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強姦
「你說呀嬸子。」周昆見張巧嬸兒沒回話便開始著急起來。
「反正就是不能回去,你要不聽話,嬸子不給你結工錢了。」張巧嬸兒也急了,一把扯倒周昆:「你給我消停兒坐著!不用你乾活了,晌午吃完飯呆小屋裡給我看地!」張巧嬸兒細細的柳眉緊緊地皺著,張著大大的眼睛露出凶相。
「嬸子,你乾哈呀?」周昆見張巧嬸兒發這麼大火,心裡有點懵也有點發怵,他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俺不是不聽你的,俺實在是擔心我家女人。」
「你媽了個逼的,就因為她讓你裹奶頭,讓你操那個勾男人的二手逼?」
張巧嬸兒被周昆的固執氣得火氣上湧,又見周坤不停地「女人」「女人」地把杏枝掛在嘴邊,一大壺酸醋實實地潑在張巧嬸兒冒了火的心裡,激的張巧嬸兒尖著嗓子狠狠地罵了出來。
「你說啥呢!」周昆也來了火,身子徬彿猛地長了老高。
「俺讓陳光祖欺負的連土房子都住不了,成天到晚喝風的時候,誰能像杏枝嬸似的給我個家?」周昆的眼裡泛起閃光,坐在地上抹起了眼睛。
想著周昆家兩代人的遭遇,張巧嬸兒心裡也一陣不是滋味——張巧嬸兒家當時和周昆家住的近,親眼看的周家從比自己家還大的瓦房裡搬進那個破土窯,聽著周昆的娘被陳光祖帶著兒子姦淫霸佔,又看著周昆從小受苦到現在,街里街坊的,看著周家受苦自己也沒說出點力,也沒怎麼照顧過這個命苦的孩子,張巧嬸兒走到周昆身邊,蹲下身子摟住周昆的頭,大大軟軟的奶子輕輕壓著周昆,周昆慢慢停止了哭泣,靜靜地坐在陽光的暴曬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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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孩子,不哭了,都過去了,杏枝是個不錯的女人……」張巧嬸兒突然想到甚麼。
「不過中午你不能回去,俺看著陳安領了四五個人商量要害你呢。」
「甚麼?啥時候說的?」周昆腦袋里里炸雷似的一驚,渾身上下刷地涼透了。
「我頭晌午看見他們的,這會早應該到了,聽嬸子的,你千萬別……」
張巧嬸兒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遠處一陣狗的狂吠聲傳來,一條大得出奇的狼狗一陣風一樣跑來,嚇得張巧嬸兒「媽呀」地一聲叫了出來。
「狼毛青呀!」
「小骨頭!」周昆認出了小骨頭黢黑尖臉下的一圈白毛,騰地站了起來,大驚道:「你跑過來乾啥呀?是不是嬸子出事了?」
小骨頭繞著周昆來回地蹭著,時不時焦急地扯著周昆的褲腳,用頭指著家的方向。
「張嬸兒,你啥時候看見的陳安他們?」
「有半晌了,我說,你別回去,回去也沒用!」張巧嬸兒緊張地喊著。
「我得回去!」周昆的熱血衝上腦子,抄起鋤頭就要跑回家。
「昆子,你站住!」張巧嬸兒一把拽住周昆的褲子用力拉扯,周昆不顧張巧嬸兒的拉扯死命地掙著,破舊的褲子叫張巧嬸兒一拉,「刷」地裂開,周昆胯下癱軟的肉棒子卜卜愣愣地甩著,叫張巧嬸兒看了個滿眼。
「嬸子,俺得走!」周昆搶過被張巧嬸兒撕掉的褲腿掖在腰上,轉身跑了出去。
張巧嬸兒望著周昆半拉黑黑的小屁股和當當啷啷的大雞巴頭子,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操,小兵疙瘩咋帶著那麼大一桿子槍……」張巧嬸兒怔怔地呆在原地。
「那一老大袋子子彈,全打出去不得給我填滿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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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論力氣,周昆知道自己一個半大小子打不過四五個大老爺們,他放下鋤頭,起身一邊往家跑一邊回憶著家裡各種傢伙什擺放的位置。
