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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逃亡開始

藍晶 · 夢幻泡影 · 本章第 2 / 2 頁

謝小玉剛剛過來,旁邊就是一陣波動,綺羅也過來了,她已經恢復本來的模樣。

「你的幻術越來越高明瞭。」謝小玉乾巴巴地拍著馬屁。

「別想蒙混過關!你知道我想問你甚麼!」綺羅雙手插腰瞪著謝小玉。

「我不知道。」謝小玉裝傻到底,如果這時候按著綺羅的節奏走,才是真正的傻瓜。

「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為甚麼她會跟著你來?」綺羅怒問道。

「你這個小心眼。」謝小玉當然不會回答,因為他知道任何回答都是錯的,和一個吃醋的女人沒有任何解釋的可能。

「那你為甚麼給她一顆靈丹?我都……」綺羅想了想,還是不說了,因為她沒少服靈丹,洪倫海根本就是她的御用煉丹師。

「她的能力對我有用,當然越強越好。」謝小玉只能這樣唬弄綺羅。

「我看那個土蠻女人喜歡上你了,不然也不會跟過來。」綺羅輕啐了一口。

「胡說八道,你就喜歡胡思亂想。」謝小玉一把抱住綺羅往房間走,他知道解釋根本沒用,現在只有用別的辦法擺平。

船隊繼續航行,日復一日,月復一月,離中土和天寶州越來越遠。

天氣漸漸轉暖,在南方船隊,到處都能感受到萬物復蘇的氣象,不知道是誰先想出來的,在船艙里種植起花草,這很快就流行起來,很多人會在住的地方放一、兩盆花草,就算在狹小擁擠的飛輪里也一樣,反正船上靈氣充裕,想要陽光的話,只要設一座小法陣就行,平時也用不著照料,就能讓人感覺到春天的氣息,忘卻那漫長枯燥的旅程。

不過北方船隊仍舊是一片死寂。

極北冰原終年冰封,一眼看去除了冰雪還是冰雪,唯一的區別就是不再是黑夜,換成漫長的白晝,這裡的白天有十個時辰,夜晚卻只有兩個時辰,可惜白天的時間雖然很長,陽光卻軟弱無力,根本沒辦法給這裡帶來多少溫暖。

一艘艘「筏子」在冰原上飛馳,所過之處風雪和寒霜交雜,朝四面八方飛散,船上的人全都在沈睡,只有吃飯或方便的時候這些人會如同夢遊般起來。

這些人並不髒,因為船上的修士經常會施展清身咒,不過長時間沒有梳理,他們的頭髮和指甲都長得很長。

突然一陣空間波動,謝小玉從虛空中冒出來,下一瞬間,他已經出現在幻境中。

和外面的冷冷清清完全不同,幻境中要熱鬧得多。

北方船隊的幻境看上去就和臨海城郊外的臨時定居點差不多,並不是弄不出更好的幻境,而是故意弄成這樣,如果生活太過安逸,這裡的人或許會忘記現在是在大劫中。

一眼看過去,前方是一排排的帳篷,戴著各色帽子的人在帳篷間穿行著,此刻是白天,營地裡只有女人和孩子,女人們聚攏在一起聊天,孩子在一旁玩耍。

謝小玉沒進營地,只是站在遠處觀察了片刻。

營地裡的人精神都還不錯,這讓謝小玉放心許多。

謝小玉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另外一側的一片沙地上。

這裡的一切都是按照臨海城郊外的定居點佈置的,臨海城外就是大片的海灘,所以這裡也一樣,不過這片沙地要大得多,簡直就是一片沙海,四周全都望不到盡頭。

沙灘上有一群群人聚攏在一起,每一群大概千把人,這樣的人群數也數不清,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盡頭,每一群人中央都有一個人在講道,這些人戴著青色頭巾,講的東西很雜,大部分是神道,也摻雜一些道門和佛門的東西,他們都是太平道的成員。

