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夢醒時分
終於我射完了,只感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
媽媽全身都是細細的汗珠,嘴裡喘息著,身子軟軟地趴在我身上。
她的頭就在我的耳邊,我聽著她那適宜的嬌喘,感覺心裡癢癢的,雞巴跳了幾跳。
就在這時,一種熱乎乎的感覺從雞巴上傳來,一股微微然的熱力,媽媽的小穴本就熱乎乎的,在這種熱力的襯托下直感愈發的溫熱。
這種熱力微微的、緩緩地從雞巴處往全身蔓延,熱力過處,那處的力氣便恢復了幾分,很快,這種熱力往下蔓延到大腿、小腿、雙腳、腳趾,往上蔓延到小腹、胸膛、脖項、腦袋。
當這熱力蔓延到腦袋的時候,我看到眼前一片霧蒙蒙,閃閃爍爍,泛出不藍不綠、既藍既綠的光彩,我的頭疼在此時也登時消減無蹤。
這……怎麼回事?
當我眼前清明些之後,渾身已經又有了力氣,媽媽仍然趴在我身上,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推起,也就是在這時,我看到媽媽身上也閃過那種藍綠色的光芒,不過光芒非常的淡,而我扶著她的手也一起閃爍著這種光芒。
媽媽的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但也許是我將原蟲的力量使用過多了,這種變化很小,並不像乾媽和敏芝姐那樣明顯,只能看到媽媽臉上原本有一些淡斑的地方斑痕已經消失了,媽媽的肌膚變得更白皙了。
而她的乳頭和乳暈只有些微的顏色變淡,小腹也並沒有甚麼明顯的變化,仍然是有些贅肉。
媽媽兩眼朦朧地看著我,囈語道:「好……舒服……好舒服……元周……你回來真是太好了……」
說著,媽媽從我身上翻下來,在我旁邊躺下。
也許是酒醉未醒,也許是用力過度,媽媽一躺下來就閉上了眼睛繼續睡了。
我見她又睡了,便起身準備洗洗,誰知我剛有動作,媽媽便側向我一邊,兩手緊緊勾住我的手臂,喃喃道:「不要走……元周,不要走。」
我手足無措,只好低低道:「媽媽,我不走,不走,我去洗澡而已。」
聽了我的話,媽媽有些發怔,微睜雙眼看著我,似乎有些疑惑,然後又閉上眼睡了。
我輕輕地將手抽出來,這是我才發現渾身已經又有了力氣,真是奇怪,從來也沒聽說過做完愛之後會不疲勞反而全身是力的。
來到衛生間門口,前文我也說了,衛生間就在外間的大門口,一到門口我就聽到門外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我急忙打開貓眼,發現自己還差一些才能看到貓眼,於是便將椅子輕輕搬到門口,站在上面透過貓眼往外看。
只見幾個身著白大褂的人來到了對面房門口,他們都戴著口罩、帽子以及眼鏡,全然看不清楚他們的樣貌。
這幾人手裡都拎著一個箱子,有兩人抬著一副擔架。
他們打開了房門,陸續進了房間,由始至終,他們都沒有向我這邊看一眼。
我很好奇他們到底是乾嘛來的,於是就一直撅著屁股看著。
閉上眼,我想看看他們有沒有人碰到老周的血,剛才我仔細想了想,我從來沒有給郝校長植入過原蟲,那麼她接觸到原蟲的機會也就只有在老周噴血的時候,難道說,原蟲的二次植入我也能感應?
