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乳鄉我的書架 ↗

第12章 並蒂

朗卿 · 乳鄉 · 本章第 2 / 2 頁

「胡說,俺昆子哥生下來就是俺的爺們兒!」燕子羞憤地跺了跺腳,卻把大傢伙逗得直樂。

眾人熱熱鬧鬧地吃完了晚飯,藍三叔得了張巧嬸兒的默許,顛顛兒地出門和四個老夥計打牌去了,燕子也回了屋,留下滿桌的杯盤狼藉,便剩下張巧嬸兒同周昆一齊把碗筷收拾下去。

張巧嬸兒見燕子和藍三叔不在身邊,周昆那認真做事的樣子又實在招人稀罕,便再也按捺不住壓抑的慾望,一把將周昆拽到廚房的犄角旮旯里。

「昆子,俺想你想得好苦呀……」張巧嬸兒帶著哭腔地摟住周昆,周昆以為張巧嬸兒的哀思未平,便也伸胳膊環住張巧嬸兒豐潤多肉的腰:「娘,以後俺努力,俺指定能護住咱們這個家。」

「傻孩子……娘說的不是這個……娘裡頭想你呢……」張巧嬸兒剝掉衣衫,「唰啦」一把扯下肚兜,兩個蜜瓜般的大奶子登時掙脫束縛,洶湧地暴露在周昆面前。

「兒子,俺想要你。」張巧嬸兒不扭捏夾咕,摟過周昆便親起嘴來,親得張巧嬸兒都快迷糊過去,才放開周昆。

「娘,俺也想要你……」周昆挨靠著張巧嬸兒,手上卻不讓張巧嬸兒脫自己褲子:「可……」

「咋啦兒子?你想要娘,俺們就來唄?」

張巧嬸兒索性不與周昆分說,分開周昆按住褲子的小手,大手上用力,一把扯掉周昆的褲子,見那根大東西卜卜愣愣地格外神氣,張巧嬸兒心下十二分的歡喜,張巧嬸兒饞了周昆的身子許久,可算能解個渴了。

「兒子,你這大雞巴真稀罕人。」

張巧嬸兒攥住周昆的雞巴桿子,大手溫柔地捋著雞巴上黢黑卻經嫩的皮兒,張巧嬸兒不像大姑娘那麼秀眯,卻比少女有更多的慾望和熱情,她對著周昆粗粗的馬眼兒,鼻子不住地翕動著,周昆陽物里稚嫩乾淨卻無比濃郁的男性味道一股腦地鑽進張巧嬸兒的鼻里心裡,饞的張巧嬸兒對著紫亮的大雞巴頭子親了又親。

「兒子,味兒真好。」

張巧嬸兒大嘴對準馬眼,舌頭不住在周昆的馬眼縫里舔舐,紅唇翕動,香舌輕攪,不住地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周昆沒經過這樣大膽的刺激,雙腿都要站不直了。

張巧嬸兒總能帶給周昆新奇的刺激,就算周昆和燕子幾乎夜夜在一起日屄,可燕子絕沒有張巧嬸兒這樣的嫻熟性技,少女養人,熟婦磨人,這性感風流的熟女,不知還要給周昆帶來多少新奇與快感。

「兒子,你的大肉腸好吃哩,讓娘咬幾口解解饞唄。」

張巧嬸兒半開玩笑地對著周昆的雞巴桿子不住輕輕啃咬,不一會就把黢黑的雞雞兒皮兒咬得發紅張巧嬸兒下面那張大嘴也早就流足了口水,一心要用周昆粗大的肉腸解飢餓。

「娘,疼……娘……過癮,過癮哩……娘,你輕點……娘……俺稀罕你娘……」周昆激動地摟住張巧嬸兒的腦袋,脹鼓鼓的肉棒槌不住地在張巧嬸兒多肉的嘴唇上磨蹭著。

「兒子,你這大雞巴咋這麼好吃呢?」

張巧嬸兒稀罕得就跟上了癮似的,大手攥著肉桿子,不住地把肉桿子往身上亂蹭,恨不得把整根雞巴融進身子里,又像著了魔似的對著周昆的雞巴不住噬咬,卻又不敢用力,生怕傷著自己的小情人一分一寸,越是珍惜,那心裡的慾望便愈加瘋狂地燒灼著張巧嬸兒,心火炎炎,燒得張巧嬸兒抓耳撓腮,恨不得把周昆整個吞進肚裡。

「兒子,娘難受哩……」張巧嬸兒索性不管不顧地脫了個精光,露出肥美多毛的下陰,漲紫的陰唇下,不住有水順著大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黏糊糊滑溜溜的。

張巧嬸兒照顧燕子的幾個月里瘦了不少,腰身卻還是那麼豐潤,幾圈並不多餘的肉宣乎乎地輕輕堆在一起,肉感中不失性感,說實在的,要是張巧嬸兒再年輕十幾歲,保不齊比燕子還要漂亮,眼下雖上了春秋,卻更有種成熟的俏勁兒,更加大膽的慾望加上遠勝少女的性技,令周昆上了癮一般無法自拔。

「娘……燕子咋整?俺答應過她的……」

「去!你娘光著腚給你操,不操還是爺們兒?」

張巧嬸兒猛地一搡,周昆站立不穩,猛地坐到灶台上,熱乎乎的大卵子挨上冰涼的大鍋,激的周昆猛地一打冷顫。

「操你媽!」

張巧嬸兒大手不停在周昆身上活動,不一會就把周昆的衣服也扒光了,看著白淨了不少的少年皮肉,張巧嬸兒索性整個壓在周昆身上,大嘴不停地在周昆身上亂親亂咬,不一會就把周昆周身的皮肉弄得跟他的雞雞兒似的嫩里透紅。

張巧嬸兒急吼吼的樣子不像是要和小情人兒歡好,倒像一頭母豹子碰上小羊羔子,說甚麼都要骨頭都不剩地吃進去,張巧嬸兒喜歡一絲不掛地肏屄,便連大腳上的鞋襪都脫下扔在地上,傍晚的廚房裡微微透著些落日的光亮,照得張巧嬸兒蓋著微微汗水的身子更加剔透瑩潤。

「昆子,用你大雞巴操你騷逼媽!」

張巧嬸兒散開盤著的頭髮,黑緞子似的鋪在光滑的後背上,又有幾縷頭髮和著汗水沾在張巧嬸兒的頭髮上,凌亂而妖艷地彰顯著熟婦勃發的獸慾。

張巧嬸兒不管周昆樂不樂意,反正都雞巴硬了,不操逼留著通灶?

