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撕破臉
兩位太子四處派遣使者,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不過新臨海城的消息一拋出,那兩家頓時成了笑話,這是赤裸裸的打臉,而且還打得理直氣壯。
毫無疑問,兩位太子拋出的結盟的提議被擱置,至少要等到闌郡主和舒回來後才有可能繼續。
謝小玉並沒有因此閒著,他穿上蓑衣,戴上鬥笠,拿著釣魚竿,又跑去那片礁石灘釣魚。
難得有這樣的空閒,謝小玉顯得很悠然自得。
日上樹梢,輝終於出現了,這次它沒裝作釣魚,只是換了一身很普通的衣服。
「你也太狠了,一點都不給我留餘地。」
輝一來就抱怨。
和明太子同時派出使者是輝的提議,結果卻是悠太子被狠狠打臉,身為始作俑者,事後免不了一頓搶白。
「你們都已經出招了,難道不允許我接招?」
謝小玉對輝的來勢洶洶一點都不在意。
「怎麼是我出招?」
輝當然不肯承認,道:「你會答應讓闌殿下來八方雲城嗎?我本來就留了討價還價的餘地。」
「兩家的使者同時到達呢?不是你的安排?」
謝小玉一陣冷笑。
「絕對不是我,我沒那麼無聊。」
輝裝出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
「難道是那邊搞鬼?」
謝小玉缺乏情報,他的探子確實不少,但在那兩位太子身邊卻沒有眼線。
輝猜到這個結果,趁機說道:「明這個傢伙表面光鮮,像一個明君,對下求賢若渴,對同樣身分的妖推心置腹;實際上,這傢伙很陰險,最喜歡耍小手段,但這或許和它的童年有關。」
「它的童年?」
謝小玉來了興趣,不過仍有些懷疑,道:「是道聽途說,還是你親眼所見?」
「當然是我親眼所見,我們一族從六十萬年前就開始為青龍一族服務,很早我就是殿下的隨從,最早是它的書記官,當它擁有第一塊封地的時候,我已經是它的左相了。」
輝似乎在緬懷著往日的時光。
謝小玉無話可說,妖族確實是長壽的種族,時間是以萬年作為單位,與此同時,他也對這頭老狐狸刮目相看。
附庸也有親疏之分,而輝的情況和闌郡主身邊的老烏龜差不多,像它們這樣的妖,只需要忠心耿耿就夠了,因為它們的身分固定,做得再好也不可能提升地位,做得再差也不會遭到冷落,沒甚麼努力的必要。
「明太子的童年很特別?」
謝小玉問道。
「它的地位很高,一出生就是太子,不像我家殿下還有一大群競爭者,不過大家都看不起它,因為資質實在太差,龍族中有不少長老私下認為應該將它當成種馬來養,在它的後代里挑一個資質出眾的加以培養。」
輝說話很有技巧,只是暗示明太子的童年並不愉快,完全可能因此性格扭曲。
「怪不得這傢伙選擇神道之路。」
謝小玉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你有沒有發現那傢伙身邊有一大群女人?」
輝笑著問道。
「我身邊的女人不比它少。」
謝小玉對八卦不感興趣。
「你們可不同。」
輝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你是用那些女人練功,人族有雙修之法,我專門研究過。」
「明太子呢?你不會告訴我,那些女人原本是給它留種用的吧?」
謝小玉問道。
「你猜得不錯,那些女人很早就跟著它,那時候誰都看不起它,都不願意投奔它,所以它只能培養那些女人,拿它們充當臣子;後來它走上神道之路,發展得越來越好,前途越來越光明,很多人蜂擁而至投到它的麾下,它來者不拒,而且很善於用人,不過我知道它不相信手下,它真正信任的只有那些女人。」
輝不疾不徐地說道。
謝小玉靜靜地聽著,他當然不會全信,不過憑他對明太子的瞭解,這番話有七成的可能是真的。
明太子的領地和其他領地不同,根本沒有左右相和輔相,它學人族朝廷的樣子設六部,卻又沒有尙書、侍郎的官職,每一部都設十二位官員,所有的事務都由合議決定,這看上去是避免專權,實際上是不信任。
童年之時遭遇的冷漠導致明太子對外人的不信任,身邊全都是女人,性情免不了偏向陰柔;那些女人肯定不會約束他,所以造成它行事獨斷專行,曾經被所有人看不起,造成過度的自尊,不能容忍自己在別人之下。
謝小玉腦子里已經勾勒出明太子真實的一面,而這正是輝希望的。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聽明的童年經歷,我想知道你家公子如何打算。」
