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娘親顯然也是動情不已,啐了我一口,隨即聽見嘩啦啦的水流聲,只見濃郁的霧氣後面出現一個雪白得耀眼的玉體,在霧氣中徬彿像仙子下凡一般出現在我的眼前,絕世的容顏已經是不用多說,一對挺拔高聳的雪乳首先映入眼簾,隨即是中間那兩顆嫣紅的點綴,盈盈一握的纖腰,滾圓的翹臀和修長結實的美腿,徬彿是一件精緻的藝術品一般,從畫中走出來的美婦人。
我也是看呆了,為甚麼都說若隱若現是最惹人遐想的,看到這副景象就知道了,本來就是一個絕美的美婦人,走在煙霧之間,若隱若現的玉體,都讓人垂涎三尺。
娘親看到我的樣子不禁嫣然一笑,這一笑徬彿牽動著天地之間的萬般春色,奼紫嫣紅都為她的笑容黯然失色了。
「看了這麼久還沒看夠嗎?人家冷了!」
娘親看我緊緊地盯著自己的玉體,不禁俏臉微紅,嬌嗔起來。
我迫不及待想要上前摟住她,不成想撲了個空,隨即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只見娘親已經跳開幾步,帶著滿臉的笑意看著我。
「嘿嘿,我今天一定要跟親到美人兒的嘴兒的!」
一陣乳波臀浪的追逐之間,面前的美婦已經嬌喘連連的躺在我的懷裡任由我肆意施為了,挺拔高聳的豪乳在我的大手之間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狀,兩點嫣紅高高凸起,而越發濃郁的香氣更是顯示著懷裡的美婦人早已動情不已,渴望巨龍的安撫了。
「哦!」娘親的一隻玉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我的腰帶解開,伸到裡面悄然握著我的巨龍上下套弄著,惹得我一陣舒爽。
「你個妖女,看為夫怎麼收拾你。」我打橫將娘親抱起來到床邊,將她放在床上,隨即將褲子解開,早已高高舉起的巨龍瞬間彈了出來。
娘親早已經被我的大手弄得摸不著北,嬌喘連連,嘴巴里一直念叨著「給我……給我……」
「給你甚麼啊?娘子不說,為夫可是很笨拙的。」我故意挑逗著她,挺拔的巨龍就在她那個銷魂洞前面摩擦著,並不著急進去。
娘親急了,幾次想要抬高滾圓的臀部來納入我的肉棒,可都是徒勞,「就你愛作弄人家……人家不說了……」說著用玉手掩著俏臉,一雙美目卻是從指縫間流露出期盼的神色。
我哈哈一笑,提起肉棒順著早已是泥濘的花徑直搗桃花源深處,瞬間就抵達子宮口。
「哦!」
我們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娘親順勢將一雙修長的玉腿纏在我的腰間,結實的豐臀輕輕抬起,讓我的肉棒可以更深入一些,媚骨之體的名器像漩渦一樣吸著我的肉棒,而子宮口更是一開一合的收縮著。
我首先按照梁婉君的吩咐運起歡喜教的功法,先讓體內雜亂的氣息順著我們的接合處引導到娘親的體內,然後在我們二人的體內運行九個周天,最後才能得到最精純的內力,對我們二人都有莫大的好處。
當然,這個階段可以在交合的時候實施,不需要停下來,只要沒有射精都能達到修煉的目的。
我的大手捉著一雙令人愛不釋手的豪乳,用力的揉搓著,不時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狀,而下身更是衝擊著娘親體內的各處敏感帶,我們的希望可以從對方身上獲得更大的快感。
娘親媚眼如絲,一雙玉臂勾住了我的脖子,櫻唇間吐氣如蘭,調皮的香舌不時舔過我的耳垂,因為我們都很清楚對方的敏感帶,所以雙修起來都能獲得最大的快感。
「用力一些……人家……人家要去了……啊……好美……」娘親的一雙玉臂越發把我的脖子摟得緊緊的,而下體更是不停的湧出花蜜,顯示著她馬上就要來到第一次高潮了。
我的功法不停,手指不停的撥弄著娘親胸前的兩點,很快,她就在一片壓抑的嬌吟中達到了高潮。
「要到了……啊……啊……」娘親因為高潮的快感嘴角不斷流出涎液,很快就把枕頭打濕了,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更是緊緊地纏著我的腰間,不停的抖動著。
果不其然,清心齋聖女的功法跟今天梁婉君教導我的口訣不謀而合,兩者好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般一拍即合,不斷游走在我們二人之間,通過體液的交換而達到雙修的最佳效果。
我將柔弱無骨的伊人翻了個身,兩手捉著她滾圓結實的翹臀,將肉棒從後面進入到花徑裡面,又是惹得娘親一陣嬌吟。
「好棒……要把人家弄死了……啊……不要弄那裡……啊……」
