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練成銀丹
想到就做,可是該從哪裡下手呢?頭頂百會穴太危險,還是先從丹田吧,我掀開被子,露出了徐向月曼妙的身子,此刻她的身子像條蛇一樣的扭動著,衣服掀開了一角,露出了雪白的小腹,要摸到丹田,得把她的衣服往上掀起,還要把她的褲子往下褪一點。
我的手不由得有些顫抖起來,小腹那片雪白不停地在我眼裡晃啊晃,衣服一下子就掀起了,可是要解開她的褲子的扣子就有些難了,要是她知道了還不得大叫非禮輕薄啊,再說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出事的。
我的手顫巍巍地伸了出去,顫抖著解開了她的扣子,然後扯住她的褲頭往下拉,也許因為緊張,一下子用力過猛,把她的褲頭扯得太下面了,明晃晃的雪白中一叢烏黑映入我的眼簾,我不由得呼吸一緊,徐向月小腹下那個神秘的花園已經不神秘了,只見烏黑髮亮的芳草,微微隆起的谷地像個饅頭一樣……「好熱啊……」徐向月此刻再也受不了冷熱交替的摧殘,大叫著雙手亂扯,想要把衣服扯開。
我急忙收攝心神,歡喜禪內力運轉至右手掌,然後我把右掌貼在她的丹田處,歡喜禪內力就是不能進入她的體內,更不要說經脈了。
丹田不行,我又試了百會穴,還是不行。接著我又試了氣海穴、玉堂穴,都不行。
看著徐向月的雙手在扯著自己的衣服,我再次下決心,把她的上衣全部脫下,露出了絕美的裸體,來不及欣賞她那動人心魄的乳峰,我把右掌貼在她兩乳之間的羶中穴,再次運轉歡喜禪內力往她體內輸送。
我搖搖頭,緩緩地收回自己的手掌,還是沒辦法把我的內力輸往她的體內,看著她飽滿堅挺的雙峰在我眼前晃動,雪白的乳峰上兩點殷紅怵目驚心,讒人無比,難道只有交合才能把內力輸送進去?我腦中想起了每次和女人交合時歡喜禪內力運轉的情形,看來只有這樣了。
「為了不讓你受苦,只有這樣了。」我輕輕地喃喃說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一陣急速的動作,把徐向月的褲子也全部脫了下來,一具赤裸裸、完美絕倫的胴體便展現在我的眼前了。
徐向月瀑布一般的烏黑秀髮傾瀉在雪白的脖頸上,對比鮮明,兩個雪白的乳峰渾圓碩大,此刻躺在床上反而更堅挺,一點都沒有下垂的跡象,像兩個皮球反扣在雪白的胸口上,嫣紅的兩粒葡萄點綴在乳峰上面,耀眼生花,鮮紅欲滴,迷人極了。
乳峰而下是纖細的腰部,腹部平坦,沒有一點贅肉,屁股渾圓而肥大,兩腿的閉合處是一叢茂密黑亮的芳草,呈倒三角形的分布在整個陰埠,陰部微微隆起,像饅頭一般,這就是傳說中的極品饅頭?兩片花瓣周圍乾淨無毛,很清楚地看到兩片花瓣此刻張開了,露出粉紅鮮嫩的肉片,像飽雨一般,美極了,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吃上一口。兩條玉腿都是那麼結實健美,沒有一點瑕疵,雪白修長得像兩條蓮藕一樣,欺霜賽雪,白白嫩嫩的。十根腳趾圓潤無比,好像粒粒珍珠,調皮得很。
我嘴巴裡面急遽地分泌出大量的口水,不由得大吞口水,食指大動。世界上有哪個男人面對如此動人、無比誘惑的美體能不心動,能不吞口水,能不慾火燒身?除非他是太監,除非他是瞎子,除非他陽痿!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抑或是個舉而不堅,堅而不挺,挺而不久的有些缺陷的男人都不會放過的!
我不是太監,也不是瞎子,不是魯男子,也不是柳下惠,我是一個相當正常,而且還是性慾特強的男人,所以我撲了上去,兩手一抱,把徐向月攬在懷裡,然後嘟著嘴巴在她那雪白的身體上親來親去,兩只手在她那高聳的乳峰上揉來搓去,一會兒親親她的乳房,一會兒親親她的小嘴,乳香四溢,甜美無比,我一張嘴怎麼也忙不過來,真想把她的乳房都含在嘴裡,靈蛇一般的舌頭把全身都舔遍。
也許是受到了太強烈的刺激,酒醉中的徐向月此刻張開的嘴巴中沒有再發出「熱啊,冷啊」之類的話,發出的卻是「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
在我的努力進攻下,情慾在徐向月全身蔓延,雖然不清醒,但是她的身體卻有了自然的生理反應,乳頭悄然挺立,渾身變得緋紅,桃源蜜洞中也開始分泌出潤滑的蜜汁,她的身體不停扭動,動作有些生硬,在情慾的煎熬下,漸漸地神志有些清醒了,那種冷熱交替的難受沒有了,出現的反而洶湧而來的情慾。
當我的舌頭進入她的小嘴,她的丁香小舌突然瘋狂地和我的舌頭糾纏起來,不停地吸吮、攪動,她的兩只手也在我身上亂摸起來,慢慢摸到我的金槍,然後就再也沒有移開過,兩只玉手緊緊抓著我的金槍,死命地擼動起來,動作凶狠而粗暴,徬彿金槍就是她的敵人。
我的雙手攀上她那豐挺飽滿的乳房,輕輕地撫摸著、捏搓著,然後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用力、盡情地吸吮起來,不時地用牙齒輕輕咬一下她的乳頭,每咬一下,微痛的刺激都讓她頭部後仰,挺起胸部,忘我地「啊啊啊……」浪叫起來。
