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足忍教團·穢玉淫邪
一道道性感嫵媚的呻吟聲傳來,矯健誘人的忍者嬌軀被夜之修女的潔白腳趾輕輕地愛撫著,那雪白的毛巾搭配上清涼的潭水將她們的肉體和心靈自上而下的清洗乾淨。
不久之後,當所有的女忍者們都得到了玉足的臨幸之後,夜之修女們默不作聲的掏出了羅恩主人給她們分發的藥液,在那一道道開始泛出紅潤光澤,性感妖嬈的忍者肉體上均勻的塗抹著由昂貴草藥與聖樹精華調和而成的翡翠液體。
最後,作為入教儀式的開始,當那一條條整潔乾燥的亞麻布裹住女忍者們火熱的嬌軀以後,夜女們伸出雙足,將她們溫暖柔軟的腳心貼合在女忍者的眼窩上,並以羅恩主人和四位足主的名義命她閉上雙眼。
就這樣,等到所有的女忍者都在夜女的命令下逐個閉上眼眸之後,她們將會進行為期一天的齋戒、冥想和祈禱,以此來展現自己作為主人奴僕的毅力和堅定不移的忠誠。
當然,有聖樹精華的保護,羅恩不必擔心她們肉體上的安危,而度過這一天的儀式之後,吸取了聖樹精華能量她們將會被正式賜下「樹種」,成為羅恩預想當中的「足忍」。
……
「看起來你自訓了很長的時間。」
注視著月光下一派祥和絕美的景象,羅恩松開了懷中的銳雯和希瓦娜,用無比贊許的目光注視著趴在自己胯下的娜塔莎。
這位忍者絕對不會想到,她的吞尿技藝為日後的足忍們開啓了一項奇妙的傳統。
「是,主人。為了更好的侍奉您,我自學了一些隱秘傳承的肉體技巧。」娜塔莎松開了吞咽肉棒的嘴巴,「您覺得怎樣?」
「很好,你的忠誠理應被嘉獎。」
羅恩看著他的貼身保鏢兼私有便器。
娜塔莎在忍者中算是比較成熟的,她的年齡比其他的女忍者要略大幾歲,也正是如此,她才在訓練結束之後被選為了隊長。
一般來講,娜塔莎這個年齡的女人已經沒那麼好糊弄了,但即便如此,她也依然如同其他女忍者一樣,狂熱的崇拜著這位拯救過她的主人。
「這是你的獎勵。」羅恩拿出一管為希瓦娜準備的紫色唇彩,他捏住娜塔莎的嘴巴,仔細的塗抹了上去,「當我們的教派足夠壯大以後,我允許你成為我女兒希瓦娜的腳奴,並授予你淫足忍狩的身份。」。
「是,謝謝主人。」被主人塗抹過紫色唇彩之後,娜塔莎表現的更加妖嬈與淫蕩。
她微笑著將自己的第一個唇印獻給了面前的肉棒,然後俯下身子細細舔舐著被自己親吻過的皮膚。
「好了。」羅恩用指尖撩了撩娜塔莎的頭髮,他今天射的已經夠多了,跟銳雯那種繼承了聖樹全部力量,足以並肩神靈的強健肉體不同,他只是個稍微鍛鍊過的普通男人,再這樣下去真的要精盡人亡了。
「是,主人。」
聽出羅恩的意思後,娜塔莎依言跪伏在地,她先是向主人的女兒和黎明女神行禮,然後親吻著羅恩的腳趾,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行了,我們回去睡覺吧。」
當娜塔莎也在夜女雪白美腳的賜福下加入進了冥想祈禱的隊伍後,羅恩左右各拍了一下銳雯和希瓦娜的翹臀,便帶著她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
……
另一邊,月光下同樣深邃的黑暗中:「唔!該死的!」
回到了隱匿住處的阿卡麗動作緩慢地解開了束縛在腰間的繩索。
「嘶!」
在她脫下已經被尿水打濕的褲子時,失去了繩索勒緊的小腹立刻傳來了更加火辣的痛苦,一絲清澈如水的尿液也隨之從收縮的尿道口「呲」的擠了出來。
「該死的諾克薩斯白痴!」
注視著自己小腹上深紫色的淤青,沈默良久的阿卡麗終於忍不住的怒罵了一聲。
「哼!」
緊接著,就像是為了發洩這些天里在大腦里堆積如山的思緒和談話中積蓄的不滿一般,她的手臂用力揮起,重重地捶打在了一旁的樹樁上。
「嘭」的一聲,拳頭撞擊樹樁所產生的震動穿過骨骼,揮動胳膊時拉扯到腹部肌肉的刺痛立刻衝進了她的大腦。
該死的!
