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冷血制裁
那個男人正是我,丟掉煙頭,擦去鼻血,對著他伸出一隻手,突然咧嘴說道:「不需要報警,天氣太冷,我想借你一件衣服穿穿可以嗎?」
司機從背後拿出扳手,後退了一步說道:「我只是路過而已,沒甚麼錢,你可以去找別人。」
我轉身從輪胎之下撿起手槍,司機眼睛睜大了,只見那把手槍一晃一晃,槍口有意無意對著自己,雖然不好判斷是真是假,有子彈沒子彈,終究還是不敢冒這個險,嚇得聲音都顫抖了,連聲說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不就一件衣服嘛!我給你就是了。」於是丟開扳手,立即脫下羽絨外套拋了過去。
我把已經破了的衣服脫下,接過他的羽絨服穿上,拉好拉鍊,笑道:「媽的!這鬼天氣真不適合戶外活動,謝謝你了。」
「不謝、不謝。」司機早已認定他是壞人,哪敢多話,只能自認倒霉,說著就想離開。
「慢。」我突然開口說道。
「我、我身上沒錢。」司機嚇得身子抖了一下,尿都差點出來了,以為這個歹徒還要自己的錢,然後說道:「我身上只有三百塊,都給你吧。」
「誰要你的錢啊,你幫我打一通電話。」我說道。
「甚麼號碼?」司機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打電話,太簡單了。
「110。」
「啊?」司機差點嚇傻了,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他不會是有精神病吧?
「讓你打就打,就說在清風大道和金葉路交匯處的路上有個叫陸紳的人,謝謝了。」我說道。
司機疑惑地看中我,還是撥了110,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員警。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也走了。」說完我便不再囉嗦,騎上摩托車飛馳而去。
「陸紳在清風大道和金葉路的交界處。」我撥通了歐陽秋水的電話告訴她。
「啊,消息確切嗎?」自從歐陽秋水當上員警以來,就一直想抓住這個南韶最大的通緝犯,可是此人作案手法特別高明,有過幾次圍捕都沒有抓到,此刻聽到我的報告能不興奮嗎?
「確切,我會騙你嗎?我敢嗎?我能嗎?」我又忍不住開口調笑道。
「謝謝你,那我馬上帶隊去抓。」歐陽秋水自從和我合作後,對我溫柔了許多,也容忍了我的調笑。
「那就快點,否則我會因流血過多而死。」說完我就掛掉電話,右臂流血不止,被苟世儔放冷槍傷到,在和陸紳打鬥中更是受到極大的衝擊,其中有一次被他用掌擊中,感覺到一絲絲冷氣沿著手臂流向心脈,當時沒怎麼在意,後來骨骼也受傷了,決定到醫院去看看。
在醫院將右臂傷口包扎了,還拍了片,骨骼沒大問題,肩關節有些損傷,醫生說休養一陣子可以恢復,可是我知道右臂沒有這麼簡單,陸紳傳過來的那絲冷氣不簡單。
後來我又要求對胸部做全面檢查,那一百邁的時速撞上鐵欄桿可不是一般的內傷,雖然有歡喜禪真氣的保護,為防萬一,我還是對胸部和背部也拍了片子,即使能醫,可怕還得自己運氣療傷,才能全好。
我走出診所,準備離開,這時有人叫住了我,我回頭一看,是剛才診斷時站在主任醫生旁邊的另一個年輕的女醫生。這個女醫生長得很漂亮,梳著馬尾辮,圓圓的臉蛋上有兩個梨渦,帶著淡淡的微笑,一米六左右的個頭,雖然穿著大大的白大褂,還是能看出她的身材很好,胸前鼓鼓的,很高挺渾圓。
「先生,能跟你談談嗎?」女醫生說道。
我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問道:「可以,有甚麼事?」
女醫生的話音稍微放低了一些,說道:「你右臂的傷很特殊,可能沒那麼容易好,我們醫院有一個老中醫,姓聞,我建議你去找他看看。」
我心裡暗暗吃驚,難道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醫生,能看出我傷勢的來歷?我不動聲色地問道:「是嗎?你是這裡的醫生嗎?怎麼剛才你不說呢?」
「不好意思。」女醫生歉意地笑了笑,解釋道:「我是內科的,剛才正巧到外科這裡找王主任,就是剛才幫你看病的那位,我看見你的片子,也聽到你的症狀,對於你的情況,我也只是猜測,在王主任那裡我不方便說。」
其實她還輕輕握住過我的右臂,問我有甚麼感覺,只是我當時沒在意。
「請問你貴姓?那我這傷到底有甚麼特別?」我依然故作不知的問道。
「我姓聞,你的傷我也說不清楚,你去找中醫的聞仲聞老先生。」女醫生顯得有些神秘,讓我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我暗想道:「這個女人為甚麼對我這麼關心,難道她看上我了?哈哈,如果是的話我不會介意的,這個女醫生這麼漂亮,尤其是那對奶子,好挺啊,要是能摸摸該多好啊。嗯,她姓聞,老中醫也姓聞,不會這麼快就讓我去見未來的老丈人吧?這個女的也太急色了吧,嘿嘿,想不到我黃強竟然還有如此桃花運,哈哈……」
「你笑甚麼,我在跟你說話呢。」聞醫生看著面前這個俊美的男人竟然無緣無故地笑了,笑得那麼邪那麼淫蕩,不禁有些生氣了。
眼前這個聞醫生,是想隱瞞自己的實力,還是真的說不清楚?
「謝謝你,我會去的。」我說著,禮貌性地向她伸出還能活動的左手。
聞醫生輕輕握了一下,正想放開,我突然發動一股微弱的歡喜禪真氣,真氣從掌中迅速傳出,沿著她的手臂而上,作勢攻擊她的心臟要害,幾乎同一瞬間,這個聞醫生體內立刻生出一股反擊之氣,非常的淳厚,把我的真氣一擊而回,同時我們兩人握著的手「啪」地彈開了。
「你!」聞醫生憤怒地喝了一聲,雖然帶著口罩,也能看出她的臉因憤怒而脹紅,又說道:「原來你是個會家子,看來我不需要為你擔心,算我剛才多管閒事。」說完便甩手而去。
我向聞醫生追了上去,從她的反擊之氣看,她的真氣很純正淳厚,應該是正派之氣,不是陸紳那一路的陰邪之氣,而且從她剛才的反擊看,她適可而止,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我相信她沒有惡意,看來她可能以為我懵懵懂懂受了內家真氣之傷而不知,擔心我拖延下去會傷及性命,她對我的提醒完全是出於好意。
「對不起,聞醫生,我是有點擔心,不知道你的底細,所以……」我道歉道。
「你不用對不起,你的傷自己可以解決,就當我甚麼都沒有說,你也不用擔心,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內科醫生,對你的事我甚麼也不知道。」聞醫生說完沒再理會我,徑自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有點後悔自己的多疑,但主要也是仲裁委員會那群傢伙太強大了,我怕她也是那伙人搞來的,那群傢伙簡直是陰魂不散,無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