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七一一行動
「查到了,他們的位置不確切,在鳳凰山附近。」一個員警說道。
「這有甚麼用?鳳凰山方圓十幾公里,今天一下午怎麼夠時間搜索?」我著急的說道。
「我們已經報告上頭了,上頭讓我們繼續等待,他們已經派人到那邊去搜查了。」員警說道。
之後又是無盡的等待,廚娘已經做好很可口的午飯,可是大家都無心吃飯,隨便扒了幾口就放下碗筷。
可是我不同,我反而大吃特吃,越是這種情況就越得保持充沛的體力,這樣才能與匪徒周旋到底。
「多吃點,等待是很耗費精神的事,如果不吃飽,怎麼有精力守電話呢?」我一邊大吃特吃,一邊對他們勸道。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吃得下去呢?」王伯難過的說道。
「王伯,要化悲痛為力量,把悲痛一起吞進肚裡去。」我說道。
平時大家都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可是此刻在賴惠顰家裡的所有人都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時可一秒一秒的過去,匪徒再也沒有打過電話來,不過警方那邊倒是傳來一個好消息,就是他們已經到鳳凰山附近展開搜查,最後確定五處可疑的地方,正在實施全方位的監控。
這個消息倒是給我們帶來了一絲振奮,可是時可一長,大家又消沈了。
五點多的時候,「鈴鈴鈴……」雖然不是午夜凶鈴,但是此刻聽來也不亞於凶鈴了。
我馬上反應過來,一個箭步就竄到電話旁,等員警做好準備竊聽。
「你盡量拖長時可,以便我們能更精確的定位匪徒的位置,好,接吧!」那個員警說完做了一個手勢。
我連忙把話筒拿了起來,大聲問道:「顰兒。」
「哈哈!你就是那個黃老師吧?我們打聽過了,你確實沒有騙我們,是他們學校的老師,想不到你們還真是師生情深啊!你們不會有一腿吧?哈哈……」變音處理後的聲音聽起來徬彿鋸子在鋸術頭一樣,難聽死了,尤其還是這麼張狂囂張的笑聲。
「我當然是顰兒的老師。」我說道。
「哼!要是讓我知道你是條子假扮的,我就撕票!」匪徒威脅道。
「別!我千真萬確是她的老師,你們既然調查過,也就應該知道我的相貌,這個可是假扮不了的。」我連忙說道。
「呵呵!那倒也是,想不到你還想得挺周到的。」匪徒冷笑道。
「我們只想要顰兒安全回來,只要你不傷害顰兒,那三百萬我們一定會拱手相送。」我說道。
「我們要的也只是錢,可不想殺人,只要你們好好合作,我們一定不會傷害她,我們是正規的綁架,只想賺錢,可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這你可要相信我們。」匪徒說道。
「那讓我聽聽顰兒的聲音。」我要求道。
「給她說說話……」匪徒對其他人吩咐道。
「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爸爸回來會殺光你們,強哥,救我!」賴惠顰的聲音還是中氣挺足的,看來不曾受到甚麼虐待,可是只聽到這些話就沒了,顯然匪徒又把她的嘴給封住了。
「聽到了吧?只要你們帶夠錢,我一定會放人,我看你也算是有知識的文化人,修養比較高,明天就你帶錢過來吧!」匪徒說道。
「我靠!如果讓我找到你們,一個個把你們給廢了!讓你們見識、見識我這個‘文化人’的修養。」我在心裡暗罵道。
「過獎了,謝謝你們的信任,我也不喜歡打打殺殺,和氣生財多好啊!」為了拖延時間,我不得不說些肉麻的話。
旁邊那些員警聽了我的話都對我竪起大拇指,直誇我高明,我只好報之以苦笑了。
「這句話中聽,我喜歡!和氣生財嘛!對呀!我們現在就是在作生意,沒必要搞得死去活來的,我們要錢,你們要人,各取所需嘛!哈哈……我喜歡你!」匪徒大笑道。
「那我們甚麼時候交易?越快越好,顰兒在你們手上爭待一天,你們就得管她一天的伙食不是嗎?免得夜長夢多啊!」我說著心裡想道:「就是要讓你扯,你扯得越多越好。」
「爽快,不愧是讀書人!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這個老師了,要不是站在今天的立場,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唉……」匪徒說完沈重的嘆息一聲。
匪徒說道:「這樣吧!明天上午九點你帶著錢到建設路口那家郵局大門前,你到了自然會有人聯繫你,你會開車吧?會就更好了,有人會給你一輛汽車的鑰匙,你上車後會發現裡面有我們給你的手機,然後我們就用那只手機聯繫,告訴你怎麼走,你開車就是了,清楚嗎?」
我看到員警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就說道:「清楚了,我會記住。」
「那明天見了,拜拜!」匪徒說完就掛掉電話了。
「怎麼樣?查到匪徒們的確切位置了嗎?」我掛了電話,急切的問道。
「查到了,是在鳳凰山北麓的一個居民社區里,果然是那五個監視區中的一個,我們已經通知監視小組那邊了,多虧你拖了這麼長時間,呵呵……」員警開心的笑道。
「嘿嘿!那我先走了,我想趕到那個社區去看看監視的情況怎麼樣。」我說道。
「我們也要撤了,小彭,你留下繼續監視,看有沒有新情況。」員警們留下一個年輕人後也準備走了。
「王伯,你們就好好的待在家裡吧!我去那邊看能否幫上忙,你們放心,我一定會讓顰兒安全回來的。」我拉著兩位老人的手安慰道。
「黃老師,你一定要讓小姐平安回來啊!」王伯緊緊拉著我的手說道。
「放心,我走了。」我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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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羅梅不在重案組的,可是因為是賴惠顰的關係,她硬把自己安排到重案組,聽說我要去監視區,便由重案組的鐘隊長帶領我們去,化過妝的我們確信不會被人認出,才出發來到監視的地方。
被監視的房子和我們隔了一條街,對面的房子是老式板樓,共九層,每個單元一梯兩戶的格局。嘉誠市這種舊樓一艙是原來的單位分居,真正的房主大多後來又有了新房,搬走了,舊房用於出租,等待以後拆遷,可以再得一筆拆遷費。
鐘隊長昕了原有員警的報告,我才知道他們確定的嫌疑房間是四樓和五樓的四戶。
我和羅梅的到來使得小小的房子里顯得擁擠,再說也不用這麼多人在這裡,而我堅持要守在監視器螢幕前面,羅梅只好陪我,鐘隊長便只留下一個員警,然後和其他員警一起回去休息了。