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艾彌絲坦(一)洶湧而來的過去
第二天早上,恢復了體力的羅恩背上行囊,帶著銳雯去村子里買了兩匹馬,在留下了少量盤纏以後,他幾乎算是把自己全部的積蓄都拿出來了。
就這樣,兩人離開了村子與森林,羅恩也結束了長達兩年的野人生活。
……
第一天的行程枯燥無聊,兩人在一片乾燥的土地上生火後,享用了一些魚乾跟野果。
當然,羅恩依舊為銳雯的晚餐加了點料。
但是在第二天,兩人翻過一座土丘以後,在大路上發現了一支精銳的諾克薩斯士兵分隊。
「主人!」
銳雯先是一驚,隨後立刻趨馬隱藏到了山丘後面。
羅恩也是同樣,兩人找了棵樹將馬匹拴好,隨後隱蔽在石頭後面觀察著這支諾克薩斯武裝。
全都是精英!
銳雯只是看了一眼,便震驚於這支部隊的質量。
只有上百人,按照編制來看應該是120人的先鋒隊,但是與那些拿著農具,瘦弱矮小的雜牌軍不同,這些士兵體格強壯,訓練有素。
是親衛隊麼?
銳雯先是皺了下眉,她的目光開始搜尋這支部隊的指揮官。
諾克薩斯軍隊中的士官向來看不起艾歐尼亞人,認為他們只是軟弱的羔羊或農夫,根本不堪一擊。
所以,銳雯很輕易的找到了隊伍正前方被幾位騎兵簇擁在中間的女將領。
冰冷深邃的深藍色長髮,淡紫色的眼睛,隱含貴族氣質的精緻臉頰下隱隱透出一股領袖威嚴與凌然不可侵犯的冰冷氣質。
她漆黑的戰甲包裹著她豐滿健壯的身軀,但羅恩仍舊能看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
這女人的胸部要比銳雯更加圓潤挺實,而因為身居高位長期騎馬的緣故,她那肥美誘人的翹臀與豐腴的大腿更是經過了超乎想象的鍛鍊。
「艾彌絲坦!」銳雯的喉嚨中發出了低吼,她猩紅的眼睛里溢出了仇恨的光澤。
只是一個瞬間,羅恩還沒來得及攔住她,銳雯便抓起了她背後被布條包裹的巨劍,一個箭步衝了下去。
那個女人很強。
那些士兵也很強,儘管羅恩的心思幾乎都放在了對比她與銳雯的美臀上,但他也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應該想甚麼。
但是現在,銳雯就像是瘋了一樣衝了下去,雖然羅恩覺得英雄的戰鬥力不會太差,但這裡是真真實實的世界,不是他穿越之前的遊戲。
天知道會發生甚麼!
……
十分鐘以後。
「天知道會發生甚麼……」
羅恩看著遍地的殘骸與死屍,短暫的陷入了迷茫。
他完全無法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銳雯一個人連劈帶砍,把這一整支精銳隊伍砍瓜切菜一樣給端了。
等他帶著馬匹下來的時候,還能夠在銳雯的面前就只有那個叫做艾彌絲坦的女人了。
「你、你、你!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艾彌絲坦震驚的指著銳雯,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從那些煉金藥劑之中活了下來。
而且——還回來找她復仇了。
艾彌絲坦承認銳雯是一個很強大的戰士,但是以她深藍色的長髮發誓,一個人正面衝散了一隻一百二十人的軍隊,這絕對是假的,除了戰神塞恩以外,她甚至都沒有聽聞過這樣的傳說。
自己面前的只是一個女人,不是神。
艾彌絲坦死死的盯著銳雯,對,只是銳雯,只是一個諾克薩斯的棄子而已。
「艾彌絲坦!」銳雯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憤怒的情緒讓她看起來面目猙獰。
「你可曾知道自己會有今天?」
「諾克薩斯永不後撤!」
銳雯的質問換來了一聲奮勇的怒吼,下一刻,鋼鐵交擊,艾彌絲坦手中的長劍應聲而斷。
「你!」
有史以來以第一次,艾彌絲坦指揮官在她的面前後退了一步。
「你覺得在你犯錯之後不用受到懲罰麼?」銳雯審視著她那逐漸變得驚恐的表情。
但身為諾克薩斯的軍隊統帥,儘管她的武器已經折斷,但艾彌絲坦的脊梁仍舊挺得筆直。
「嗯?艾彌絲坦,在你背叛我的時候,沒有想過我會回來復仇麼?」
銳雯冷冷的盯著她,艾彌絲坦不甘示弱,也以同樣的眼神回應。
從不服輸這一點來說,她們倒是很像。
