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阿卡麗(三)濃精餵養
tk懲罰足穴爆精第二天中午,剛剛起床的羅恩在銳雯和希瓦娜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
而作為他的御用便器,早在門外等候已久的娜塔莎彙報完了自己在斐洛爾城內的近期概況之後,便恭恭敬敬的跪伏在了自己主人那粗大滾燙的龜頭面前,「咕嘟、咕嘟」的吞咽起了從他陰莖中排泄而出的溫熱尿液。
「呼啊~ 」
「父親大人,綁好了。」
當女忍者將羅恩的龜頭仔仔細細的清理乾淨以後,爬伏在腳下為他綁緊褲腳的希瓦娜也抬起頭來,一邊邀功似看向羅恩,一邊湊向他瀰漫著淡淡腥臭的肉棒,將自己溫暖的鼻腔慢慢貼了上去。
雖然在服侍主人的這件事上,這位血統高貴的龍血武姬表現的有些過於生澀;甚至因為身邊多了娜塔莎這位自己比較熟悉的同伴的緣故,她在為羅恩綁緊褲腳的時候還因為緊張而失誤了好多次。
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作為年輕的女兒,她在服侍自己父親時的努力和用心。
「嗯,你做的很好。」
看著對方期待誇獎的目光,羅恩飽含激勵的拍了拍她的發絲,然後用雙手摑住了她的臉頰,在銳雯與娜塔莎羨慕的目光中,將自己猙獰勃起的粗壯肉棒不容拒絕地插進了那潮濕火熱的龍女口穴當中。
「嘶!」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希瓦娜那充滿刺激性的唾液了,但是當自己的肉棒被吞進那妖嬈的口穴、以深喉般的強度完全塞入了緊窄潮濕的腔道當中時,那股火辣辣的刺痛還是讓羅恩忍不住地抽了口氣。
「現在閉上眼睛,對,別動,保持這個動作。」
他很快便帶著希瓦娜來到了房間內簡易的工作台前,在銳雯將枕頭鋪在冰涼的石凳上以後,他一邊坐下,一邊拿出剩餘繃帶和【狼尾樹籽汁液】,先後封閉了她的視覺並將冰涼液體倒灌進了她的鼻腔當中。
當然了,作為一位與人類有著巨大差別的龍人,即便雙眼被布條封鎖,希瓦娜仍然保留有足夠的感知能力。
但同樣的,在她大張著嘴巴,將自己視作一個為主人盛放肉棒的口穴便器時,黑暗的到來確實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致使這位龍血武姬能夠更加清晰的品嘗和享受著口中散髮出滾燙熱量的雄性肉棒。
氣味,還有形狀。
這是獎勵,父親大人又一次用他那尊貴粗壯的肉棒獎勵了我。
「別思考,希瓦娜,現在的你只是一張嘴,在我下達新的命令之前,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含住它,像是一個避孕套一樣牢牢地貼合在我的肉棒上。」
避孕套……
希瓦娜不知道那是甚麼。
但她不能思考,所以便不需要糾結於這個問題。
「呼~ 」
呼吸,放鬆,溫熱的暖流穿過性感的肉體,但卻激不起任何漣漪。
不要思考。
希瓦娜再一次重復著父親大人對自己的命令,她的思維變得愚鈍、停滯,在安寧與平和中漸漸遺忘了所有。
就好似時間也睡著了那樣,天地隨她的呼吸一同老去,未來與過去皆破碎成歷史的稀泥,唯有此刻,在她不斷的吸氣吐氣中,作為龍奴的生命意義得以彰顯、
留存,延綿不絕。
「……」
有甚麼聲音。
但不重要。
不要思考。
不要…………
最終,當胯下的龍女不再有任何異動,唯有平靜的呼吸和貼合著自己肉棒的咽喉還在發出熱量的時候,羅恩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銳雯,幫我準備點吃的。」
但他很快便將精力投入了工作當中,在從銳雯手中接過裝著希瓦娜淫液的瓷瓶和剛剛被對方排出的聖樹精華以後,便將目光放到了一旁侍立著的兩女身上。
「嗯,主人,娜塔莎回來的時候有帶著一些斐洛爾城的特色荷花點心。」
銳雯很快便將那位忍者首領帶回來的其中一個包裹放到了羅恩的面前,但她的男人卻迅速搖了搖頭。
「不,點心很好,但我和我的女兒更想吃到你親自準備的烤肉。」
羅恩衝著銳雯微微一笑,他畢竟不是鐵打的身體,在經歷了昨天的高頻次射精之後,自然要好好的補充一下營養。
「嗯,好,請您稍等。」