謝小玉轉了個話題。
「還需要甚麼打算?我只要告訴你一件事,你們肯定不會和明合作。」
輝信心十足。
謝小玉挖了挖耳朵,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輝走幾步在一塊礁石上坐下來,一邊看著謝小玉釣魚,一邊說道:「明已經向上面提出建議,它認為兵分兩路不好,這裡的人馬應該撤回中土,然後集中所有的力量攻打鬼族。」
謝小玉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非常平靜,實際上並非如此,手中的魚竿不由得抖了一下。
這個消息一入耳,謝小玉半信半疑,但是稍微一想,他就意識到明太子真的有可能這麼做。
明太子來得太晚,所有的好地盤全被佔走,好資源也被各家瓜分殆盡,最重要的是,最好的願力來源——人,早已經被各個勢力搜刮,就算有勢力願意出售一批,價格也非常昂貴。
這一次,妖族和魔族連手對鬼族用兵,確實給明太子一個好機會,一旦上面認可它的建議,讓這邊的領主往中土集結,數量眾多的子民就成了累贅,帶走的話,路途漫長,行動不方便,更沒辦法解決食物供應;留下的話,這裡的戰力已經抽調一空,防禦變得非常薄弱,如果鬼族南下,將是一場大屠殺。
「好一招陰損之計。」
謝小玉喃喃自語道。
「我說過這傢伙不是東西,表面光鮮,內裡男盜女娼。」
輝趁機落井下石。
「它未必能成功。」
謝小玉不為所動。
妖族本身就是一個鬆散聯盟,所謂的上層是由一大群老祖組成,這些老祖有各自的部族、有各自的利益,這個方案會讓很多部族利益受損,會通過才有鬼。
「中土那邊確實希望能合兵一處。」
輝說出其中的關鍵:「這涉及大局的成敗。」
「這個問題不大,合兵有合兵的好處,分兵有分兵的優勢。」
謝小玉已經將前前後後的因果利害全都整理一遍,不再像剛才那樣慌亂。
「你有甚麼好辦法?」
輝又湊近一些。
「我們從這裡北上,可以起到牽制的作用,甚至可以威脅鬼族的側翼。」
謝小玉說道。
「我還以為你有甚麼好主意。」
輝訕笑道:「鬼族肯定會集中力量,先把我們乾掉。」
身為悠太子的首席智囊,輝對於兵法很有硏究。
「鬼族沒辦法。」
謝小玉很有自信地道:「七年來,我一直為此準備,我在天寶州的北方建造一座大城,對方全力來攻,我們就退守那裡,雖然我們也怕瘴毒,但是有辦法抵抗,鬼族就不行了,沾上就完蛋。」
輝的臉頰肌肉抽動兩下,它知道這是要爭盟主的位置。
「給我半年時間,我也能造出一座大城。」
輝寸步不讓。
「為甚麼不問問我這次進入極北冰原有甚麼發現?」
謝小玉微微一笑。
這下子輝說不出話了,造城容易,不惜代價就行;想打探敵方的情報,就沒那麼容易了。
最讓輝鬱悶的是,這還是它一手造成。
當初輝從探子那裡得知謝小玉打算冒險進入北方冰原查探敵情,它就搶先派了一批斥候進去,但不是為了偵察,而是為了讓那些斥候死在裡面,並且有意讓那些斥候知道此事,它們被鬼族所殺,記憶被捜索出來,這個消息也就落到鬼族手裡。
可惜輝的謀算沒能成功,它事後才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計中計,謝小玉早就料到它們會將消息透露給鬼族,所以設了這麼一個局,趁機抓了一批俘虜,從俘虜口中得知大量情報。
就算輝想學謝小玉的做法也已經晚了,鬼族損失不小,所以變得異常小心,絕對不可能再上當,讓它很後悔,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派一批有本事的斥候進去。
六天過去了,在這六天里,整座新臨海城變得異常忙碌,所有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做準備。
謝小玉是最忙碌的,不但要處理自己的事,那些被扔進牢房的傢伙的工作同樣落到他的身上,除此之外,還要負責協調同陣營另外幾個領地的準備工作。
好在謝小玉會分身之法,每個位置上扔一個分身,不夠就再加一個,總算應付過來。
這天傍晚,謝小玉的其中一個分身在郡主府處理公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朗笑,緊接著舒從半空中落下。
「你回來了?」
謝小玉扔下公務走出來,道:「一切還順利吧?」
「我出馬,還有甚麼辦不妥的?」