周昆跑到家,遠遠地就看見院門口站著個人,周昆認得他,他是當年幫著陳光祖當著自己面姦污娘的家丁之一,周昆看了看籃子里的小榔頭心想傢伙什兒太小不成,轉身悄悄地翻牆進了院子,拿起院子角里杵著的長柄大榔頭「邦」地照著那人後腦勺來了一下,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周昆用麻繩將他捆住扔進柴屋,一邊抄起柴屋的斧頭摸進了屋子,一邊招呼遠遠地蹲在院門口的小骨頭進院。
周昆挑開簾子,眼前的一幕讓他又怒又怕。
只見杏枝被捆著雙手扒的精光地躺在床上,白花花的手腕在掙扎中不斷地被勒出條條深紅色的淤痕,長長的頭髮亂蓬蓬地散開,就像深秋天沒了生命力的雜草;白白的乳肉已經不知道被蹂躪了多久,毫無生機地擺著,就像被頑劣的孩子不住拎達的小雞崽子般到了垂死的邊緣,原本白的能掐出水的皮膚現在已經通紅,巴掌印牙印遍布整個奶子,觸目驚心,見者心疼。
杏枝隆起的肚子被鮮紅的肚兜蓋著,那裡可能是杏枝唯一一塊沒被侵犯的地方,杏枝陰阜上原本烏黑蓬松的屄毛也被扯掉不少,凌亂地散在炕上,原本花一般的屄門上沾滿了渾濁的白漿,一條短的可笑的黝黑雞巴正不住地再屄門裡進進出出,不停地帶出污濁的液體。
杏枝的臉上清晰地印著兩個巴掌印,大大的眼睛里閃著憤怒的火和委屈的水,無力地盯著房梁,小小的嘴裡塞著自己的褻褲,卻仍能聽見細小而尖厲的嚎叫聲不住地傳出來。
周昆捂住嘴不敢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他在等待著進攻的時機——即使現在程牙噬心,周昆仍明白:如果不能把這幫子雜種一網打盡,自己肯定會被按在當場承受更大的屈辱,到時候杏枝的清白毀了,自己的仇也報不了,說不定這個剛剛建立起來的家也就這麼散了,香噴噴的雞蛋打鹵面,堅固安穩的瓦房,溫香的大炕和有杏枝陪伴的長夜,都這麼沒了……周昆的眼珠子瞪得快要蹦出來,血色悄然漫上眼白。
一個周昆不認識的老爺們光著身子坐在炕頭抽煙,軟綿綿的黑雞巴無力地垂在胯間,骯髒而可笑,一個比黑雞巴男人稍微年輕一些的瘦家丁也脫的精光,胯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雞巴倔倔地挺著,正被瘦家丁握在手裡不停擼動著。
杏枝的雙腿無力地搭在炕上,身體就像死去般毫無反應,兩個家丁的注意力全都在陳安沾著白漿的性器之上。
「你他媽還別給我裝貞潔烈女,等咱們都完事就把你送進陳府,也當個奶媽,嘿嘿……就和你老婆婆一樣。」陳安黑瘦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擰起杏枝鮮紅的奶頭,四濺的乳汁不停地從血紅血紅的奶頭裡噴出來,股股奶汁甚至帶了些紅絲,
「老婆婆?」坐著抽煙的黑雞巴男人嘲諷地問到。
「可不嘛,葉奶媽是周昆的娘,周昆又是這個騷婊子的小人,按輩分算確實是老婆婆呢。」
「娘?」周昆心頭一緊,如果自己猜的沒錯,娘會不會也……?
周昆心頭一陣悲痛,小手狠狠地捂著顫抖的嘴。
「要說還得是葉奶媽更過癮,屄里緊,哎我說杏枝,你這屄這麼寬,莫不是讓馬肏過?」
「可不咋地,我跟你說小李子,嘿,別他媽擼了,射了我告訴你沒你份了,你是不知道,當初小逼崽子的娘送到陳府還不老實,當天夜裡就給老爺踢下床,半宿都沒爬上炕呀,老爺急了,把葉奶媽扔進柴房裡交給咱兄弟幾個奸了半宿,奶頭都給咬爛了,好傢伙那屄里紅的白的往外流,那老白雞巴多大,前後奸了葉奶媽老了次,後來我再上葉奶媽也沒覺著她的屄比這騷娘們的松,媽的,插進去跟插進大甕里似的,啥也感覺不著……」
「娘……」周昆的眼睛血紅血紅的,仇恨的熱血衝得腦門子上的青筋亂蹦,小骨頭徬彿感應到了甚麼,雕塑般伏在周昆身前蓄勢待發。
「紅的?我看這回沒有呀。」
「這得虧老白在外頭站崗呢,要是他呆會進來這娘們別說屄了,屁眼子都得拉血,我說老陳,小李子乾完還給老白留一炮不?」
「算了。」炕上的陳安突然說話了。
「這個懷孕的不行,咱把杏枝帶去陳府,回頭再給他弄一個就完了。」
「說的輕巧,這年頭女人哪他媽那麼容易找,誒別說,對門藍老三家的張巧兒看著挺俊。」
「傻逼。」坐在炕頭抽煙的黑雞巴男人說話了。
「你要是敢動她,頭腳進陳府,後腳老爺想八擡大轎擡她出來都得嘬牙花子,你敢上她?你敢吃槍子不?」
「你媽的老黑子……」擼雞巴的小李子剛想罵,陳安立刻出言制止:「行了,不送就不送吧……」
「張巧兒……」陳安嘀咕著出了神,下身猛地挺了一陣,徬彿把杏枝當了張巧嬸兒。
