讓你放下顧慮麼?」
她又拉過那兩人的手,將我的血擦在她們手背上,那兩人雖然臉上一片不安,卻還是順從的任由我的血塗在手背上。
「這足夠讓你對我們信任麼?」郝校長說道。
這……她這是要幹甚麼?你要早這樣,我何必放在水里呢?
「呵呵,校長,有甚麼話你就說吧!這都是形式主義,我敢放你們進來就不怕你們作妖。」我坐到另一邊的沙發上。
「我們家明明……還有震震和小宏,是不是都是你做的?」郝校長問道。
我不置可否,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如果他們做了甚麼對不起你的事,你責罰我們好麼?不要怪他們,都是我們做家長的沒有教育好。」她說道。
家長?我指了指曉曉道:「她也是家長?」
陶靜搖搖頭,說道:「我是劉震的媽媽,她是我的小女兒,也就是劉震的妹妹,陶昱曉。」
「是你!」我驚得站了起來,陶昱曉?
那個在上次我快要嗝屁的時候及時出手救治的護士?
「你是不是在四院當護士?」我問道。
「你認識我?」她有些驚訝,仔細看看我道:「你是那個…那個……有巨物的小孩!」
啊?我也是驚愕莫名,甚麼有巨物的小孩啊?
她輕聲道:「我們給你取的外號,你的下身跟你的年紀實在不符,就起了這個外號。」
我點點頭,說道:「是我,這樣吧,我們就不藏著掖著了,我承認,他們三個是我做的,至於我為甚麼要做……」
我愣愣地掃過他們三人,道:「哼!他們三個做過甚麼事情,你們都知道麼?」
郝校長低下頭,說道:「我知道。」
我瞥她一眼道:「你當然知道,沒有人比你更知道了!你們呢?」
陶靜和陶昱曉也緩緩點頭。
「哈哈!」我大笑道,「既然你們知道,還有臉來找我求情?真是甚麼家庭教育甚麼人啊!他們三個淫人妻女,手段卑鄙下流,郝校長!」
郝校長身體一震,我指著她道:「你可是校長!看看你教育出來的兒子,是人麼?簡直就是個人渣!劉震鄭宏兩人一丘之貉,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又指指天:「你們都抬頭看看,老天饒過誰了?切記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
我一拍面前的茶几,把三人都嚇了一跳。
「天譴不來,我就讓他們嘗嘗人譴!」我問問情緒,「告訴你們,我已經手下留情了!我本來準備直接讓他們腦死亡,但是!這種惡人,輕而易舉的就死了,對得起被他們蹂躪過的人麼?」
我指指她們三人:「你們還有臉來求情!怎麼好意思的?」
我忽然想起來,孫明好像把郝校長也給上了,心裡閃過一個念頭,說道:「呵呵!在座的三位,恐怕也包括在我說的這些被蹂躪的人裡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