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贅
1那晚杏枝聽不見門口的罵聲便不再哭,隨後聽見一陣打鬥聲,後來才知道是周昆和那群小子打了一架,被打的很慘,不過在那晚之後惡小子們再也沒來過自己家門口踹門,每晚睡覺也安心了許多。
之前軍官讓自己招個小男人入贅,現在看來,有個男人到底是比沒男人強,紙糊個老虎還能嚇嚇鳥呢,況且自己看上的這個小男人,據說長著一桿老大的鳥槍。
在聽說了周昆願意為自己挨打之後,杏枝動了心,至少這個男人願意為自己這麼個別人眼裡的騷婆娘挺身而出,這就足夠了。
隨著肚子一天天變大,杏枝渾圓翹挺像柚子一樣的奶子里開始分泌乳汁,杏枝本人也越來越需要人照顧,在費了大力氣才能勉強打滿水缸後,杏枝決定把周昆招進門。
可自己的名聲不好,在這個村子里,唯一一個守寡卻不老實的自己沒幾個媒人願意給自己說媒,更何況自己還懷了孕,媒婆要的錢就更多了。
「那咋整呢。」杏枝著了急,大奶子一顫一顫的。
經過數十日暴熱後天氣也開始陰下來,兀突突地醖釀著一場雨,看著自己平時都漏風的窩棚周昆愁的直跺腳,他有心去給人幫工,但槐乃村的農民不缺人種地,想去乾活又沒手藝,再這麼下去要麼去狗日的陳家打工,要麼遠走他鄉闖蕩,可自己沒力氣沒本事,出去幾乎就會被這個世界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沒辦法,寧做盛世犬,不做亂離人,周昆感覺自己連條狗都不如,下雨天狗還能窩在人家的屋檐下避雨,自己只能幹淋著。
他媽的世道,他媽的陳家。
周昆氣得直嘬牙花子。
這天中午周昆摸到陳家地裡薅了一大把稻子,一半留著一半餵了鳥,又去帶頭打他的小子家的地裡摳了個地瓜,順道把地瓜藤扯的稀碎,又向張巧嬸兒家要了一把鹽,路過張巧嬸兒家苞米地時又被叫住。
「昆子!」一個女聲響亮地傳來。
「張巧嬸兒,啥事?」
「接著!」
苞米地裡幾穗粗大的苞米棒子飛了出來,被周昆牢牢地接在手裡。
「隨時過來拿!」
「謝謝嬸子!」
周昆回了土屋,把地瓜埋在土坑里架上火,胡亂地把鹽撒在串在一起的苞米上,看著苞米烤的差不多了,周昆把地瓜摳出來就著咸甜的苞米啃著地瓜,雖然胡吃,倒也吃的滿足。
正在周昆坐在土牆上啃苞米的時候,一個豐腴的身影邁著略顯臃腫的步子走入了周昆的視線,周昆忙吃幾口吃完了自己的午飯,便向走向自己的女人揮手。
「杏枝嬸,啥事呀?」周昆看著女人一晃一晃的奶子,心裡一陣激動。
「叫姐。」杏枝今年23歲,很年輕便守了寡,和周昆的年齡正好是說姐也行,說嬸也差不多的差距。
「行,姐……」周昆瘦俏的臉紅紅的,眼睛閃閃的盯著面前這個俏麗的少婦,「真感覺她像娘,像娘一樣漂亮……」周昆呆呆地盯著杏枝一語不發。
「看啥呢。」杏枝甜膩膩地叫了一聲,讓周昆心頭泛起了癢癢。
「沒,沒啥」周昆低著頭,胡亂地擺弄著串著苞米核的樹枝。
「昆子,你看嬸奶子大不?」杏枝面對周昆解開外褂,露出了被鮮紅肚兜裹得緊繃繃的大奶子。