「哼!」艾彌絲坦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想怎麼樣,殺了我?」
也許這個女人會對死亡產生恐懼,但是她的尊嚴還是讓她不顧安危的對銳雯冷嘲熱諷。
「你!」她的不屑讓銳雯憤怒非常,也許這個女人是真的認為犯了錯不會受到懲罰。
銳雯一邊這樣想,一邊高高的舉起了武器。
「銳雯,停下!」
就在這時候,堪堪跑過來的羅恩用命令制止了銳雯。
「呼~ 」被憤怒衝昏了頭的女戰士深了一口氣銳雯,隨後恭敬的道:「是,我的主人。」
接下來,銳雯向羅恩解釋了艾彌絲坦的身份。
原來這就是背叛她的那個女人。
羅恩恍然大悟的看向艾彌絲坦,這個女人也就二十多歲,看起來比銳雯要大幾年,但真正值得注意的還是銳雯現在的戰鬥力。
據她而言,從前的自己從來沒有過這種力量與體力,而現在,她在面對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軍隊時,居然能夠像是劈木頭一樣把他們消滅掉。
這都是那棵樹帶來的力量,而那棵樹是她的主人羅恩帶她去的。
銳雯不由的想到。
「那麼,你準備怎麼做呢?」聽完了銳雯的解釋之後,羅恩鄭重的望著她。
「殺了她麼,讓她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價?」
「我……我不知道,主人。」銳雯低下頭,她的稱呼讓艾彌絲坦覺得驚訝,但鑒於她已經被綁了起來,這種驚訝被很好的束縛在了她的眼神中。
不過羅恩顯然忘記了要塞住她的嘴:「奴隸,這可真是個與你般配的稱呼呢。」
艾彌絲坦很容易聯想到銳雯是被一個艾歐尼亞人拯救的,並因此而唾棄她復仇的理由。
在她的心裡,銳雯已經背叛了偉大的諾克薩斯,那片生育她的土地,轉而向一些軟弱無能的艾歐尼亞農夫投誠。
這樣的人不配被稱為戰士。
「你這個叛徒!」她狠狠的啐了一口。
「你有甚麼資格這麼說!」
被艾彌絲坦這麼一激,銳雯剛剛平復下去的心頭火立刻燃起,她回過頭來,狠狠的的拎起了自己曾經的長官。
憤怒、怨恨,復仇的烈火灼燒著她的心臟,化為了極端的暴虐情緒與力量。
憑借自己現在的力量,只要輕輕一下就能扭斷她的脖子。
銳雯面目猙獰的看著她。
只要輕輕一下,銳雯一廂情願的想到。
就只是輕輕一下,折磨著她的一切就會煙消雲散,她在黑暗中日思夜想的復仇,現在已經觸手可及了。
很難麼?
不,很簡單。
我、我只需要……
銳雯的手臂不由得攥緊,但是在注意力如此集中的情況下,她的身體卻仍舊忍不住一顫。
女戰士的神色逐漸變得僵硬、平和,在一陣緩慢的呼吸聲後,她最終還是松開了手。
不,我現在已經不是那個銳雯了。
她看向羅恩,繼續回答自己主人的問題。
在銳雯的心目中,即便是仇恨也無法掩蓋她對羅恩的忠誠。
「主人,我確實想要殺了她,讓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她的目光落在艾彌絲坦,又回過頭來對羅恩說,「但擅自決定是賤奴的錯誤。」
「主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給予的,所以哪怕是仇恨,也應該由您來定奪。」
她單膝跪地,無比尊敬的說。
銳雯這猶如宣誓一般鄭重的聲音讓羅恩望著她的眼神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這位女戰士發自內心的忠誠眼神讓他狂喜無比,現在的銳雯不僅僅是被他征服了身體,甚至連她的精神、信念,都完完全全的供他驅使。
終於,羅恩意識到他已經完全降服了銳雯,接下來不論他去做甚麼,都不會影響銳雯對他的忠心了。
「實際上,我們確實不應該殺死她。」
羅恩心想,這麼美麗的肉體不好好利用一下的話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作為男人的身份了。
「是。」儘管銳雯的語氣中沒有任何不滿,但他還是看出了一絲異樣。
不過她也知道,按照自己對特拉派恩家族的所作所為來說羅恩也應該殺死她,而不是拯救她。
現在的銳雯服從羅恩的一切安排,甚至將他的每一句話都當做命令來履行,所以當然不可能對自己的主人產生異議。