媽了個逼的那天就該在女兒之前就把周昆上了,也省著這傻小子受著小妮子的牽絆不能放開手腳和丈母娘日逼。

張巧嬸兒叫慾火燒的眼睛都紅了,別說是餓了幾天的人,就連山裡餓急了眼的野獸都沒張巧嬸兒現在的樣子嚇人,她幾乎是跳上灶台,大屁股往下狠狠地一坐,那紅鐵棍般熾熱發硬的大雞巴一下就懟到了張巧嬸兒屄芯子上,爽得張巧嬸兒發出一聲悠長嘹亮的呻吟。

「啊……大雞巴太過癮啦!」

張巧嬸兒直直地盯著周昆略帶恐懼的眼睛,胯下早就啪嘰啪嘰地響成一片,那兩瓣沈澱柔軟的屁股肉不停地拍打著周昆緊實的大腿,發出的脆響就如同掄圓了鞭子,啪啪不住地抽在牛馬身上,周昆的大腿不一會兒就顯出了透的屁股印兒,屄里的白漿順著周昆的雞巴桿子,卵子上,大腿上,灶台上,到處地胡亂淌著。

「兒子,你的大雞巴太威風了!…啊啊啊…把娘都要操死了!…啊哈…昆子,你……嗯嗯……你咋這麼沒良心?……明明知道娘稀罕你稀罕得不行,你就是不肯給俺……倒把這麼個寶物……全……咦……全便宜給燕子了……」

張巧嬸兒一邊說著一邊扳住周昆的身子左一口右一口地輕咬猛親,很快便把周昆身上能被夠到地方弄得赤紅一片,那紅唇里的淫話就著呻吟與浪叫混成一片,咦咦哦哦的一股腦噴發出來,讓周昆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便也不再矜持,原始的獸性猛地翻騰上來,把少年泡進交合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周昆發了狠,雙臂拼了命地環抱住張巧嬸兒,嘴上噙住張巧嬸兒葡萄似的乳頭不住吸裹啃咬,腰里也早就連成一片地發著勁兒,翻起張巧嬸兒全身花白的嫩肉不住湧動,那碩大的東西隨著少年的發力進的更深,翻江攪海般肏得張巧嬸兒的裡頭不住冒出淫水,流到赤黑的大卵子上,隨著大肉棒槌不停地深入快出凝集成白漿,肏乾中咕嘰咕嘰地發出淫靡的聲響,那大雞巴頭子也威勁十足,夯錘般砸得張巧嬸兒頭暈眼花。

張巧嬸兒原先還不住地用大屁股往周昆身上猛坐,隨著周昆的發力,那肥白的大腿漸漸不能支撐,離了骨似的軟乎下來,倒被少年胯下的剛勁拍的肉浪翻湧,片刻過去,張巧嬸兒從主導性愛的猛獸變成了被狼崽子噬咬的大母羊,任由起了性的周昆揉面團似的拋上拋下,張巧嬸兒也不抵抗,翻著白眼趴在周昆身上說起胡話來:

「昆子……俺就是的……大雞巴套子,俺就是你的牛馬……你這要人命的畜生……你想把你娘操死,娘就讓你操死……你和你藍大哥……一起把俺操死吧……俺的兩瓣屁股,都是你們的了……」張巧嬸兒整個身子把周昆裹了進去,手上還不住地抓撓著周昆結實的後背,不一會就抓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張巧嬸兒過了癮,但那潛藏在身體里的慾望卻總也見不了底,望不到頭,就和汩汩湧出的泉水,冒出一片,裡頭還有一片;張巧嬸兒豐沛的源頭永不枯竭地冒出愛液與淫液,與燕子操到高潮後屄里便會趨於乾澀不同,張巧嬸兒的裡頭老是豐盈多水,隨著熟婦曼妙的性器一緊一松,攥得少年粗大的陽具愈發神氣威風,張巧嬸兒叫周昆肏得來了好幾次,噴出的陰水順著周昆的大腿淌下,把周昆的褲子都弄濕了,就連那口黑乎乎的大鍋的鍋底也積留了亮晶晶的一片,好像黑夜裡流淌著的月光似的。

「兒子,再使勁,再使勁,把你娘的屁股肏開花……肏成八瓣吧……」張巧嬸兒滿身的淫興隨著肏乾,洩身,不但沒有枯竭,反到像深沈的水流開了一條溝渠,嘩啦啦地洶湧澎湃了,張巧嬸兒上下的嘴都像要吃人似的,與周昆剛猛的雞巴一起,不住地索求著對方的激情與快慰,周昆肏自己雖解渴,可這傻小子也不會點風情,就知道一鼓勁地使,就和個大力氣的傻樵夫似的,恨不得一個把式把大樹攔腰劈斷。

兒子,你多換幾個姿勢操你媽呀!把你媽肏得滿地亂爬才好呀!

張巧嬸兒身上恢復了些力氣,粗粗的胳膊根一使勁就把周昆精壯的雙手掙開了,張巧嬸兒站起身倒把周昆按的躺在大鍋里,大手一把把堆在周昆腳脖子上的褲子扯飛,轉過身屁股衝著周昆,雙手攥住周昆細細的腳脖根兒,一用力,就把周昆拎雞仔似的拽了起來——張巧嬸兒常年勞作,把周昆拎起來甩出去都不在話下,況且周昆才長了點肉,身上的養分幾乎只顧著長個子和長雞巴了,但要說身子攏共多沈,恐怕還真沒多沈。

「來,娘給你嗦了嗦了,你也給娘舔舔逼。」

張巧嬸兒把周昆桃子似的大卵子拎到嘴前,大嘴一張,便把那積滿子孫漿的大袋子整個吞進口中,稚嫩的男人味伴隨周昆乾淨的味道一股腦地往腦子里竄,張巧嬸兒上了癮,把那大卵子品嘗美味般又吸又吐,又用靈活的舌頭在那兩粒硬硬的嫩核間來回遊走,不住地把玩著少年稚嫩的性器。

「兒子,你的卵弦子和卵子褶上全是娘裡頭的汁兒呢。」

張巧嬸兒笑了笑,大屁股不由分說地壓在了周昆的臉上,周昆自然也不客氣,倒吊著摟住張巧嬸兒碩大渾圓的屁股,好傢伙,都快抱不過來了!