還沒上船之前,太平道的人就已經學了一些修練法門,船上靈氣充裕,幾個月下來,大部分人已經入門,剩下的人也至少練出氣感。

謝小玉一步跨出,下一步已經在數十裡外,在另外一群人群的外圍。

聚攏在這裡的人與眾不同,全都戴著青色頭巾,而在人群中間講道的則是李光宗。

此刻李光宗渾身金光閃閃,如同黃金鑄成,一舉一動都有種說不出來的威儀,這些金光並不是幻術,而是願力凝聚而成,還有一部分功德。

太平道的宗旨是「求太平,保平安」,此刻大劫臨頭,每一個人都朝不保夕,自然格外虔誠。

擁有無數虔誠信徒,每天貢獻出來的願力都多得驚人,身為經手人,多多少少會得到一些好處,那巨量的願力稍微漏一些出來,就足夠李光宗、李福祿等人受用不盡。

李光宗講得很認真,不同於謝小玉當初的講道,他說的東西淺顯易懂。

這就是每個人的不同,謝小玉是大門派出身,又是藏經殿的弟子,博覽群書,見識廣博;李光宗完全不同,他是半路出家,根本就看不懂佛、道兩門的典籍,理論上的東西差到極點,甚至比不上小門派的入門弟子,他能夠修練到現在這樣的境界,完全是靠自己的摸索,所以沒人比他更合適傳授這些人,更何況他能感受別人的喜怒哀樂,包括迷茫和困惑,如果只是一、兩個人,他不會停下來解釋;可一旦感到迷惘的人多了,李光宗就知道說得太深,會重新解釋一遍,而且解釋得更清楚。

突然李光宗看到了謝小玉的身影,立刻停了下來。

「今天就講到這裡,你們先自己想想,有甚麼不懂的,下一次來問我。」李光宗隨口將那些人打發走,身形一閃,瞬間來到謝小玉眼前。

「福祿他們呢?」謝小玉感到有些奇怪,他剛才找了半天,卻沒發現李福祿等人的氣息。

「那幾個混小子對講道不感興趣。」李光宗很無奈地搖著頭。

謝小玉哈哈大笑起來,李福祿還好,另外幾個愣子連話都說不清楚,怎麼讓他們講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東西。」謝小玉拍著李光宗的肩膀,安慰道。

「你怎麼過來了?」李光宗同樣有些意外。

北方船隊和南方船隊航行的速度不同,一天就差八萬里,現在已經快半年了,兩邊相隔一千多萬里,比天寶州和中土之間的距離都遠,過來一趟不容易。

謝小玉隨手一划,頭頂上的藍天、腳下踩著的沙地,還有四周的人全都消失了,變成一片空蕩蕩的世界。

看到謝小玉這樣鄭重其事,李光宗也變得嚴肅起來,知道肯定又有大事發生。

「南方船隊已經調頭北上,然後會停下來等你們。」謝小玉說道。

「是應該停一下。」李光宗連連點頭,兩邊相距越來越遠,聯絡起來不方便,而且食物的供應也有些吃緊,上幾次運來的全都是以前的存糧。

「這邊的情況怎麼樣?」謝小玉問道。

雖然謝小玉看了一遍,覺得這裡的人精神不錯,但是具體情況還要問李光宗。

「不算好,因為整天躺著不動,很多人的身體出現問題,特別是那些老人。」李光宗的說法和謝小玉看到的情況完全相反。

「船上的靈氣比外面濃郁百倍,照理說應該氣血暢通、生機旺盛才對。」謝小玉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主要是老人不行,年紀越大,靈氣對他們的效果就越差。」李光宗說道。

