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想了一下,道,「我和娘親都躲起來了,今天實在悶得慌,就趁著娘親休息跑出來看看了!」
姚清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柔聲道,「乖孩子,那你現在把這手帕交給你娘親,讓她出來一下。」
看來今天她是一定要見到娘親了,雖然有點怕她們會聯手對付「我」一個,不過從牌面上看來,就算打不贏,也逃得掉,好吧,就讓你見一見「我」的爐鼎。
「好吧,姚姐姐,您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找我娘,您可不許跟著我哦!」
說著,「我」把手帕放好,就要下去,忽然,又回過頭來,繼續說道,「不行,咱們得拉鈎,不許耍賴!」
姚清兒幾乎暈倒,哭笑不得的跟我拉了鈎,這樣「我」才放心的下了屋頂。
重新回到密室,只見娘親已經起床了,正坐在椅子上發呆,看樣子是梳洗過,而且已經穿上褻衣了,原本裸露的春光已經完全看不到了,但此時的她更添一種朦朧美,嫵媚與高貴集於一身。
看到「我」進來了,娘親也沒作聲,只是輕輕的轉過身去,不看「我」一眼。
「夫人,為夫回來了!」說著,走到娘親的身邊,一把將她的香肩摟住,娘親掙扎了一下,發現沒松開,就任我而為了。
「我」笑了笑,道,「夫人,為夫還遇到你的一個熟人呢!」
娘親聽罷,連忙回過頭來,驚訝的瞪著眼睛。
「嘿嘿!」從懷中掏出姚清兒的那條手帕,「我」笑道,「這個人自稱是你的師父…」
「我」的話還沒說完,娘親已經把手帕搶過去了,激動不已,顫聲喃喃的說道,「師父,師父…您還好嗎。」說著說著,不禁流起淚來。
「我」略帶不滿的把手帕搶回來,冷聲道,「給我規矩點!」說著,重新把手帕放回懷裡,再也不管娘親。
「求你…帶我去見師父她老人家…求你了…」娘親像發了瘋似的撲進我的懷裡,想要拿回手帕,不過她越是要搶,「我」就越是得意,這就能證明她越緊張,那樣她就越容易受我的控制了。
「走開!」
「我」怒喝一聲,把娘親推開,冷聲道,「我沒說不讓你見她,你這麼緊張幹甚麼?」
說著,把哭成淚人的娘親摟進懷裡,「夫人,只要你乖乖的聽為夫的話,為夫定會好好疼你的啊!」
「我」特意把勃起的巨龍頂住從後面娘親的兩腿之間,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了。
娘親愣了一下,忽然像明白了甚麼似的,變得俏臉通紅,嬌軀漸漸地火熱起來,然後在「我」滿意的笑容下,輕輕的扭動了一下粉臀,讓我的巨龍能更深入她的聖地。
「噢!」我不禁舒服得呻吟起來,終於還是能讓她主動了啊,這個險冒得過!
不僅是他,就連我這個兒子也舒服得幾乎軟倒,娘親,你怎麼這麼快就屈服了?
「我」笑著拍了拍娘親的粉臀,示意她停下來,「好了,給我收起你的淫蕩,等會跟我出去,繼續裝好你的娘親角色!」
娘親連連點頭,急忙用手擦了一下粉臉,將淚痕擦去,然後用水洗了一下,讓眼睛變得不那麼紅,這才跟著我的步伐走出房間。
來到密道之外的時候,娘親早已恢復了她往日的威嚴了,走在「我」的身旁,「我」拉著她的一隻手,往姚清兒的方向走去。
此時,姚清兒正站在原來的那個屋頂,看到我帶著娘親出來了,頓時身子一躍,跳了下來。
「師父!」娘親喊了一聲,就要跑過去,可惜卻被「我」拉著。
「娘親,小心點!」心中有些不滿,「我」假意提醒道,頓時,娘親向「我」
投來一個哀求的眼神,「我」這才放開了她的手。
遠處的姚清兒還以為「我」是緊張娘親的原因,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師父!」娘親跑到了姚清兒的面前,「撲通」的一聲就跪了下來。
姚清兒沒有讓娘親起來,只是冷聲道,「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師傅啊?」
娘親向著姚清兒連連搖頭,「師父,這麼多年了,您過得還好嗎?求您聽我的解釋!當年……」
「好了!」
姚清兒打斷了娘親的話,「為師不用你操心,你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了,這些年來,你知道外人都在說甚麼嗎?清心齋的大聖女淫蕩不堪,為了一個男人背叛師門!你知道為師承受了多大的委屈嗎?!」
姚清兒越說越快,越說越激動,俏臉都紅了起來。
娘親已經哭了起來,她當然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這也是多年來,她一直不敢和清心齋聯絡的原因,怕自己為清心齋潑上更多的污水。