這一次,銳雯沒有再做遲疑,她俯下身子在主人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唇印之後,便立刻走出了房間。
「那麼,娜塔莎。」
「主人。」
聞言,目送銳雯離開的女忍者立刻單膝跪地,儘管她的眉宇間無比疲勞,但在看向主人的時候依然充滿了不低於銳雯與希瓦娜的忠誠與狂熱。
「你做的不錯。」
羅恩翻弄著她帶回來的另一個包裹,其中有著斐洛爾的詳細街道地圖,諾克薩斯駐軍的布防安排,通向幻夢池的最優時間和路線,以及一份已經臣服於足忍腳下的妓院人員名單和她們的足娼營收狀況。
當然,還少不了幾個膜拜她們美腳的諾克薩斯商船船長,奴隸販子,資源商人等等。
可以說,這位女忍者不僅完成了羅恩交代給她的全部任務,還滴水不漏的獲取了後續計劃中自己所需的一切情報。
專業。
即便羅恩已經從阿卡麗的身上看到了忍者們的潛力,但當自己手下的足忍們也能取得如此不菲的成就時,一種強烈的滿足促使著他的肉棒向著希瓦娜的口穴中更加用力的塞了兩下。
「但現在,我希望你先去休息。」
群號:扒靈億流似億耳耳騎群問題回答f心r羅恩拿起一塊荷花點心放進嘴裡,他能夠看得出這位女忍者已經幾天沒合眼了,很顯然,自己給她調派的人手並不夠做到如此精細的程度,所以為了拿到最優的情報,很多事情都需要這位忍者首領親自上場。
而她所選擇的提神方案是使用一種無色無味,但會略微改變皮膚色澤的草汁。
雖然羅恩猜不出她用了多少,但她的身體已經焦黃的快要趕上曬乾後的橘子皮了。
「主人,我……」
顯然,娜塔莎對主人的忠誠同樣無與倫比。
以她所受過的忍者教育和對羅恩的虔誠崇拜,都使得這位雖然在足忍中最為年長,但實際依舊年輕的女性迫切的想要表示出自己想要侍奉主人的意願。
特別是,當她在斐洛爾城內看到諾克薩斯人對初生之土所做的一切之後,與阿卡麗相同的憤怒與敵視正在這位女忍者的心中熊熊燃燒。
是了,倘若初生之土上的人民還有脊梁,那便無人能坐視侵略者漂洋過海,對她們文化的踐踏與屠戮。
「你需要休息。」
在娜塔莎再度跪地表示自己的恭敬之前,羅恩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娜塔莎,我不希望看到這樣逼迫自己。而且你也完成了我交付給你的任務,我說了,你做的很好。」
他伸手撫摸著這位女忍者的面罩,並順著輕輕的呼吸勾勒出下面絕美的臉頰,「現在,去睡覺吧,但你睡醒後,記得補上對足主的祈禱,然後,我會給你你應得的獎勵。」
說著,他揮了下手,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是。」
女忍者知曉自己的身份,也明白在還是主人對她的仁慈。
所以在離開之前,娜塔莎閉上眼睛,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希瓦娜為羅恩穿好的鞋子上,以此來回應主人的恩賜,以及表達自己心中絕對的忠誠。
「對了,點心不錯。」
在女忍者走後,羅恩突然說道。
「哎?」
聞言,剛剛走出房間的忍者首領突然一顫,她焦黃的臉色上浮現出一抹紅潤。
顯然,娜塔莎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這是支持,同樣代表著她至高無上的主人將允許足忍教派對諾克薩斯展開復仇,用她們的手段將這些侵門踏戶的渣滓一並埋葬在漆黑的泥土里。
但這是一種任性,是主人對奴僕的放縱。
「謝謝,主人,真的謝謝您。」
欣喜、感激,還有對自己僭越想法的羞愧。
女忍者在激動無比的心情下重新跪伏在地,作為主人的便器,工具,她不知道該如何更進一步的展現自己的尊敬與愛戴。
但她渴望著,渴望著在睡醒之後,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投入到為主人效力的過程當中。
我所追隨的是足忍教派的主人,而並非只是一位諾克薩斯人。
終於,在這一刻,娜塔莎心目中對於羅恩的忠誠和崇拜擊碎了他諾克薩斯身份帶來的最後隔閡,她的效忠不再來自於忍者的誓言,亦或者曾經被拯救的恩情。
娜塔莎知道,她將作為足忍,以【主人的便器】這一身份迎接自己的未來。
這是她的歸屬,是她的命運,是她為自己選擇的道路。
而在房間內:現在——翻弄了一下娜塔莎帶回來的全部信息以後,心中已有計劃雛形的羅恩首先將目光放到了自己面前的瓷瓶上:是時候開始調制這個世界最淫亂的催情藥物了!