謝小玉沈默不語,對老人,他沒甚麼好辦法。

衰老是自然規律、是天道法則,想改變可不容易,為了替那幾位大巫延長壽命,謝小玉費盡心機。

「只能讓他們盡快重生。」謝小玉無奈地說道:「這裡的人對重生應該沒甚麼想法吧?」

「有前面那批死而復生的人做榜樣,大家都已經接受滴血重生,老人應該最容易說服,他們原本時日無多,又因為上了年紀沒辦法修練,斷了長生之路,只要告訴他們重生之後就能修練,他們肯定會立刻答應,反而是年紀小一些的人有點麻煩。」李光宗能夠看透人心,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難道是怕死?你沒告訴他們這種重生之法絕對不會出問題?」謝小玉感到奇怪。

「說了,問題是很多人拖家帶口,他們擔心重生後比孩子更幼小,輩分不知道應該怎麼算。」李光宗笑了起來,這種想法很讓他無語。

「先不管他們。」謝小玉擺了擺手,等到身邊的人一個個重生,然後踏上修練之路,那些不願意的人最後都會後悔。

突然謝小玉一把拉住李光宗,道:「先不說這些了,找福祿他們去,我好不容易來一趟。」

說完這番話,謝小玉一步跨出,下一步已經身處於一間狹小擁擠的房間里,這裡頂多一丈方圓,四周全都是門。

這不是幻境,而是真實的世界,是李光宗一家人待的船艙。

突然一扇門打開了,李光宗笑嘻嘻地走出來,這一次是真人,不是虛幻的影像。

「李嬸呢?」謝小玉問道。

「她在閉關。」李光宗指了指身後,一邊說著,他一邊走到旁邊的門用力敲了起來,每扇門都敲了幾下。

「爹,怎麼了?」其中一扇門裡傳來李福祿的聲音。

「你大哥來了。」李光宗大聲喊道。

「大哥?」門裡傳來疑惑的聲音,不過轉眼間就變成充滿喜悅的驚叫。

門一扇接著一扇打開,那群愣子全都走出來。

「先去收拾一下。」李光宗笑罵道。

那群愣子要不在閉關,要不在幻境里,幾個月下來全都頭髮凌亂、滿臉鬍鬚。

「沒那麼麻煩。」李福祿伸出右手在腦袋上抹了一把,又在下巴上抹了一把,等到他的手放開,大把的頭髮、鬍子掉落下來。

「福祿大哥的辦法好。」二呆也隨手抹了幾把。

「大哥,俺婆娘怎麼樣了?」李福祿一邊施法將落下的頭髮鬍鬚驅散,一邊轉頭問道,他的老婆是霓裳門的弟子,他來北方船隊,老婆卻沒跟過來。

「她很好,在來之前她還要我帶一句話給你——不許拈花惹草,別以為她不在就可以胡作非為。」謝小玉和這幾個愣子一向沒大沒小。

「俺哪是那種人?」李福祿拍著胸膛說道:「回頭看俺用大棒子抽她。」

「福祿大哥,別把話說滿,回頭誰抽誰還說不定呢!」二呆在一旁揭著瘡疤。

「傻兄弟,肯定是咱福祿大哥抽他婆娘。」大呆朝著二呆擠了擠眼睛,然後給了一個心領神會的表情。

二呆愣了片刻,然後恍然大悟地道:「對對對,狠狠抽,用大棒子,那根棒子。」

另外幾個愣子全都笑了起來。

謝小玉的嘴角也多了一絲微笑,他很享受這種溫馨的感覺,雖然身分變了,地位也變了,但是這群人互相之間的感情始終沒變,只不過他們之中有幾個人不像以前那樣愣了。

「大哥,你怎麼過來了?」李福祿不再和其他人鬧,轉頭問道。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南邊的船隊正在北上,很快就會靠過來,到時候兩邊就可以合併在一起了。」李光宗將謝小玉傳來的消息說了出來。