進入感應狀態,果然一個感應點都沒有,看來是不能有僥倖心理。
我只好又從貓眼看去,發現對面毫無動靜,又看了大約二十分鐘,我眼睛都酸了,揉了揉繼續看過去。
又過了一小時,終於,對面的門開了,還是那些人,擔架上還躺著一人,這人也不知是誰。
他們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就像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確定他們走遠了,這才定下心來,看來這就是劉震爹口中所說的‘讓老鄭來處理’。
洗完澡我又回到媽媽身邊,此時她又側向了另一邊,抱著一個枕頭,一條腿搭在枕頭上,從小穴中還有一些白濁的液體流出,應該是我的精液。
我急忙用毛巾沾濕,在媽媽小穴外擦著,媽媽一個翻身,呈一個大字型躺了下來,正好,這種姿勢更方便我擦,我擦了好久,才算擦得小穴外不再粘粘糊糊,只不過小穴里還是不時有一些白濁的液體流出,但是已經不多了,我也就不管了。
輕輕給媽媽套上內褲,將裙子也弄平整,只是我不知道胸罩應該怎麼穿,媽媽的胸又是巨乳,我實在沒辦法給她穿上,只好囫圇地給她穿了,把襯衫給她套上。
之後我拿起我的內外褲,躺到了外間的沙發上。
躺在沙發上,我輾轉反側難以成眠,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奇妙,一來,今天我第一次發現我可以控制多個已經被植入了原蟲的人,甚至可以控制他們的生死;二來,今天跟媽媽的做愛經歷太美妙了,我仍然有些意猶未盡,甚至有些食髓知味,不知以後是不是還會有這種機會。
這個地方其實並不安全,可是媽媽現在沈睡著,我的力氣尚未恢復,我既不能把她帶走,又不能讓她單獨留在這裡,只好惴惴不安的在這裡休息。
想到這裡,我決定還是再看一下那幾個人的動靜。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現在我進入感應狀態的時間縮短了很多,而且也不用在緊急狀態下了,即便心態很平和,進入感應狀態也不過一兩分鐘而已。
剛進入狀態,五個感應點就出現在眼前,他們離我很遠,可是我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們。
我將感應套在最強的一個點上,看到孫明、劉震、劉震爹、鄭桐、郝仁媛(郝校長的名字) 五人都坐在沙發上,看來我又是套在鄭宏身上了,也許是跟他感應最多,他的點明顯比別的亮了很多。
這六人沒有一個人說話,房間里的氣氛很沈默,只有鄭桐在走來走去。
不知誰的電話響了起來,鄭桐煩躁地拿出電話,接聽後低聲道:「處理完了?」
「那小子有動靜麼?」「好了,我知道了,趕緊把老周火化了,他家人那邊就由你處理了。」
掛了電話,他環視一周,道:「處理完了,我就不明白了,一個孩子,就讓你們怕成這樣?」
頓了頓,他又道:「是,老周的屍體我看了,不過我不信他甚麼都沒做,就讓那麼大一個人成了乾屍。我們又不是在拍科幻片。」
孫明看了看四周,局促道:「鄭叔,你不知道,俊哥兒……他跟我們不一樣。」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他不跟我們一樣兩個眼睛一張嘴?怎麼他就不一樣?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慫樣!」鄭桐吼道。
劉震爹道:「老鄭,你消消火,我看孩子們這麼懼怕的態度不像是假的,你們倒說說看,到底是因為甚麼?」
郝校長說道:「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實情都告訴我。」
鄭桐道:「你說!」
孫明攔住道:「媽,還是我來說吧,其實還有一些細節你不知道。」
鄭桐看著他,孫明於是便將一開始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包括我的血進入他們體內的事情。
他一說完,劉震、劉震爹、郝校長以及鄭桐都是滿臉的驚訝和疑惑。
孫明看向劉震道:「老二,你不是說我和老三為甚麼一直對李俊卿畏畏縮縮麼?其實問題就出在這裡啊,我們也怕啊。」
停了一會,他又道:「其實吧,原本我只是覺得有些害怕,並不覺得他真的能拿我們怎麼樣,可是今天……」
他渾身顫抖了起來,惴惴道:「這種輕易置人於死地的能力……」
鄭桐冷哼一聲,一臉不信的神色,道:「甚麼‘蠱人’‘蠱女’,只有你們信,我才不會信。」
孫明嘆氣道:「鄭叔,我知道你是堅定的唯物主義,但有的事情,由不得你不信啊。」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甚麼,向鄭宏道:「老三,你今天跟李俊卿拿的那個東西,給你爸,他就知道了。」
這時我感覺鄭宏一動,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瓶子,他起身道:「爸,你把這個喝了,你就知道了。」
鄭桐奇道:「甚麼玩意?知道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