舒很驕傲地走進來,一搖三晃,滿臉得意。
「郡主呢?它沒和你一起來?」
謝小玉隨口問道。
如果是絕和舒一起回妖界,十有八九不會走在一起,因為絕是個小短腿,玄鋒螳螂一族不擅長飛行,闌郡主和舒則都是鳥族,從中土到天寶州只用了半天,路上花不了多少時間。
「當然是一起回來,不過路上碰到闌的熟人,是闌的手帕交,我就先回來了。」
舒搶過謝小玉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來。
「手帕交?」
謝小玉皺起眉頭,問道:「你們怎麼碰上的?」
謝小玉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從妖界過來的時候,它正好在傳送點。」
舒對謝小玉的疑神疑鬼感到無奈,道:「它打算到這邊來發展,卻有些為難,因為這邊好的領地都被佔掉,它又不想成為別人的附庸。」
「後來呢?」謝小玉越想越感到不對勁。
「郡主給它一個建議,這塊領地東面不是有一片星沙暗礁嗎?郡主建議它先在那裡落腳,離這裡也近,兩邊可以互相照應。」
舒說道。
「你不跟過去看看?」
謝小玉問道。
「沒興趣。」
舒搖了搖頭。
「我有興趣。」
謝小玉一把將舒拎起來。
「你的疑心病怎麼這麼重?」
舒連連搖頭,雖然心裡不願意,還是跟著出來。
謝小玉化作一片波光,舒則是化作一道火光沖天而起,速度都快到極點。
星沙暗礁就在闌郡主的領地旁邊,可說就在家門口。
不過闌郡主的領地今非昔比,連著擴大兩次,直徑已經達到兩萬三千餘里,和整個天寶州差不多,雖然那片暗礁區離領地的邊緣很近,離新臨海城卻有一段距離。
謝小玉全力飛行,片刻工夫就到了目的地。
星沙暗礁是一片長達百里的礁石群,因為礁石林立,這裡的海流很亂,到處是細碎的浪花。
「郡主殿下呢?」
謝小玉一臉陰沈地看著四周。
舒也感到有些不對勁,嘴上卻不肯服軟:「也許那個女人對這裡不滿意,郡主帶著它去看別的地方。」
謝小玉斜眼看著舒,好半天說道:「也許你是頭豬。」
謝小玉隨手打了兩道信符出去。
「這是給誰的?」
舒茫然地問道。
「癩和絕。」
謝小玉往回就飛。
「你打算幹甚麼?」
舒警覺起來,它有種預感,謝小玉要把事情搞大。
「當然是去找明太子算賬。」
謝小玉並不隱瞞。
「你敢保證是它乾的?」
舒覺得可疑的對象有很多,悠太子和火梟也都有嫌疑。
「火梟沒那個腦子;悠太子不喜歡用女人做事,它不相信女人。最關鍵的一點是,明太子曾經提議在枝黃島會盟,這很像它的風格。」
謝小玉說出他懷疑的原因。
「你有幾成把握?」
舒問道。
「一成。」
謝小玉實話實說。
「只有一成把握,你就敢這麼乾?」
舒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謝小玉瘋了。
「時間緊迫。」
謝小玉沒有說另外一個理由,他根本不在乎對錯,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將妖族搞得天翻地覆。
從半空中落下,徑直落在郡主府大殿前,謝小玉朝著守衛大殿的女侍衛喝道:「敲響金鐘,召集所有武將!」
「莫相……」
女侍衛想勸謝小玉冷靜下來,畢竟敲響金鐘不是鬧著玩的,那意味著有敵人來襲,四周大陣立刻會被激發,所有的店鋪、酒樓會立刻關閉,所有的妖和人都將躲進隱蔽所,整座城將會施行戒嚴,外來船隻會被勒令停靠……
「給我照辦!」
謝小玉大聲吼道,怒意勃發。
突然兩道遁光從天空中落下,一道冰白,一道漆黑,絕和癩居然同時到了。
「怎麼了?出了甚麼事?」
癩搶先問道。
「明這傢伙玩陰的,郡主被它綁架了。」
謝小玉直接扣實罪名。
「它敢!」
癩咬牙切齒,光頭上暴起一根根青筋。
女侍衛也傻了,它再也不敢拖延,朝著鐘樓飛奔而去。
鐘聲響起,瞬間傳遍新臨海城。
所有居民全都愣愣地抬頭看著那根高聳入雲的天柱,好半天,它們才醒悟過來這意味著甚麼,瞬間新臨海城雞飛狗跳。
七年前,這裡曾經發生過兩場戰鬥,一次是火梟焚城,另一次是公子曲內亂,對於這裡的老居民來說,這一切都徬佛發生在昨天。
反應最快的還是那些武將,一道道遁光從城裡飛起,瞬間到了郡主府所在的那片高台上。
「出了甚麼事?」
「發生了甚麼事?」
「和誰打仗?難道是鬼族打過來了?」
匆匆趕來的武將全都茫然四顧,它們在找發號施令的人,但一個都沒有,不僅闌郡主不在,謝小玉也不在。
