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久別的激情
我翻身把楊靈抱在懷裡,這時的她渾身軟得像一灘泥一樣,我在她耳邊說:
「我進來了,要不要我進來啊?」她只是不停的喘著粗氣,閉著眼不說話,雙臂勾住我脖子,光溜溜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我知道實際差不多了,而這時我的金槍早已是傲然挺立了,躍躍欲試了。金槍堅硬發熱,槍頭紅紫發亮,威風凜凜的像個將軍一樣。
我把楊靈放平在床上,將她大腿向兩邊分開,這時她的花苞內外全是滑膩膩的蜜汁,非常的潤滑了,我用手指撥開花口,將槍頭對準花徑洞口,輕輕往里頂了頂,頂進了半個槍頭,非常的緊。雖然她早已承受過我的金槍,但是對我的金槍來說,還是顯得狹窄無比。於是我讓她兩只腳舉起來,從我身後勾住架在我腰上,這樣可以把花苞打得最開,我金槍頂住花徑口,身體半壓在她身上,腰部往下一用力,槍頭往前一挺,「哧」的一下穿過狹窄的花徑,金槍插進去一大半。
楊靈「啊」的一聲大叫,感覺到了疼痛,身體一哆嗦,勾著我脖子的雙手一下子緊緊摟住我,我一鼓作氣,下身再一用力,一下把我的金槍整根插到她花徑里,一沒到底。
我只覺得楊靈的花徑又緊又熱,花徑壁肉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金槍,槍頭部位被花心嫩肉緊緊的擠擁住,妙不可言。她的花徑還徬當初處女般又緊又窄,我足足有五六分鐘沒有抽動,只是為了好好感受楊靈花徑的美妙。
楊靈雖然有過一次破瓜之痛,但是時隔一年後的這次性愛竟然讓她有再次破瓜的感覺,只覺得渾身都徬要散架一般,下體火辣辣的疼痛,不過比起第一次要複雜得多,除了疼痛外還有麻、癢……五味雜陳。
因為我插著她沒動,慢慢的,楊靈的眉頭舒展了點,氣息稍平,開眼看我一下,我不停的吻著她,她的舌頭也回應著我,不再笨拙,竟還帶著點渴望了。我沒有玩甚麼花樣,只是慢慢抽動金槍,退出一半,又緩緩插進,槍頭在狹小的花徑中擠開嫩肉,每次都將金槍插到她的最深處,一直頂到她溫熱的花心上,頂得楊靈身體顫抖,嘴裡不住的絲絲吸氣。剛開始幾下,我看楊靈疼得不時皺眉頭,很快就好多了,花徑又緊又熱,裡面蜜汁越來越多,我整根金槍還有體毛上都是她的蜜汁,黏黏的晶瑩透亮。
不一會兒,我金槍感覺到楊靈的花苞開始一陣陣收縮,我知道她又要到高潮了,於是將金槍一插到底,緊緊頂住她肉心,她被我頂得不住的扭動著屁股,嘴裡忘情的浪叫著,氣息又急促起來,伸出舌頭開始尋找我的嘴,我馬上低頭吻住她,上下齊動,把她送到高潮。
楊靈閉著眼睛,嘴裡只有出得氣沒有進的氣了,嬌喘良久,楊靈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我,深情的看著我,然後抱住我吻起來,我回應著她的親吻,兩手摩挲著她的乳房,她的乳房是漂亮的半球形,酥軟又有彈性,手感和口感都很好,我用嘴和手玩弄著她的乳房,下面金槍依然堅硬的插在花徑中,我緩緩送腰,挺金槍頻頻頂她的花心,連帶雙乳上下顫動。
她感覺到了我的又一波進攻,羞澀的對著我嫣然一笑,大腿卻是更加張開了點,勾在我腰上,兩手抱住我的屁股,似乎想要我的金槍往身體里再插深一點,看來她已經苦盡甘來,開始嘗到了性愛的美味了。
於是我加長了抽插的行程,每一下都抽至花徑口正好含住我的槍頭,然後又狠狠的直插到底,頂住花心揉三揉,旋轉三圈。如此反復,頻率慢慢加快,一口氣插了兩百下,每一下都插得楊靈雙乳亂顫,揉得她浪態四溢,嬌喘連聲,蜜汁流了一屁股。
我把她的大腿舉起來,向她的身體兩側分開,這樣她豐滿的花苞更加向上聳起,我可以插得更深,她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挺動屁股把花苞挺上來迎接我的插入。