……
時光流轉,籠罩在足忍營地上最後的太陽也即將自指尖消逝,在暮色灑滿山巒的前一刻,做好了全部準備的羅恩端著一碗滾燙渾濁的白漿,緩慢地走向了舉行脫糞儀式的山洞之中。
「嗯哈~ 唔~ 好、好熱~ 」
此時,在燥熱的山洞中,浸泡在催情蠟燭中整整一天的阿卡麗正在祭壇上不安的翻滾著。
她曾費盡心思將繩索捆綁在自己那具凹凸有致的肉體上,但隨著翻滾幅度的拉大和不斷從皮膚上溢出的汗水,堅固的繩結已被慢慢掙開,僅靠那併攏的美腿被勉強掛在她的腳踝和胸前。
而在這位女忍者被打濕的面罩下,除了因為溫度的升高而變得緋紅鮮艷的臉色之外,她還本能的吐著舌頭,用徬彿野狗一般的動作竭盡全力的刺激著自己肉體的散熱。
但即便如此,在經過了一整天的催情蠟燭熏烤下,女忍者矯健的肉體也終於顯露出了一絲小小的發情徵兆。
她的胯下,那曾經被羅恩毆打的膀胱中,正在不受控制的醖釀著巨量的尿液。
「唔!」
可惡!
在尿液積累到頂點,因為發情的原因而讓些許滾燙的熱流湧出自己尿道的剎那間,阿卡麗的臉色再度紅潤了一份,那朦朧的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羞憤。
這個該死的諾克薩斯白痴!
已經過去一整天了,他……他怎麼還不回來?!
雖然女忍者仍舊能夠控制住自己內心深處旺盛的性慾,並通過對肉體的獨特控制而重新封閉了自己的尿道。
但是在丟失了大量的水分和體力之後,她只能在不斷上升的體溫和吸入了一整天催情煙霧的暈厥感中保持著勉強而又遲鈍的思考。
她記得羅恩說的是「明天早上」,可現在已經要到晚上了……
而更重要的是——她沒有睡覺。
自從再次目睹了諾克薩斯人的暴行,並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追獵報復之後,阿卡麗已經不知道多少天沒有合眼了。
但問題是,即便在此時此刻,她的心靈和肉體是如此的渴望睡眠,可在內心中的負罪感與責任感的雙重捆綁下,作為忍者的本分還是讓她遵守著的諾言,在這個該死的祭壇上等待著羅恩的懲罰。
更何況,這個山洞實在是太過悶熱了,即便她想睡覺,在那些不斷燃燒的蠟燭影響下,也根本不可能睡得著。
但這缺氧的環境卻造成了一件更加劇烈的影響:那就是,暗影之拳的繼承人正在因為等待的不滿而變得越發煩躁。
哪怕在過去的數年間,她自認為已經能夠很好的掌控情緒了,但現在,只有在山洞外偶爾呼嘯過的冷風中,阿卡麗才能在降溫的同時保持住自己殘存的理智,但懲罰是必須的,她無比看重自己的諾言,也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責任與錯誤。
對了,還有【方向】。
那個女人在追隨他,忍者們狂熱的信奉著他。
那麼……他能為我指明方向嗎?
阿卡麗沒有忘記自己想從羅恩那裡得到甚麼,但隨著越加不耐煩的心情,就在她即將忍不住的下一秒,一陣不急不慢的腳步聲突然自洞口響起。
「哼……嘁,你們諾克薩斯人從來不知道守時,對吧?」
還沒等羅恩發出聲音,在他步入山洞,通過腳步聲預知到肉體重量和性別的阿卡麗已經精准的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
「哦?」
羅恩有些驚訝的看著祭壇上的阿卡麗,並著重的掃了一眼她因為憋尿而隆起的小腹,「我還以為你已經逃走了呢。」
很顯然,他低估了暗影之拳的肉體水平。
實話實說,雖然摻雜著不少僥倖心理,但他還是希望在自己步入山洞中以後,能夠看到一個在催情蠟燭影響下完全失去理智,等待著被他肏翻的發情雌獸。
但現在,暗影之拳的血脈在一代代的傳承、在秘藥和術法一次次進化的過程中,已於阿卡麗的肉體上登峰造極。
她對藥物的耐受程度甚至讓羅恩有點懷疑,自己剛剛配置出來的【希瓦娜之吻】究竟能不能在這樣的肉體上發揮作用。
「哼!」
聞言,阿卡麗不滿的哼了一聲。
「我們說到做到。」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疲勞和無力,以至於說話的第一時間居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宛若毒蛇般沙啞。
「……」
而羅恩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在對方為自己的身份感到驕傲之前,他一把扶住了女忍者纖細的脖子,不由分說的將那碗渾濁的白漿送入她的面罩之下。
「來,喝下去。」
他平和的勸慰道。
「唔!」
阿卡麗來不及反抗,她必須承認大量的缺水和精神上的異常讓她變得虛弱了不少。
可在那腥臭的氣味湧入鼻腔的瞬間,她的嘴巴就像是著魔了一樣湊了上去,然後在無法處理的思緒引導下,貪婪的吞咽起了那粘稠無比的白色液體。
「咕嘟。」
好棒,嗯~ 不對,怎麼回事?
我中了魔法?
「咕嘟。」
不,更像是我的肉體在失去控制。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