當然,羅恩雖然沒有讓銳雯親自殺死艾彌絲坦,但他接下來的處置還是讓銳雯覺得心滿意足。
「你是我的奴隸,銳雯。」他指了指銳雯,又指了指艾彌絲坦,「現在她是你的奴隸了。」
可憐的諾克薩斯指揮官就這麼被他三言兩語確定了以後的命運,不過諾克薩斯精神好像就是這樣,只有強者才有話語權,而弱者只需要服膺就可以了。
而現在,這位坐在戰馬上威風瀟灑的女軍官,只不過是一場突襲之後的戰利品而已。
另一方面,羅恩有一個點子,或者說是現階段的必要準備。
在見證了銳雯一個人砍翻一整隊的精英騎兵之後,他覺得從現在開始他可以試著提高銳雯的心裡地位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會讓銳雯重新成為一個英雄,或者一個標桿。
這樣有助於他計劃的進一步實施。
「是,主人。」同樣的懲罰,銳雯看了一眼艾彌絲坦,隨即明白了羅恩的意思。
接下來,羅恩用藥物迷暈了女軍官,讓銳雯扛著這位高貴的女軍官坐上了戰馬。
而他自己則在一地屍體中翻弄著,把金錢跟糧食之類的物品統統塞進了自己的包裹里。
不一會,兩人騎上馬,向著遠處走去。
路上,羅恩從後面看著被銳雯捆成粽子放在馬上的艾彌絲坦。
這位女軍官也許能夠幫他提供一些必要的情報。
但前提是,他要先撬開她這張驕傲的諾克薩斯小嘴。
……
當天晚上,兩人趨馬找到了一處廢棄的寺廟。
羅恩去收集了一些野果,實際上他們還有存糧,以及一大包從士兵屍體上搜出來的糧食,但是天知道接下來要走多久,兩年的野人生活讓他習慣了節約。
羅恩在寺廟外生火的時候,銳雯則把昏迷中的艾彌絲坦帶到了破廟的地下室。
她拾了根樹枝,一路敲打著地下室堅固的石壁,在確定了沒有暗道之後,她將對方平綁在了地下室中心的石板上,四肢的繩子分別掛在了四隻戳在地面中的鐵鈎上。
這裡應該是艾歐尼亞人的晾屍所,那種專門用來放置並處理屍體的地方。
按照宗教習俗,放置在這裡的屍體經過處理並詠頌經文之後,才會被下葬。
而就在她將艾彌絲坦綁好的下一秒,這位女軍官也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睛。
借助著火把的光芒,她短暫的猜測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處境,接著又把目光鎖定在了銳雯身上。
「哼!」
艾彌絲坦先是冷笑了一聲,「就憑你麼,銳雯?」
銳雯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髮,在她還沒能理解自己是甚麼意思之前,艾彌絲坦又是冷哼一聲:「想讓我成為你的奴隸,你也配?!」
女軍官狠狠的啐了口唾沫,語氣之中絲毫沒有面對自己現今處境的覺悟。
也許只是為了虛張聲勢,銳雯猜測到。
不過她看起來確實是很在意這件事啊。
一想到這,銳雯倒也是毫不留情的嗆了回去,「好好看看你自己的身份,奴隸。」
她不屑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艾彌絲坦,「現在你可是我的戰利品,而且在這一點上你應該好好感謝我的主人。」
「唔!」
她狠狠的踩了艾彌絲坦一腳,冷笑道:「不然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殺掉你。」
「那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艾彌絲坦衝她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不甘示弱的瞪著她。
「銳雯。」
兩人僵持了一會,直到羅恩的聲音傳來,銳雯才松開腳,從入口處走了出去。
「主人。」
從地下室中走出來的銳雯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衝羅恩畢恭畢敬的叫道。
「嗯,來。」羅恩把烤肉跟果子推到銳雯面前。
兩人簡單的填飽肚子以後,羅恩再度命令銳雯圍繞著寺廟小跑了20圈。
這樣的運動力度對她來說不算甚麼,但是汗腺發達的銳雯仍舊不能避免熱身過後的一身香汗。
