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別在…別在這裡…」娘親捂著通紅的俏臉,一方面她沒有在戶外交合的經驗,第二方面,雖然明月老傢伙早已知道我們的事情,但知道是一回事,但被他聽到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我嘿嘿一笑,大手忽然抱起娘親的一雙玉腿,把她抱到不遠處的叢林裡面,「娘子,這裡乃是我們吸收日月精華最好的地方,你怎麼可以拒絕為夫呢。」
說著,忽然壓低聲音,「師父老早就走遠了,我們捉緊時間爽一下,不然回去以後機會得少了。」
娘親大羞,聽得我提起明月老傢伙的名字更是羞得抬不起頭,只好任由我在她身上的敏感處挑逗著,不時發出一聲淺淺的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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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清兒從來沒有試過如此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心裡酸酸的,而且每個晚上都聽到張文採房中傳出的高聲呻吟,她知道張文採是有意為之,但之前跟自己徒孫的那種旖旎的情景卻是揮之不去,而且越來越濃,幾乎每一個晚上,她都忍不住一手捉著自己的豪乳,一隻手挑逗自己的禁地,洩出大量的陰精才能入睡。
作為清心齋的掌門,姚清兒已經打破了歷屆掌門所遵從的規矩,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一個年紀比她小二十年的男人,而且竟然為他動了色戒,這個掌門已是沒有顏面做下去了,等這次的事情處理好,她回去清心齋就把掌門職位傳下去,打定主意去轟轟烈烈愛一場。
「啊…用力…就是那裡…要到了…啊…」
張文採毫無壓抑的呻吟聲從不遠處傳來,不要說姚清兒,就是同行的很多人都聽到她的叫床聲,絕大多數正道人士都是嗤之以鼻,覺得這個女人太過淫蕩,雖然夫妻行房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但張文採幾乎每晚都發出這種巨大的聲浪擾人清夢,實在過分,有些看不過去的人已經不止一次警告過張文採了,可是這種聲音還是每晚準時傳來。
換著以前的姚清兒,用內力堵住耳朵就可以繼續清修了,不過已經和徒孫感受過男女之間那種美妙之事的姚清兒,卻是忍不住想要繼續聽下去,雖然她沒有真正試過男女的交合,不過子宮收縮帶來那種洩精的快感,她倒是每晚都要試一次。
「要到了…哦…射進來…好舒服…」
不久,張文採的聲音便停下來了,憑著姚清兒的本事,自然能一清二楚的聽到那種高潮過後的喘氣聲,甚至端機的精液射入張文採子宮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漸漸地,姚清兒又情不自禁的握住自己的一隻豪乳,緩緩的揉搓起來,那股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玩命般的從那點嫣紅的突起不斷傳入腦海的深處,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難怪傲芝連聖女的職位都能放棄不要。
她的身體好像越來越敏感,以前要自慰半柱香的時間才能洩精,現在竟然只靠著揉搓巨乳就能高潮連連,只是兩三盞茶的時間,姚清兒已經把薄紗裙全部打濕,甚至一部分陰精還噴射到地上去,如果此刻有人進來,絕對不會把姚清兒和清心齋掌門連為一談。
張文採夫婦徬彿已經睡下了,姚清兒搖了搖頭,緩緩脫下薄紗裙,然後泡入早已準備好的熱水中,按照慣例去沖洗身上的汗液和分泌物。
但就在她全身放鬆,準備好好享受一下的時候,大門竟然被人從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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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黑乎乎的精元珠,似乎功效和老傢伙所說的一樣,我按照著他給我的方法去提煉精元珠,緩緩把那些蘊藏的精元給回娘親,幾天下來,娘親竟然變得年輕了,無論是身體機能還是皮膚,都顯著改善,而且交合的時間也變得更長,可以支持到我射精。
有時候我也有些瘋狂的想法,要不要多給幾次精元娘親呢?
不過這個念頭才剛起,馬上就被我打消了,因為幾天下來,娘親已經變得有些主動了,以前從來不會做的事情,比如不時用水蜜桃一般的身體挑逗我,有意無意的向我投來交合的信息,或者是用膳的時候膩到我的身上,又或者在男徒弟們脫掉上衣練武的時候,會偷偷瞟幾眼,然後忍不住臉紅。
這樣的事情以前從來沒有過,看來精元是起作用了,我真想知道,十成媚骨的娘親會變成一個甚麼樣的妖女,現在只是三四成左右,已經變得風騷,再下去真的不敢想象,或者像明月老傢伙所言,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
老傢伙說過,這顆精元珠本來是純白色的,黑色的都是娘親體內的媚骨和妖氣,如果把它們全部釋放以後,珠子又會重新變回白色,可是用了幾天,我沒看出跟以前有甚麼變化,還是那樣黑乎乎的,只是沒有了以前那樣耀眼光澤。
不過娘親就是在高潮的時候,也不肯叫一聲夫君,看來是調教得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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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清兒大驚,想要運氣提勁,卻怎麼也想不到,丹田內一絲真氣都沒有,她心知不妙,自己肯定被迷香壓制了。
此人到底是誰,用毒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就連自己的身手都沒有察覺。
姚清兒沒有轉過身,一來此刻自己一絲不掛,二來轉身也沒有用,自己現在和常人無異,只能任人宰割。
「是誰?」
姚清兒淡淡的問道,拼命壓制著自己強烈的不安感。
來人緩緩的走近,沒有回答姚清兒的話,但從腳步聲聽來,應該是一個女人,難道是張文採?