「大……大,不是,我不叫你姐?」周昆被杏枝突如其來的舉動驚的語無倫次,眼神四處亂飄,又不自覺的被那兩團圓圓的肉球吸引到杏枝的胸前。
「那倆奶頭頭像覆盆似的,真大呀。」周昆心裡暗想,下面的雞雞兒不受控制地頂了起來,被杏枝看了個正著。
「真大呀……」杏枝暗喜。
「說叫姐就叫姐呀,叫嬸,別亂了輩分。」杏枝笑罵著,對著周昆又晃了晃奶子。
「昆子,那晚上是你給嬸出頭不?」
「啊?」周昆想起自己差點被打死的那個晚上,默默地點了點頭。
「昆子,你真好。」杏枝一把把周昆摟在懷裡,不住地用兩個奶頭蹭著周昆的臉。
「昆子,嬸給你說個事,你過來幫嬸侍弄侍弄地唄。」杏枝一面抱著周昆,一手伸向周昆的褲襠。
「哎呀,你這鋤頭挺好使呀,鋤頭頭兒咋這麼大呢?」杏枝咯咯地笑著,隔著周昆的褲子調戲著周昆,手裡不住地摸弄把玩著藏在周昆褲襠里的「鋤頭」。
「放心,嬸不能讓你白乾,你家房塌了就上俺家住唄,一日三餐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咋樣?」杏枝期待地盯著懷裡的周昆。
周昆感覺身體都要酥壞了,全身上下只有雞巴還是硬的,他徬彿又回到了六歲時娘溫潤的懷抱,胯下的雞雞兒讓杏枝熱乎乎的小手捏的一動一動的,徬彿是代替周昆應下了杏枝的事。
周昆也點了點頭,默默地答應下來杏枝感覺著周昆下面又硬又熱的火力,看著周昆點了頭,內心又是一陣欣喜,摟周昆摟的更緊了。
「來我家好好乾,乾好了給你奶喝。」杏枝俯身在周昆耳邊甜甜地說著,又對著周昆的小耳朵吹了口氣。
「嗯。」周昆哼哼了一聲,便如痴如醉地任杏枝摸弄。
2那天晚上周昆就住進了杏枝的家,看著這間帶院子的瓦房,瓦房裡升起的炊煙,聞著從窄小整潔的廚房裡傳來的菜香,周昆受盡欺負苦難的心裡第一次有種輕盈的釋然——那種可以被稱作「回家」的釋然。
杏枝為周昆擀了麵條,濃厚醇香的雞蛋木耳鹵油膩地澆在白花花的麵條上,香的周昆想要掉下眼淚。
「行了,你這也算是有個家了。」杏枝溫馨的笑臉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可人,周昆的手顫巍巍地端起面碗,一邊狼吞虎嚥滴禿嚕著麵條,一邊不停地吸著鼻子抹著眼睛。
旅途中的人望見家屋的脊梁,放下身上沈重的包袱,在粗茶淡飯後奔向徬彿無邊的夏夜長眠,徵塵不再,月光柔和地照料著星空的疲倦,眨眨地把寧靜送給槐乃村的眾生。
杏枝堅持讓周昆和自己睡在同一張炕上,今天這樣,往後都是這樣。
微微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紙照進屋子,照的屋裡的一切都那麼晶瑩可人,杏枝挑滅了油燈的燈芯,只穿個紅肚兜和褻褲,緊繃繃地裹在身上,兩床被褥鋪在炕上並不顯得擁擠,周昆不好意思地坐在炕沿上,呆呆地看著杏枝鋪床鋪褥,挑落燈芯。
看著杏枝的眼睛在月光中亮晶晶的閃著期待的光,周昆的臉也紅紅的。