周昆摟住屁股稀罕地輕輕啃咬了一陣,便用舌頭熟練地纏住張巧嬸兒略大的硬硬陰蒂,又抵又舔,弄得張巧嬸兒裡頭淌出更多晶瑩剔透的瓊漿,順著黑濃的陰毛滴下,啪嗒啪嗒地砸得鐵鍋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昆很喜歡張巧嬸兒嫻熟的口技,雞巴上卻有本事忍住不冒出精來,那加在周昆身上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又讓周昆順著舌頭一股腦地導進張巧嬸兒的屄里,張巧嬸兒愛煞周昆的口活,逼上便一收一縮地吃起了勁,肥美的大蚌夾著春水,一呼一吸間竟隱隱抖動起來。

「兒子……娘又來了!」

張巧嬸兒猛地繃直雙腿,屄里也不矜持,那無邊的快感可算又有了發洩口,熟婦體內的愛液與淫液開了閘,嘩啦嘩啦地衝得大鐵鍋發出響亮的濺水聲。

張巧嬸兒長嘆一口氣,便把周昆輕輕放下,沒等周昆起身,張巧嬸兒便把周昆摟進懷裡,周昆的小屁股坐在張巧嬸兒豐滿的大腿上,硬棒的熱力讓張巧嬸兒覺著蠻舒坦。

周昆的身量雖比張巧嬸兒高了一點,論體格卻像瘦長的半大馬駒子挨在壯碩的大母馬身邊,周昆喜歡靠在張巧嬸兒肉被褥似的又軟又熱的身子上,便馴順地任由張巧嬸兒抱著,張巧嬸兒身子疲乏卻意猶未盡,一會兒把周昆都小嘴扳過來咂摸一陣,一會兒用手攥住周昆惹人愛的大東西不住擼動,燕子和周昆弄時以為背住了人,卻讓隔壁屋縫衣服的張巧嬸兒偷看得清清楚楚,張巧嬸兒雖還想要,卻是心疼周昆不讓他再捨一滴寶貴的精出來。

不過看著周昆許久都軟不下去的雞雞兒,張巧嬸兒也有些為難,那東西掖在褲子里到底太顯眼了,總不能讓孩子肏得俺娛著,自己卻硬得難受吧。

「兒子,娘再給你嗦了嗦了?」

張巧嬸兒肥白的大腿夾住周昆冒出些許絨毛的下身,任那硬梆梆的東西不住在自己軟乎的大腿肉和濕粘的雙腿間游走。

「沒事,娘舒服了就行,俺回去陪燕子了。」周昆想起身穿褲子,卻讓張巧嬸兒伸手按進懷裡。

「陪娘待會兒能咋的?那小妮子知道你孝敬娘來還能生氣是咋地?有娘罩著你,你還怕你媳婦兒?」

「俺的漢子不怕俺怕誰?怕娘?俺昆子哥又不是俺爹……」燕子嬌俏里帶著隱隱醋意的揶揄驚得周昆猛地想站起來,不出意外地又被張巧嬸兒摟坐下了。

「姑爺的屁股有半拉是丈母娘的,俺疼俺姑爺呢。」張巧嬸兒臉上卻沒多少愧疚驚恐,大大方方地同燕子開起了玩笑。

「來了一會了?」

「俺聽見廚房裡大鍋響的邪乎,沒成想是有人要用姑爺的火筷子通自己的灶眼兒呢……」燕子方才看著娘快把自己的漢子玩兒出花來,心裡自然不痛快。

燕子看見周昆的大肉棒子直挺挺的顯眼,臉上露出了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合著娘也沒法子讓昆子哥射出來呀,完咯,完咯,俺們的漢子要讓騷娘們兒搶走咯。」

「那是俺心疼姑爺,咋,他都在你裡頭整出來過一回了,你要把你爺們兒吸乾那?你這都要和昆子辦喜事了,咋還不知道心疼自己的漢子呢?」

「你……俺咋不知道?俺還給昆子哥下面吃了呢!」燕子嬌嗔地指了指汪汪地積著春水的大鍋:「就用的這口鍋!」

「妹子,俺不能……」

「戚,你把褲子穿上再說吧,你白天咋跟俺說的來著?當放屁是不?」

燕子佯裝發怒,卻讓不知娘倆秘辛的周昆耷拉著腦袋愧疚不已,看著周昆的樣子,燕子心裡也不免被逗得直樂。

「這事跟俺姑爺沒關係,是俺強了昆子,他捂著褲子不讓俺脫,俺勁兒大,硬給扯掉的。」張巧嬸兒護著周昆,心裡盤算著咋逗逗小兩口。

「我看昆子招人稀罕,昆子就算不當俺的姑爺,俺認他當乾兒子,照樣能給俺們養老呢,昆子,別怕,你媳婦要敢不要你,俺做主給你找個更漂亮更解風情的,你只要把娘伺候舒服了,你想要啥樣媳婦兒俺給你找啥樣媳婦兒……」

「娘……你……」燕子一聽臉上就變了顏色,害怕和憤怒激得燕子小臉煞白,看來這傻丫頭把玩笑話當真了。

「娘,俺只要妹子哩……」周昆也急了,還要站起,卻又讓張巧嬸兒笑嘻嘻地攬進懷裡。

「昆,昆子哥……」燕子瞅著周昆,話都沒說完就急得哭了出來。

「燕子,燕子,娘和你鬧著玩兒呢,娘和你鬧著玩呢!」張巧嬸兒看女兒哭心裡心疼了,便放開周昆,示意他到燕子那去。

「妹子,娘和俺們鬧著玩呢……」周昆當啷著大肉棒槌光不出溜地想去摟住燕子,卻叫燕子狠狠地照著胸口錘了一下。

「不爭氣的玩意……」燕子捶完就害怕了,趕忙過去給周昆揉揉:「哥,你別聽娘的……不要離了俺……」

「就走,就走,俺明天就把昆子送張媒婆家去……」張巧嬸兒看小兩口又熱乎地湊在一起,便又沒溜兒地調戲起兩人來。

哎,都說藍三叔沒溜,張巧嬸兒這個樣,到底也算和藍三叔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

「娘……」周昆語氣里也帶了些嗔怪,又害怕燕子當真,便立馬把燕子摟進懷裡賠笑到:「燕子,不能,你都把身子給俺了,俺只能娶你……娘要把俺領張媒婆家,也是要讓張媒婆撮合俺倆呢。」

「俺倆還用撮合?俺都把身子給你了,平常不都是俺往你身上湊?俺都把自己送你了,你還要誰撮合?沒良心的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看你就是個大熊瞎子,劈了俺這穗,又惦記著娘了……」

