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情挑麗姐
我一運功,金槍突然在她手裡跳動起來。嚇了她一跳,趕緊松開手,卻看到金槍還在搖晃不已,似乎在向她示威。
「嘿嘿。」看著她的表情,徬彿抓到的是一條蛇,我忍不住輕笑起來。「難道她是一個雛兒?」我心裡有些疑惑。
「你的主人羞我還不夠啊,連你也來羞啊?」麗姐覺得自己像受到了侮辱似的,心中大羞,一髮狠,兩手緊緊地握住了金槍,再不讓它跳動了。
「套動一下試試看。」我在麗姐的臉蛋上親舔起來,同時指使道。
麗姐雙手在金槍身上慢慢地套弄起來,手法生澀,但是這反而使我異常地興奮起來,金槍變得更加的粗長起來。
「喜歡嗎?」我含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吻道。
「喜歡。」低如蚊蚋的聲音。
「想要嗎?」
「嗯。」麗姐的頭幾乎全埋在胸間了。
我雙手托起她的腦袋,她的臉蛋羞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羞不可抑。我輕輕地吻住她豐潤的紅唇,慢慢地叩開她的牙關,進入裡面和她的小舌互舔著。
「嗯嗯嗯……」麗姐的呼吸粗重起來,嘴裡發出壓抑低沈的嬌喘。
我慢慢地用手解開她的衣扣,露出裡面紫色的胸罩,用嘴一拱,兩個豐滿高挺的乳房跳了出來,乳香陣陣,乳珠粉紅,雪白的乳房,粉紅的乳暈,這一切都是處女的跡象。「真的是處女嗎?」看著眼前這兩個耀眼生花的極品乳房,我的心猛烈地跳動起來,口水在嘴裡吞下又流出,流出又吞下,那兩點粉紅在雪白的乳房上顯得如此的美麗動人,讓人不忍心褻瀆。
我伸出舌頭,慢慢地湊近她粉嫩的乳頭,剛碰到她的乳頭,麗姐的身子就顫抖起來。嘴一張,我叼住了她的乳頭,並且含在了嘴裡吸吮起來。
麗姐細細的喘息聲在我的耳里如同天籟,這是女孩這一生中第一次的情慾聲音,男人在這樣的聲音中獲得征服的成就,實際上卻也在這樣的衡陽中被女人俘虜。有幾個男人能最終不迷失在這樣的天籟之中呢?至少我知道自己不能,所以我迷失了,在麗姐美麗的身上迷失了。
「太美了!」我的嘴巴在她兩抹殷紅之間勤於來回,一邊親舔一邊忍不住感嘆。
手慢慢地摸上她的後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在她後背撫摸了一陣子,然後向下,從她的褲腰處插了進去,撫摸著她小巧的翹臀。
褲腰太緊,我的手從後面移到了前面,解開褲腰的紐扣,拉開褲鏈,把褲子一直拉到膝蓋處。好美的內褲,大紅底色上印著粉黃的小花,薄如透明的絲質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烏黑的芳草。再輕輕地把她的內褲也拉下,露出了萋萋芳草的花谷來,令人感到誘惑無限。
胯間一抹黑亮同樣讓我怦然心動,我矮下身子在她的胯間嗅聞起來,一股沁人心脾的處子之香撲鼻而來,嗅了好久,我才分開她的大腿,細細地察看著她的花苞。兩片花唇肥厚,鼓鼓的遮住了小花唇,露出一條細密的縫,像極了海中的鮑魚。難怪人們常把女人的花谷比喻成鮑魚,確實挺像的,不過要花唇肥厚的才像。此刻那條細細的密縫里滲出了晶瑩透亮的春水,我身出舌頭輕輕一舔,甜香四溢。
「啊啊啊……」麗姐只覺得渾身像通了電一樣,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不顫抖還好,一顫抖,春水湧得更快,把兩邊的花唇都浸濕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情,麗姐似乎已經完全地放開了,不再羞澀。用她事後的話來說就是沒有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走路嗎?雖然還是處子,但是見過的可多了。麗姐走到旁邊的按摩床,躺了上去,分開了雙腿。
