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希瓦娜(二)意料之外的世界線變動。
畢竟從某方面來說,諾克薩斯人的身份能夠在他和和阿卡麗之間建立一條難以逾越的隔閡。
而當他邁過去的時候,就是自己已經從心理上征服了這位女忍者的時候。
「我會去的,但我不會保護她們,忍者被訓練出來就是為了執行任務,作為我和你之間的約定,如果她們被諾克薩斯人殺害,我會替她們報仇。」
阿卡麗冰冷的說道。
「當然,你說了算,我已經跟娜塔莎說好了,你想動身的時候,告訴她一聲就可以,不過要快,畢竟他們離城市只有幾天的路程了。」羅恩點了點頭,現階段的阿卡麗仍在固持己見,也就是說,均衡的教導和她對「暗影之拳」身份的認同仍舊殘留在她的心中。
現在還不是強行動用第三個條件馴服阿卡麗的時候,不過也正好,那些裝置他最近也用不到,就當做是一次對麾下忍者的考核吧。
不過另一方面,他真的很在乎艾彌絲坦為他準備的祖安或者皮城的裝置,畢竟以這兩座城邦一直以來的現狀,不管是煉金男爵還是皮城的改革者們,他們都需要足夠的資金來維持自己的研究。
而艾彌絲坦的開價夠高,這代表著她能夠買到最尖端的科技,也就是說,憑借這些裝置他可以對整個瓦洛蘭大陸最頂端的科技程度有一個確切的認知,從而制定自己未來勢力的軍備方向。
不得不說對,艾歐尼亞的侵略戰爭確實讓諾克薩斯的投機者們賺得盆滿鉢滿,而在戰場上賣掉銳雯這樣的戰爭英雄,以一次看似巨大的損失在取得戰果的同時從侵略戰爭中抽身而退,這女人和她的政治團體倒也不算太傻。
畢竟損失是諾克薩斯的,倒霉是銳雯的,但利益和名譽可是她自己的。
就是執行力有點太快了,為了不因此留下把柄,艾彌絲坦動用了自己的一系列人際關係,將那些科技裝置以押送武器的名義送往了幻夢池所在的城市。
既然如此,這件事不但要處理的快,還不能留下任何的紕漏,畢竟他也不想讓自己埋藏在帝國心臟的釘子這麼快就被發現。
「好吧,對於那些諾克薩斯人,你還有別的要求嗎?」
阿卡麗眨了眨眼,在羅恩打量她的時候,她同樣在打量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契約。
信任?
一直以來她都在思考自己與羅恩,還有羅恩與諾克薩斯之間的關係,畢竟面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實在太過……摸不透,是的,作為一個受訓忍者,一個為了不辜負這個名號,不辜負這片土地而努力的暗影之拳,阿卡麗只有在面臨艾歐尼亞之靈的代言人時才會有這種感覺。
而面前的男人是第二個讓她感受到摸不透的生靈。
就好像,他跟那傳說中的偉岸靈魂一樣,已經不止一次見證過這個世界的衰落和成長了。
但這怎麼可能?
阿卡麗不明白,但作為被侵略的一方,忍者的情報組織注定無法在自己的土地上知悉羅恩在海的那邊遭遇了甚麼。
「你隨意,不過注意一個紅頭髮的諾克薩斯人,女刺客,愛好穿皮夾克,武器是飛刀和匕首,叫做卡特琳娜·杜·克卡奧。」
羅恩說出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艾歐尼亞戰場上的名字,這也是最近兩天讓他感到煩心的事情之一。
依據艾彌絲坦給他的消息,這時臉上還沒有疤痕的杜·克卡奧家族長女出乎預料的出現在了港口最近一班的貿易船上,顯然,卡特琳娜不可能分身兩處,所以即便羅恩已經足夠小心的處理自己和這個世界之間的關係了,但他還是陰差陽錯的改變了卡特琳娜在德瑪西亞戰場上的歷史軌跡。
而杜·克卡奧家族的長女從德瑪西亞到諾克薩斯所產生的蝴蝶效應究竟會讓世界產生怎樣的變動,他暫時還不得而知。
大概是艾瑞莉婭成長的太早了。
羅恩思索半天,只能做出這樣一個解釋了。
銳雯對艾彌絲坦的攻擊造成的動蕩幅度應該不會影響到諾克薩斯現在權利頂點,達克威爾和黑色玫瑰的計劃。
畢竟在他們接到的報告書里,艾彌絲坦也不過是個擴張碰壁後被調入佔據土地內側清理艾歐尼亞反抗勢力的失敗者而已。
而艾瑞莉婭……
讓刀鋒舞者過早的變強,放任她在初生之土上大肆殺戮,從而使得諾克薩斯一連串的戰爭計劃受損,這絕對威脅到了軍隊的尊嚴以及達克威爾本人的臉面。
所以卡特琳娜應該是衝著艾瑞莉婭來的。
嗯,問題不大,一個臉上還沒被划上傷疤的「不祥之刃」,衝動,暴躁,渴望展現自己,跟已經浴血戰鬥不知道多久的刀鋒舞者沒甚麼可比性。
而且魔法側打修仙側,羅恩現在該考慮的反而是要不要派人去找一下艾瑞莉婭,告訴她遇到卡特琳娜的時候生擒下來。
「讓我猜猜,你想讓我把她給你帶回來?」
阿卡麗歪了下頭,她那與銳雯同樣鮮紅的眸子中流露出一絲嗤笑,徬彿因為自己對眼前這個男人的高度評價而感到可笑。
「不,阿卡麗。」
羅恩不置可否的眨了眨眼,阿卡麗這是在揣測他的想法?。
「你的話多了。」
他說。
「好吧,聽你的。」
他話音剛落,這位均衡教派的暗影之拳便「嗖」的一聲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她還有多久才能成為我行我素的離群之刺呢?
羅恩思索著自己與阿卡麗的對話,縱然對方的身上和言行當中還有很多來自於均衡教派的制約痕跡,但與盲目聽從命令的忍者不同,她不但有了自己的思考,甚至在提問方面也越來越直接了。
嗯……疑惑。
而疑惑,正是打破現有枷鎖的第一步。
「主人~ 」
就在羅恩靜下心來的時候,他懷裡的希瓦娜突然發出了輕聲的詢問。
「嗯?」
「啊,不,父親大人。」
在遇到羅恩之前,希瓦娜從來沒有這麼害羞過,實際上作為一個經受過忍者訓練的半龍人,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以一種無所謂的心態看待自己。
但現在,儘管這位龍女能感覺到自己的血脈深處與人類有著明顯的隔閡,但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很好。
「我該跑步了。」
在羅恩貼合在她小腹上的肉棒的變得越來越熱之前,希瓦娜相當平和的說道。
如果主人要留下她,或者要與她做那些自己隱約知道是甚麼的事情的話,希瓦娜也完全能夠接受。
「當然,去吧。」
羅恩深吸了口氣,壓下慾望的同時為她重新披好了亞麻布,雖然人類的衣服讓這位龍女略有不適,但既然是主人的要求,她還是默默地遵從了。
……
「唉。」
希瓦娜離開以後,慢慢穿上衣服的羅恩有點傷腦筋的看了一眼自己褲襠下勃起的肉棒。
雖然他真的很想餵養一下這位未來的龍血武姬,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畢竟,銳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