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葉奶媽
「爹有辦法?」
「媽的,你他媽可有福,老子做夢都想上的女人,你他媽第一次就乾上了。」
陳光祖輕輕地拍了下陳耀泰的後腦勺,陳耀泰從父親的笑罵中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親切,受寵若驚的他開心地問到「我也能幹葉奶媽?甚麼時候?」
「宜早不宜晚,明天就讓你乾。」陳光祖瞅了眼陳耀泰。「猴急的玩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乾皇帝老子的娘們呢。」
「對了,你把你髒了的傢伙什洗乾淨,別他媽得病害老子抱不上孫子。」
3.2
哭了小半夜,葉奶媽才啜泣著把陳光祖要姦污自己的事情告訴家裡。
這時的周家終於意識到不對,連夜收拾僅剩的什物細軟,打算第二天中午跑到山東投奔煙葉子,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陳光祖就來了。
清晨里,土屋的木門被拍得啪啪作響,周田去開門,迎面見到了陳耀泰身後圍著七八個拿著棍子的家丁僕役,一起來的還有小陳少爺陳耀泰。
對於陳家此行的不懷好意周家再清楚不過,但現在逃無可逃,只能任由那一群人湧進土屋,把土屋佔的格外擁擠,卻要命的安靜,周家上下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雞一般,等待命運屠刀的審判。
良久,陳光祖說了話「姪媳婦應該都告訴你們了,說實話,我不想用強的,這樣對大家都不好,才鬧成今天這個局面,如果姪媳婦願意順從,今天這事就好辦,咱們也不至於鬧的太僵。」
見周家沒人發話,陳光祖接著說到:「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姪媳婦你想想,如果沒有我,你爹現在還在大獄里關著,沒准就死了也說不定,為了你們家的事,我跑前跑後,你們給的那點錢根本不夠打點鄉官的,但誰讓咱們是同鄉呢?我為了這事前前後後又搭進去不少錢,又花了銀子給姪媳婦的爹當盤纏,本來我不想提錢的事,但我忙前忙後的,收點你們的利息不過分吧。」
陳光祖一把摟過縮在周田身後的葉奶媽拋在炕上,周家人剛想反抗,就被家丁紛紛按住。
陳光祖脫鞋上了炕,又招呼兒子也上了炕,葉奶媽剛想從炕上逃開就被陳光祖一把摟進懷裡。
「姪媳婦,我知道你娘的事,不過放心,你要是順從,我絕不難為你家人。」
陳光祖死死按住葉奶媽肥白的胳膊,轉頭示意家丁把周家二老和周田死死按在地上。
「你看,姪媳婦,我都沒讓他們把姪孫子抱過來,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順從,今天這事好辦。」
陳光祖露出猙獰的淫笑,便伸手去剝葉奶媽的衣服,葉奶媽雖然猶豫,缺仍然拼命掙扎。
「啪!」陳光祖一個巴掌狠狠地抽在葉奶媽的臉上,葉奶媽白皙的臉上瞬間浮起紅紅的巴掌印。
「操你媽你打我老婆!」周田奮力掙扎著叫罵,換來點只有家丁雨點般落下的棍子拳腳。
陳光祖瞪大了眼睛,等葉奶媽起身,又是一巴掌。
「你抽死我得了!」
葉奶媽聲嘶力竭地叫喊,拼命地用嘴咬住陳光祖的手臂。
陳光祖吃痛,一拳打暈了葉奶媽。
「把石頭抱進來!」
陳光祖大聲喊到。