「上炕呀。」杏枝悄聲呼喚著呆坐再炕沿的周昆。
「脫衣服上炕呀。」杏枝再次催促到。
周昆不好意思地擺弄了一下衣角,憨笑著撓了撓頭。
「嬸子,俺沒穿背心褲衩呢。」
「那有啥不好意思的,脫了衣服上炕吧,大被一裹,多好。」杏枝的聲音細小中帶著喘息,露出白花花的牙笑到。
「你不脫,嬸子幫你。」
「不用,我自己脫,嬸子一脫再把我衣服扯爛了。」周昆憨笑著脫下滿是補丁的衣服褲子放在炕邊,起身上了炕。
杏枝盯著周昆月光下隨著周昆的動作亂卟楞的棒槌,心裡一陣竊驚竊喜。
「昆子,真雞巴大呀……」杏枝伸出手調笑地捏了捏周昆軟軟的雞雞兒。
「啥大呀?」周昆喘噓噓地躲進被褥,不好意思地藏起小小的頭,怯怯地輕聲問到。
「雞巴大唄。」杏枝向周昆挪了挪被子,抱著周昆的被子輕聲說到。
「咋長的?棒槌似的。」
「就那麼長的唄。」周昆懦懦地應到。
「那幫小逼崽子編順口溜罵我。」
「讓嬸子稀罕稀罕。」杏枝悄然把手伸進周昆的被褥,伸向被周昆雙手捂住的襠下。
「別碰,硬呢。」周昆黑夜裡的臉紅的都要熟了,一雙小手固執地捂著勃起的肉棒棒。
「哪捂的住呀。」黑夜的寂靜里傳來杏枝一陣銀鈴般的低笑,逗得周昆臉更紅了。
「雞巴頭還擱手外頭呢。」杏枝兩只手都伸進了周昆的被褥,一手攏住了周昆小小的雙手,另一隻手輕輕地捏著周昆雞蛋似的雞雞兒頭兒。
「大呢,雞蛋似的。小屁孩還起性呢。」杏枝碩大的奶子隔著被褥輕輕緩緩地蹭著周昆的後背,周昆徬彿能隔著被褥感受到杏枝勃起的大奶頭。
「嬸也大。」周昆喘著粗氣。「大發糕上擱倆棗似的。」
「想吃不,嬸給你。」杏枝趴在周昆的耳邊喘著氣。
「嬸子有奶水哩。」
周昆騰地揭開被褥,把杏枝牢牢地裹進自己的被褥里,兩只小手松開了搗藥杵似的雞雞兒,緊緊地抱住了杏枝。
「老鷹捉小雞兒。」杏枝發出一連串咯咯的笑,兩只大手緊緊地握住了周昆的雞雞兒。
「媽呀,你這雞巴真大呀,兩只手握住還露個頭兒。」杏枝一隻手握住周昆的雞巴桿子,另一隻手不停地在周昆的雞巴頭上摸弄著,時不時用尖尖的食指在周昆雞巴頭的馬眼縫里輕輕地蹭。
「嬸,好受,難受哩。」周昆全身顫抖,輕輕地叫著。
「好受還是難受?」
「要尿哩。」周昆雙手一隻一邊地隔著杏枝的肚兜捏著杏枝柔軟的奶子,兩指不停地撥弄這杏枝的乳頭。
「嬸,嬸好受哩……」杏枝把手中硬硬的雞雞兒對準自己肥白的雙腿之間,肥碩嫩滑的大腿肉瞬間把硬硬的棒子吞沒。
「昆子,好受不?」杏枝動情地抱著周昆,享受著周昆對自己胸前的蹂躪。
「把嬸的肚兜脫了吧,嬸給你吃奶。」
「嗯。」周昆按耐不住,隔著肚兜吮吸著杏枝的奶頭。
「猴急的,嬸子出奶呢,別弄埋汰肚兜。」杏枝顧不得解開肚兜,大手飛快地離開雞雞兒頭兒,胡亂地扯下肚兜隨便扔出了被窩。
雪白柔軟的奶子水一般穿過肚兜,在解脫束縛的那一刻「啪」地撞在一起,搖起陣陣乳浪。
「嬸子,奶頭老大了。」周昆撚弄著杏枝覆盆子一樣的奶頭,捧起兩只奶子把兩只奶頭同時送進嘴裡。
「昆子,味咋樣?」杏枝說話連喘帶叫,緊緊地抱著周昆,周昆嘴裡叼著兩只奶頭,狠狠地點了點頭。