接下來,羅恩用鞭子鞭打了銳雯開闊的後背與美臀,再次強化了女戰士的奴性意識以後,他看著一臉紅暈的銳雯,輕輕的拍打著面前這妖嬈扭動的臀部,「賤奴,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麼?」
「是、是我做的不對,我不應該被憤怒衝昏了頭腦。」銳雯知道自己在衝鋒的時候把羅恩置於了多麼危險的境地,也知道自己犯下了多麼魯莽的錯誤。
「不。」羅恩的重點並不是這個,他搖了搖頭,「復仇並不是錯誤。」
「那……」銳雯有點迷茫。
羅恩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銳雯雪白的美臀,發出了「啪」的一聲,「但你完成復仇的過程需要被懲罰。」
儘管現在銳雯已經對自己言聽計從了,她的忠誠毋庸置疑,但是精神上的調教還得繼續。
「每一次無意義的殺戮都是你需要背負的罪責,銳雯。」他的聲音衝入銳雯的腦海,女戰士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後搖晃了一下被抽打的美臀,她虔誠的道。
「是,我的主人。」
羅恩撐起她的下巴,對著她鮮紅的雙眸微笑道:「而現在我將賦予你殺戮的意義,銳雯。」
他的手掌按在銳雯光滑的額頭上,羅恩要讓她的靈魂臣服,要讓銳雯把對自己的服從刻進她最深處的精魄中。
「在特拉派恩姓氏的見證之下,我以主人的名義賦予你從戰鬥中獲取榮譽的權利,並將根據榮譽給予你相應的獎勵。而你戰鬥的意義,就是為了更好服侍我,服侍特拉派恩家族。」他說。
「服侍主人就是我戰鬥的意義。」閉著眼睛的銳雯毫不猶豫的說道。
羅恩點了點頭,儀式感對銳雯此時的心理狀態極為重要的,所以他拿出了一瓣淡藍色的花瓣放在了她的舌頭上:「同樣的,從此以後你的罪責將全部由我代為背負,也將由我來懲罰、審判,明白了麼?」
「是!」
現在的銳雯認同了羅恩所說的一切,對他的話當然不會有任何的違逆。
「那麼睜開眼睛吧,你會覺得一切都變輕鬆了。」羅恩道。
銳雯依言睜開了眼睛,然後湊上前去隔著褲子親吻著羅恩的肉棒,「謝謝您的寬容,主人。」
羅恩輕輕一笑,他伸手撫摸著這具屬於自己的戰士肉體道:「現在,再去跑十圈。」
「是。」
銳雯起身拉起衣服,又圍繞著寺廟跑了十圈。
十圈之後,羅恩帶著銳雯來到了地下室,並將一個口枷交給了她。
艾彌絲坦只看到那個男人在銳雯的耳邊低聲說了些甚麼,她喉嚨里的嘲笑還沒來得及噴出去就被銳雯按住了腦袋,隨後相當野蠻的給她帶上了口枷。
「唔!唔唔唔!」
艾彌絲坦驚訝的發現這個口枷中的異樣魔法封印了她的語言功能,接下來,一股奇異的熱量開始在她的口腔、鼻腔中流動。
魔法藥物!
嘴裡被撒了幾滴液體之後,擁有魔法天賦的她很快就確定了銳雯灑在她嘴裡的肯定是某種魔法藥物。
可這東西究竟是幹甚麼用的?!
女指揮官皺起了眉頭,但是在思考之前,她那變得敏感無比的鼻子卻嗅到了一種特殊的氣味。
好香,這是甚麼?
不……有點臭。
一種並不難聞的異味吸引了艾彌絲坦,當她好奇的抬起頭時,卻忽然看到了正在脫衣服的銳雯。
「嗚嗚?」(銳雯?)
艾彌絲坦先是因為銳雯那白皙光滑的皮膚而驚訝了一下,隨後又露出了冰冷的笑容,諷刺道:「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怎麼,你要像個婊子一樣跟我做?那你最好把我服侍的舒服點!)」
但是在她把話說完以前,銳雯白嫩的美腳便狠狠的踩踏在了她的臉上。
「給我好好舔吧,母豬!」
雖然第一時間沒有聽清楚她在說甚麼,但是當自己的玉足狠狠的踩踏住艾彌絲坦以後,銳雯也差不多猜到了她的意思。
對艾彌絲坦的背叛一直懷恨在心的銳雯冷笑了一聲,「我當然會跟你做了,用腳做!」
「唔!(你!)」
艾彌絲坦死死的握住拳頭,身為貴族與軍團指揮官的她甚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更別提銳雯在她眼裡只不過是一個誘餌,棄子。
她算甚麼東西。
一個諾克薩斯士兵難道不應該為軍團的意志付出生命麼?!
艾彌絲坦的憤怒猶如滾燙的熔漿,但面對踩踏在自己臉上的白嫩腳趾時,她卻陡然生出一種無可奈何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