房間里頓時響起一陣歡呼聲,特別是那幾個已經成了家的愣子叫得格外響亮。

等到這群人歡呼完了,謝小玉咳嗽一聲,說道:「我過來還有一個目的。」

眾人立刻將頭轉了過來。

「我來傳你們一些東西。」謝小玉隨手設了幾道屏障。

「大哥,你又搞出甚麼好東西?」李福祿大喜。

謝小玉沒有多說甚麼,隨手朝著李福祿的額頭一指,瞬間一道白光打進李福祿的眉心中。

李福祿先是一陣失神,過了片刻,眼睛里露出狂喜之色。

「大哥,你居然搞出了分身之法!你太厲害了!」李福祿興奮得跳起來。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六十位真仙、上百位道君一起研究了三個月,最後還借助神道之力,總算繞過必須修練出元神這一關,創出這套法門。」謝小玉甚至有些慚愧,因為他在這件事上出力不多,提供的只是一些經驗罷了。

「你太棒了。」二呆不停搓著手,謝小玉修練出分身,不知道羨慕死多少人,當然包括他們。

分身實在太有用了,雖然限制很多,但是有了分身就不那麼容易死,一些危險的事可以讓分身做。

「先別說這些。讓我看看你們能不能開始修練。」謝小玉朝著李福祿說道:「讓我看看你的神念是否夠強。」

「大哥,俺們沒偷懶。」李福祿說道:「你當初教俺們的煉神法門,俺們一直有練。」

說著,李福祿右手掐了一道劍訣,左手點在額頭上,瞬間他的手指尖端就凝聚起一道詭異的波紋,那波紋漸漸伸長,化作一把透明的長劍。

李福祿隨手一點,噗的一聲輕響,旁邊一扇房門被刺了一個窟窿。

「哼,要你們跟我一起對大家講道,你們都不肯。」李光宗冷哼一聲,同樣伸出手指,沒掐訣也沒作勢,手指一彈,頓時那扇門上又多了一個窟窿,這可不是用法力打穿的,純粹是靠意念之力。

神道並不注重法力,卻對神念有很高的要求;神道也不注重修練,反而更在意佈道傳法,所以李光宗比李福祿強出許多。

「大哥,你說俺能不能修練?」李福祿不搭理李光宗,他對講道說法真沒興趣,有那個工夫,他情願閉關。

「勉強可以。」謝小玉不太肯定,好在這套法門沒甚麼危險,頂多失敗,並不會造成甚麼傷害。

李福祿興奮得跳了起來。

「看俺的、看俺的。」

二呆早已經等不及了,他同樣掐訣出指,也是噗的一聲輕響,門上又多了一個洞,這個洞比李光宗打出來的淺,但是比李福祿那個深了半分。

「福祿大哥,俺比你強。」二呆別提有多得意了。

「強甚麼?不就是童子身嗎?」李福祿酸溜溜地說道,以前他一直強過其他人,自從有了老婆之後,那幾個仍舊是光棍的傢伙紛紛追了上來。

「大哥,俺也可以修練吧?」二呆轉頭朝著謝小玉說道。

謝小玉隨手將修練之法打進二呆的意識中,然後一個個打了過去。

謝小玉打進這些人意識之中的不只是功法,還有他的感悟,這可以讓他們少走很多彎路,這有利也有弊,用不著自己摸索,也就少了一番理解,所以他們對這套法門的掌握絕對比不上拿著秘笈自己學的人,不過憑這幾塊料,字都認不全,想讓他們自己看秘笈真是異想天開。

謝小玉抬起右手,手掌中飛起一片波紋。

只見謝小玉的手徑直穿過波紋,然後縮了回來。

隨著一陣叮呤當啷的輕響,幾把金光閃亮的飛梭出現在桌上。

「你們每人一件。」

這套分身之法大部分是從道門元神分身衍化而來,所以也要寄託神魂之物。

「俺要一把飛劍。」李福祿搖了搖頭。

「沒有,只有這種,這是專門為你們煉的。」謝小玉在李福祿的腦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為甚麼?」李福祿一邊摸頭,一邊委屈地問道。