有那麼一瞬間,阿卡麗近乎本能的回憶起了腹部遭受重擊時的那個剎那。
可以說,在這具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肉體上,羅恩挑選出了可能是她身體上存在的唯一一個弱點。
在藥物的幫助和突如其來的攻擊下,他的那一拳透過小腹,對自己的膀胱造成了前所未有的衝擊和傷害。
即便是現在,只要阿卡麗稍有松懈,就會不可控制的從尿道口開始漏尿。
不僅如此,脫下衣服後的女忍者強忍住小腹和膀胱下傳來的痛苦,她鮮紅的眼眸緊盯著自己的內褲,除了乾淨無味的尿液之外,在那潮濕的布料上還沾染有一絲晶瑩剔透的淫靡粘液。
「我……」
意識到這是甚麼的阿卡麗低下頭,她看向自己的胯下,在那微微張開的肉穴中央,此刻正接連不斷的滴淌著一絲絲粘稠溫熱的蜜液,自月光的照耀下,就好像是一朵嬌嫩多汁的妖艷玫瑰般不斷開合。
【我的陰道。】阿卡麗的大腦中閃過了自己肉穴的稱呼,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鬼使神差的戳了一下陰道邊緣微微泛紅的肉穴。
「嗯~ 啊~ 」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火熱肉穴的瞬間,那股羅恩命令自己時的異樣感覺也如同電流般湧出。
「呃啊!!」
陰道的不適牽連著她敏感的膀胱,當尿道肌隨著刺激而一同抽搐的瞬間,更多的痛苦開始從阿卡麗的肉體上傳出,她的皮膚上不知道甚麼時候附著了一層細密汗水的,此刻正順著腹部那矯健性感的馬甲線向下滑落,一遍遍的衝刷著羅恩塗抹在上面用來增強她觸感的液體。
「唔!!」
幾秒鐘之後,阿卡麗強忍著劇痛用布條簡單的清理了小腹上殘留的藥物。
她隨即掰開一個隨身攜帶的竹筒,接著咬緊牙關,將裡面青藍色的粉末均勻的倒在了自己淤傷的小腹上。
「這條情報最好值得,不然我一定要讓那個混蛋付出代價!」
結實挺翹的臀部用力繃緊,緊致的菊門慢慢收縮,當女忍者強忍著劇痛處理過傷勢以後,她便開始按照從小接受的訓練,一遍又一遍的平復著自己紊亂的呼吸。
「三百人。」
平靜的呼吸讓她重新回想起了自己的任務,但捲軸中的情報剛剛在腦海中閃過,眼前便又不可控制的浮現出了羅恩在毆打自己之後的冷漠眼神。
實際上,阿卡麗並不討厭這個男人。
也許是因為對方曾經幫助過艾歐尼亞人的緣故,也許是還欠他一個條件,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對羅恩的關注更多的還是基於好奇。
他幫助自己的目的、他做這些的意義、他在艾歐尼亞的未來中將會扮演甚麼樣的角色?
阿卡麗想要答案,但她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小孩了。
自己有能力去弄清楚這個問題,而羅恩所說的懲罰……
哼,她從不失敗。
既然不可能失敗,那又怎麼會有懲罰呢?
阿卡麗倚著背後的樹樁,鮮紅的眼眸眺望著天空中潔白的月色。
如果有一天,她們真的能夠把諾克薩斯人全都驅逐出去,那是不是可以好好地欣賞一下初生之土各地的風景呢。
唉,算了,還是別胡思亂想了。
女忍者輕輕的搖了搖頭,當身體上的疼痛感消弭了不少以後,她的身體無聲的站起,目光不由得望向了前往捲軸上首個伏擊處的最佳路線。
該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