轉臉又平靜地對被打的滿臉是血的周田說到:「我說了,我不想用強,你他媽非逼我,你媽了個沒用的東西,來人,扒光他衣服!」
兩個家丁七手八腳地撕爛了周田的衣服,把周田剝的精光。
於此同時,兩個家丁抱著兩筐石頭走進了屋子,陳光祖又吩咐家丁打一瓢水潑向葉奶媽,受涼的葉奶媽慢慢從昏厥中醒轉,看見了趴在地上大哭的公婆,被扒的精光的丈夫,還有兩筐放在公婆身邊的石頭。
「把衣服給老子脫了,不然我就把兩筐石頭壓在你公婆身上!」葉奶媽絕望地坐在炕上,嗚嗚地哭了出來。
「媽的,給老子放上去!」
見葉奶媽半天沒動作,陳光祖憤怒地命令手下把石筐壓在周家二老的身上,滿是稜角的石頭重重地壓在二位老人身上,壓的他們無力地呻吟掙扎。
「別虐待我公公婆婆,我脫。」葉奶媽失神地跪在炕上望著連哀嚎都漸漸無力的二老,慢慢地解下了滿是補丁的衣服的扣子……
失神中,葉奶媽脫掉了上衣,空氣中立刻蔓延一股奶香和女人香混合的香味,刺激得所有在場男人點下體都暗暗鼓起了包。
陳耀祖端詳著葉奶媽的身子,鮮紅肚兜都包裹不住的大奶流出的乳汁把肚兜浸得暗紅,鮮棗般殷紅碩大的奶頭被肚兜一般遮掩一半暴露,不住地往外湧著奶水。
光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獸慾,正欲撲到奶子上盡情吸吮,卻被葉奶媽一把攔住,「放了我公婆。」
葉奶媽喃喃到。
「啪!」陳光祖一巴掌扇在葉奶媽的奶子上,被奶水浸濕的乳肉被扇的搖起層層乳浪。
「把衣服脫光我就放了他們。」陳光祖惡狠狠地說到。
「操你媽,你這個祖宗缺德,有爹生沒娘養的野種!」周田再次大聲叫罵,卻被打得血肉模糊,閉著眼睛躺在地上,連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
看著家丁打完人,陳光祖一把扯下葉奶媽的肚兜,碩大的奶子瞬間不再受任何束縛,啪地彈了出來。
「媽的,穿衣服就看著大,沒想到不穿衣服竟然這麼大。」
陳光祖脫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遍體黑毛,還有胯下那條身經百戰,由白到黑的粗長雞巴。
「啊!」葉奶媽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雞巴,被嚇得捂住了眼睛,陳光祖看見葉奶媽的反應更加驚喜,內心的獸慾被驟然激發。
「看來姪媳婦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呀。」
陳光祖淫笑著,吩咐手下把周家二老身上的石筐取下,再把被打得不動彈的周田抬到炕上,惡意地撥弄了一下周田胯下比挖耳勺長點有限的雞巴。
「你爺們點雞巴太短了,咋讓你帶的種呢?」陳光祖說著,拍了拍葉奶媽的屁股。「難怪,奶子大屁股大,容易生養。」
葉奶媽被拍了屁股,身上激靈地抖動一下,再次哭了出來。
「別哭了!」陳光祖又扇了葉奶媽一巴掌。「再哭,我把你爺們的雞巴割下來餵狗。」陳光祖命人取出尖刀擱在床上。
「陳光祖,我操你祖宗,我操你媽……」周田有氣無力,無比憤怒的從亞根里一字一句地擠出惡毒的咒罵。
陳光祖不再生氣,抓起葉奶媽的肚兜塞進周田的嘴裡。
周田望著炕上被惡霸欺凌的妻子,想起了往日妻子美麗點笑容和與妻子交合時妻子梨花帶雨的媚態,想起了趴在妻子懷間痛快地吸吮妻子碩大豐滿的奶子的快樂,可現在呢?
