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滿懷心事
已經做好準備的急救醫生衝了過來,趕走了高二九班的學生,迅速的替我止血輸血,做好各種必要的包扎,做著可以做到的一切搶救措施,然後快速的把我放上擔架,抬上救護車,救護車鳴著警笛呼嘯著,生死極速的衝向南韶最好的醫院——南韶人民醫院。
救護車走後,無孔不入的記者趕來了,圍著學生們沒完沒了的問個不停。
學生跳樓,老師奮不顧身跟著跳樓援救,這可是絕對的爆炸新聞,在當今各類犯罪活動激增、道德喪失的年代,這件事情如同黑夜中的星星,耀眼而又迷人,記者們的敏銳嗅覺和超強悍的聯想思維發揮了充分作用,就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剛才樓上發生的一切就還原到了公眾的口裡。
遠在嘉誡市的無極僧正在打坐入禪,突然心中一陣悸動,本已進入無我之境的他再也靜不下心來了,掐指一算,知道徒弟有劫,不由得陷入深深的思索中,手指不斷的變化著。一會兒,他便舒展眉頭,知道徒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恢復記憶是指日可待的事了,便告知丘心潔、鄒海風等人,然後動身前往南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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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韶人民醫院,我已經醒過來了,全身就如同有上萬只螞蟻在鑽似的,說不出的疫疼,整個身子徬彿全部裂了開來,稍微動一下身子就如同針扎似的,說不出的疼痛。看到周圍圍滿了人,映入眼簾的有校長林嵐和徐向月,也有夏雨和趙雨荷,還有胡宜彤、張敏和林青桐等人,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關心。
「小黃,你醒了?」林嵐輕輕的問道,臉上寫滿了關切。
「老師醒過來了。」胡宜彤和同學們小聲的傳遞著這條好消息,病房外面不能進來的高二九班的同學聽到都非常興奮,劉虎激動的說道:「我就說嘛,這個變態老師哪這麼容易掛了,生命力超強。」
「他就是小強嘛!」趙子雲風趣的說道,這個笑話讓所有同學都笑了起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看到這麼多人,我才想起來,原來自已為了救胡宜彤,從教學樓上跳了下來,現在我全身纏滿了繃帶,鑽心的疼痛更是直襲腦海。
旁邊的人全都激動的望著我,一夜過去了總算是醒了,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可以放下去了。
突然我感到自已的喉嚨疼得厲害,非常難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忽然一下子反胃,「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徐向月眼疾手快,連忙端起放在旁邊痰盂接住了,卻發現根本不是痰,而是一口鮮血,看得她心疼死了,可是我竟然即在痰盂上不停吐了起來,一口口竟還都是血痰。
「醫生,快叫醫生。」徐向月急得大叫起來,其他人見到我這種情況,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徐向月擔心的想道:「昨天送進醫院的時候,不是明明做了全身掃描嗎?說只是一點輕微的腦震蕩和一些輕微的內傷,並沒有傷到臟器嗎?現在怎麼醒來了還滿口滿口的吐著鮮血呢?」
吐了一會兒,我終於不吐了,抬起頭來,就著胡宜彤遞過來的漱口水漱了漱口,覺得感覺好多了,胸悶的感覺去了大半。
醫生來了再給我做了個檢查,說並無大礙,把瘀血吐出來就好了,在醫院休息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你們這個病人簡直就是奇跡,真懷疑他的身體是不是精鋼做的,就是精鋼做的也沒有這麼耐摔吧?」他驚嘆的喃喃自語,轉頭對其他人說道:「現在病人醒了過來,需要多休息,你們都退出去吧,不要再打擾了。」
林嵐等人雖然依依不捨,但是為了我的休息,只好都聽從醫生的話退了出去,本來胡宜彤怎麼也要守在我身邊的,但是看到我微笑點頭的神情,也只好聽話的退了出去。
