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逃離東京
不遠處的大街上,警車呼嘯而來,沒有警鈴響,只有警燈在不停閃爍。柳如月這個妖女果然狠毒,逃跑還不忘報警,告訴員警我藏匿的地點。
半空中,無極僧突然變直飛為上衝,猶如一枚火箭,沖天直上,幾乎九十度的轉變,我差點被甩了下來。
無極僧飛離高樓,在高空中突然停了下來,就這樣懸浮在高空中,任憑雨水從頭潑下,他在空中辨別了一下方向,隨即展開身形,背著我朝台東區飛去。
無極僧在空中高速飛行,激起的氣流把落向我們的雨水全都逼開,雨水一落向我們就被一股高速氣流擋住,然後滑向一邊,所以我們雖然在暴雨中飛疾,但是我們身上卻一點兒雨水都沒有。
無極僧突然減速飛行,在空中一個停頓,然後如落體運動般,從空中朝地上墜下,快要落地的時候才提氣上升,緩解向下的衝勁,輕輕地落在地面。
我們到了一座寺廟前,寺廟大門前掛著一個超大的紅色燈籠,足足有四米高,上面寫著兩個黑色大字「雷門」。
「這就是我住的地方,淺草寺。」無極僧輕輕地說道,雖然聲音很小,在這滂沱大雨中,還是能清晰地傳到我的耳中。
無極僧一看兩邊沒人,突然雙手大張,如大鵬展翅般,輕輕掠過寺廟的高牆,翻上屋頂,在高高矮矮的屋頂上飛跑,然後停在一間屋頂上,再次細看周圍沒人才輕輕地落在門前,伸手推開門,然後閃了進去。
無極僧把我放到一張椅子上坐下,回身把門栓好,然後走到旁邊倒了一杯開水。
「謝謝!」我以為他是要拿給我的,而我正想喝一杯溫熱的水。
「不用謝,這是給我自己的。」無極僧白了我一眼,說道:「要喝自己倒,不要說你連倒開水的力氣都沒有啊!」
「你這個花和尚怎麼也能住進寺廟里?」無奈,我只有自己起身倒了一杯開水,喝了一大口,暖了暖身子,緩緩地問道。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佛門淨地,怎麼能講此污言穢語?」無極僧低眉合掌念了一句,徬彿就是一個得道高僧,莊嚴肅穆。
「我靠,就我們兩個你還裝甚麼裝。」我不禁罵道。
「嘿嘿!怎麼說我也是個得道高僧嘛!」無極僧無恥地一笑,說道:「酒肉穿腸過,佛在心頭坐,再說我修煉的是歡喜禪,性是我修行必不可少的手段,男歡女愛才是人性最自然的,陰陽結合才是我們的最後解脫,所謂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暗想道:「我靠,玩女人就玩女人嘛!偏要找這麼多理由,好像沒有大道理就不能玩女人一樣。」
我擺了擺手,說道:「說的倒是頭頭是道,好了,不探討這個問題了,我只想問一個問題,你把我從柳如月手中救了下來,可是,你如何救我出東京回到中國?」
「我還以為甚麼大問題呢!這個還不是小事一件。」無極僧哈哈一笑,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說道:「你知道我為何能住在這淺草寺嗎?」
這不是廢話嗎?我怎麼知道?很多人講話都有這樣的習慣,我不說他自動會說下去的。
果然,無極僧瞟了我一眼,得意地說道:「不知道吧?那就聽我細細講來,為了來東京,我在嘉誠天寶寺方丈也就是我徒兒的安排下,跟隨他們寺廟一個佛經交流團來日本進行學術交流,所以就混進東京了,我們已經去過好幾間寺廟了,淺草寺是我們的第三站,時候我們還要去奈良、名古屋、大阪等地……」
「大師啊!你能否說簡單一點兒呢?你不會是幾十年沒怎麼說過話吧?怎麼像個老太婆一樣囉嗦呢?」我有點受不了他,講了這麼多,竟然還沒有講到正題,難道真是樹老疙瘩多,人老話多?