我會意地走了過去,上了床,低頭細看她的腿間,兩片肥厚的花唇已經微微地張開,裡面水光漣漪,春水還不停在往外流。
「你真迷人,特別是這裡。」看著她的腿間,我由衷地誇贊。
麗姐微微一笑,迷死人不償命的說道:「那你待會兒可別辜負了這迷人的去處。你那裡也很迷人,怪不得有那麼多的女人跟著你,都是愛上它了吧?」麗姐一把握住金槍,快速地套弄起來,不禁戲言:「它真是自強不息,盛德日新,你以後做人也要像它才好。」
「我靠!這他媽應該是世界上最具說服力的思想品德和勵志教育了。」一聲低吼,我狠狠地壓了上去,挺槍直刺她的花徑。
春水四溢,但是只進去了槍頭,一層薄薄的障礙阻止了金槍的前進,真是想不到麗姐竟然真的還是處子之身,心中憐愛更深,不想她太過劇痛,遂慢慢地讓槍頭來回地抽動著,同時運起馭女神功,讓槍頭震動起來。
麗姐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水漲潮般洶湧而至,瞬間淹沒了全身,她想要大叫大喊,於是一陣嬌吟浪叫從她嘴裡發出來,兩腿痙攣的抽搐起來。還沒破瓜,麗姐已經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波高潮。
就在麗姐高叫的當下,我揮槍直挺,衝破阻礙,進入了她的花心深處,不再抽插,而是讓整支金槍快速地在裡面震動。低頭細看,一絲殷紅的鮮血從我倆的緊密結合處緩緩流出,灑在雪白的床鋪上。
「噢……」麗姐只覺下身一陣刺痛,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她反而覺得裡面奇癢無比,又酥又麻,不禁嬌喘道:「好癢……」這是一個信號,我由慢到快地抽插起來,六淺三深,直到麗姐渾身興奮起來,開始慢慢地知道迎合我的動作,我才換了更厲害的九淺一深在她花徑裡面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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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雄和張雲龍兩人等了許久也不見麗姐出來,不由得感到奇怪了,李雄淫笑著說:「不會是麗姐在一旁做觀眾吧?」
「我看八成是被小強給……」張雲龍吐出半句,意思已明。
「你是說給小強幹了?」李雄驚奇地問道。
「我想是的,要不怎麼還不出來?」張雲龍點頭。
「要不,咱倆進去看看。」李雄眼睛一轉,又想出了一個餿主意。
「這樣不好吧?」張雲龍畢竟是大哥,要沈穩一些。
「沒甚麼不好的,我們進去裡面聽聽有沒有聲音就知道了,反正沒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李雄繼續慫恿道。
「那好吧,聽到聲音我們就退出來。」張雲龍終於答應了。
推開那道門,兩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遠遠地就聽到了女人驚天動地的嬌喘浪叫,這時張雲龍就想退出了,可是李雄說很模糊,無法聽出是不是麗姐的聲音,在他的再三勸說下,兩人又往里走了。
離按摩室不遠了,女人的呻吟聲在耳邊聽來是如此的清晰,徬彿就在耳邊響一樣,可見女人的快感是如何的強烈了。
「是麗姐。」張雲龍說著就要退出。
「我再聽聽。」李雄聽著聽著好像上癮了,還不肯離開。
「走了,這有甚麼好聽的。」極不情願的,李雄被張雲龍拉著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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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麗姐舒服的高潮過後,我扳起她的身子,讓她趴在按摩床上,抱著她兩瓣豐挺的翹臀,我一挺身,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