我一口氣用力又插了一百來下,突然楊靈的花苞中又是一陣發熱一陣收縮,緊緊裹住我的金槍,嘴裡的浪叫開始急促起來,身子開始痙攣抽搐起來。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於是我腰部用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只覺得我的金槍在她花苞里開始發熱怒脹,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腰眼裡發出,沿著金槍瞬間直達槍頭,我在她耳邊說:「好妹妹抱緊我。」接著深吸一口氣,猛插十來下,突然我屁股往下一壓,最後一下直插她花苞的深處,頂住花心,只覺得槍頭一癢,金槍一陣突突跳動,一股股滾熱的精漿直衝而出,狠狠的射在她花心上。
金槍不停的跳動,每跳一下,金槍就射出一股精漿,楊靈便渾身一抖,我的金槍在楊靈花苞中跳了十幾下,射了好多精漿,最後終於安靜下來……射完後,我壓著她,楊靈在我身下軟得像沒有骨頭一癢,我們兩人緊緊擁抱著,我仍插在她裡面,讓金槍在她花徑中慢慢變軟。楊靈一句話也不說,閉著眼吻著我的嘴、臉、脖子。我雙手溫柔的撫摸著楊靈的全身,在我的安撫下,她的氣息慢慢平靜下來。
我坐起身,把軟了的金槍從楊靈花徑中退出來,只見她花徑外蜜汁四溢,粉紅色的小花張開著,原本緊閉的花徑口,被我插得有點紅腫,在我金槍抽走後還沒來得及合上,露出裡麵粉紅鮮嫩的肉,花徑裡面灌了我乳白色的精漿,此刻正慢慢的溢出花徑口,順著屁股溝流了下來。
這時,已經是半夜了,我們一起洗了個澡,然後我們兩人上床光著身體相擁在一起,被窩里,她偎在我身邊,我則抱著她,雙手玩弄這她的乳房和花苞。她則用手握著我的金槍,我們相擁著一起進入了夢鄉。
就在我們一起進入夢鄉的時候,我丹田內的金丹突然飄浮起來懸在丹田裡,發出閃閃的金光,徬就是一個中午的太陽一般,光芒萬丈。丹田一飄浮起來就不停的旋轉,越旋越快,越旋越急,光芒更甚。突然「轟」的一下,金丹爆炸,整個金丹化成片片碎片從丹田上空落下。我的身體突然渾身發亮,開始是白光,慢慢的變成了金光,比中午的太陽還亮,穿過被子把整間房子照得金黃一片,徬鍍上了一層金子。然後光芒又慢慢變淡慢慢消失,徬不曾出現過一樣。
就在房子光芒消失的同時,我丹田內又有了新的變化,一個光潔溜溜的嬰兒在丹田內出現,開始是乳白色的,慢慢的就變成了金色嬰兒,五官俱全,就連下體也有一桿威風凜凜的金槍。慢慢的,他睜開了眼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在丹田內翻了幾個跟頭,然後就雙眼緊閉,跌坐在丹田內,雙手合圓抱在小腹前。
突然,天地間的元氣滾滾的向我的房間飛聚而來,穿過窗戶,透過被子,全部化成一線進入了我丹田內的嬰孩體內,然後又從嬰孩體內出來,變成了馭女真氣在我全身經脈里運行。
由於昨晚的大戰,我和楊靈都有點累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多,我朦朧中覺得有個柔軟滑膩身體在磨蹭著我,睜眼一看,天已大亮,雖然拉著窗簾,外面看不見房裡,但房裡很明亮,楊靈先醒了,她偎在我身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雪白渾圓的乳房緊壓著我身體,呵呵,是她在弄我。
突然,我發現自己精神充沛,渾身真氣滾滾,比起以前充沛了許多。內視一下,我發現丹田裡的金丹竟然不見了,卻出現了元嬰。
「啊哈哈……」我一下子從被窩里跳了起來,抱起楊靈又親又吻,在床上跳來跳去。
「怎麼了?」楊靈不明所以。
「我練成元嬰了,我練成元嬰了!」我興奮的大叫起來。
「甚麼是元嬰啊?」楊靈還是一頭霧水。
「元嬰就是……哎呀,我也說不太清楚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的武道大成了,有了元嬰,以後我就是一天二十四消失都在練功,因為不需要我練,元嬰會自動幫我練。」
