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刺殺計劃(2)
我站在大門邊,房裡悄無聲息,裡面的人不可能沒有察覺外面的情況,可是房裡依然是燈光全無,還是漆黑一片,敵人都隱藏了起來。敵在暗,我在明,當然不能貿然衝進去,怎麼辦?怕就怕敵人手中有槍,被他們放一個冷槍就夠我受的,這個時候我可不能受傷。
嘿,有了,我抱起旁邊一個花盆,猛然朝房裡扔了進去。「啪啪啪……」幾聲槍聲響起,有幾槍打中了花盆,花盆在半空中就破碎了,碎片跌在地上發出一陣刺耳的響聲。
而這個時候我也朝房裡衝了進去,朝看到火光閃耀的地方衝了過去,半空中我把剩下的兩支樹箭甩了出去。
箭在前,人在後。
窗簾後發出一聲慘叫,有東西掉地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接著人影一閃,躲向別的房裡。
「喝!」我又是一聲佛門獅子吼,聲浪帶著威力無比的歡喜禪真氣朝著那道人影衝去,又是一聲慘叫,那個人被聲浪擊中,跌倒在地上。
我加速衝了過去,看到一個人倒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在痛苦地慘叫,聲音淒厲無比。剛才我把歡喜禪真氣全部集中成束,威力不亞於一顆高能炮彈,對人的神經有很大的乾擾作用。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一點都不憐惜,抬起腳對著他的腦袋狠狠地一腳踩下,他馬上停止慘叫,暈死過去。
摸著黑,我在一樓幾間房裡搜了一遍,並沒有發現甚麼人影,不要說苟世儔和他的小情人了,就連他的保安、保鏢們也沒有見到一個,可是我又總覺得背後有兩雙眼睛在看著我,讓我極不舒服。
退出房內,我找到樓梯,正要向上走,突然背後刮過一陣腥風,兩道黑影一前一後向我襲來,來勢之快令人咋舌。
我冷笑一聲,先側身避開一個踢向後腰的攻擊,然後忽然轉身一個後擺腿掃了出去,兩個人的攻擊就這樣輕鬆地被化解開來。不過令我感到驚訝的是,這兩人招式被化解後並沒有停歇,而是重新調整一下站姿重新撲了過來,一前一後互相掩飾住彼此的空隙等一切能讓我得手的地方,務求做到滴水不漏。
兩人一個用掌,一個用拳,用拳的拳勁剛猛有力,大開大合;用掌的走的卻是陰柔偏鋒之路,專挑我的要害等身體薄弱處攻擊,時而為掌,時而做砍,時而手削,刁鑽無比。
過了幾招後,我有了底細,這些人用的是散打招數,招招對準自己的要害處擊打,想不到苟世儔還能招攬到如此人物,這兩人身手都不錯,比起外面那幾個保安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別,但是這兩人還不放在我眼裡。
自從和杜曉燕合體之後,我的歡喜禪功有了質的飛躍,真氣隨心所欲,要大就大,要小就小,內功就快臻達化境。既然來者不善,我也不能托大,一隻手掌揚上,另一隻手則握成拳狀,立下馬步側蹲,聚集全身的力量於拳頭的指關節和手掌的指尖上。黑衣人前後拳腳全部被我這一拳一掌化解開來,下盤則是文風不動。
幾經交手之後,兩個黑衣人已經萬分驚訝,自己在特種部隊學習的格鬥廝殺竟然連面前這個人的身邊都近不了,知道遇上了頂級高手。他們退役之後被苟世儔高薪聘請來做貼身保鏢,期間也遇到過苟世儔的對頭派人來刺殺他,可是每次都被他們兩人給攔截下來,把來者殺死,所以外界並不知道有他們兩人的存在。
而剛才他們在二樓監視器中看到過黃強的身手,苟世儔要兩人拿出全力對付黃強,務必把黃強擊殺在一樓。
兩人一想到從來沒有失手過,這次如果不能夠完成任務,實在難以跟苟世儔交代,此番也不再顧忌,當下撒開殺招,使出全力,各種狠招毒招都一一施展開來,往我身上招呼,一招一式都暗藏凌厲的殺機,他們在部隊訓練的格鬥技術可不是吹出來的,招式走向絲絲入扣,講究的就是快、狠、准。
反觀我那招式有說不出的古怪,兩人被我這看似綿軟無力的手掌和拳頭碰上就全身一陣酥麻,還好他們體格健壯,經歷大小打鬥無數,還是能夠躲過一些對準自己的咽喉、太陽穴和小腹的攻擊,作為一個格鬥高手,他們能夠也應該要保護好自己的這些罩門,但是越打下去兩人越是心驚,別說這種招式他們沒有看見過,面前這個男人好像還隱藏了自己的實力,並沒有放手一博,只是試探性地防守反擊,所以現在看起來似乎是持平的局面。