「嬸子懷孕了,你嫌乎不?」杏枝突然怯怯地問到。
周昆連忙搖了搖頭。
「嬸子把孩子生下來,我養。」周昆松開了杏枝的奶子,一雙大眼睛在黑夜裡閃著誠摯的熱切,緊緊地盯著杏枝泛著淚花的眼。
「你咋這傻呢!」杏枝把臉埋進周昆的胸膛,無聲地淚如雨下。
「嬸子讓我進家門,給我地方住,給我奶吃……」周昆捧起杏枝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嬸子就是我娘。」
杏枝盯著看著神情嚴肅的周昆,雙腿卻夾著周昆梆硬的雞雞兒,噗嗤樂了。
「傻孩子,哪有兒子和親娘做這事兒的?」
「啥事?」
「嬸子把身子給你。」杏枝嫵媚地笑了。「昆子,要過女人沒?」
周昆疑惑地搖了搖頭。
「想要嬸子不?」
周昆點了點頭。
杏枝猛地掀開被子,脫掉了緊緊裹住胯下的褻褲,翻身坐起點亮了油燈。
昏黃的燈光亮起,豆大的燈光照不亮滿屋,卻照的杏枝的身體清清楚楚。
杏枝的頭髮被滿身的汗水胡亂陰在了身上,柚子般翹挺的大奶子一半被燈光照的昏黃,一半雪白地隱藏在月色里,覆盆子大的奶頭上,乳汁和汗液亮晶晶的,混合著周昆的口水流滿全身,杏枝的全身就這樣一半浸潤在昏黃的燈光里,一半淹沒在如水的夜色中,寂靜的屋子里,只能聽見男孩和女人沈沈的喘息。
杏枝的身體隨著呼吸的起伏徬彿漂在燈光里一樣,她把濕在身上的頭髮攏到腦後,亂蓬蓬黑壓壓地披在身上,她拿起油燈,轉身騎在周昆的肚子上,把周昆翹起的雞巴沒在自己磨盤大的兩瓣屁股肉里。
「昆子,把嬸子給操了吧。」杏枝帶著哭腔輕聲說到。
周昆同樣感受到了神秘激情的來臨,他默默地點了點頭,衝著杏枝說到:
「嬸子,來吧。」
杏枝笑面如花,新媳婦般的羞澀里帶著作為婦人的淫蕩與成熟,她調整下身正對周昆,一手小心地把油燈拿在自己胯間,一手把陰戶上的陰毛捋平捋順。
借著油燈的燈光,周昆看清了杏枝的屄。
「嬸子,和俺雞巴頭兒一個色兒呢。」周昆呆呆地盯著杏枝的陰唇。
「真的?你雞巴頭啥色兒?」
「紫紅紫紅的,嬸子,你裡頭的色兒好看。」
「咋好看?」
「跟桃花似的。」周昆憨厚地笑著,伸出手指輕輕地在杏枝的陰戶上來回刮著。
「嬸子,流水哩,可多了。」
「嬸子饞你雞巴饞的。」
「嬸子,你兩瓣肉花花上面咋長個揪兒呢?」周昆看著杏枝撅起的小陰蒂,伸手去撚。
「啊……要瘋呀你,別亂碰。」杏枝胯下湧上一陣說不出的感覺,又快活又彆扭,她打開周昆的手,提起大腚把周昆的雞巴掰到前面,把一部分雞巴桿子淹在了屄毛從里。
「昆子,嬸子稀罕你,嬸子給你開開蒙,往後的日子可快活著呢。」杏枝擡起身子,把泛著光的雞雞兒頭兒對準了自己的屄口。
「嬸子,疼不?」周昆問到。
杏枝看了看周昆被稚嫩的包皮半包著的大雞雞兒,伸出手輕輕地握住那圈嫩皮兒端詳一陣,便從屄門裡摳出淫水塗在手上和嫩皮兒上,又重新握住那圈嫩皮兒慢慢地往下捋,直到煮雞蛋似的大龜頭全暴露在空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