看著炕上的妻子被惡霸扒光上身,為了自己和爹娘含淚屈從惡霸的淫辱,看著妻子紅棗般的奶頭仍像往日般漲起,白色的乳汁緩緩地從奶頭上留下,划過妻子羊脂玉般白皙的身體……
面對誘人的妻子,自己的小雞巴不受控制地勃起,而自己在惡霸家丁的壓制下只能看著,聯想到自己美麗的妻子將要被惡霸和惡霸的兒子用比自己大兩號的雞巴肆意姦淫,臉上,奶子上,屁股上,滿是惡霸父子留下的殷紅印子,陰道里,惡霸父子的精液從妻子的陰道口流下,和妻子的奶水混合在一起——那時的姦淫已經結束,妻子或許還能和自己一起過日子,或許會不堪淫辱上吊自殺,或許被惡霸父子粗大猙獰的雞巴征服,拋棄自己和公婆孩子,投入惡霸的懷抱,在惡霸沒日沒夜的姦淫中快樂地嚎叫噴奶,而那時,自己只能看著。
想到這些,周田無力地閉上了眼睛,不願再繼續想下去。
「把他眼睛扒開!」
陳光祖吩咐手下用手指將奄奄一息的周田的眼睛撐開,他要讓這個沒用的男人親眼看著自己姦淫屬於他的女人,周田開始拼命地蠕動和掙扎,可健壯的家丁卻死死地按住了周田,雙手狠狠地撐開周田的眼皮,強迫他面對他最不想面對的事實。
陳光祖又叫來兩個家丁把一人一邊把葉奶媽點手臂壓在床上,在葉奶媽的雙腿拼命掙扎之際扒下了她的褲子,葉奶媽無毛點白虎屄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我的,我的!」周田嘴裡雖然被塞著肚兜,卻仍在燃燒著即將油盡燈枯的生命聲嘶力竭地喊著,被強迫圓睜的雙目中出了眼淚。
「別看著了,趕緊脫吧!」陳光祖望著一直在炕邊觀望的陳耀泰,讓他快點脫下衣服。
「打!」陳光祖命令家丁架起周家二老,一頓拳腳招呼,二老頃刻開始吐血。
「別打了,別打了!」葉奶媽強忍著哭泣哽咽到。「你想讓我幹甚麼?」
「行了,別打了,抬二老堂屋照顧姪孫子。」
兩個家丁架起周家二老,扔小雞一般扔在了堂屋炕上。
「還挺上道,你早這樣,你公婆和爺們兒也不至於受這麼大苦。」陳光祖讓家丁松開葉奶媽,葉奶媽無助地癱在炕上,停止了反抗。
陳光祖眼見葉奶媽不再反抗,周田也開始由猛烈的掙扎漸漸回復到了將死是的平靜,只剩下他的眼睛還憤怒且不安地向上翻著,眼白上布滿了血絲。
陳光祖滿意且嘲弄地看著周田的敗相,又回頭看陳耀泰——陳耀泰此時已經脫的精光,白白淨淨的稚嫩雞雞兒昂然挺立在空氣中,紅紅的龜頭兒不住顫抖,宣示著他已經準備好成為一個男人。
「爬過來,給我兒子裹一裹。」
隨著陳光祖的命令,葉奶媽順從地起身跪著爬到陳耀泰面前,在周田痛苦的目光中失神地盯著陳耀泰那條散髮著淡淡肥皂味和腥味的童子雞巴。
面對葉奶媽的端詳,第一次操女人的陳耀泰面紅耳赤,他不知所措地不斷後退,他後退,葉奶媽就向前,逐漸把陳耀泰逼到了牆角。
「沒出息玩意。」陳光祖笑罵「你想怎麼乾怎麼乾,就算她不想著公婆,也得想想自己的孩子。」
「孩子」一詞把葉奶媽從失神中喚醒,她決定為了剛斷奶的周昆忍辱負重,她不再反抗,準備默默承擔陳氏父子的淫辱,承擔事後公婆丈夫,還有街坊四鄰的冷眼與指責,她抬頭和陳耀泰對視,眼中泛起一絲堅毅的隱忍。
陳耀泰面對葉奶媽的對視既害羞又興奮,便壯著膽子握住雞巴,用龜頭輕輕滴拍了拍葉奶媽俊俏的臉,葉奶媽便將頭埋進陳耀泰的襠間,張嘴噙住陳耀泰的一對小卵子便吮吸起來。
「看吧,我兒子的卵子就算比我的小一號,也照樣比你這廢物雞巴下面點大!」
陳光祖一把就能將周田連雞巴桿子帶卵子一起握住,他殘忍地抓著周田的性器狠狠地扭了幾下,又爬到葉奶媽肥白的大屁股旁邊,挺起紫紅紫紅的大龜頭對著屁股狠狠地頂了幾頂,又抄起雞巴狠狠地拍了幾拍,葉奶媽受到了刺激,嘴上的動作更加賣力。
「啊,啊,啊!」
陳耀泰從來沒受過這麼劇烈的刺激,他用手捂住了頭,小女孩一般呻吟起來,不多時陳耀泰便適應了劇烈的快感,他把一隻手放在了葉奶媽的頭上,一隻手伸向葉奶媽的奶頭,給奶牛擠奶般地向下有規律地抻動,葉奶媽的乳頭立刻噴出奶水,擊打到炕上滋滋作響。