謝小玉確實不在大殿里,他回家了,此刻他正面對著一個約莫二十七、八歲的美女,它的氣質恬淡平和,好像對一切都已經看透。
「外面金鐘長鳴,你又特意跑回來,難道是明太子出手了?」
美女淡淡問道。
「很抱歉,我必須禁錮住你。」
謝小玉根本沒解釋原因。
美女並不在意,它正是刺殺明太子的叔父未遂、被捕囚禁的龍女,是蜃龍一族的天才,被明太子所救,卻被明太子送給謝小玉。
它的名字叫朦,並非純血後裔,而且只是大妖的它卻已經掌握幻術的真諦,變假為真,化虛為實,距「虛幻現實」也只差半步之遙。
謝小玉很看好朦,可對它始終不怎麼放心。
謝小玉剁了一下腳,大地緩緩陷落,露出一個很深的洞穴,這是專門為朦準備的地牢,只有謝小玉能夠打開。
朦毫不在意,直接跳了下去。
洞口漸漸合攏,就在快關閉之前,謝小玉突然問道:「我如果殺了明,你會怎麼樣?替它報仇?還是以死相報?」
「我甚麼都不會做,它救了我一命,卻將我送給了你……我和它已經兩不相欠。」
朦慢悠悠地說道。
洞口合攏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謝小玉卻思索著剛才的那番話,不知道這裡面有幾分是真。
「老爺,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嬌嬌的一聲呼喚讓謝小玉清醒過來。
「真的要打仗?這會不會有些小題大作?」
青玉小心勸道。
「必須打明太子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不然就麻煩了。」
謝小玉拍了拍青玉的臉頰,道:「聽我的命令,照辦,不要多問,你看嬌嬌就很聽話。」
嬌嬌正一扭一扭往外,聽到這話,立刻撒嬌似的說道:「我這麼聽話,有甚麼獎勵?」
「不要臉!」
青玉罵道。
片刻後,三支人馬跟著謝小玉回到郡主府大殿中。
一進入大殿,謝小玉就感覺氣氛不對勁,他馬上就知道為甚麼。
闌郡主那個名叫青鈴的新丫鬟和老烏龜嚴伯都在場,旁邊還站著一個趾高氣昂的傢伙。
「這是怎麼回事?」
謝小玉厲聲喝問道。
「你家郡主有令,立刻著手準備前往中土會合。」
趾高氣揚的傢伙大聲說道。
「它是誰?」謝小玉轉頭朝著老烏龜冷冷地問道:「郡主真下了這樣的命令?」
老烏龜閉口不言。
「好大的膽子!」趾高氣揚的傢伙指著謝小玉。
突然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身體一緊,誰都沒辦法動彈。
這是防護大陣的功能之一,為的是防備有人混進城裡,從裡面進行破壞,當初公子曲作亂,就是在城裡搞破壞,吸取那次的教訓,防護大陣才多了這個功能。
謝小玉隨手一指,正點在那個傢伙的眉心上。
用無相幻魔指制住為首的人物,緊接著謝小玉手腕一轉,右手五指連環飛彈,眨眼間大殿內眾妖都倒在地上,全都抱著腦袋,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我家郡主在甚麼地方?」
謝小玉朝著趾高氣昂的傢伙輕聲問道。
那個使臣也是大妖,但一上來就被禁錮住,又中了謝小玉的絕招,想還手都辦不到,它拼命想抵抗,可惜在這座城裡,謝小玉能借助所有人的力量,就算明太子親至,恐怕也不敢和他硬拼。
「闌已經被押往主城。」
那個傢伙艱難地說道,下一瞬間,它變成一大堆血肉碎塊。
下手的是謝小玉,他要的只是口供,不是人證。
「聽到了嗎?金龍太子明悍然對郡主殿下動手,立刻聯絡妖界!」
謝小玉這話是對另外一個女兵說的,而不是新丫鬟青鈴。
女兵六神無主,好在它沒忘記一件事——當初闌郡主說過,它不在的時候,一切都聽謝小玉的。
「嚴伯,你和青鈴都是被逼無奈,我能理解,所以等等和妖界聯繫上後,你解釋一下之前發生甚麼事」。謝小玉不軟不硬地說道。
「老朽明白,莫相快點救回殿下要緊。」
老烏龜很知趣。
「這裡就交給嚴伯了。」
謝小玉轉頭看向晉久。
這個曾經的俘虜自從歸入闌郡主麾下,一直都死氣沈沈,根本不求上進,甚至要求不為它安排司職,要不是金鐘敲響,所有武將必須到場,謝小玉都快忘了還有這樣一個強者。
「你不想和以前的主子對上,我能理解,但對付明太子應該沒問題吧?它和你家主子是死對頭。」
謝小玉原本還在頭痛怎麼對付明太子,現在終於有了辦法。
「你想要我做甚麼?」
晉久直接問道。
「帶上你的長槍,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