我的右手覆蓋在她茵茵的芳草地上,旋轉著手掌,撫摸著,揉搓著,不一會兒就從裡面流出了大量的蜜汁,滴落在我的手掌上。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那條峽谷中摩挲,蜜汁把我的手指全部包圍住了,我的手指一滑,通暢順利地滑進了她的花徑裡面。
「噢!」徐向月一聲低呼,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屁股聳動著,花徑裡面的嫩肉蠕動著,釋放出大量的黏液,緊緊把我的手指包圍起來,想要把我的手指完全吞沒進去。
溫熱、黏滑、酥軟,手指那裡傳來一陣一陣酥麻的感覺,我能很清楚地感覺到裡面的嫩肉褶皺,當下我便展開指功,在她的花徑裡面扣挖著、旋轉著、抽插著。
玉穴裡面傳來陣陣波濤一樣的快感讓徐向月大呼小叫起來:「啊啊啊……噢噢噢……嗚嗚嗚……」如泣如訴,這樣非人的刺激讓她變得瘋狂起來,她把嘴唇從我的大嘴裡移了開來,仰頭在我的脖子上、胸口上舔吻起來。
我把右手從徐向月的玉穴中抽了出來,「噗滋」一聲,帶出了大量的蜜汁,我的手指上也沾滿了晶瑩透亮的蜜汁,黏糊得像強力膠水。
「噢!」徐向月又是一聲大叫,突然感到裡面前所未有的空虛,下身傳來一陣陣迫切的需要,突然睜開了眼睛,迷離而朦朧,徬彿能滴出水來,春意無限,春情滿眼。
「噢……」這時的徐向月在我的手下不停顫抖,口中呻吟出聲,她已經徹底地淪陷,完全陷入了情慾的漩渦,同時醉酒不解而醒,此刻神智忽然清醒過來,只是身體的生理需要來得迫切,她此刻需要的是一根粗壯的東西來填滿她下體的空虛。
徐向月的小手握著我的金槍,猛烈地套動著,嘴裡大聲地呻吟浪叫著:「親我……親我乳頭……啊哼……啊……」
我把她那鮮紅欲滴的乳頭含在嘴裡,她的乳頭很大,像葡萄一般,含在嘴裡挺充實的,我用力地吸吮著,舌尖不時地頂著乳頭,不時地像小孩子喝奶一樣,緊緊吮吸著她的乳頭。
「大力點……啊……再大力點……」徐向月這個時候卻是一點都不迷糊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需要怎樣的撫慰。
我一隻手大力地搓著她的另一個乳峰,不時用力捏著乳頭捻著、按著,同時我伸出舌頭用力地瘋狂卷舔著她的另一個乳頭,同時用手擠壓她的乳房,把她的乳頭擠得更挺、更突起,然後用嘴巴含住,用牙齒輕輕咬著她的乳頭。
「啊啊啊……哦……哦……」徐向月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寂寞的心此刻借著情慾的刺激徹底地放開了,她大聲地浪叫著,宣洩著壓抑多年的情慾,她徹底地瘋狂了,迷失在情慾的海洋中,縱情地放縱著,她的手瘋狂地套動著我的金槍,速度快得我都看不清她手掌的移動。
金槍前所未有的膨脹、變粗、變硬,粗大到徐向月的一隻手掌只能圈住一半,槍頭更是脹大得嚇人,獨眼圓睜,紫紅紫紅的待人而噬,金槍此時無比的堅硬,賽過精鋼,威風凜凜的似乎可以穿過任何障礙。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我再也不想忍了,我要進入徐向月的身體,我要征服這個女人,我要她徹底地臣服在我的胯下!
我一翻身,把徐向月壓倒在我身下,雙手分開她的雙腿,抱住她的膝彎處,向上抬起,使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露出神秘迷人的黑黑芳草園,她的芳草呈倒三角形分布,細細軟軟的芳草密布在上面,迷人又誘人。花瓣中間的花溪此刻充分地濕潤,晶瑩透亮,發出迷人的光澤,兩片花瓣此刻早已自動地張開,露出那個讓天下男人皆瘋狂的花徑洞口,洞口處的蜜汁源源不斷地流出,順著洞口一直流到屁眼,滴到床單上。
「進來吧,我要……我要……插我吧……」徐向月忍受不了心中情慾的煎熬,口中浪叫著請求我進入她的身體。
「別急,我來了!」我低吼一聲,挺起金槍,頂在徐向月的花徑洞口,在那裡摩擦著。
「插進來吧……啊……我求你了……插我吧!」徐向月心中慾火更旺,身上酸麻,花徑深處徬彿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癢得受不了。
槍頭已經沾滿了潤滑的蜜汁,我屁股一挺,金槍只進入桃源洞口,花徑太狹窄,緊緊地包裹住槍頭,「啊!痛……」徐向月一聲尖叫,我再次用力,金槍長驅直入,全部沒入她的花徑,頂在她的花心深處。
「啊……」徐向月再次叫得驚天動地,身子顫抖,我也似乎感覺到金槍好像頂開了一層薄薄的障礙,低頭細看,只見我和她的交合處慢慢地滲透出一縷縷鮮血,果然還是個處女!還可以清晰地看見她的花徑洞口被撐得大大的,花溪兩邊的花瓣都被擠得堆在一起。
啊,我心頭一驚,怎麼也想不到徐向月三十多了竟然還是個完壁之身,學校傳說中的「老處女」一點也不假,繼而我又興奮起來,保存了如此之久的處子,還真是人間極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