「行了,葉奶媽,抬起頭,給我點雞巴也裹一裹。」陳耀泰抬起葉奶媽的頭,抓住龜頭塞進葉奶媽嘴裡。
葉奶媽沒有絲毫遲疑便將陳耀泰點雞巴一口吞進嘴裡,拼命地動用口腔和舌頭吸吮刺激著陳耀泰稚嫩的肉棒,陳耀泰仰起頭長舒一口氣,雙手並用給葉奶媽擠著奶,葉奶媽的頭此刻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吞吐陳耀泰的雞巴,白白的雞巴在葉奶媽鮮紅的唇種進進出出,不一會便聽見陳耀泰大喊「媽呀,我要射了,媽呀,媽呀,媽呀!」
陳耀泰把胯高高地挺起,混濁新鮮的咸腥精液一股腦地射進葉奶媽的嘴裡,陳耀泰拔出雞巴後,葉奶媽開始大口咳嗽起來,陳耀泰的精液還沒來得及被吐出就權湧進了喉嚨里,咸腥的味道嗆的葉奶媽大口滴呼吸著新鮮空氣。
「看好老子是怎麼乾的!」
陳光祖一把扳過葉奶媽的頭,黑瘦的雙腿搭在葉奶媽肥白渾圓的肩上,不等葉奶媽反抗便將大雞巴狠狠地插進葉奶媽嘴裡,隨即抓著葉奶媽的頭上上下下地抽插起來,被控制的葉奶媽只覺天旋地轉,四肢發軟,崩潰地任由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肆意在自己的嘴中進進出出……
不知過了多久葉奶媽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陳光祖從背後抱在懷裡,自己的奶子正被一雙黑瘦的大手不停玩弄著,奶水不停從乳頭中溢出,一根索命的黑龍此刻正昂然地頂著自己綿軟的後腰,那硬度和熱度使自己害怕地不住顫抖,生怕會被前心後背地捅個對穿。
而就在自己雙腿之間,一個少年正擺弄著自己硬邦邦的白雞巴,紅紫紅紫的龜頭上閃閃發光,如果不是被強逼,這個毛還沒長齊卻長著碩大異常的雞巴的英俊少年還蠻可愛,他的雞巴都快彎到肚臍,兩個卵子卻是小小的,乖巧玲瓏滴綴在碩大白淨點雞巴下面,沒來由地惹人發笑。
但轉眼看到被提著腦袋按住身子,被扒著眼睛被迫在一旁看著自己女人被操的周田,想起被他父親虐待的丈夫和公婆,葉奶媽卻怎麼也提不起任何愛意,她張開雙腿,只是因為他的父親保證結束後不再為難他們一家。
「嗚……嗚!」周田此刻連話也說不出,只剩下絕望而無用地吶喊。
看著丈夫絕望的神情,葉奶媽還是選擇接受並隱忍一時的苦難,等苦難結束,自己便可以帶著周昆回到山東老家,和父親再過起貧窮但平靜的日子。
想到之後的生活,葉奶媽強打精神,用蔥蔥十指分開了自己粉嫩的小穴,示意陳耀泰趕快插入。
陳耀泰被這個掰著屄的女人衝擊的情愛滋生,他猛地伏在女人身上,提起雞巴就對著葉奶媽的陰戶亂刺,葉奶媽伸手握住陳耀泰的雞巴示意他停下,隨後把龜頭導至陰道口,提起胯猛地向上迎去。
看著那條粗大的雞巴猛地侵入自己最心愛女人的身體,周田再也承受不住,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童子雞巴插入的瞬間,葉奶媽立刻被快感衝昏頭腦,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呻吟——陳耀泰的雞巴鑽進了自己男人從來沒到過的地方,鑽向了自己屄芯深處,鑰匙般打開了自己腦內裝著快感的匣子,強烈的刺激在大腦中左衝右突,很快便搞的自己失去了理智,就算再怎麼壓抑呻吟,陳耀泰還是聽出了葉奶媽的快樂,隨即本能地飛快挺動起胯間,讓雞巴一下下砸擊著葉奶媽的理智。
「額,嗯,啊,啊,啊!」
第一次點快感總是難以抑制,很快葉奶媽便壓抑不住自己的浪叫,婉轉的呻吟很快充斥房間,她的下身開始止不住地湧出淫水,兩個大奶子被陳耀泰快速而猛烈地撞擊的上下拋動積攢點母乳隨著奶頭的上下亂晃拋射而出,濺的陳耀泰滿身都是。