這是我最愛的姿勢,用這個姿勢可以插到花心的最深處,而且對於抽插這樣的動作也是最方便的,是我最容易高潮射精的姿勢。因為想到麗姐初經人事,不堪殺伐,所以我選擇這個姿勢讓自己能更快地來一次。
麗姐搖動著屁股迎合我的抽插,她現在已經慢慢學會如何配合了。很快地她就快到高潮了,身子顫抖,花徑里湧出大量的春水,並且開始縮緊。本就狹窄的花徑此時更是緊鎖著我的金槍,她的花心徬彿嬰兒吸奶的嘴一樣,一張一合地吸著槍頭。
小腹一熱,一股暖流從槍身噴射而出,淋在她的花心上,我們一起達到了生命的最顛峰。
休息良久,麗姐輓著我的手一起出去,拉開門,張雲龍和李雄笑嘻嘻地看著我們,麗姐臉上又是一陣飛紅,輓著我的手反射性地拿開了,低頭不語,我高興地笑了笑,宣佈道:「麗姐從此以後就是我的女人了。」
「恭喜你啊,終於俘獲了麗姐的芳心。」李雄走了過來,捶著我的肩膀道。
「是啊,我就是小強的女人了。」麗姐突然鼓起勇氣,抬起頭說著,並且又重新輓著我的手。
「嘿嘿……是麗姐賞眼看上了我。」我笑道。
「恭喜麗姐,終於找到歸宿了。」張雲龍也開心地笑道。
「謝謝龍哥。」麗姐明白張雲龍一直對她的情意,默默地說道。
忽然,電視上的一則新聞吸引了大家的眼光。原來上海的一個億萬富豪去世後,除了留給每個孩子一間住房和五十萬元,把五十億元遺產全部捐給了慈善機構。「取自社會,回報社會。」這是富豪在遺囑中的話。
「取自社會,回報社會!說得真對,所有有錢人都應該向他學習。」我感嘆著說。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把錢留給後代說不定還更害了他。」張雲龍也感慨道。
「這讓我想起了幾天前看的一則新聞,江海天,你們都知道吧?」我說道。
一直沒有出聲的麗姐這個時候突然臉色一變,很不自然,但是又耐心地聽了起來,眼神焦急地想知道下面的事。
「廣東制衣集團的董事長,據說是廣東首富。」
「對,就是他。」我肯定了李雄的說法,接著說道:「他前幾天去世了,不過他的做法和這個富豪有點不同,他有二子一女,遺囑中只把幾處房產和存款五千萬留給兩個兒子,卻把他在廣東制衣集團百分之五十八的股權留給了女兒。」麗姐的身子深深一震,兩手捂著嘴巴,眼眶突然濕潤,泫然欲泣。
「哇,百分之五十八的股票,廣東制衣集團總共發行了十億股,現在每股已經漲到六十九塊多了,哇!那他女兒身家不就是四十億元了?我的媽呀,億萬富婆了耶,那是一個甚麼概念啊?」李雄十分驚訝,他可是一直都有買廣東制衣集團的股票,一直都是績優股來的,是以他對此非常清楚。
「可是讓人驚奇的是,他的那個寶貝女兒卻在五年前離家出走,至今無人知道下落,因此他的兩個兒子正在爭奪這份財產呢。」我又說道。
「唉,錢這個東西,是寶貝也是禍害,關鍵是你怎麼用,像上海的這個富豪就用得很對。」張雲龍感慨萬千。
「還有呢?」麗姐突然開口問道。
「還有呀,廣東制衣集團的人發了懸賞通告,極力尋找江海天的女兒江麗。找到江麗者賞金一百萬,提供有用線索者賞金十萬,賞金十分豐厚。她現在可是廣東制衣集團的董事長呢。」我轉頭看了一下麗姐,發現她神色有異,臉上好像有流淚的痕跡,眼睛紅紅的,我用力地摟緊了她。
「咦,麗姐,你不就是叫姜麗嗎?」張雲龍突然笑了起來,指著麗姐問道。
「是嗎?」李雄訝異地問道。
我也轉過頭來看著她。
「龍哥,別拿我來開玩笑了,我哪有那個命啊。」麗姐臉上不自然地一笑,辯解道:「可惜我這個姜是姜太公的姜,不是長江的江。」