我用一根手指挑逗著娘親可愛的後庭,惹得美婦人一陣嬌嗔,於是下身一陣發力,又是衝擊起一陣雪白的臀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個小冤家,這麼大……是怎麼插進去的?」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不速之客在房頂上欣賞著這一場活春宮,只見她戴著一個薄紗的面罩,可是依然掩蓋不住她絕世的容顏,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房頂下正在上演活春宮的母子,而一隻玉手已經悄然攀上了自己那雙在緊身衣下呼之欲出的雪乳。
「清心齋的聖女竟然擁有如此上乘的媚骨之體,真是一個上佳的爐鼎,可惜不是處子之身,咦?這是甚麼姿勢?」
美婦人一雙美目悄然睜大,呼吸越發急速,一隻玉手已經不斷揉搓起自己的雪乳了,而另一隻更是從褲子裡面探了進去,上下的運動著。
「不行了……你這小冤家……要害死人家了!啊……」在房頂上看活春宮的美婦人嬌軀一陣抖動,下體噴出一股陰精,隨即陷入了急速的嬌喘之中。
而在房間里的娘親,已經經歷了四度高潮,可以說是敏感到了頂峰,濃郁的香氣幾乎都要化成液體了,不斷衝擊著我的嗅覺神經,現在只能隨著本能跟我的動作配合了,口中的津液早已把枕頭打濕了一大片。
自從得到梁婉君的指導,雙修的效果好像比以前突出了數倍,看來所謂的絕世高手都是需要用生命安全來換取的,我就算了,天生的廢材,雖然體內擁有黎冰冰的功力,再配合梁婉君的功法,在武林上佔一席位不是問題,不過我自小好吃懶做胸無大志,這種出頭鳥還是別當的好。
我的志願還是懷抱美嬌娘,等這邊的破事兒完了,拉上幾個美婦人和小美人隱居山林比較適合我。
第二天還沒到四更時分,我就被破門而入的梁婉君從溫暖的被窩裡面拉了出來,她似乎對於打擾別人夫妻和諧生活這個觀念處於空白的狀態,絲毫不管我身邊的娘親大羞的目光,把全身赤裸的我扔到屏風後面示意我更衣。
「師父,您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換一個斯文一點兒的方法?」
「少廢話,換好趕緊給老娘滾出來!」
「是」
床上的娘親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想被梁婉君俏目一瞪,「哼!笑甚麼笑?堂堂清心齋聖女,晚上關上房門跟自己兒子行那周公之禮,竟然如此不知羞恥,不是看在你兒子還需要你的身體做爐鼎的份上,我昨天就順手把你殺了乾淨!」
娘親連忙閉上嘴。
「唉唉唉師父不帶這麼說的啊……」
「說說說,說甚麼說,你換好衣服沒有,我數三下,你換不換好我都把你揪出來!一!二!」
「換好換好,來了來了」梁婉君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大清早就這麼好的火氣,形勢比人強,只好先屈服,將來別讓老子有機會把你日得喊爹。
出門以後梁婉君帶著我直奔山頂,還一邊示意我催動體內的功法來跟上她的步伐。
「師父,咱這大清早,太陽還沒出來的,這是唱哪一出啊?」
一路上還是披星戴月,正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漆黑的山路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四周還隱隱傳出一些野獸的呼吸聲,十分詭異,只能靠著那微弱的月色跟在梁婉君的身後。
功力到了我和梁婉君這樣的份上幾乎已經可以在任何的環境裡面不會跟丟對方,畢竟沒有刻意隱藏內力,很容易就能感應到,只是這麼用盡全力來登山,到山頂的時候估計連兩成的內力都沒有。
「你太慢了,跟緊一點,為師只用兩成功力你都跟不上,你昨晚跟你娘親雙修把體力耗光了?」
我沒接話,因為我幾乎是十成功力來追趕她的,畢竟黎冰冰給我的功力現在還沒有消化,我現在就像一個站在坐擁億萬的銀號庫房前的人,卻沒有鑰匙進去把銀兩拿出來,而我跟梁婉君做的,就是打造一把鑰匙,又或者在門上鑽洞,總之就是想辦法把裡面的銀兩拿出來變成自己的。
梁婉君也沒追問,只是稍稍放慢了腳步,好一會兒才接著說,「現在的目的就是讓你把體內的功力耗盡,我算了一下,今天在日出時分,吸收到第一道太陽光所修煉的功法,是最為事半功倍的,所以我們必須在日出之前登上山頂,到時候為師再指點你。甚麼人!?」
梁婉君猛然停下腳步,示意我不要出聲,目光警惕地在四周打量著。
以我的修為,除了聽到我們的呼吸聲以外,就是一些風吹過大樹發出的聲音,還有一些野獸的打鳴,根本感應不到有其他人的存在。
過了好一會兒,四周還是靜悄悄的,只有幾只被梁婉君驚醒的小鳥從樹里飛了出來,似乎毫無動靜。
「藏頭露尾的傢伙」梁婉君冷哼一聲,轉過頭示意我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