「啊,啊,啊……」陳安發出一陣低吼便停在那不動了,過了一會,陳安和拇指頭一邊大的雞巴軟趴趴地帶著一股白精滑了出來。
「操,要不是老爺稀罕大肚子奶媽,我高低給她整掉了。」陳安滿足了獸慾,臉上露出了惡狠狠的淫笑——因老爺喜歡哺乳的懷孕奶媽,陳安等人並不敢太使用暴力手段,四個人一人一邊七手八腳地捆住杏枝,陳安才指使現在正抽著煙的老黑子強姦了杏枝。
陳安剛射了精坐在炕上,一旁的老黑子吧嗒吧嗒地抽著煙捲,小李子喜滋滋地爬上炕頭,小小的亮亮的雞巴頭不住地在杏枝布滿白濁淫液的屄門上來回蹭著,肉體與液體摩擦發出嘩嘩的聲響。
杏枝仍在尖厲地哭嚎著,房間里的聲音此起彼伏,一聲聲一下下地錐著簾子後的周昆墮入絕望與憤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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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噔咚,噔咚……」周昆聽見了自己有力的心跳。
「媽了個逼的狗雜種敢弄掉老子的兒子,老子肏你媽的老騷逼!」周昆猛地掀開簾子,小骨頭徬彿離弦的箭一般衝到炕上,對著陳安的下體猛地咬了過去,陳安胯下登時鮮血亂噴,又疼又嚇間刺激得陳安當場昏了過去。
擼雞巴的小李子被暴起的大狼狗嚇得軟了,屎尿不爭氣地噴了一炕。
「我……我怕狗啊……!」小李子被嚇得大聲慘嚎,大張著的嘴滿滿地接了一口陳安噴出的血,嗆的小李子當場昏死過去。
幾乎一瞬間發生的血腥場面嚇得老黑子懵了半天才緩過來神,連褲子都沒穿就撒開腿玩了命地往外跑,周昆飛起斧子想砍倒老黑子,卻沒料到飛出的斧子擦過老黑子的腦袋卡在了門框上,老黑子的半拉耳朵都被削了下來,兩腿一軟坐在了門坎上,包門坎的鐵皮起了釘子,兀突突的尖頭釘子帶著鏽正迎上老黑子壓坐下來的卵子,扎的老黑子「嗷」地蹦了起來,黑黢黢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門框上的斧頭柄,「邦,啪」兩聲後就見老黑子整個人都扔在地上,下身被釘子扎的血流如注。
「你他媽跑得過狼狗了?」周昆狠狠地揣了揣老黑子煤球般的卵子。
「沒出息那樣。」
霎時間,周昆一件大仇得報一件大恨半雪,一瞬間的大怒大喜衝的周昆小小的腦袋迷迷糊糊的,但想到四個人仍會逃跑,周昆還是硬撐著腦內的眩暈取出捆豬的麻繩把三人捆得結結實實,不放心又拿著廚房捆豬的粗繩浸了水,把三個人捆得得像一串粽子後便和早就被打暈捆嚴實的老白一起鎖在柴房裡。
忙活完之後周昆暈暈乎乎地坐在炕上,沒准是一會還是半晌之後周昆醒了神,三魂七魄歸得了位周昆看著蹲在炕上的小骨頭嘴裡不知道嚼著甚麼,他把手伸進小骨頭的嘴裡,摳出了只剩一半的人雞巴和殘缺不全的人卵子。
「不能吃,人肉埋汰。」周昆頓感一陣疲憊,他從掖在腰間的褲腿上撕下來一快布,把殘副的人雞巴人卵子包在一起後揣進了兜里。
辦完這一切之後周昆終於有空取下杏枝嘴裡的異物,他給杏枝松了綁,扯出草紙細細地給杏枝擦著下體。
杏枝仍像死了一樣沒有反應,原本閃著光的眼睛失了神,乜呆呆地盯著上面,潔白的牙緊緊地咬著紅的快滴出血的嘴唇,周昆檢查著杏枝的身體——杏枝的奶頭讓四個畜生咬破了,但所幸只是破了一點沒傷及根本,無數的紅印漫步碩大的奶子,讓周昆心疼不已,杏枝的臉上滿布淤痕,胯下紅腫的屄門裡不住地冒著白漿,不停地浸濕周昆手裡的草紙,白漿擦淨,見屄里沒流出其它東西,周昆放下了心。
「孩子沒事。」周昆堅硬的心軟了下來,伸出手想摟住杏枝。
「啪!」
一聲脆響回蕩在瓦房裡,周昆捂著臉,怔怔地坐在炕上。
周臉上的五指印,帶著女人無聲的絕望和尖叫。
午後明媚熱辣的陽光打在崩塌的土房廢墟上,打在廢墟邊的槐樹上,打在張巧嬸兒家的地裡,打在槐乃村午後安詳沈睡著的人們的笑顏上,照耀著陽光下的一切,帶院子的瓦房徬彿被大水潑灑過般格外亮堂,陽光透過窗戶紙,照著瓦房裡一尊躺著的雕塑,一隻嗜血的野獸,還有一隻蹲著的狼狗,格外的明亮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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