「媳婦兒,俺錯了,俺以後就疼你一個行不?」

周昆不顧身上一絲不掛,愣是把燕子抱在懷裡不住地輕輕愛撫,燕子的小屁股正蹭在那老大的軟棒槌上,弄得燕子破涕為笑。

「損色,偷娘們兒還敢一件衣服都不穿,要是讓人抓著打一頓,打壞了咋整?」

燕子白了周昆一眼,手上嬌嗔地輕輕捶了周昆一拳。

便像個小貓似的順從地趴在周昆懷裡。

「昆子,你管了家裡的,就不管俺這偷來的了?偷的娘們不是你的娘們?活該讓你晾在一邊兒唄?哼,要是這樣,俺也生氣了。」

張巧嬸兒也學著燕子,臨近中年的熟婦竟也鼓起臉抱著肩,做出少女才有的神態,張巧嬸兒上了年紀,卻仍要比同齡的女人好看順眼得天上地下,做出少女之態不僅不讓人討厭,更有種反差的刺激。

周昆犯了難,想去安慰張巧嬸兒卻怕燕子生氣,只摟住燕子,卻又擔心張巧嬸兒發火,就這樣僵持了半晌,還是燕子略帶無奈地發了話:「昆子哥,去吧,抱抱媽媽。」

張巧嬸兒臉上綻放出醉人的笑容,卻把周昆弄得一頭霧水,燕子這回咋這麼大方了呢?

「燕子和俺在家就商量好了!你個傻小子有福,娘和女兒都叫你收到肚皮底下了。」

張巧嬸兒笑著走到周昆身邊,一面把周昆摟進懷裡,一面解釋了原委。

「你倆要摟到啥時候呀?娘,俺答應和你分漢子,一是想著你也缺雞巴肏,二是俺身子不方便找個幫手,可你別惦記著把俺的漢子撬走,俺防著杏枝,防著……俺不想連俺最親最愛的娘都防著。」

燕子說著扭著身子插進兩人間的空檔,把心愛的漢子摟在自己懷裡,燕子到底是個專情又霸道的小女兒,張巧嬸兒看著燕子和周昆摟在一起,無奈又欣喜,便也張開懷抱,把燕子也摟在懷裡。

「俺的閨女漢子,你咋這麼摳呢?俺的身子都是你的了,把你漢子分俺一小會都不行?」

燕子聽張巧嬸兒這麼說,心下又被張巧嬸兒的磨鏡之情打動,便也不再計較那麼多,小手就勢也搭住了張巧嬸兒。

「俺的娘們兒要和俺搶漢子呢。」燕子話里帶著點不服,心裡卻也軟乎下來。

「漢子……娘們兒?咋回事呀?」周昆納了悶,身子卻叫張巧嬸兒整個抱了起來,初具男人模樣的小漢子倒叫女人抱了起來,看著還挺奇怪的。

「待會你就知道咯。」燕子開心地牽著周昆的手,同張巧嬸兒一起往屋裡回。

「俺的衣服,爹給俺新買的!」周昆盯著胡亂堆在灶台邊濕了一大片的衣服褲子,心疼地說到。

5

張巧嬸兒和周昆肏乾的那半晌里天就擦了黑,現在已經是月照西牆的時候,藍家接了電,每間屋子里都有電燈,燕子把手伸到炕沿下輕輕一拽,那掛在屋棚頂的透亮球子便閃出光芒,黃黃的倒像是日光,這又是一件新鮮罕兒,周昆兩個月以來在這屋都用著蠟燭,還以為那掛在棚頂的是琉璃裝飾。

張巧嬸兒和周昆都赤著身子,燕子自然也不能不合群,衣衫剝去,那具曼妙的身體披著燈光,更顯得漂亮至極。

母女倆赤條條地並排挨在一塊堆兒,兩對白花花的奶子叫兩人抱著肩膀輕擠,都肉乎乎地向前鼓著,上頭綴著的大小顏色迥異的奶頭,四隻眼睛般神氣地盯著周昆,那兩處長滿蓬草的女人地都一樣豐沛,只不過燕子的毛色黑里稍微帶點稚嫩的黃,沒有張巧嬸兒一髮的烏黑髮亮罷了。

雖然周昆分別和母女倆都行過雲雨,尤其是燕子,更是幾乎夜夜都在周昆身下快活,然而母女倆光著身子一起任周昆採擷品嘗,這新鮮的刺激還是頭一遭,之前的周昆只知道自己上過兩個女人,直到今天他才意識到,那在自己身下承歡的兩個女人,原來還是一對出色的母女。

周昆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熾熱的目光不住在娘倆身上亂掃,那真誠又帶著憨厚的色急神情逗得母女倆人發出各有特色的淺笑,鶯鶯燕燕地逗得周昆起了性。

周昆按捺不住少年熱情,便想伸手在那兩對肉鼓鼓的奶子上捏幾把,正想著,手都伸了出去,卻在和母女兩人對視時,沒來由地害羞起來,周昆的小手伸到半空便停住,他被母女倆笑得不好意思,便略顯尷尬地縮手撓了撓腦袋,紅著臉不好意思地笑了。

「傻姑爺,想摸奶子就摸唄,俺倆人都是你的了。」

張巧嬸兒笑著同周昆打趣,大方地把周昆的小手拽到自己胸前,嚇得周昆猛然縮了縮手,眼神悠悠地直往燕子臉上瞟。

「看俺乾啥呀,你稀罕哪個就鼓搗哪個唄。」燕子笑了笑,略帶炫耀地晃了晃胸前頗具規模的乳球。

周昆想摸摸張巧嬸兒又大又宣乎的奶子,卻害怕燕子吃醋,想和燕子親親嘴兒,卻又怕冷落了張巧嬸兒,一時間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咋動彈,反倒把兩個女人逗得咯咯笑了起來。

這憨貨,怪不得白蘭喜歡他,瞅他那傻樣,要不是從小就和他長在一塊,燕子幾乎都要懷疑周昆是不是腦子有啥問題,哪個大老爺們兒能像他這麼秀眯,面對著成天睡一塊兒的老婆都能臉紅呀?

這小姑爺,當初真是沒上心,平白無故地冒出個杏枝截了胡,如果他的第一次就給了俺,俺還怕他不敢稀罕自己,就連摸個奶子都要看媳婦兒的臉色?

嗨,可話又說回來,要是周昆不像現在這麼老實,他和燕子以後過日子,估計還真容易出點啥事兒,可話又說回來,這麼個寶貝似的男人,就憑那個不長心的虎丫頭,周昆倒是不會亂整,可閨女能保證昆子不讓別的騷娘們兒佔了便宜?