面對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噴乳所帶來點巨大刺激,陳耀泰感覺到一股快感將從龜頭爆發,他急忙俯下身同時叼住葉奶媽的兩個奶頭後抻的老高,乳汁不斷地湧進陳耀泰的嘴裡,「啊啊,射了!」
陳耀泰叼著奶頭的嘴裡含混地發出怒吼,伴隨著猛烈的一衝,比上一次更多的精液大量噴灑在葉奶媽屄芯里,燙的葉奶媽也同時高高地翹起雙腿不停地顫抖,隨著葉奶媽的同時高潮,大量的乳汁激射進陳耀泰的嘴中。
陳耀泰射過之後久沈沈地睡去,「好小子,做得不錯。」陳光祖的贊賞被陳耀泰聽進耳中,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接下來便是陳光祖上葉奶媽,他翻過失神平躺著的葉奶媽的屁股,雙指伸進葉奶媽的陰道種不住地摳挖,隨著陳光祖的摳挖,大量白色稠液被不斷地摳出來,而陳光祖把這些摳出來的淫液全部抹在了血肉模糊的周田的身上,最後侮辱性地對著周田淬了口唾沫。
陳光祖比起陳耀泰要老練得多,他抓著自己黑龍般的雞巴對著葉奶媽的陰戶來回蹭了幾下就直挺挺滴進入了葉奶媽的陰道,此時的葉奶媽早已不省人事,大大的眼睛不住地向上翻著,微微著點嘴中不住地流著口水,陳光祖看見葉奶媽被操得痴傻的樣子格外興奮,他爸葉奶媽點屁股扳到周田面前,隨後開始咕嘰咕嘰地操起葉奶媽的嫩穴。
葉奶媽的穴自始至終都相當的緊,即使陳光祖這個玩過不少黃花閨女的老手都開始感覺到高潮將至,他死死地抓住葉奶媽的屁股,粗黑的雞巴不住地在葉奶媽點屄里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全流到了周田的臉上,卻再也不見周田有任何的反應。
陳光祖不管周田的死活,她他看著葉奶媽仍在汩汩流動的奶水的奶子無力滴下垂著的手臂和側歪的頭,心下暗爽,隨即加重加速了挺動,硬是操得意識稀薄的葉奶媽滿炕蹭動,隨著快感的積累,射精的衝動開始布滿陳耀祖紫黑的龜頭,陳耀祖索性不再壓抑,抵著葉奶媽點陰道就射出了大量精液。
可憐的葉奶媽終於結束了被姦淫侮辱的漫長經歷,她趴在床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呼吸著空氣,漸漸開始恢復意識,與此同時,滿足了內心佔有欲的陳光祖和初嘗禁果意氣風發的陳耀泰也穿完了衣服,無比滿足的陳耀泰先下了炕,走到門外快活地唱著從學校里學的西洋小曲兒,屋裡的家丁此刻全都跟隨陳耀泰出了土房,紛紛恭喜陳耀泰成為大人,屋子里只剩被操得失神的葉奶媽,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周田,還有穿完衣服準備下炕走人的陳光祖。
就在陳光祖下炕的那一刻,看上去只剩一口氣的周田突然暴起,拿起陳光祖揚言要用來閹了自己的尖刀狠狠地刺向陳光祖的雙腿之間。
陳光祖反應飛快,連忙轉身,周田的刀卻突然轉向,重重地刺進陳光祖的腰間,眼見一擊得手,周田便拼了最後一口氣在陳光祖的腰間孟刺猛化,陳光祖接連發出淒厲的慘叫,便同周田一起倒在了血泊之中。
當家丁趕到營救時陳光祖依舊殘留意識,他吩咐趕到的家丁把周田亂棍打死,用草席隨便卷上扔到後山餵狼。
「那周家剩下的四口人呢?」
一個叫陳安的家丁頭子輕聲問到,「留活的。」
陳光祖有氣無力地說道。
「尤其是那個快滿一歲的孩子,千萬別讓他死了,他活著,當媽的就得永遠在陳府,哪也去不了。」
陳光祖陰險猙獰地乾笑這,隨即暈死過去……
周田的這一刺,把葉奶媽關在陳府十四年,讓周昆的成長變得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