「那豈不是天下無敵了?」
「嘿嘿……會的會的。」
「老公,你就答應珊姐,加入我們鳳殺吧。」
「……好吧,以後就陪著你一起瘋狂吧。」
「老公真好!」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我也要為國家的復興盡一份力!」
「老公,你加入我們鳳殺,我會幫你把其他姐妹都收了。」楊靈笑嘻嘻的說著。
「……小壞蛋一個,我現在就把你收了……」我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她的雙唇迎上來,我們又熱吻在一起,一邊接著吻,我的手捉住她的雙乳,輕輕的揉捏起來,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微閉著眼享受我的撫弄。我的手順著她的胸脯、小腹,滑向她兩腿之間的芳草之地,她感覺到了,抬起一條腿架在我身上,打開了大腿,我手一摸她花苞,呵,已經水淋淋了,年輕女孩子就是敏感,才揉了幾下乳房,一摸就出水了。
我的金槍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我拉過楊靈的手放在我金槍上,她小心的抓住我的金槍說:「這麼粗這麼硬啊!」我逗她說:「我要是不粗不硬,怎麼讓你舒服啊?」她趴在我耳邊說:「昨晚……一開始覺得痛……後來就好舒服,你弄得我舒服極了。」我進一步逗她:「那現在想不想我再弄?」聽了我的話,她握我金槍的手用了一下力,吻了我一下說:「你好壞,我裡面癢了。」聽她這麼一說,我的金槍越發硬了,再摸她花苞,蜜汁已經泛濫了。我翻身壓在她身上,楊靈心領神會的雙腿勾上我的腰,把花苞呈送到我金槍面前,我的金槍找到她花苞口,屁股一推,整根金槍直插如花苞中,楊靈舒服的發出一聲嬌哼,緊密濕滑的花苞又一次含住了我的金槍,裹得我愜意無比,我抬臀送腰,徐徐抽插起來。
我由緩到快,由淺到深抽插著楊靈的花苞,先是直進直出的插了一百多下,止止她的癢,楊靈兒舒服的嬌哼著,身體隨著我的抽插有節奏的迎送,帶動雪白的雙乳上下顫動,浪態飛揚。我插了不到兩百下,她就高潮了。她歪頭在床上喘息著,享受著高潮的快感。我雙手握住她的雙乳,下面金槍再戰嫩穴,這次我快進慢出、九淺一深的插起來,用槍頭在花徑口時而撥弄花珠,時而發弄小花,再三搔弄後,一下長驅直入到底,然後緩緩抽出,在花苞口又是幾番搔弄後一插到底……
「啊……啊……好癢,癢死我了……哦……哦……好舒服……」楊靈從來沒有被這麼玩過,喘息著語無倫次了。
我被她的浪態刺激得也是無比興奮,金槍越戰越勇,半個多小時過去,楊靈已經三次高潮,我還挺立未射。楊靈在我身下,又一次長髮紛亂,星眼迷離,雙乳活跳,嬌喘連連,渾身軟得像一灘肉泥。
我把楊靈的雙腿舉起,架在我肩膀上,她的花苞再次展現在我眼前,由於興奮和充血,大花越發飽滿鮮嫩,兩片小花脹得嬌艷欲滴,看得我金槍腫脹難忍,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深度,看著自己的金槍沐浴著楊靈的蜜汁,卷帶著小花在花苞中插進翻出,我興奮到了極點,我也快高潮了,最後我捧起楊靈的屁股,將金槍狠狠的一插到底,槍頭深深的鑽入花心嫩肉,這時楊靈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喘息著將我的頭埋在她雙乳中……終於,我的金槍再次在楊靈的身體中噴發了,將濃濃的精漿一滴不漏的射在她的花苞深處……這場肉搏戰,我們盡興釋放。我插著楊靈,讓金槍在她身體中慢慢變軟,再看楊靈,慵懶的躺在我臂彎里,鼻尖上一層細汗,雪白的胸脯起伏著,豐乳微顫,我慢慢抽出沾滿她蜜汁的金槍,她懶洋洋撇著雪白的大腿一動也不動,濕漉漉的花苞大張著,任由精漿混著蜜汁溢出花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