娘倆對視一眼,便一人牽住周昆一隻手,分別放在少女和熟婦溫潤軟熱的胸膛前,周昆不能太不識好歹,便也笑納了兩人豐潤的身子。

周昆的雙手不住在兩人身上游移撫摸,索性一邊摟住一個,一會在燕子的屁股上抓兩把,一會在張巧嬸兒身上摩挲幾下,最後乾脆雙手並用,逗得母女倆笑得站都站不穩,微風扶柳般輕輕擺動起身子來,溫潤的感覺透過貼合的肌膚,或成熟,或青春地傳導入周昆的身心,捂得周昆臉頰緋紅,那根憋得梆硬的大雞巴,悄摸摸地叫兩個女人一手一截地攥住了。

「兒子,你稀罕俺倆誰呀?」

「俺,俺都喜歡哩……」

「不成,別想扯過去!俺和俺娘你必須挑一個!」

「沒事,兒子,你憑心說,娘和燕子不怪你。」

張巧嬸兒說著,攥著雞巴的大手上卻慢慢使了力氣。

「就是,昆子哥,俺相信你,憑你的眼光,一定能,這個……這個叫啥?學校里教過叫……慧眼識珠,咯咯咯……」

燕子的眼神里夾雜著意味深長的威脅,如蔥的細長手指輕輕在周昆的雞巴上划動,而那指尖上的指甲卻讓周昆感到自己絕對不能說燕子不好。

兩個女人暗暗地都在周昆的雞巴上使著心機,別說燕子,就是張巧嬸兒,也是希望在周昆的心裡至少佔據一塊不小於燕子,至少別小於杏枝的地方的。

周昆摸著兩人的裸體,心裡實實在在地犯了難,兩個女人實在是美得各有千秋,身子也各有各的優點:燕子從小相比於其他農村孩子可以算得上絕對的嬌生慣養,鄉下呆的時間還沒在城裡多,應該算是城市裡的孩子,沒經歷過酷暑暴曬和重體力勞作的她長著一身白皙細膩的皮肉,同張巧嬸兒雖白卻格外粗糙的手感有著鮮明的對比,況且就算白,張巧嬸兒的白也是相對於其他女人,和燕子比卻是還要差上一截。

不過論豐潤,燕子的奶子遠沒張巧嬸兒大,不過那大饅頭似的奶子還在長著,裡頭嬌嫩翹挺的奶核更是別有一番滋味;而燕子翹挺的小屁股好看是好看,卻沒有張巧嬸兒的捏起來宣乎過癮。

論長相,其實在周昆眼裡,張巧嬸兒是要比燕子俏一點的,用老話講,燕子還是少女,還沒「長開」,要是燕子瘦俏的臉上再長點不多不少的肉,既別顯得燕子痴肥,也別聊勝於無,只要讓燕子骨感的臉頰充盈些,便也能趕上張巧嬸兒了。

至於那柔情蜜意的裡頭,燕子的很緊卻能幾乎把周昆的大東西整個吞進去,這很難得,說明燕子的裡頭是發達且有活力的,不過燕子擱床上風流是風流,要是說和燕子弄,雞巴上的娛著是要小於心裡頭的熱乎的,燕子不像張巧嬸兒那麼會伺候男人,也遠沒張巧嬸兒那麼「渴」,那麼「騷」,征服燕子的快感,是要大於弄燕子的快感的。

張巧嬸兒在這方面就很不一樣,雖不及燕子緊,深,可張巧嬸兒的裡頭會在肏弄的過程中一點點收緊,插進去時會有一圈圈阻擋,拔出來時同樣也會被裡頭戀戀不捨地咬住不放,實在是讓人流連忘返,與張巧嬸兒這樣真正的熟女肏屄,才是人世間一等一舒坦的事,可張巧嬸兒的慾望見不了底似的,一肏起來幾乎就沒個頭,不像燕子肏到最後會爹一聲媽一聲地求饒說好話,張巧嬸兒就和鐵打的似的,只聽見她叫娛著,除了羊眼圈那回,幾乎沒怎麼把張巧嬸兒乾到那種境界——周昆其實也沒和張巧嬸兒乾出多過三回去,心裡也吃不准張巧嬸兒到底多能耐呢。

周昆對著兩個女人打量了一番,眼珠咕嚕嚕一轉,便悠悠地開口說到:「媳婦挑娘給俺們當幫手,肯定錯不了呢,要讓俺愣挑,俺怕說得不准稱呢。」

「那你說,咋樣准稱?」燕子心氣兒盛,見周昆如是說,便早把那股貓逼耗子的勁放下,一門心思地想同張巧嬸兒比出個勝負來。

「說的是,今天你要不說個子醜演卯來,俺和閨女都饒不了你。」

「娘,燕子,你倆乾啥急眼啊?俺沒別的意思。」

周昆憨直地說到:「俺和俺媳婦兒過,又不是和娘過,俺肯定偏向燕子哩,可娘的功夫……嘿嘿,俺稀罕娘一身的的好功夫哩……啊!……媳婦!你別摳俺的雞巴!」

「話說了半截咋下道了呢?打住,打住!俺不想聽了。」

「閨女,你讓昆子把話說完,俺愛聽哩……行了!要把昆子傷著了,你以後就跟笤帚疙瘩過日子了。」

張巧嬸兒一把打掉燕子掐著周昆雞巴的小手,期盼地盯著周昆。

「俺說不說?」

「說吧……」

「說唄!」

「娘的功夫厲害,比……杏……杏枝的厲害……」

「你別提她,提她俺就來氣!」

「你聽昆子說!」

「娘,你的功夫好,可燕子身上哪俺都稀罕,俺妹子把囫圇個身子給了俺,俺也打小就稀罕俺妹子,要是真讓俺說,娘,你別怪俺偏心……」

燕子聽到「打小就稀罕」,心裡便早就樂得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燕子從小就一直覺著和周昆的關係就像捂熱一塊冷石頭,一旦不費心維持,立馬就會變得拔涼拔涼的,沒成想原來自己的捂的那塊石頭竟然是顆有點兒磕摻的蛋,那只毛茸茸的小鳥雛兒早就讓燕子孵得冒了頭蹬了殼,又跟在燕子後屁股跑了好幾年,直到今天那只雞崽子可算叫出聲來,燕子回頭一看,原來那個磕了把摻的小雞崽子,竟然是只漂亮的大鳳凰。

「呆子!算俺沒白稀罕你!」

燕子撲到周昆身上,眼裡竟帶了點淚花。

「呆子,呆子呆子呆子呆子呆子……你個長著大雞巴的大呆子!」燕子對著周昆的臉又親又啃,蹭得周昆半邊臉上全都亮晶晶的。

「俺是功夫不好,俺沒娘騷呢……」燕子驕傲地衝張巧嬸兒吐了吐舌頭,徬彿在炫耀,又徬彿在眼氣張巧嬸兒。

算了,這小呆子說得還算公允,俺耍了一溜十三招,到底還算有個男人捧場,也不錯了,哎,人老珠黃的貨,到底比不了水靈靈的小媳婦兒咯……

趁燕子忘情地親著自己的功夫,周昆把嘴湊到張巧嬸兒耳邊,輕聲說著不讓燕子聽見的話:

「娘,俺愛和你睡覺呢。」

「和你媳婦兒睡去吧。」

張巧嬸兒嬌嗔地在周昆的胸膛上捶了幾捶,無奈又釋然地笑了,小驢貨,還不算沒有良心。

張巧嬸兒索性也不多想,對著周昆另一邊臉也親了起來,燕子和張巧嬸兒的親吻一股腦地落在周昆臉上,周昆感覺,用比較文縐的話來說,真他媽的幸福極了。

「燕子,娘,俺也親親你們。」

周昆把燕子摟在切近,「叭」地往燕子臉上親了一口,又用另一邊胳膊環住張巧嬸兒,「啵,啵」往張巧嬸兒的腦門上蓋出兩個淺淺的唇印。

周昆一會兒和張巧嬸兒深吻一氣,一會又在燕子臉上一陣亂親,忙活了許久,周昆喘著粗氣,再次逗得母女倆花枝亂顫。

「親夠沒昆子?來,閨女,俺們一起伺候伺候俺們的小男人……」張巧嬸兒不由周昆分說,抱起周昆放到床上,黢黑髮紅的大肉棍子一柱擎天,紫亮紫亮的頭子發起威風,不住地隨著雞巴桿子的脈動左右卟楞。

「嗯~ 娘,你不知羞,磕摻俺……你先來,俺看著……」燕子捂著臉,卻讓張巧嬸兒把小手攥住了。

「傻丫頭俺倆都上了炕了,一起伺候昆子你還羞?」

「俺怕昆子哥說俺騷呢。」

「沒事妹子,俺就愛你騷。」

周昆說著,張巧嬸兒已經叼住了一半雞蛋似的大雞巴頭子,衝著燕子晃動著另一半,示意燕子也過來一起品嘗大雞巴的滋味。

「哎呀~ 沒正形,媽媽,娘,俺不整……俺……」燕子的眼裡漲滿了羞赧與期待,臉上緋紅,身子也粉嫩嫩的,說著不要,身子卻也慢慢往周昆胯下爬去。

「啊嗚。」燕子張開小嘴,費力地把周昆的那一半雞巴頭子叼在嘴裡。

周昆的龜頭叫母女倆一邊一個包得嚴實,燕子一碰上周昆的雞巴,滿心的嬌羞便都化作柔情蜜意,鼓勵著燕子伺候起周昆來。

張巧嬸兒那邊早就用起了舌頭,把周昆的雞巴頭子舔得一動彈一動彈的,燕子的口技不如張巧嬸兒嫻熟,只能讓舌頭不住地在周昆的雞巴頭子上亂掃,不時還會與張巧嬸兒的舌頭相碰,弄得燕子更害羞了。

周昆覺著雞巴頭子上的酥麻實在刺激,快感不住地在雞巴上游走,刺激出的晶瑩汁液也會被漸漸放開的燕子同張巧嬸兒分著一人一半地吃乾淨,燕子更近一步,小而豐滿的唇順著雞巴桿子在周昆的下體來回划動,不一會就把周昆的雞巴弄得精濕。

「燕子,你的漢子眯起眼睛哩。」

「娘,你姑爺的叫聲咋那麼好聽呢?」

「燕子,你稀罕俺姑爺的雞巴嗎?」

「俺的漢子雞巴兒味好呢。」

……

就這樣摩弄了一會,張巧嬸兒挺起身,雙手托起碩大的奶子,把那青筋暴起的陽物溫柔地納進兩個奶子溝之間,又往肉峰間吐出一串長長的黏涎兒,張巧嬸夾著雞巴上下顧湧一陣,見周昆舒服得眯起了眼,便安心地抱住奶子上下動了起來。

燕子瞅著新鮮,原來那大奶子還能這麼用呢?不過以昆子哥的尺寸,自己的奶子估計還要大兩圈才行。

燕子湊過頭去,柔嫩的小舌頭依舊不住地在露出的大紫頭子上努力著,周昆哪裡受過兩個女人兩麵包夾的威力,抖動著的雞巴徬彿馬上就要射出精來。

「閨女,成了,再整下去你昆子哥該洩了,來,讓這個小呆瓜見識一下俺們娘倆的風採。」

張巧嬸兒松開肉棒槌,同燕子抱在一塊堆兒,一對兒佳人就這樣忘情地吻在一起,以周昆的角度看,雖說兩個女人在一起親嘴有點奇怪,不過這兩人一個是漂亮的燕子,一個是風韻的張巧嬸兒,兩人湊在一起格外的賞心悅目,周昆不由分說地趴在燕子分開的大腿間,對著早就涕泗滂沱的嫩穴又親又舔,燕子眯起眼睛哭似的咿咿呀呀地叫喚,細細聽來,竟比唱戲還有韻味。

「哥……哥……啊……你一口吞了妹子吧哥……」燕子的身子娛著到了極點,那豐沛的高潮陰精竟不吝嗇,一股腦地澆的周昆濕漉漉的。

「閨女,你的小漢子成了落湯雞咯……」張巧嬸兒衝著周昆調笑,手上扯過燕子炕上的方巾給周昆揩淨臉龐。

「娘……親娘老婆,俺……俺娛著了……讓俺緩緩……」燕子趴在炕上輕輕地喘著氣,帶著呻吟之聲,小小的很是動聽。

「也別歇著了,三叩九拜別差這一哆嗦了,人家昆子也等急了。」

張巧嬸兒一手抱住燕子,一手抬起燕子豐滿的大腿根,一面貼緊燕子,把兩具迥異的肉屄並著陰蒂,獻花似的暴露在周昆的面前。

「兒子,想要哪個?來吧。」張巧嬸兒淫興大發,嘴裡還哼起了小曲兒:「問聲郎君你香不香啊……」

燕子和張巧嬸兒的屄穴就像兩朵並蒂開在黑草叢中的兩朵玫瑰花,一朵小而嬌嫩,一朵大而妖艷,都沾著愛欲的露水,對著心愛的漢子熱烈地開放著。

燕子高潮後的裡頭會有一陣子很乾澀,周昆想了想,怕傷著燕子,便決定從張巧嬸兒開始,周昆從炕頭抽過來兩個枕頭,墊在兩人身下,又調了調姿勢,便把大雞巴對準張巧嬸兒的浪屄,「咕唧」一聲把大雞巴頭子肏了進去。

「啊……俺的大馬雞巴小姑爺……你的肉棒子揎娛著你娘了……」

張巧嬸兒覺著側面進來很彆扭,使不上力氣,卻讓那發了威的大雞巴肏得別有種舒坦的感覺,漸漸的竟喜歡上這種無力中被強壯的漢子肆意征服的快感,特別是那小漢子還在不停地品嘗者自己的腳,真不知羞,也不管自己洗沒洗腳,臭不臭,那小漢子舔得痴迷的樣子實在太招人稀罕了,俺的腳有那麼好吃嗎?