李福祿心裡更多的是遺憾,他很想象謝小玉那樣馭劍縱橫,所以修練到真人境界之後就轉而學劍,有謝小玉經常指點,陳元奇有時候也會傳上兩手,如果這兩個人不在,還可以請教肖寒,所以他的劍法相當不錯,只是缺一把好一些的飛劍。

「別以為有了分身就不會死,羅元棠到現在都沒完全恢復,這就是教訓,所以煉出分身不是讓你們和人廝殺,而是保命用的。」謝小玉狠狠地教訓著,他和這幫愣子沒甚麼好客氣的:「這梭名為天遁,和我的飛劍一樣,上面全都疊加了加速陣,外面還用疊符之法套了一個挪移陣,逃命第一。」

看到李福祿仍舊一臉不甘心,謝小玉又加了一句:「除了材料、樣式和那座挪移陣,其他地方都和我的本命飛劍一樣。」

謝小玉那把本命飛劍已經重新煉過,上面的避波分水陣被換掉了。

避波分水陣是用來劈開空氣,盡可能減少波動;但是這種辦法仍舊會產生波動,速度越快,波動越大,阻力也越大,還有刺耳的尖嘯聲。

這些飛梭上的挪移陣有兩個用處——一個是瞬間挪移,用來逃命;另外一個是短距離挪移,將前面的空氣直接挪移到後面。

不過謝小玉的飛劍沒有挪移陣,因為他連這個都不需要,他有《吞日噬月羅睺大法》。

吞噬一切卻不消化,最後又會吐出來,這就是羅睺的特性,謝小玉的飛劍也是如此,不需要劈開空氣,因為前方根本沒有空氣,所以他的飛劍比以前更快,他的劍遁也比以前更快,快到讓人難以想象的地步,而且沒有一點聲音。

「老蘇和麻子他們呢?」李福祿問道:「他們也用飛梭?」

李福祿仍舊對這些形如棗核的東西不太滿意。

「不是,他們有自己的法器。」謝小玉說道:「他們在戊城的時候不是煉成過兩條鞭子嗎?」

「俺當然記得,俺還記得老蘇好像因為那條鞭子琢磨出自己的一套東西。」李福祿對於這件事記憶猶新,因為他也曾動過念頭,想創出一套屬於自己的法門,可惜這需要靈感,而他的靈感一向不怎麼樣。

「就因為這個緣故,老蘇將那條鞭子煉成本命之物,說甚麼都不肯更換,弄來的天材地寶全都加了進去,一遍遍重煉,硬生生將它提升成了一件法寶。」說到這裡,謝小玉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感嘆。

「麻子那條鞭子,俺也記得,本來就比蘇明成的鞭子高一籌,後來又被他煉成了真魔器。」李福祿突然看了謝小玉的手指一眼,他想起來了,當初總共煉出兩件真魔器,另外一件就是謝小玉手裡的刀輪,而且更凶更惡。

「就是它,麻子分化出一縷神魂,用煉魔之法煉成魔頭,吞了鞭子上的魔頭,之後還加進去很多天材地寶,將那東西煉成魔寶。」謝小玉說道。

「其他人呢?」李福祿知道謝小玉絕對不會厚此薄彼。

「青嵐就不用說了,她本身就有一件靈寶;綺羅是你老婆,更不用說;洛文清應該也沒問題,他手裡那把飛劍就是法寶;老王也有一件法寶,就是那個烏龜殼;老吳呢?你不會忘了他吧?」二呆直愣愣地問道。

「老吳也有,他的法寶叫天元鏡,不但能夠遠觀萬里,還可以用來聽,同樣可以聽到萬里之外的動靜。為了煉這東西,幾位道君差點累得吐血;趙博也得了一件法寶,是明通給的。」謝小玉沒有提法磬,這群愣子也不問,法磬現在越來越邊緣化了。

大家其實也知道法磬肯定有法寶,畢竟九曜派比璇璣派還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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