「哦,原來是同音啊。」李雄嘆息一聲,接著說道:「要是麗姐的那個江麗就好了,我就多了一個億萬富婆的弟媳了。」說完一人哈哈大笑起來。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麗姐突然站了起來,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麗姐走了之後,我們三人繼續聊天,後來李雄提議唱歌,於是我們就到了卡拉OK房唱歌去了。
可是過了很久,麗姐都沒有回來,我感到有些不安,再想到她剛才有點異常的神色,急忙站了起來,走出去找她了。
剛走到廁所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哭泣的聲音。我推開門,麗姐正趴在水池旁邊的大理石上嚎啕痛哭,雙肩聳動,身子都禁不住地顫抖。
「怎麼了?」我走過去,心疼地抱著麗姐,問道:「有甚麼事對我說,不要憋著。」
「哇哇哇……」麗姐轉身靠在我懷裡,激動大哭,比剛才哭得更厲害了。
我一邊拍打著她的背部安慰著,心想:「她怎麼會突然哭得這麼傷心呢?難道遇見了甚麼讓她如此傷心的事嗎?」突然一絲靈光進入我的腦海,「莫非她就是江麗?姜麗只是她為了掩蓋身份取的一個假名?」再回想起前幾天在電腦上見到的十年前的江麗的照片,那時二十歲,而現在的麗姐是三十歲,年齡吻合了。江麗是五年前失蹤的,而張雲龍也說過麗姐是五年前突然來到他這裡工作的,時間也是吻合。看來麗姐真的是江麗了,那麼麗姐為何如此傷心痛苦也就解釋得通了。
麗姐既然不想表明自己的身份,我也不便去揭穿她。她隱姓埋名這麼久,不就是不想讓人知道她是江麗嗎?再說她能在這種場合工作五年,說明她確實有傷心的往事。可是她有甚麼傷心往事,值得讓她這麼多年都無法面對?我又不禁猜想起來。
良久,麗姐才慢慢地停止了哭泣,也許是哭得太傷心了,她竟然慢慢地抽噎著在我懷裡睡著了。
她的眼睛已經哭得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美麗的臉蛋被淚水衝刷出兩道痕跡,鼻子還在抽噎,小嘴失去了紅潤的顏色,略顯蒼白。
「唉,究竟是甚麼往事讓你如此傷心呢?我能否替你分擔一些呢?」看著麗姐的睡態,我心痛極了,恨不得把她的痛苦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
我輕輕地彎下腰,一手扶著她的背,一手抱起她的雙腿,把她輕輕地抱在懷裡,慢慢地走了出去,然後把她放在沙發上,我坐下後,又把她的腦袋輕輕地抬起,然後靠在我的大腿上。這一切動作都是輕輕的,生怕吵醒了她。
她的身子剛剛被我殺伐老衲們久,本已很累,現在又哭了這麼久,鐵打的人也受不了。所以她雖然哭得很傷心,但是此刻卻睡得很香。這五年來,也許她從來都沒有哭過,把眼淚都藏在了心裡,剛才才會有那麼多的淚水,想到此處,我的心又痛了起來。
這時李雄大聲叫著我的名字走了出來,我連忙竪起手指在嘴巴噓聲讓他靜下來,李雄忿忿不平的閉口不說,走到我身邊坐下,小聲地問道:「怎麼回事?」麗姐翻了一個身,我以為她醒了,誰知她並沒有醒,只是睡夢中的轉身,她側著頭靠在我腿上。我輕聲地說道:「你去把大哥叫出來。」張雲龍出來後,我把我的分析告訴了他們,他們一致點頭說有道理,李雄馬上拿出手機上網一查,都認為網上的江麗和麗姐非常的相似,都認為麗姐應該就是江麗了。
「我想麗姐既然不說出來,肯定是有她的難言之隱,我想兩位哥哥替她保守這個秘密,不要問她,而且也要裝作不知道這回事,我不想給她壓力,好嗎?」我向兩人懇求道。
「那是當然,我們一定會保密的,大雄,你的嘴巴以後也要管嚴一點。」張雲龍提醒道。
「知道了。」李雄點頭。
「那你們去玩吧,我就在這裡陪著麗姐。」我點點頭表達謝意。
「嗯,那好吧,現在麗姐也應該是最想要你陪著她了。」張雲龍說道。
李雄打趣道:「真是痴情種子,那我們進去了。」我苦笑,天生我就是痴情種,有何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