打了一陣子,場面還是很膠著,我決定痛下殺手了。本來我還有點憐才之心,希望這兩人能夠知難而退,所以才會和他們打個平手,可是現在這兩人也太不識抬舉了,我也就不再給他們面子。
「喝!」我突然大喝一聲,佛門獅子吼再度發出,歡喜禪真氣如海浪般湧出,對著兩人撲了過去,兩人只覺耳膜被震得氣血翻湧,內心一陣惡心,心臟急遽跳動,似乎要跳出胸腔,瞬間一個失神。他們知道我要出殺招了,儘管步伐不穩,他們還是在慌亂中各自做了戒備,以防備一擊即中。
我雙手從胸前並行穿出,然後從中左右一分,在空中各自畫了一個半圓,兩掌再次合攏,再次上下一分,猛然朝前推出。一股浩然正氣猛然湧出,充塞整個空間,沛然莫敵的把兩人包圍住,洶湧澎湃的拳勁狠恨擊中兩人的胸膛,兩道鮮血從他們嘴中飆射而出,身子如斷線的紙鳶,重重地拋跌在樓梯上,撞倒幾根欄桿才狠狠掉在地上,鮮血不停從兩人嘴中冒出,身子不停顫抖,每抖一下,鮮血就從嘴裡湧出,徬彿地下泉水一般,眼見是不能活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憐惜地看了兩人一眼,緩緩地走上樓梯。
樓梯正對面是一個小型的電影院,裡面還正放著電影,想是苟世儔來不及關閉就躲了起來。樓梯兩邊是長長的走廊,等沒有開,漆黑一片。
「苟世儔,乖乖地出來吧,不用躲了。」我對著虛空小聲地喊道,聲音不大,但是我運用了歡喜禪真氣,聲波可以穿透牆壁門板,清楚地傳達到這棟別墅的任一地點。
「儔哥,怎麼辦?我怕!」苟世儔的小情人楚娜躲在苟世儔的後面,緊緊拉著他的袖子,心驚膽顫地說道,她的身子在不停顫抖。
剛才保安報告有人的時候,苟世儔就拍下胸脯說不用怕,十多個保安可不是吃素的,可是現在那些保安一點聲息都沒有,而那個不知名的殺手聲音卻清晰地傳到了自己的耳朵,很明顯,那些保安並沒能阻止這個殺手。
「那些飯桶!全他媽的廢物!」苟世儔狠狠地罵道,十多個人竟然攔不住一個人,不是飯桶還是甚麼!罵歸罵,他雖然內心也害怕,但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還得裝出一副英雄的樣子,繼續說道:「不怕、不怕,我手上還有槍呢。」他在楚娜面前晃了晃手上的短槍,這可是他最後保命的手段了。
「臭狗屎,出來吧,我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是條漢子就來影院找我吧,給你十分鐘。」我再對著空氣喊道,然後施施然地走進小影院,坐在中間一排的椅子上。
怎麼說苟世儔也是南韶東區有名的飛車黨老大,叱吒風雲,意氣風發,我話都已經說到那個份上了,我相信他一定會出來的。
「他奶奶的,和他拼了!」苟世儔一咬牙,狠狠地罵道。
「儔哥,不要,你不要走,我怕!」楚娜抓著欲起身的苟世儔帶著哭聲喊道。
「娜娜,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就好好地躲在這裡吧,不要出來。」苟世儔轉身安慰了楚娜幾句,不再理會她,慢慢地起身走出了藏身的地方,悄悄打開房門,左右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人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苟世儔當上飛車黨老大這麼多年,本事還是有一些的,他彎著腰放輕腳步,雙手握著手槍,輕輕地走到一扇房門前,突然轉身面對房門,雙手舉槍往前指。雖然今晚和楚娜連續搞了一個小時,體力消耗有些巨大,但是身手還算敏捷,一點都不會拖泥帶水。苟世儔每走過一間房都如此小心,務必確認裡面沒有人才繼續向前。
「他不會是真的在小影院吧?他媽的竟然這麼囂張!」苟世儔連續走過五、六間房也沒有見到一個人影,不由得有些嘀咕,苟世儔被人家小瞧了,心裡恨不得直咬牙,決定直奔小影院,給殺手一個措手不及!
小影院總共有兩扇門,一扇是對著樓梯口的正門,還有一扇是側門,在影院前排的右側。
「到底走哪扇門呢?」苟世儔一直在思考,猶豫不決。
就走正門吧,賭了!苟世儔一咬牙,下定了決心。快到小影院的時候,他就聽到裡面放著電影的聲音,正是他剛才和楚娜在看的老史泰龍主演的《第一滴血Ⅳ》,有著這個電影聲音的掩飾,他很快地摸到影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