姚清兒繼續說道,「不過為師都忍了,為師知道你有自己的理由,誰都不想死,當年要是為師中毒了,為師也未必敢自刎。」
說罷,走上前去把娘親拉了起來,為她擦了一下淚水,「為師其實早就原諒你了,而且,你也早就不是清心齋的聖女,你現在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門派,為師氣的是,為甚麼發生了這麼大件事你都不通知為師?」
娘親搖了搖頭,咬著貝齒不說話,說起師門的事情,她就悲從中來,自己的那麼多的弟子慘死,有的死了還要被輪姦,而自己,更是被自己的孩兒污辱,每每想起,她就泣不成聲。
姚清兒不知道她被污辱的事情,只道她是死了那麼多的弟子傷心而已,安慰道,「好了,傲芝,你都是孩子的娘親了,別像個小孩子那樣,清心齋的弟子已經在路上了,為師只是先來一步,想不到還是來晚了,要不是為師知道魔門妖人幾乎傾巢而出的消息,現在還蒙在鼓裡呢!」
倆師徒就這樣聊了起來,沒完沒了,「我」只好在遠處看著,不敢離開,幸好娘親沒有把「我」供出來,不然「我」就只能落荒而逃了。
一直到掌燈時分,倆人才在「我」的提醒下,相視一笑,步入了飯堂。
煮飯的工作自然是「我」來做了,三人就這樣圍著桌子吃飯,就在幾天前,這裡還能坐得滿滿的,現在偌大的飯堂就只剩下我們三人了,娘親心中不禁唏噓不已。
一夜無話。
晚上姚清兒跟娘親在其中一個客房聊了一晚上,為了不惹姚清兒的懷疑,「我」就只能獨守空房了。
一直到將近卯時,正在調息的「我」聽到房間門「嘎吱」的一響,一個輕盈的嬌軀便走了進來。
「我」睜開眼睛,只見娘親已經換了一套衣裳,天藍色的薄紗裙,裡面是一件粉紅色的褻衣和褻褲,全身散髮著沐浴後的清香,頭髮還有點濕漉漉的,看來是剛沐浴過,修長結實的大腿被衣服緊緊包裹著,實在是美不勝收。
雖然是幾近卯時,但這段時間是天是最黑的,房間內黑漆漆的娘親甚麼也看不到,好一會兒,她才找到一根蠟燭準備點起來。
「別點蠟燭!」要是讓姚清兒看到可不得了,「我」連忙叫停了娘親。
娘親愣了一下,隨即感覺到一個寬大的身軀摟住了自己的身體了。
「夫人!還好你沒跟姚清兒說我倆的事情,不然我怕我會殺她滅口!」
這話半真半假,因為「我」也不肯定能不能打得過姚清兒,但是為了震懾娘親,不得不這麼做。
娘親不由得低呼起來,連聲說不要,她不敢跟姚清兒說,聽罷,「我」這才點了點頭,「真乖!」
說著,「我」坐了在椅子上,然後把娘親拉進懷裡。
「嚶嚀」,娘親發出一聲低吟,軟軟的倒在「我」的懷裡,美目流轉間,布滿著迷人的春意,一雙雪藕般的玉臂輕輕的搭在「我」的脖子上,朱唇輕啓,結實而有彈性的粉臀緊緊的壓著「我」那早已堅硬不已的巨龍。
「我」的手早已是不堪寂寞,搭在了娘親那修長圓潤的玉腿之上,隔著薄紗裙輕輕的撫摸起來,富有手感的玉腿輕輕的顫抖著,隨著我的深入,那只手已經探進了娘親的那片幽谷了。
「嗯!」娘親發出一聲嬌吟,美目輕輕的閉了起來,長長的眼睫毛悄悄地動著,擺出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娘親的幽谷已經完全濕透了,透明的粘液沾了「我」一手,看到娘親的樣子,「我」不禁探過頭去,吻住了她的兩片櫻唇。
娘親很快便迷失在這個吻之中了,也不知道到底自己甚麼時候被剝成一隻小白羊躺在床上的,感覺到涼風吹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衣服去哪了,嬌羞的想要躲開「我」的目光,可是修長的玉腿卻是微微打開,準備迎接巨龍的回巢。
終於,母子再次結合在一次了,娘親的嘴巴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我」便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
「我」的一雙手不斷玩弄著那對完美無瑕的聖女峰,每次當手指碰到那兩點嫣紅的時候,娘親便不由自主的嬌吟起來,輕輕的扭動著豐滿的肉體來迎合「我」的抽插。
不知不覺間,娘親那結實的玉腿再一次纏到了「我」的腰間,一雙雪藕般的手臂也緊緊的摟著我的後背,隨著「我」的抽動,她不禁嬌吟了一聲,奉上寶貴的陰精,她已經到達高潮了。
「我」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把聖女的陰精全部吸收,然後用力一挺,把陽精交換到她的體內,頓時,燙得娘親快感連連,白眼一翻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