周昆叼著張巧嬸白皙軟嫩的腳掌,雞巴越發地發起威來,腰眼子里的勁兒好像使不完似的充沛,只把張巧嬸兒肏得眼白都要翻出來,哦哦啊啊地迷醉呻吟,張巧嬸兒發起淫興,裡頭的水也一髮地沒有盡頭地流出來,順著一掐一兜水的大屁股蛋子汩汩地往炕上淌,黑粗的雞巴上不一會就沾得滿是白漿,黏糊糊的扯著黏涎兒,咕滋咕滋地隨著兩人的肏乾發出響亮的聲音。

那紫亮的雞巴頭子一下下地往張巧嬸兒最裡頭鑽著,徬彿打著井的鑽頭,夯著土堆的錘頭,鑽得張巧嬸兒迷了心,耪的張巧嬸兒過了癮,把張巧嬸兒弄得從屄芯子到奶頭,全身上下水深火熱地灼燒著,而那水汪汪的女人井,卻汩汩地冒著溫熱的春水,脹得那「井壁」愈發緊致了。

「哦……啊……嗯……兒子,輕著點兒,俺的裡頭……可能剛才……啊……讓你肏得太猛……有點腫了……俺的好兒子……你能把娘肏成那樣……娘,娘就很知足了……去弄弄燕子吧,讓俺歇會兒……你要是還愛吃俺的腳……別松口,娘稀罕呢……」

張巧嬸兒嘴上說著要周昆和燕子肏,可待那大肉棒子抽出來前兒,張巧嬸兒的裡頭卻用起力來握住肉桿子,周昆廢了些力氣才把雞巴抽出來,那大雞巴上早就掛滿了淫水,濕漉漉得就好像水里撈出來的大魚一般。

周昆摸著燕子的屄口漸漸能分泌出足夠豐沛的淫水心裡仍不放心,又將那濕滑的肉棒槌貼在嫩屄口上蹭了一陣,待燕子的裡頭充分潤滑,周昆方才敢將雞巴一分分沒入燕子緊窄似鱸口的肉洞里。

「哥,沒事,你放膽來,俺的裡頭成哩。」

燕子輕聲鼓勵愛人,周昆也不再拘謹,挺起下身急急地抽插,卻在剛碰到燕子嫩酥酥的屄芯子時抽出,不敢造次傷了燕子。

「嗯~ 哥~ ……」燕子嗲酥酥的呻吟沁得周昆脊梁骨都立起來了,隨著周昆的抽插,燕子的嘴裡也開始不住地冒出嬌聲淫語來,就連張巧嬸兒聽了都感覺要頂不住這沁人的風流,骨頭節都酥了。

「哥~ 你的大雞雞好厲害呀~ 整得妹子都要上天了。」

「嗯~ 用力些嘛~ 啊!……哥你好厲害呀,都要把……嗯啊……妹子……當成黏米似的……捶成打糕了~ 」

「哥……你看……妹子,妹子都要讓你肏壞了……」

燕子起了性,不住地勾著周昆胯下使力氣,張巧嬸兒一看不成,找著這架勢,周昆非得叫燕子勾得把燕子肚子里的孩子肏掉了。

「昆子,你妹子沒深淺,你不怕把孩子操掉了?」

「呀!俺光顧著自己娛著了,俺的兒子可遭罪了,昆子哥,去使勁肏媽媽去吧……」

燕子推出周昆的雞巴,一邊的張巧嬸兒見勢把那話兒又納進身子里。

「哥,就專心肏媽媽吧,妹子娛著了好幾回了,你待會洩給俺點兒陽精補補俺的身子就行。」

燕子起身跪坐,把翹嫩的小屁股對準張巧嬸兒,張巧嬸兒會意,便用舌頭舔弄起燕子的嫩屄來。

「啊……俺的親娘媳婦兒!嘿嘿,昆子哥,俺的娘也是俺漢子,你也是俺的漢子,俺的親漢子肏著俺的親娘漢子,真有意思哩……」

「討厭,淨磕摻你娘!」張巧嬸兒輕輕拍了拍燕子的小屁股,便用嘴唇猛地在燕子的陰蒂上擰了一把。激的燕子「啊」地激靈起來。

「昆子哥,你使大勁,別怕把娘肏壞,有多大勁兒使多大勁兒,來,乾吧。」

燕子在周昆耳邊悄聲說著,周昆點頭,腰下便砸夯般用起了力氣,一下接著一下,一下沈似一下,張巧嬸兒頭先覺著受用,直到周昆乾得張巧嬸兒胃里翻江倒海地難受起來,張巧嬸兒才察覺出不對來。

「兒子……你使這麼大勁兒幹甚麼?……啊……兒子……燕子!你個滿肚子壞水兒的小……啊……小……啊!疼!小……小……小……」小了半天,張巧嬸兒的話都要說不清了:「兔崽子……是,是,是,是……」

「是,是俺攛掇的,俺懷著孕經不起猛肏,娘你就替俺把福享了吧。」

燕子忘了自己的屄還置在張巧嬸兒臉前,張巧嬸兒雙手揪住燕子的一小綹屄毛輕輕一用力,燕子猛地感覺著胯下涼颼颼地疼。

「娘,娘,娘,疼,疼,疼,別,別,別……」燕子疼得磕巴起來,周昆也不再造次,見張巧嬸兒和燕子的臉色都好了些,周昆才敢稍稍多用點力。

張巧嬸兒也不和燕子計較,愛撫著燕子舔了起來,燕子身上快活,便和周昆親起嘴,周昆和燕子親得忘情,胯下也發起威來,肏得張巧嬸兒舒坦的快上了天,那股淫興終於凝在下身,隨著碩大戰槌的攻擊而門戶不保,淫興得以釋放,便立刻要以千鈞之勢積蓄,霎時間便要從屄芯深處噴湧而出。

「兒子,兒子!娘要傻了,娘要變成傻逼了!」

「兒子!你,你別害怕!娘這回,真的要來了!……」張巧嬸兒幸福地大叫著,一大股一大股的陰水從張巧嬸兒的深處噴發而出,順著交合之處決堤般四處亂衝,周昆的雞巴頭子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噴湧而出,那雞巴卻像長死了似的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屄里拔出,張巧嬸兒興奮地大吼著,積蓄了數月乃至數年的淫欲終於得以舒緩,一波接一波地打在炕上和被褥上,過了許久周昆總算能抽出那被屄洞握得紅腫的雞巴,隨著雞巴的抽出,一大泡憋在屄里的淫水終於沒了堵塞,嘩啦啦地流了出來。