病房一下子清靜了下來,回想昨天的一切,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歡喜禪神功的保護,在我撞地的剎那把衝擊卸去許多,我才得以保全性命。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昨晚昏迷的時候,我的師父無極僧潛入病房,把看守病房的胡宜彤和徐向月等人弄昏過去,然後給我輸入歡喜禪真氣替我疏通經脈,修復受損的肌體,我才可以好得這麼快。
閉上眼睛,運轉歡喜禪神功心法,歡喜禪真氣從丹田的銀丹中緩緩的流出,在全身經脈中流轉,緩緩的修復受損的肌體。今我驚訝的是,歡喜禪真氣竟然又有突破,比之前充沛了許多,我不由得內視起來,竟然發現銀丹色澤有所變化,已經漸近金黃的顏色,這讓我無比的興奮,只要練成金丹,達到金剛不壞之身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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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靜養兩天我就出院了,本來林嵐還坦心我的身體,硬要我多休息幾天,我把醫生的報告給她看,上面說我的身體比牛還壯比狗還健康一點毛病都沒有,她才放心的讓我出院回校上課。
辦公室里很熱鬧,武勇等幾個同事都在議論我當天神勇的事,不停的問我當時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燒壞了,怎麼會跟著跳樓救人呢?這又不是跳水救人,尤其是老蔣像個雞婆一樣,我淡淡一笑,說道:「當時我腦中只是靈光一閃,感覺那是佛在召喚我,於是我就跳下去了。」其他的我懶得多解釋,繼續埋頭改我的作業。
不知何時,我感覺到有人站在我辦公桌前面,隱隱的還有一絲誘人的香氣,不由得抬頭一看,卻是胡宜彤笑吟吟的站在旁邊,開口問道:「胡宜彤,有甚麼事嗎?」
胡宜彤顯得有些神秘,湊近頭來問道:「老師,我想問你點事。」
「問吧。」她的這個神情讓我有些納悶,不會是因為救了她而愛上我了吧?我一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處子幽香,便心猿意馬起來。
胡宜彤突然問道:「老師,你是黑社會頭子吧?」
我一某,壓低聲音問道:「你聽誰說的?哦,我身為堂堂人類靈魂的工程師,黑社會一直是我深惡痛絕的,我怎麼可能和黑社會扯上關係呢?你可不要聽他們胡說。」
「不是,我聽錢美麗說的,她說你在我們東城的落上混得很開,是一個叱吒風雲、威震江湖的人。」胡宜彤笑咪咪的看著我說道,腦袋幾乎靠著我的腦袋了。
我更呆了,錢美麗怎麼會知道我的事?只好繼續裝傻道:「錢美麗?她怎麼憑空捏造這些子虛烏有的壞事?我冤啊,比竇娥還冤哪!」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無比的委屈。
「她聽趙子雲說的,以前趙子雲還在外面跟甚麼蝦哥瞎混,後來你就去把蝦哥打得不成人形,是不是?」胡宜彤目光灼灼,充滿期待。
我矢口否認,指天畫地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生來膽小慎微,從不會去招惹甚麼黑社會,趙子雲他可能被所謂的蝦哥拋棄了,沒面子,所以找了個拙劣的藉口,拿我當擋箭牌,正好可以避免同學們的恥笑。」
「可是趙子雲說你把他和範喜樂都揍了一頓,把他們打怕了才不敢蹺課才變得認真學習的。」胡宜彤繼續列舉證據逼我承認。
「那是他污蔑我,絕對是對我人格的污蔑,這只是給他從蹺課轉變為認真學習而找的藉口,是為了搪塞你的,高二九班同學的轉變是我的靈魂感召他們,而不是我威逼利誘的結果,彤彤,你也認真起來吧,高二九班就是完整的了。」我說得大義凜然,徬彿自已就是上帝。
胡宜彤聽了很失望,手指不自覺的絞著衣角說道:「你真的不是黑社會嗎?那你怎麼有那麼厲害的武功?從那麼高的樓上跳下也沒有事,老師,你是不是很能打啊?」
「沒有、沒有,我只是碰巧而已,碰巧!」我「嘿嘿」的笑道,不置可否。
「唉……」胡宜彤定定的看著我,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失落,眼神黯淡,徬彿對世間的任何事都不感興趣。這時上課鈴響,她再次不死心的問道:「老師,你真的不是黑社會頭子嗎?」
見我搖頭,她長長的嘆息一聲,慢慢的走出辦公室,留給我一個落寞的身影。
這個胡宜彤好像有甚麼心事,她家是破產了,可是和我做不做黑社會頭子有甚麼關係嗎?這節課是我的課,我拿起書本走向教室。
上課的時候,她還是一副淡漠表情,無論高興憂愁從不會在外表顯現出來,課上我講了個很有趣的笑話,大家都在笑,她卻在發呆,難道她家破產對她的打擊就這麼大?我覺得她憂愁背後肯定藏著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