「呀!你怎麼知道?你真是我肚裡的蛔蟲啊!」無極僧顯得非常高興,繼續說道:「我一個人躲在嵩山修煉幾十年,是沒怎麼說過話,這個你也知道,看來我們真是有緣啊!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啊!」
「你才是我肚裡的蛔蟲呢!」我沒好氣地說道:「能否說得簡潔些?」
「嘿嘿……好、好,我說得簡潔些……」無極僧用手摸了一下光頭說道:「就是讓你也混在我們的佛經學術交流團里,跟隨他們到處學佛,風聲一過,就容易跟隨他們回國了。」
「咦!這倒是個好辦法啊!」我眼睛一亮,在和尚隊伍里,隱藏在寺廟里,特警們應該不會查到這裡來的。
「可是怎樣才能混進這個佛經學術交流團呢?」我問道。
「嘿……」無極僧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暗想道:「哼!終於中我的圈套了。」
無極僧心裡高興著,臉上卻依舊是囉嗦八卦的表情,說道:「這就容易了,這個交流團的團長是我徒兒的徒孫,還能不聽我的嗎?我跟他說一說就沒事。」
「這太好了,還是大師你有辦法啊!」我少不得還得拍一拍無極僧的馬屁,給他戴一頂高帽。
「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得道高僧啊!」無極僧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啪啪」作響。
「這個團還要交流多久才回國?」我問道。
「嗯!大約要一個月吧!」無極僧說道。
「這麼長時間?」我一驚,如果要這麼久才可以回去,那邊的人肯定以為我死翹翹了,現在查得這麼緊,我又不可能上網把我還活著的消息傳回去。
「嘿嘿!不這麼久,怎麼能讓你多學點佛經呢?沒有一定的佛經基礎,你將來又怎麼能修煉歡喜禪呢?修煉不了歡喜禪,你又怎麼能恢復武功,戰勝九陰天女呢?九陰天女不死,我又怎麼能得證天道飛升呢?」無極僧暗想道。
無極僧看著我一臉的痛苦,心中卻是奸計得逞,哈哈大笑,但是他的臉上卻裝出深感同情的表情說道:「是啊!這些小和尚還不是想趁機來旅遊,反正公費報銷,誰不想多玩幾天啊?」
「不會吧?和尚也這樣?」我驚訝地說道。
「哼!你只以為那些當官的是貪污舞弊嗎?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無極僧一臉的沈痛和悲憤。
「如果真是這樣,也只好待長點時間了。」我說道,也許時間長點,日本的追查才會松懈下來,那麼回國的時候就容易得多,安全得多了。
「那我現在就給你剃度吧!」無極僧說道。
「好。」
無極僧走到我面前,用手在我頭頂輕輕地撫摸,手掌過處,頭髮輕輕地飄下,很快我的腦袋就變成了一個大光頭,油光鋥亮,比用剃刀剃過還乾淨。
「暫時賜你法號空色吧!」
「空色?」
「嗯!取自佛家經典《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中的‘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段佛語,希望你能達此境界。」無極僧此刻合掌低眉,一派莊嚴,倒有幾分高僧氣派。
我走到鏡子面前一照,眉清目秀,星目劍眉,唇紅齒白,光頭濯濯,還真是個帥氣的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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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無極僧和帶團的團長交代了一下,我就化成空色和尚暫時和他們住在一起,跟隨他們在淺草寺講經聽法。交流團在淺草寺只待了一天,就出發到增上寺。
離開前,淺草寺的方丈率領全寺和尚歡送到大門口,禮節非常隆重。在增上寺門口,我們又同樣受到增上寺僧人的隆重迎接,雖然沒有鑼鼓喧天,鞭炮齊鳴,但是方丈和全寺僧人立於寺廟大門前迎接也是少見的。
在增上寺待了三天,這三天對我來說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第一天全團的僧人和增上寺的方丈等級別比較高的和尚談經說佛,第二天上午是團長開壇說法,下午是增上寺的主持開壇說法,第三天是念經祈福。
我哪裡懂佛,哪裡知法啊!在我聽來,他們的話比催眠曲還催眠,每次沒聽多久我就開始打瞌睡,每次打瞌睡都被永遠或站或坐在我旁邊的無極僧乾擾,心中那種痛苦非一般語言能夠表達出來。
離開增上寺,我們到了大阪,在大阪待了一個星期之後又去奈良。混在這個佛經交流團還真的不錯,雖然日本還是全國戒嚴,盤查極嚴,但是我們這一個和尚團卻是非常輕鬆地經過各個關卡,在日本境內自由通行。
一個月下來,我的佛學知識大大增加,已經可以和交流團團長談經論佛了,不時還能把他辯得啞口無言,他常常感嘆我天賦驚人,悟性驚人,是個做和尚的料!