「兒子……娘娛著了……」張巧嬸兒躺在炕上,臉上滿是疲倦與滿足。

「俺昆子哥還沒娛著呢!娘,你不能只顧著自己舒服呀!」燕子盯著周昆那依然堅挺的大肉棒槌,心裡再次犯了難。

「哥,俺怕你憋得難受,你別憋著,射出來唄……」周昆不能洩精一直是燕子的心病,燕子心下又心疼有愧疚,話音里竟帶了點哭腔。

「這……」周昆憋得臉通紅,見燕子著急,他也開始心焦起來。

「快,哥,你想想要咋用妹子,你想肏俺?想讓俺給你裹一裹,還是咋樣?」燕子著急地盯著周昆到:「咋呀?」

周昆想著,眼睛忽然一亮,再看看燕子,嘴裡卻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張巧嬸兒看著周昆似曾相識的神情,猛地想起了甚麼,便試探著說到:

「昆子,莫非你想日燕子的屁眼?」張巧嬸兒一問之下,周昆猶豫一會,輕輕點了點頭。

「啊?屁眼可是拉屎的地方,多埋汰呀!」燕子嚇得捂住腚撥浪鼓似的搖著腦袋。

「你是要不昆子,你日俺的。」張巧嬸兒屁股衝著周昆,露出了豐臀間紫紅的屁眼。

「昆子,你借著俺的淫水,輕點日進去……你真是個怪孩子……非得走旱道。」

張巧嬸兒無奈地嘆了口氣到:「也罷,俺不像燕子能把囫圇個身子給你,俺的屁眼可是第頭一回納下男人,你要是不嫌乎俺,俺的這個頭一回就給你了。」

周昆激動地要把雞巴往張巧嬸兒屄里送,臨了卻讓燕子攔了下來。

「不成!俺昆子哥還是日俺的屁眼吧!俺的身子都給你了,剩個屁眼俺也不在乎了!」

掰開屁眼對住周昆紫雞蛋似的大雞巴頭子,末了竟嚇得不敢繼續做下去了。

燕子看著雞蛋那麼粗的大雞巴頭子——憑自己這麼小個人兒的容量,肯定納不進昆子哥那麼大的雞巴,燕子心裡想著,默默打起了退堂鼓。

「燕子,你不上俺上,那天杏枝也給了兒子屁眼,聽著也怪舒坦,俺不信咱們……」

聽到杏枝兩個字,燕子急眼了,她和杏枝沒甚麼大仇大恨,卻在這方面一直要跟杏枝較勁,燕子反過身往周昆都雞巴上抹滿了淫水和唾沫,便面對著周昆,心裡默默地給自己打了打氣,便把心一橫,粉嫩的小菊花對準碩大的雞巴頭子,噗嗤一下坐了進去。

「俺的親娘呀!疼死俺啦!」

燕子大吼著想坐起來,可兩腿卻一點勁兒都沒了,那比破瓜更強烈的痛感滋滋地鑽進燕子的腦里,燕子掙扎幾下退不出雞巴,動彈的幾下刺激得燕子更難受了。

「昆子哥!俺把屁眼子都給你啦!你以後可得疼俺那!」燕子喊得嗓子都劈了,得虧房子隔音好,不然還讓隔壁以為出了啥事兒呢。

「燕子……實在不行別整了,俺害怕呢。」周昆無奈地笑了笑,便要把燕子從身上拔起來。

「不成!」燕子強忍著疼起身,又忍著劇痛在周昆身上扭起了身子。

「哥,疼呀!」燕子嗓子都喊啞了,周昆和張巧嬸兒都覺得不成,確實不能讓燕子再做下去了。

「燕子,你聽俺的,別乾了,俺不在乎能不能射,今天不都出來過一次了嗎?以後俺們倆一天一次就夠用了,你別再勉強自己了……娘,你快幫俺把燕子拔出來!」

饒是周昆三分急五分驚,那進入燕子稚嫩屁眼帶來的兩分巨大快感卻仍讓周昆神魂顛倒,一股強烈的衝動順著脊椎骨凝聚到了雞巴頭子上,帶著燕子屁眼內的雞巴脈動不止。

燕子執拗地扭著腰,眼裡早就流出疼痛的眼淚來,張巧嬸兒和周昆兩下用力,那雞巴卻因射精前的膨脹卡在燕子的屁眼裡說啥都出不來,張巧嬸兒和周昆七扭把拐地把粗硬的雞巴桿子抽出,那帶著肉稜的雞巴頭子卻仍卡在燕子的屁眼口,隨著燕子和周昆兩下里不住地扭動,那磨人的大雞巴總算退了出來,隨著燕子屁眼裡「嘭」的一聲響,大股大股的濃精便隨著雞巴的晃動不停地噴湧而出,那陽精又多又濃,噗呲噗呲地射得燕子和張巧嬸兒身上星星點點地追著白濁的濃腥。

「俺的娘呀,可算把昆子哥弄射了……」燕子褪出雞巴,嘴上安慰周昆到:「昆子哥,以後別怕俺疼,只要你願意,俺的屁眼隨你插……」

燕子沒等說完便光著身子火急火燎地跑出屋門,腳下隨便趿拉著周昆和張巧嬸兒的鞋子——其中一隻腳還給穿反了。

「你乾啥去?」

「俺要拉屎!」

「擱屋裡夜壺上拉唄!」

「俺怕昆子哥瞅了嫌乎俺!」

不過周昆其實不在乎燕子的失態,他早就喜歡上了燕子的一切,雖說是小兩口,可兩人自有記憶開始就在一起生活,斷斷續續地到了現在也算有了十五個年頭,那條紅線似乎從兩人出生起就把兩人拴在了一起,這是海誓山盟都換不來的,平實樸素而深沈雋永的緣分。

不長心的傻丫頭和不開竅的傻小子倒是真能湊成一對兒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當初那個純情的傻丫頭跟著不著調的傻小子闖了關東,生下的傻丫頭如今也找到個伴兒了,天生一對兒,還真不容易找呢。

一家人無論如何算是團圓了,燕子心裡的芥蒂也放下了,日子無論如何都要往前流著,就像遼河流動著的河水一般,見證了多少過往,卻沒有一刻不在帶走奔湧其中的故事。

乳鄉 · 第12章 並蒂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