不過姚清兒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張文採雖然心腸惡毒,但從不屑於用毒,特別是秘密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姚掌門,得罪了,我是歡喜教第二十五代傳人,姓詹,單名媛,聖教得知姚掌門率眾來訪,深感欣喜,特意派我前來迎接,只不過手段有些特殊,但不這樣做,恐怕姚掌門不願意見我。」
這個叫詹媛的女人聲音毫無感情,完全不像是她口中所說的迎接。
姚清兒心裡一緊,歡喜教的人?相傳歡喜教的武功極其邪門,要通過交合來修煉,被這些人捉住,肯定要生不如死了!
詹媛走到姚清兒身後,伸出一雙玉手搭在姚清兒露在水面的肩膀上。
這個詹媛看起來很年輕,雖然鼻子以下被粉紅色的薄紗蒙著,看不清楚,不過從眼睛及皮膚看起來,絕對不會超過25歲。
而且身子比較修長,大概五尺五寸左右,一襲粉紅色的紗裙,耳珠上掛著兩個精緻的珍珠耳環,玉腿修長筆直,被衣服緊緊包裹著。
「你們有甚麼目的?」
姚清兒緩緩說道,腦袋卻在不停運轉,如果自己這邊有甚麼奇怪的聲響,按照張文採和端機的身手,這個詹媛絕對逃不掉,而且自己也絕對沒有危險,但是現在自己處於被動,如果求救,說不定這個詹媛會下殺手。
詹媛沒有說話,但竟然緩緩脫掉外衣,露出光潔的身子,迅速鑽入姚清兒所處的大木桶。
「你…」姚清兒心裡一驚,不知道這個詹媛葫蘆裡面賣的是甚麼藥,但只見詹媛在她身上連點幾個穴道,姚清兒便一動不能動了。
詹媛隨手揭開面紗,露出的竟是一張閉月羞花的臉孔,高挺的鼻子,帶著桃紅色的嘴唇,微微吐著氣,如果說雪傲芝是妖媚的美,這個詹媛便是純潔的美,沒錯,是純潔,好像純淨的山泉水一樣,不帶一點雜質,如果她和雪傲芝站在一起讓猜誰是清心齋聖女,她肯定高票得到支持。
詹媛和雪傲芝簡直就像調換了身份一樣,一個原本該做聖女的,卻做了妖女,一個原本該做妖女的,卻跑了去做聖女,這個世界真讓人搞不懂。
姚清兒愣了一下,心中也是驚奇不已,歡喜教的傳人如果是男性,肯定是一個色魔,如果是女性,那肯定是淫婦,一直以來都這樣,可如今這個詹媛,不客氣的說一句,那副清純的樣子就是做清心齋的聖女也絕對合格!
但是歡喜教的人,大多是狡猾之眾,這個詹媛定然也是這樣的人,不能被她的外表迷惑了,而且她現在也不知道想幹甚麼。
「我本來是奉教主之命,將你‘請’回教里的,教主說了,姚掌門和雪傲芝將是教眾練功之首選,不過既然現在雪傲芝沒有隨行,那我只好先把姚掌門請回去了。」
詹媛淡淡的說了一句,卻令姚清兒毛骨悚然,誰不知道歡喜教的功法就是交合,那是邪教,讓他們的教眾練功,說白了就是被他們輪姦而已。
姚清兒想要駁斥,卻被詹媛阻止,「姚掌門莫急,很快有你說話的時候,我保證,姚掌門肯定要比剛才對面房間的婦人更開心。」
詹媛說著,忽然伸出玉手,在水中緩緩的挑逗著姚清兒的敏感處,姚清兒只感到她的手徬彿像有魔力一般,迅速把剛剛才熄滅不久的慾火重新挑起,只是十來個呼吸間,姚清兒的子宮已經開始急劇的收縮,分泌著一股又一股的陰精,強烈的噴射出來。
「好敏感的爐鼎,姚掌門不來歡喜教真是浪費了。」詹媛笑了起來,不過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用力揉搓著姚清兒那對高聳的豪乳。
「不要…這樣…啊…又要…來了…啊…」姚清兒想要推開詹媛,身體卻一動不能動,只見詹媛已經用一隻手指放進自己的秘道里緩緩挖了起來,那個從未被開發的禁地竟然無恥的配合著詹媛的手指,用力的吸著它們。
「啊,對了!」
詹媛笑了笑,冰冷的臉上徬彿綻放出光彩一般,天真無邪的樣子真的讓人沒有辦法和歡喜教妖女聯繫在一起,「忘了告訴姚掌門,我的獨門毒氣裡面,混有了很小劑量的欲情粉,所以你是會有一點情慾的,完全正常,可千萬不要想著壓制哦,要不然毒氣攻心,那是大羅金仙都沒有辦法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姚清兒想要哭出來,她無聲的呼喚著自己的愛郎,那個把自己的心偷走的愛郎,呼喚著他來拯救自己。
一波接一波的情慾不斷攀上姚清兒的腦海,最後,她還是抵不住多次的子宮收縮兒引發的劇烈高潮,無力地倒在了詹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