無極僧也是非常高興,連連感嘆自己晚年還能收下一個資質如此高的徒弟,感嘆一身所學終於有人可繼承。
無極僧這個花和尚,白天在隊伍里監視我,晚上卻帶我去各種娛樂場所,不是招妓就是叫援交妹妹,可惜我自從被九陰天女採補之後,身體大不如前,一次只能搞兩個女人就招架不住。
這一個月來,我一直纏著無極僧傳授我歡喜禪神功,但是他一直以不到時候拒絕我,每次玩女人的時候,他一人大戰十個女人,而我只有可憐的兩個女人,而且還累得我直喘粗氣,腰酸背痛。
喪失武功後的我其實還挺喜歡這種生活,白天莊嚴肅穆地念經講佛,晚上就逛花花世界出入情色場所,輕鬆自在,無憂無慮,不用擔心被員警查到頭上。
東京混亂了二十多天才恢復了平靜,警放抓不到刺客,最後隨便從監獄里抓了十個死囚,買通他們,只要他們承認自己是恐怖分子,是他們刺殺了首相福田若夫,就會好好安頓他們的家人。達成秘密協定後,警視廳便召開了新聞發佈會,說歐姆真理邪教組織派來的敢死隊製造了恐怖襲擊,最後將他們繩之以法,當眾槍斃。
轟動世界的日本首相被刺一案就這樣收尾了,但是日本政壇的風暴卻遠沒有停止,大選提前舉行,右翼政府被解散,左翼分子在兩院選舉中大勝,組成了聯合政府,選出新的領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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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刺殺蠻成功的嘛!」躺在床上的無極僧看著電視上的新聞笑著對我說道。
時間過得還真他媽的快,佛學交流團已經買好機票,明天就飛回嘉誠市了,所以今晚我和無極僧破例沒有出去風流,只是待在房裡看電視。
我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苦笑,說道:「這樣我的付出才有價值!能為國家做事,少玩幾個女人沒甚麼大不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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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一百在黃強刺殺福田若夫的當晚就知道接送行動失敗了,馬上把這一消息傳回國內,鳳殺組全體特工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可是日本全國戒嚴,他們心裡雖然著急,但是卻毫無辦法,一點兒忙都幫不上,只能默默地向上天祈禱,希望他福大命大,沒有被日本軍警抓住。
李世明博士讓十鳳封鎖消息,不要把這個不好的消息洩露給黃強家裡那些女人們知道,否則就會亂了套。十鳳這段時間天天守侯在電視機前,密切留意日本那邊的消息,當看到東京一片混亂的時候,她們知道黃強暫時沒有被抓住,心中沈重的大石才稍微地放了放。
幾天後,當看到日本首相福田若夫的外相、財相以及官放長官都被刺殺後,她們心中那個高興啊!這一次刺殺,強硬派的右翼政府首腦幾乎死亡殆盡,日本政府提前大選更是讓她們心中感覺特別痛快。
二十天後,十鳳看到日本警方說抓到一伙刺殺首相的恐怖分子時,她們的心才完全落地,知道黃強應該是躲了起來,不過說回來,她們知道憑黃強的武功,日本軍警想要抓住他還是很難的。
可是黃強躲去哪裡呢?為甚麼不給她們一點點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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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誠市這邊,楊靜和劉瓊等女人也坐不住了,她們都知道黃強去執行任務了,以前是幾天,最多一個星期,不超過十天就能回來,可是現在都過去二十天了,還是消息全無,於是她們打電話給十鳳,不停地逼問,可是十鳳死死咬住去執行任務,叫她們放心,可是她們能放心嗎?
日子就這樣以「挪」的腳步慢慢轉動,楊靜等人簡直就度日如年,她們上班也心不在焉了,經常開著會就失神,她們的容顏憔悴了,一個個無精打採。後來她們乾脆請假在家,天天待在一塊想這想那,最後讓她們想到黃強執行的任務就是刺殺日本首相福田若夫,可是日本警方又說抓到了恐怖分子,這就讓她們有點納悶了,但是黃強每次去執行任務都會有世界各國政要非死即傷,所以她們很肯定黃強就是去刺殺福田若夫。
在楊靜對女兒的嚴厲逼供下,樣靈不得已對楊靜說出了實話,楊靜等人當場大哭不已,她們不像十鳳可以鎮定,就算知道黃強暫時沒事,她們還是忍不住要哭,快一個月沒有消息了,她們心裡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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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飛機緩緩地在嘉誠機場降落,我看著窗外熟悉的景色,頓時倍感親切,在日本雖然玩得開心,但是最親的還是家鄉的山山水水。走下機場,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就忍不住感嘆:「兩世為人了。」
無極僧極力要拉我先回天寶寺,但是我怎麼可能去那裡呢?我首要的任務就是回家看望我的那些女人,她們一個月沒有我的消息,不知道會急成甚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